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我超級熱愛居酒屋。我對居酒屋的熱愛，就好像對女人一樣。對我來說，在星期四下午回家的時候，不去一趟居酒屋，吃那熱騰騰的雞腿串燒，就讓我感到渾身不舒服。這間位在西區郊區的居酒屋，特色主打他們的蝦貝天婦羅。用高級天使紅蝦與北海道生食級干貝製成的天婦羅，是老饕們的最愛。我仍舊記得，第一次進來這間小店時，看見老闆娘正在處理各種食材的樣子，讓我深深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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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裡的天婦羅有多好吃，我想單單十萬字並不能敘述。首先是他們的用油，很明顯就不是一般的植物油，而是一種混合動物油與植物油的產品。食材新鮮不用說，就連裹的麵糊也跟日本那邊相去甚遠。我想，這麵糊很明顯參考了世界上最棒的炸雞一書，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至於油炸的時間，更不用說，考慮到每個食材的大小、熟製時間不一，也規定了詳細的對策。最厲害的莫過於炸串的醬汁。這醬汁是甜鹹口的，很明顯參考了中國菜的體系。最特別的是，在桌上會有一罐辣椒粉，不是唐辛子，而是宮保加上各種辛香料組成的辣椒粉。這辣椒粉有很多死忠粉絲，就算不買天婦羅或者炸串的人，也會特地來到此處買辣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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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辣椒粉不辣呢。」我記得我第一次跟老闆娘說話，就是在討論這辣椒粉。老闆娘不是廚師，但料理經驗豐富，並且熟知店內所有食物的料理過程、搭配香料。很明顯這些食譜就是出自她手。她一派輕鬆告訴我，這辣椒粉著重於香還有麻，而不是辣。她告訴我，這裡面的祕密就是放了某種茶葉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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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不出來，但確實有種植物的清香。該怎麼說呢？有些植物會有股澀味，讓人退卻。然而，這罐辣椒粉裡頭卻沒有如此成分，更多的是一種接近大自然的芬芳。就好像芬多精一樣，雖然摸不著卻能感覺到。我將辣椒粉吃進胃裡時，不禁懷疑，該不會所謂的茶葉粉是指大麻吧！當我這話一說出口，全場都大爆笑。有人表示，搞不好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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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大家笑出來時，我才意識到，我果然想當漫才師。我隨意跟老闆娘瞎掰我的經歷，眾人投以異樣的眼光。像是我曾經在行駛的飛機上跳降落傘，這是真的，是日本那邊的企劃。又或者，我曾經在荒島住上一個月，這也是日本長壽節目的企畫。還有一次，我曾經挑戰日本空手道高手，打個有來有回。這也是真的，因為對方害怕傷到我，所以很謹慎。至於虛假的部分，就是指我曾經讓一百萬人同時大爆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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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亂說的。」我告訴老闆娘，這是我曾經的夢想。但在台灣這片土地上，別說一百萬人了，就連看電視的人有沒有十萬都不知道。當我說出喪氣話時，老闆娘安慰我表示，就算只有一人也好，能讓人大爆笑就是種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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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出來，確實如此，那我在不滿意些什麼呢？現在，我在電視台露面，有很多喜歡漫才或者喜劇的人都認識我。除此之外，在團康遊戲節目中，我也露了一手，讓人覺得我很聰明。這樣的人生究竟有什麼不滿呢？我不清楚，不，我很清楚吧！我很清楚，我的獠牙被拔掉了，所以才會滿足於現況。若是換成臭小鬼的話，他肯定不會滿足於一人、十人、一百人、一萬人吧！他肯定會讓一百萬人都大爆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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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臭小鬼有什麼差別呢？差別就在於，他還有那股傲氣，能對於自己的身分感到驕傲。這是我所沒有的。我喝著啤酒，不禁感嘆自己也真是老了，忘記了最初的夢想。最初，我開始玩漫才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我想不起來了，只記得在國中的時候，看了陣內的漫才短劇翻譯影片，我才喜歡上漫才的。什麼時候開始，開始跟別人組成團體，在班上的舞台上表演。逗人呵呵大笑的時候，真的很開心。我想要看到的是什麼？僅僅是人們笑出來的樣子嗎？還是說，靠漫才賺一大筆錢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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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我的小時候，果然人得原點都在小時候就確立起來了。喜歡社交的人會變成政治家，喜歡唱歌的人會變成音樂家，喜歡帶頭管理秩序的人會變成警察。至於喜歡在最前排當孩子王的人，則會變成漫才師。小時候的我不服管教，不喜歡學校出的作業或者遵守大人們的禮貌。我一直都是帶頭作亂的那個孩子，把青蛙放到花瓶中、把狗大便堆成小山、把女同學的鞋子踢飛、把掃地用具當成寶劍揮舞。作惡多端且從不服從管教，造成我小學時期成為班上的風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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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你也只能成為二流的漫才師啊！」小時候的我可能會這樣責問自己。明明跑步第一名、功課寫完的速度第一、唱歌最大聲、吃的飯最多，但我卻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成就。我僅僅是一個二流得漫才師，即便現在生活有著落了，能夠靠漫才養活自己了，但這真地是我嗎？沒有任何野心和夢想，獠牙也被社會拔掉了。穿著上世紀過時西裝的這副模樣，真是我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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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開始詢問自己，我到底是誰？小時候喜歡過的女生，最終都沒有聯絡了。長大後才發現，她們變得超級漂亮，是會讓人看著她們照片打手槍的程度。但我並沒有這樣做，因為不夠搞笑嗎？不對，看女同學的照片打手槍一事的確夠好笑。那是為了什麼呢？我想，只是為了讓我不再對以前那個處處衝第一的自己，有所留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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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現在的自己，就好像討厭牛排旁邊的三色豆麵條一樣。小時候的自己是也是牛排餐的牛排，長大了卻是三色豆麵條，甚至就連煎蛋都不是。更別說，成為合成牛肉的牛排了。說到底，我或許就只是這樣的人吧，但這樣也好。能夠安穩幸福活下去，就足夠了。至於夢想這種事，就交給一直都是合成牛排的人吧，德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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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要成為什麼偉人的話，根本不可能玩漫才啊！」我低聲對以前的自己說，想知道以前的自己為何想成為牛排餐上的合成牛排呢？但他並沒有說出口，只是要我看看，我一生選擇的路是不是正確的。他指向右邊，那些小學生們都跑了出去，沒有回來過這間教室。只有我，仍坐在這間空無一人的教室中，等待某人吐槽我的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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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戶會進來吧！」我說出口，卻還是帶有一絲不確定。當我看到門口站著爆炸頭身影時，感到欣慰。我不敢去看那是德戶，或者只是一顆過大的花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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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問你自己吧，你想要什麼？」我想要的是大家快樂的表情嗎？就僅僅是這樣簡單的東西，這十幾年來卻讓我失去了光芒。我在害怕什麼？很簡單吧，我不就只是在害怕自己不再好笑這件事嗎？我靜靜深呼吸，把二氧化碳從肺中吐出，再將氧氣吸入。這是老一輩人都在說的呼吸法，能讓人的聲音變得洪亮，還有驅邪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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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叫了一杯燒酒，老闆娘告訴我，今天有特製的燒酒可以喝，她願意免費請客。我叫了兩杯，一杯給臭小鬼，一杯給我。燒酒的味道很甜，據說是燒酒、蜂蜜、焦糖混合而成的飲料。我一口飲盡，沒有那種刺辣的感覺，反倒溫和了許多。就好像臭小鬼喜歡喝的那種飲料，我立刻又叫了兩杯，等主角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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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大概半小時，我看了看臭小鬼的直播影片。現在才講到最後一個笑話，是關於周杰倫的笑話。起頭是，德戶那臭小鬼炫耀自己最近聽的無名歌手，名字叫做周杰倫，問義喬有沒有聽過這號人物。義喬立刻表示知道，在網路上有很多人模仿這做蛋餅的達人。隨後，立刻演出邊做蛋餅邊唱七里香的片段。緊接著，他吐槽自己，周杰倫才不是食品加工業者！這段話讓人感到反差而笑，當一刻的停頓過後。隨之而來的是，周杰倫的模仿者真被請上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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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杰倫啦！請支持我的新專輯，范特西。」觀眾笑出來的同時，也吐槽台上的人，這張專輯未免也太久了吧！隨後，周杰倫模仿者吐槽周杰倫本人，在那之後的專輯都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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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很好笑啊，為什麼不紅呢？」我問老闆娘，對方才德義組合的演出感覺如何。老闆娘只是識趣表示，很有趣，但卻沒有多評價哪邊有趣。或許，這就是認知差距吧。德義組合不管做得再好，也無法讓台灣所有人露出笑容。即便努力，也是白費。當我這樣想的時候，身為一個漫才師就已經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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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小時，臭小鬼終於來了。他的行頭仍是他一生所追求的那樣，誇張爆炸頭、老爸襯衫、吊帶褲。除此之外，就不會再加任何衣著，就連寒流來的時候都是穿成這樣。他有著我無法擁有的毅力，還有羞恥心。除此之外，就是靈魂了吧。我看向剛坐下的臭小鬼，告訴對方，我已經看了他方才的表演。我用極為認真的表情告訴對方，他會成功，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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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鬼露出狐疑的神情，懷疑我喝多了，才會說出這種話。我則再次強調，因為他擁有我所沒有的東西，那就是信念。說著像是美漫才會出現的台詞，讓周遭的人大笑。我要他們止住自己的笑聲，因為我們眼前的這位陳德戶，面對搞笑的時候可是非常認真的！他將自己的生命，灌注在漫才這件事之中。跟我們這些為自己的工作感到自豪的男人並無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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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原來漫才不只是搞笑而已啊！說得沒錯，我們可是很認真工作的啊！」一個身穿西裝的大叔站起來同意我的說法。他告訴我，之前他也遇上了一個漫才師。那個男人改變了他一直以來的價值觀。現在的他相信，只要認真付出就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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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我們連說出認真二字，都感到害臊呢？認真上班、認真搞笑、認真吃飯、認真活下去，我們這些人都該抬頭挺胸感到驕傲與自豪啊！」上班族告訴所有人，今天大家的帳單都給他，因為今天在這裡的男人，都是認真過生活的好傢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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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可是在場唯一的女人。若不說今天所有人的單都免了的話，就太過意不去了。」老闆娘要大家放開肚皮吃，直到這間居酒屋的食物儲存全部消耗殆盡為止。她告訴我們，今天她很開心，因為這間居酒屋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活絡了。要我們一個人再拉一個客人，讓這間居酒屋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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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臭小鬼告訴所有人有關讓一百萬人笑出來的計畫。大家感到驚訝不已，或許在我們這老一輩的台灣人眼中，講創作會餓死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更別說，是創作的邊緣漫才了。講成功、希望那些東西根本是不可能的吧！至於我們是什麼時候忘記了那種野心，實在記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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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臭小鬼德戶，今天找他來的原因。原因很簡單，因為電視台要求，要我跟不同的搭檔組成團體，上台表演。德戶震驚了一瞬間，隨後又變回到平常的狀態。他問我，回答我的時限是何時？我表示就是現在，而上台時間則是明天早上。要說為什麼這麼晚才講的話，那是因為我單純忘記了。我告訴臭小鬼德戶，現在只有他能拯救我了。我的搭檔早就獨自飛日本去看漫才表演了，現在不可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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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你，有稿子嗎？」幸運的是，我已經寫好稿子了，隨時都能開始。不過，他倒是提出一個要求，組合的名稱要他取。德戶取了個怪名字，叫做漫才大師，百萬人大爆笑。首先，這不像是組合名，更像是節目名稱。再來，現場只有兩百名觀眾，距離百萬人還差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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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前輩就該這樣吐槽我。狠狠告訴大家，兩百人就是極限了。」我從沒想過有人打算在自報家門時搞笑，這在日本也不常見。臭小鬼吃著魷魚告訴我，他想做出任誰也沒有做過的事情。然而，他卻想不到，只能回想起我告訴他的那件事。那就是，去找那個涂姓男子，講漫才給他聽。隨後，臭小鬼問我，涂姓男子的事情辦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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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有第一次接觸了，只可惜他並沒有答應我這件事。」因為律師表示，這時候聽專屬一人的漫才演出，會對社會產生不好的影響。律師表示，這很不尊重被害者家屬，並且會影響法官對涂姓男子的看法。雖然律師否定了這個提案，但涂姓男子似乎很感興趣。我認為，再去遊說幾次，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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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打算把這件事講給觀眾聽啊，這是我們之間的祕密。不過，倒是可以向大家透露，我正在幹一件大事。」我將想說的話，全部說出口，並且將最後一杯燒酒灌進肚子之中。隨後，我們開始排段子，將書面語變成口說語。加了很多語助詞、髒話。除此之外，也增加了停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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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們是漫才大師，歡迎收看百萬人大爆笑計畫。」我吐槽現場只有兩百人，這樣的話一個人起碼要有五千人的重量。就連橫鋼也辦不到！隨後，臭小鬼德戶指向遠方不特定觀眾，告訴我，全場就只有那個人有五千人的重量，真不愧是橫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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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別人是橫綱也太失禮了吧，更何況對方是女生耶！」緊接著，臭小鬼表示，女生又怎樣！現在的社會是男女平等的社會，貴乃花也是出色的女性橫綱啊！我用手打斷他的裝傻表示，貴乃花只是名字很像女生，實際上還是個大男人啊！此刻，臭小鬼失聲大吼道：「難道我一直以來的性幻想對象都是男的嗎？」我則吐槽他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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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相撲真的是國技呢。我上次相撲比賽也打到了亞軍喔。」臭小鬼開始炫耀自己相撲比賽的經驗，我則詢問他何時參加相撲比賽的。他告訴我，上次跟國小姪女比賽拇指相撲時候。隨後，他擺出讚的手勢，按了按大拇指並且表示自己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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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賽人數高達兩個人，我也還是很努力拿了亞軍。」我瘋狂吐槽，對手是國小生還輸給對方，實在太丟臉了。隨後，臭小鬼將藏在身上的獎牌秀了出來。他告訴全場觀眾，這可是首屈一指的拇指相撲天才頒發給他的獎牌。那位天才就是他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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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媽在年輕的時候，曾妄想用拇指相撲統治整個中國。但被擁有金拇指的男人打敗。可惡的劉備！」我吐槽劉備手是很長啦，但那不代表他大拇指很長啊！順道一提，拇指長度也不代表老二長度。我要臭小鬼不要說這個笑話，會無法在電視上播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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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無法在電視上播放的話，我就以死謝罪吧。順道一提，我想在做愛時死去，人稱馬上風。到時候麻煩幫我拍攝一百小時的紀錄片。」我再次重申過不了審，並且表示，馬都沒有這麼持久。臭小鬼到底是吃啥長大的！他才表示，是吃相撲選手做的鹽飯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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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現在就有帶，你要吃嗎？海苔是ｋｏｎｏｍｉ的喔。」我立刻吐槽，那還真是應景。居然用相撲手海苔來做相撲鹽飯糰，不知道吃了會不會有三高。隨後，臭小鬼激動表示，不可以歧視相撲手，就算是玩相撲的人捏出來的飯糰，也不會讓人有三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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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此，真是對不起啊！」說罷，臭小鬼拿出一張紙張。我好奇問對方是什麼意思。他才告訴我與觀眾，這是他的體檢結果。血壓、血糖、血脂都不及格。結果吃相撲鹽飯糰真會吃出三高。我立刻大聲吐槽表示，結果最不健康的就是臭小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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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說，我是健康的相撲選手才對吧！」我表示自己跟他已經無法繼續搭檔說漫才了，對面則反過來吐槽說，今天才第一次搭檔！最後，我們打算用拇指相撲結束這次演出，輸的人必須表演一發搞笑！當然，根據劇情安排，是臭小鬼德戶輸了。他立刻上演他的拿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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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椰菜，化妝刷，麥克風，火柴棒。謝謝大家。」我們鞠躬下台，主持人將我們數落吐槽了一番。即便這大外行根本不懂何謂漫才，還是能靠貶低我們來博取聲量。我們回到了節目的嘉賓座位上，被問到感想時，只說了想喝啤酒跟抽菸，這樣不好笑的回答。結果到了最後，我都沒跟大家講我正在做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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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距離１００萬粉絲還差９９萬８千２百１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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