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在醫院檢查確定沒事之後就出院了。走出醫院大門,這時以經天黑了!
本想回到警局問看看鑑識科,有沒有新的進展?怎奈肚子餓得叫了起來,才想起來!自從結束值班後,就一直沒吃東西, 陳默坐在警局對面的便利商店裡,一邊吃東西、一邊手裡拿著西裝中年男子給他的識別證,這個識別證有一個不一樣的設計,就是照到光線會微反光一個0字,還是金黃色的,卻給了陳默一種感覺,這個0字有種現實與虛幻,能窺探一切的感覺!
幾個小時前,他在老張的死亡現場,看見了不存在于現實的東西。那些藍色的線條,那些不合常理的現像,還有那股不 尋常的氣息,到現仍然在腦海中盤旋,揮之不去。
「陳警官。」
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默回頭一看,西裝中年男子站在身後,那個表情依然欠揍。
「你跟蹤我?」
「這是保護!」西裝中年男子伸出右手,呈握手的資勢:「正式自我介紹,特別事件調查科第靈課課長-嚴明,請多指教!」
「你可以改改你那欠揍的表情嗎?」陳默此話一出,嚴明馬上呆住,那畫面就像漫畫的場景一樣,社死呆住、烏鴨飛過、臉上三條線、抓狂到一半強忍住,嘴角卻在顫斗。
嚴明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教],有點心裡波動,便利商店的門開開關關,進出的客人來來去去。在這片尋常的市井喧囂中,兩人間的沉默顯得格外突兀。
嚴明手中的卷宗,掉到地上的聲響,結束了兩人的沈默,嚴格的説,是打破了兩個直男,把話給聊死的台階,正好就這麽找到了理由給下了。
嚴明趕快的把卷宗撿起來,陳默問:「老張的死亡報告?」
嚴明非常勉強的擠出一絲絲禮冒性的微笑:「這是老張的死亡報告,死因是-心肌梗塞。」嚴明把卷宗遞給陳默「官方言論,很合理的解釋,對普通人而言,你要看嗎?」
陳默認為,嚴明這個舉動根本就是多餘的:「你都說這是官方的解釋,那還有必要看嗎?」
嚴明在這個時候又社死了一次,那想爆發又不敢發作的傻笑表情,只會在那裡傻笑!
「能跟我解釋我暈過去之前看到的那些藍色的線是什麼嗎?」陳默問。
嚴明打開了他的公事包拿起了他的平板電腦,將畫面打開拿給陳默看,裡面有地圖和不同顏色的光點標注。
「光點標注的是 規則之力 ,白色表示已結案,藍色表示最新發生的目前調查中,紅色表示未破案或破不了案,金黃色的表示有人覺醒了 窺探之眼 !」
嚴明繼續説著:「每一個超自然現象的本質,都是一段被改寫的世界規則。」嚴明放大其中一張現場照片。「老張觸發了一個[死亡陷阱],在某個現實中,埋下的致命規則。」
「那誰能做到這種事?」陳默問。
「很多可能的存在。」嚴明的回答令人不安:「從遠古的禁忌之物,一直到現代的人為實驗!所發生的非自然現像,我們稱之為「規則污染」。」
就在這時,陳默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王曉,但電話那頭的傳來的卻是個陌生的女聲。
「陳警官嗎?」這聲音很慌張且急促「王警官他在證物室暈倒了!已經叫救護車了,但是....」
陳默猛然起身,看見嚴明再撥打另一個電話,嚴明:「不用叫救護車,我五分鐘內就會到。」
嚴明放下電話,轉向陳默,眼神銳利:「污染在擴散。那個死亡規則正在通過相關物件傳播。」
「相關物件?」
「老張死亡現場的一切。照片、記錄,甚至記憶。」當陳默還沒有頭序的亂想時,嚴明已經走向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並對著陳默説:「上車!如果你想救你的隊員。」
「不對啊!警局不是在對面嗎?」陳默指著對面的警察局:「用跑的也不用五分鐘?」
嚴明這次居然沒有情緒發作,很正經的跟陳默招手説:「快!再拖下去!真的救不了了!」
陳默看嚴明這種連狗都不敢開玩笑的氛圍,只好乖乖的上車,在車上陳默再看嚴明的態勢,想到一句成語-不(狗)言笑。
「你在笑什麼?這是很嚴重的事情!」嚴明表情依然嚴肅。
「沒有,我只是想到一件好笑的事。」
嚴明那臉上三條線加上烏鴉從
頭上飛過去的表情,也不想再説什麼了!
車窗外的城市景象開始扭曲,就像是水中的倒影泛起漣漪般晃動,路燈的光開始拉長成詭異的絲線。
「這是......?」陳默剛想問。
「我們正在穿過-閾限層。」嚴氣定神閒地操作著車上的儀表板:「常規路線太慢了。」
其中一個螢幕顯示59、58、57,數字往下遞減,嚴明看陳默一直在盯著它,解釋道:「這是時間限制,這空間不能久留!要不然我們也會變成這空間的一部份!」
車輛最終停在一棟看似廢棄建築的圖書館前。外牆爬滿了藤蔓,在月光的照映下,玻璃窗後透出微弱的光芒。陳默看這場景,突然想起以前DOS時代的一款遊戲“鬼屋魔影”的開頭動畫,再加個鐘樓和蝙蝠飛過就更像了!
「特別現象調查課也是-第零課」嚴明領著陳默走向大門:「歡迎來到這世界的另一個現實。」
館內部裝飾與外觀截然不同,挑高的大廳中,巨大的水晶吊燈投下溫暖的光暈,但仔細看會發現,那些[蠟燭]其實是某種發光的晶體。
書架高聳至天花板,上面陳列的不是普通書籍,而是一個個散發著微光的卷軸和水晶板。
「這些是......?」陳默問。
「歷朝歷代處理過的異常事件記錄」嚴明徑直走向大廳盡頭的石壁「以及對抗規則污染的方法。」
嚴明在石壁前停下,手掌按在一個不起眼的凹陷處。石壁無聲地滑開,露出向下的螺旋階梯。
地下空間的規模令人震撼。數十個工作站在圓形大廳中整齊排列,牆上的螢幕顯示著城市的實時監控。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全息投影,上面布滿了閃爍的光點,每個光點都在不斷變化形狀和顏色。
「每個光點代表一個異常事件」嚴明指向投影「藍色是穩定狀態,黃色是擴散中,紅色是危險級。」
嚴明放大其中一個鮮紅的光點:這就是我們現在要處理的。」
這時一個頂著亂髮、掛著濃重黑眼圈、戴著黑框四方形眼鏡、穿著牛仔吊帶褲、T恤、和M叔叔同款鞋襪的年輕人,蹦跳著靠近,嘴裡叼著的棒棒糖隨着他的動作上下晃動。
「新來的?」這個跟M叔叔造型很像的年輕人,好奇地打量陳默,然後遞過來一個造型奇特的設備給陳默。
「阿鬼,技術支援。這是便攜式規則探測器,我特製的。」阿鬼順便介紹自己。
陳默接過設備,發現它出人意料的輕巧。銀色的外殼上布滿細密的紋路,中央的顯示屏正在跳動著數字。
阿鬼接著解釋:「指針變黃要警惕,變紅就快跑,如果變顏色黑......」阿鬼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念阿彌陀佛或哈里路亞,沒用的話,就祈禱來生吧。」
嚴明已經走向電梯,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説:「我們去B3層。“無限迴廊”已經擴散到整個樓層了。」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陳默就感覺到了異樣。空氣變得黏稠有點窒息,每一次的呼吸都像吸了水一樣,奇怪的是不會嗆鼻子。
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的閃爍,遠處傳來單調而規律的腳步聲,彷彿有人在一遍遍走著相同的路線。
[無限迴廊]。阿鬼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一個普通職員加班時產生的怨念實體,重點是會將受害者困在時間循環中。」
陳默集中精神,見到那些藍色的線條再次出現。它們在走廊中交織成複雜的迷宮,每一個轉角都暗藏著未知的陷阱。
「左邊第三扇門」。陳默突然開口,指著門的方向:「那是整個結構的弱點。」
嚴明非常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你確定?」
「確定」。
陳默擦掉不知何時流出的鼻血,很堅定的説:「我能”看見”規則的運行的軌跡。」
電梯下降的過程異常安靜。陳默注意到電梯按鈕只有B1到B3,但嚴明卻按下了一個隱藏的B7鍵。
當他們破門而入時,看見的是癱坐在地的王曉和幾個鑑識科同事。他們的臉色蒼白,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相同的話語:「走不出去......永遠走不出去......」
陳默扶起王曉,發現他的身體冰冷得嚇人。
「我們......走了多久?」王曉虛弱地問:「一天?一個月?一年?」
「只有六小時。」陳默輕聲說:「你們被困在時間循環裡了。」
在安置好王曉他們後,陳默不經意間回頭,看見走廊盡頭站著一個模糊的身影。那是個穿著深色道袍的年輕女子,她對陳默微微點頭,然後像煙霧般消散在空氣中。
「沈墨心。」嚴明不知何時來到陳默身後:「她也對這個案件感興趣?」
「她是誰?」陳默問。
「當世最年輕的紫衣道長,也是個麻煩的記者。」嚴明嘆了口氣,接著説:「她在追查她師父失蹤的真相,而線索似乎與我們正在調查的案件有很大的關係。」
陳默看向沈墨心消失的方向,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自動觸發了「邏輯之眼」!而看到的情形,與沈墨心留下的軌跡,和老張死亡現場的規則污染有著驚人的相相似。
「看來,我們找到相關聯的地方了。」陳默輕聲說。
嚴明點頭,眼神複雜:「歡迎來回現實的世界,陳警官。從現在開始,你看到的每一個異常,都可能指向一個更大的陰謀。」
在返回地面的電梯裡,陳默透過監視器看著正在接受治療的王曉。他知道,從他接受那張名片開始,就已經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而這條路的盡頭,可能藏著關於老張之死的終極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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