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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某某中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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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午休時間,丹特硬著頭皮來到了學校後方,當初允諾他的黑衣人,正好就站在一棵樹下,慢悠悠地吞雲吐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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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丹特依約前來,黑衣人捻熄了已經吸完的香煙,用慵懶的語氣詢問:「……事情辦得如何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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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目標仍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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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黑衣人一挑眉,「也就是說……你沒有『成功』達成任務,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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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丹特嚇得跪倒在地,不停發抖,「非……非常抱歉!因為您之前給我的『藥』,我不小心手抖,灑了……這……這純屬我的失誤!拜託您針對我就好,放過我的弟弟妹妹,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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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樣子,黑衣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那麼……你要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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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目標』還活著,但是已經很虛弱……拜託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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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保證成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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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次無論如何都會使命必達。」丹特吞了一口口水,「還有,為了達成任務,我還有一件事情想拜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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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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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之前的行動,雖然成功投放毒藥,但未能毒死『目標』……我擔心『目標』已經有了更高的戒心……」丹特隨即從口袋裡拿出小筆記本和筆,「為了能更好地行動、達成任務,我需要您的手機號碼和信箱。只要我有疑慮或不知道怎麼執行的部分,就會用它們聯絡您,我會用打電話、簡訊或電子郵件的方式,說明我目前遇到的狀況,屆時再麻煩您給予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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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了幾秒後,黑衣人的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接過紙筆,冷笑道:「算你有點『上進心』……」然後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方便通話的時間以及電子郵箱,交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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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給出另一個小盒子,又說:「少年,這是給你第二次機會的『道具』,之前我們約定的時間,是一個星期……現在距離結束……還有三天。如果你沒有達成,後果……你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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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丹特點頭,「還有,因為之後可能要寫信,我想詢問,該怎麼稱呼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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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安傑羅(Angelo)就可以了。」安傑羅冷笑,「雖然第一次不成功……不過……親手『幹過一次』,你整個人都不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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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也沒有啦……」丹特趕緊給自己找個藉口,「午休時間快結束了,我要趕快回教室了……!」然後轉身離開,跑進校舍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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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握著手裡的小筆記本,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額角冒汗,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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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相信,他做到了!他要到了安娜塔西亞之前要求他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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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嚇了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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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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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科隆博,你叫那麼大聲幹嘛啦?」一個戴眼鏡的男同學詢問,「等一下我們班是體育課,如果不想被老師叫去跑10圈操場,就趕緊到操場集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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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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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放學時間。他到了校門口,等待第勒尼安兒童之家接送用的廂型車。他一上車,就看到了安娜塔西亞已經在車上了。兩人交換眼神和手勢,表示一切就緒,接著等回到兒童之家,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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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顛簸的山路,一下車,安娜塔西亞立即回到女生寢室,拿了自己的筆記型電腦,趕往圖書室,與索菲婭和丹特會合。索菲婭已經準備好了她的筆記型電腦,雙手插腰,眼角瞪著丹特,而丹特則低著頭,神色帶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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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安娜塔西亞到了,索菲婭的緊繃的神情立刻放鬆,露出微笑;丹特則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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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找了張桌子圍著坐下。丹特拿出自己取得的,寫著安傑羅的名字、手機號碼和電子郵箱的筆記本紙張;索菲婭拿出自己趁著學校午休時間溜出校園偷買的空白SIM卡和已經恢復原廠設置的二手手機;安娜塔西亞則是開機自己的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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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我們這次『搞事』的範圍和等級,又『升級』了呢……」索菲婭有點緊張,也有點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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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別忘了藏好ip地址,而且我們之後也需要找機會,和艾瑪媽媽說提升兒童之家的網路安全等級。而且,我們的駭客和程式技術,之後也要謹慎使用。」安娜塔西亞用手語和口語同步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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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丹特弱弱地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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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安娜塔西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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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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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不過我們要循序漸進。」安娜塔西亞拿出廢紙和筆,寫了一段話;索菲婭則是把空白SIM卡植入二手手機,連著安娜塔西亞的廢紙一起交給丹特。安娜塔西亞如陶瓷娃娃般精緻的臉上,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說:「好了,接下來的半個月,就讓我們為了保護兒童之家的大家,小心地『幹票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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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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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夜裡,工作了一天的安傑羅,像平常一樣地獨自來到酒吧,想要點杯酒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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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吧檯前,熟練地和酒保說:「老闆,今天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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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保點頭,轉過身去為他準備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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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酒保的樣子,安傑羅感到一絲違和感,詢問:「老闆,你還好嗎?總覺得……你今天好像有點沉悶、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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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看出來啦。」酒保苦笑,「可能是因為最近有些私事,導致這幾天有點失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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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不要太勉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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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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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安傑羅感受到了,自己的身後有兩個中年男子,一個留著鬍子,一個瘦得像竹竿,好像正在注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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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盤尼西林(Penicillin)好了。」酒保將一杯帶著幾片薑片和冰塊的鵝黃色調酒,送到安傑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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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儘管說不上原因,但是安傑羅更感受到酒保和身後兩位中年男子的異常了。但是,這時候要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反而會更詭異。思索數秒,他說:「不好意思,我想起來我等等還有約,而且我剛好想上廁所。我能先付酒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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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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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傑羅先付了酒錢,隨即到廁所,關上門後就打算爬窗,從暗巷溜走。然而,在他爬出窗,雙腳落地的時候,他立即發現那兩位在酒館中注意他的中年男子,正堵在暗巷的出口。留著鬍子的那一位直接掏槍扣下板機,一槍打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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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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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傑羅被打中了腹部,痛苦倒地!鮮血狂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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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家族的叛徒,你以為你逃得了嗎?」鬍子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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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安傑羅根本不知道鬍子男在說什麼,「背叛家族……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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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狡辯?我們前不久根據我們家族安插在警界的線人,發現有人告密,讓我們下一單的毒品交易,還有討債的部分全毀了。寄信者的信箱,就是你的信箱!」瘦子男冷笑,「現在我們卡法諾(Cafano)家族都因為曼齊尼那頭蠢豬的關係,風雨飄搖了,結果你還搞這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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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敢向主發誓!我從來沒有寄給警局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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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就檢查你的電子郵件吧。」鬍子男槍口對著他,露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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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安傑羅忍著痛,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檢查電子郵件。結果卻令他大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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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箱中的寄件備份,多了兩封他沒有印象的信件!而且就如同鬍子男和瘦子男所說,信件的內容確實是洩漏了下一次的毒品貿易和討債,且被寄送到附近的警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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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過度的驚嚇,致使他腦袋一片空白,渾身發抖,顫巍巍地轉向兩人,只換來鬍子男的一句:「永別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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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安傑羅的生命,隨著陣陣槍響,消失在暗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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