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事件調查課 01-殘聲迴嚮 - 第二十四章：污染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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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很長，長得像沒有盡頭。

牆壁上長滿了青苔和黴菌，空氣潮濕而悶熱。偶爾有水滴從頭頂落下，在寂靜中發出清晰的聲響。

陳默走在最前面，雷昊殿後。林靜和沈墨心在中間，保持隨時可以支援的距離。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樓梯終於到了盡頭。

他們站在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裡。

那是一個天然的溶洞，被人工改造成了某種實驗基地。洞壁上安裝著密密麻麻的管道和電線，地面上擺滿了各種儀器設備。

最引人注目的，是溶洞中央那個巨大的水池。

水池的水是黑色的，濃稠得像墨汁。水面上漂浮著詭異的光芒，時而幽藍，時而暗紅。

「這是……」沈墨心盯著那個水池，臉色發白，「規則污染的源頭。」

陳默走近水池，開啟規則之眼。

他看見的畫面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無數條藍色的絲線從水池中湧出，像章魚的觸手，向四面八方蔓延。那些絲線穿透岩壁，穿透土壤，穿透混凝土，延伸到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紅點，那些案件，那些被污染的人！

全部都連接著這裡。

「歸墟」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餵養這個水池。

為了讓它變得更強大。

「陳默。」林靜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聲音發顫，「水裡有人。」

陳默低頭看向水池。

水面下，無數張臉正在浮現。

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笑。

他們全部睜著眼睛，盯著池邊的陳默。

其中一張臉，他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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