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神之一手 - 【019真正的我】3/11更新

【019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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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尊重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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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最終沒有拒絕緒方精次的幫助，難得一次機會，他選擇依靠身邊的大人，將遇到的事情與煩惱告訴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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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方精次聽完，自行統整著:「所以小亮的意思是，你不知道為什麼老師和師母沒有聯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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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有聯繫。」塔矢亮更正著:「而是感覺……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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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將手機頁面滑到母親的未接來電與簡訊，內容也只是問他在哪，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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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未接來電和訊息……確實，按照常理來說，應該不只一通。」緒方精次接過手機，盯著上方的前後時間，以及在這個時間後，也沒有任何塔矢回電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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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懷疑是自己酒醉，忘了『有回電』，畢竟我什麼都想不起來，所以如果有紀錄，就能解釋目前的狀況。」塔矢亮提出自己的想法，說完卻是搖頭道:「但奇怪的就是，我的手機並沒有回撥的通話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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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是你自已撥回去，他們才沒有擔心，但目前看來並非如此。」緒方精次尋找蛛絲馬跡，最終問道:「有沒有可能是『其他人』幫你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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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愣住一時，他只有和緒方說到自己昨晚沒有回家的事實，卻沒提到跟誰在一起，所以面對這個問題，他得慎重回應著:「不可能，我手機設有密碼，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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駁回了這個可能性，無視「其他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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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是被解開?」緒方精次猛追問著:「就比如，被你身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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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方精次合理懷疑，正是塔矢亮身邊的人解開了手機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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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塔矢亮雙肩抖動，情緒明顯高漲，他大聲喊道:「不可能有人解的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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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進藤光解開了，又會作何感想?他不經膽怯。雙手顫抖，對於如此猜測，光是閃過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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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緒方精次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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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深吸口氣，緩緩道出:「而且，密碼如果解鎖四、五次都不對，手機就會被鎖住，『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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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信進藤光不可能猜到密碼是什麼，如果真的猜到了，就不該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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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從旅館到送他回家，全程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反應，除了脾氣有點暴躁外，行為舉止都和平時沒有兩樣。光是這點就足以判斷，對方一定是還不知道密碼，才有可能這麼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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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許對方不是『一般人』?」緒方精次敏銳的神經細胞再次上線，他不斷提問著:「『他』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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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沒辦法顧左右而言他，他確實很想解開心中疑問，卻不想和眼前人明說清楚自己昨晚是跟誰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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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的處境卻是，緒方精次好奇且懷疑著:「小亮你昨晚……又是和誰一起離開塔矢名人研究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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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喝得爛醉的緒方精次，也還記得塔矢亮來研究會時，身邊跟著的人是進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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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答不上來，這種被質問的感覺讓他非常有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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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要誠實說出「進藤光」三個字就好，但容易胡思亂想的他，怎麼也說不出來。彷彿說了就會被緒方精次看穿，他藏匿於心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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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特殊的氣息與獨有的氣場，偶爾還會在進藤光身上感受到，只是認真說起來，兩者感覺又有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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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迴盪起數年前的話語，直至今日，塔矢亮還是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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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再繼續追著我的幻影的話，總有一天『真正的我』會追上你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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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憶起進藤光曾說過不明所以的話，所謂的幻影又是什麼?這始終是一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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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曾經以追趕者的身份追逐著進藤光，卻在圍棋比賽中徹底清醒，也是那一刻讓他意識到，那高深莫測的棋藝並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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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望、落寞，對於受到的打擊直至今日都難以忘懷，孤獨將其壟罩，這比起輸了一場棋的心情來的還要糟糕，甚至可以說是糟糕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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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現實總是毫不留情的甩了他一巴掌，讓他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在同齡人中勢均力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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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方精次提出另一個可能原因:「還是，小亮你確定沒有不小心開啟Face ID臉部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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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任誰都可以在你睡迷糊的時候開啟你的手機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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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彷彿帶有調侃與歧視，哪怕是玩笑，塔矢亮也無法接受，他反駁著:「緒方先生!我又不是小孩子，這種事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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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認真較勁著:「這我不會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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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從小到大的塔矢亮，如今為自己辯駁的模樣，真心覺得這孩子還真好逗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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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那我們先不追究這些。」緒方精次退讓著:「那我們退一步來說，要怎麼瞞過老師那一關，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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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昨天的去向，今天要面對的事情比較重要，塔矢亮妥協著:「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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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情緒還有些躁動，卻也明白沒有追問下去正是緒方精次的一種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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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跟老師說，昨晚我不小心帶你回我家，這樣你覺得如何?」緒方精次朝窗邊吐出一口菸，也是塔矢亮長大成人後，他比較不會避諱在這孩子面前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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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緒方先生家裡?」塔矢亮猶疑片刻道:「他們不會覺得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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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緒方精次家裡的情況比較複雜，要是說不好可能會被唸說:「人家家裡有其他人，怎麼可以不是先說，就隨便打擾還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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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塔矢亮苦惱，緒方精次再次說道:「不會啊!就說是我纏著你問你『Sai的事』，老師也不好說什麼，我喝醉的情況會做出什麼奇特的事，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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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塔矢亮久違聽到這個多年前的名字，那是在他初中時響徹整個圍棋界的名諱，也是後來和塔矢名人在網上對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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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記憶浮現腦海中，讓他深刻想起的是，那場對弈正是進藤光湊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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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們都想從進藤光身上套出有關Sai的消息，因喝酒而為此糾纏著你不放，在未來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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