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是被一股濃重的藥味給弄醒的,我睜眼一看,就看見趙君裸著白皙的臂膀,俗話說美人出浴是一個好看的點,我的視線也黏了上去,此時的趙君用一塊白毛巾擦拭著身子,特別是喉間那滾動的喉結──等等,他是男的。
「醒了?」魏佳端著一碗木碗走過來說道:「吃點白粥吧!用自熱米飯做的,你們的身體還太虛弱,吃點東西養足精神。」魏佳轉頭看著他哥跟我解釋:「哥哥在前天深夜主動攻擊那幫人馬時,因為用的能力消耗太大,他的歌聲需要覆蓋的人太多,因此喉嚨有些受傷,所以用了藥浴,用藥浸泡毛巾擦拭身體修復。」
「你說你哥的歌聲嗎?」我疑惑的問。
「是的,我哥的歌聲是靈聽力家族的其中一項能力,可以透過歌聲讓人聽在心裡,產生錯覺,讓人跟著歌曲走,從而自我毀滅,為了要修出這樣的歌喉,除了能力外,還需要從小練習曲子,因此我哥習慣作為家族冥旦去演出,進行修練。」魏佳一邊說一邊拿起另一碗白粥招呼剛醒來的錢仔了。
我一邊吃了熱熱的白粥,精神也一點點回復過來。我又聞見那絲百合花的香氣,我就看見趙君依舊打著赤膊,拿起白粥走過來,坐在我身旁,有一綹他的髮落在了白粥裡,但趙君沒意識到,正要仰頭就碗喝時,我伸出手將他那一綹髮移開。
趙君愣了一下:「謝謝。」然後將髮圈咬在唇邊,快速的重新綁起馬尾整理起來。我點點頭轉回去繼續喝粥,直到錢仔與魏佳一同坐了過來。
「昨天是我們介紹了自己,今天該換你們啦!」魏佳拿過湯匙輕輕抿了一口。
錢仔直接一口氣灌完了所有白粥後才開口:「啊、喔!對喔!還有我們沒介紹過。我叫錢仔,我家是靈視力家族,我是出來玩時遇到那堆壞人把我家祖先的骨頭給把打包帶走,我們看見祖先的意識最後的地點在這個洞穴,裡面當初是一個水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變大了。」
我看見兩兄妹對視了一眼:「我們想說的等等再說。」趙君看著我:「
現在該你了。」
我把湯匙放下:「我就一個父母雙亡、奶奶過世的孤兒,這次是應了錢仔父親的要求才來這裡的,我是阿唐,硬要說的話,就嗅覺好一點。」
這下我看見兩兄妹的眼神裡染上了意外與疑惑。
……這下可以換你們說了嗎?
魏佳將自己那盛的不多的白粥又輕輕的抿了一口,又想了一下才說:「剛剛我聽到你們祖先最後有意識的地點在這裡,但這裡其實是四大直屬家族才會知道的靈修地點,就連這個石洞,都是出來歷練的人才會使用與知道的,在這邊修練、生活與修行,增加能力的同時,也學習了解自己的使命是什麼,照理來說是一個神聖的地點,但在魏芳那輩的祖先那裡,卻成了意識最後消失的地點,而你的祖先屍體卻埋在離這邊至少要兩天的地點,不知道是為什麼?我當然相信錢仔你的能力,只是當初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多疑問了。」
趙君將自己喝完粥的碗輕輕地放在地上:「至於阿唐,你說你的嗅覺好一點,我們這幾天都在跟蹤你們,從那群人帶走了你們祖先的遺骨後,我就跟著你們的路線來到了這裡,我們只比你們提前一天到達而已。至於有疑問的點……」趙君轉頭將他那雙幽深的雙眼看著我:「我所知的靈嗅力家族已經在多年前就家族全滅了,所以我很懷疑你是純有天分,還是真是直屬家族的一脈?」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的神牌,錢仔卻直接出聲反駁:「阿唐是!我認為他是!我家的祖師爺讓他繼續往下跟下去就知道一切真相了!而且那個死BOSS也說了,我家阿唐是靈嗅力的一員!」
趙君將他的視線轉了回去,盯著他的碗:「你家祖師爺有確定讓他繼續下去就好,這段旅程不該把普通人牽扯進來,太危險。」
這下我才知道,原來趙君是出於擔心我的心態才說起這個話題,我便放下了心。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
「哥,我想問你,昨天射向那個頭目的銀針是你射出來的嗎?」魏佳打破沉默開口詢問。
「不,不是我。」趙君面色微凝的說。
也就是說那個銀針沒人知道是誰射出來的,目前只能假定對方也許是站在我們這方的,但真實目的沒無人知曉。
我提出我的想法,順便換個話題:「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跟錢仔可以加入你們的行列嗎?」
一方面是安全考量,在目標一致的狀況下,互相有個照應,另一方面則是資源,明顯對方掌握的信息又比我們更多。
魏佳表示同意,趙君則閉眼輕輕點了一下頭,我想這是同意的意思吧。
錢仔好奇的看向魏佳:「話說你們是兩兄妹,但為什麼家族不一樣,而且姓氏也不同呢?」
「因為我們兩個的父母分別是靈味力與靈聽力家族直屬後代,當初生下兩個小孩便說好根據我們的能力分屬不同家族後代,我們的姓氏也隨那個家族。」魏佳起身收拾碗盤:「我們兩方家族長年關係良好,撇除血緣親近的部分,本就經常會有聯姻的事情,而且不同家族的血脈也會多少覺醒另一家族的部分能力,只是沒辦法到這麼深入而已。」
錢仔恍然大悟:「喔!這就是老爹說的,世間越來越多人看得到、聽的到,就是這個原因。」
「是的。」趙君幽幽的開口:「隨著人口的外流,加上家族間有些有野心的家族,導致靈嗅力家族全員滅門、靈視力選擇外移並混入一般人村落中隱藏、靈味力與靈聽力則聯盟尋求當初朝廷幫助、靈觸力家族則逃往國外。」
「當初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這就要說到我們今天的目標了……」魏佳苦笑的說:「這是一個關於武陵村為何滅村的故事,當然或許我們了解的仍有所出入,但至少目前的當家都這麼認為。」
魏佳的視線飄向洞外,慢慢思索要從哪裡講起,隨後才幽幽地開了口,講起了這樣的一個故事……。
ns216.73.216.13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