2002 年的 7 月,上海的太陽火辣辣的,但在徐匯區那間小小的女生宿舍裡,時間卻像是凝固了。
因為室友跟男朋友去旅行,這間二人房竟然奇蹟地變成了我和「她」的同居堡壘。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與一個心愛的女孩過著日夜相對的生活。
在那間沒有冷氣、只有風扇不停旋轉的小房間裡,我們徹底放飛了自我。
「阿威,好看嗎?」
她偶爾會換上一些性感的內衣,帶著一點點大姐姐的挑逗與羞澀,在我面前展現她最美的一面。那種視覺的衝擊,對於一個十七歲的澳門少年來說,簡直是極致的震撼。我們纏綿到筋疲力盡,就這樣赤裸地、汗流浹背地抱著入睡。
如果睡不著,我們就擠在窄窄的單人床上看 VCD。
那天晚上,我們看了剛流行不久的《我的野蠻女友》。當看到片尾牽牛在樹下等待三年,看到那些錯過的信件與時光,她突然哭得梨花帶雨。
「阿威,」她緊緊抓著我的手,眼睛紅通通地問:「你會不會像牽牛那樣,等我三年?」
我當時沒半點猶豫,用力地點了點頭。那一刻,我心裡真的相信,我的世界除了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三年?即便是一輩子,我也覺得自己能等下去。
當夜深人靜,聊天聊到神經亢奮、依然睡不著的時候,纏綿就成了我們最好的催眠曲。在那個還沒被社會打磨、還沒被現實壓垮的年紀,我們在彼此的身體裡找到了最深的安全感。
ns216.73.216.250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