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征服鐵羊
然後我們就開始進行呼吸法的訓練，爬壩派的呼吸法是搭配身體的姿態調整呼吸的深淺，因此不論身體如何移動，都能依靠呼吸去調配體力。修練派則通常會長時間以固定姿勢使用呼吸法，因此呼吸的重點就是將能量消耗降至最低，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維持身體機能。然而理解呼吸法的原理是一回事，要從原本習慣的呼吸法門轉移到另一種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我們三人花上幾個月才學會另一個呼吸法，然後我們又花上將近一年摸索讓二種呼吸法共存，到我們能夠靈活依照需求調整呼吸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三年後的事情了。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a2HAuzEz
威漢：「準備好了嗎？」
威漢伸展手腳，蓄勢待發。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VXpDgl32
木豆：「不行就再回去多修練而已，沒什麼。」
我簡單做了暖身，今天身體狀況還算不錯。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DOtJCWAt
念慈：「豆子，我們不是說好每次都要全力以赴嗎？」
念慈也剛做好暖身，沒好氣地叨念。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WtbWrkpWs
木豆：「全力以赴那是自然，我只是維持平常心罷了。」
我搔搔頭，有點尷尬。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Qs6or0Y2U
念慈：「你總是有話說。」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E2puRf4gE
威漢：「兩位鬥嘴結束的話，我們就開始吧。」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k9SEiEZvD
清晨時分，我們三人站在管理司的爬壩起點，觀眾們在外圈替我們加油打氣。這幾年我們幾乎每天都會挑戰爬壩，在呼吸法的進展突破下，新的紀錄也一直出現。就這樣在日積月累之下，整個鐵羊層的資深老手都認識我們。從一開始的嘲笑忌妒到現在的欽佩景仰，我們只要出現在起點就會引起圍觀，在鐵羊層挑戰者中儼然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IBVIaWcvz
「上阿！樹姐！我們支持妳！」 「木豆小子！別再滑倒啦！」 「威漢，給老手們爭點面子！」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Kj8IHihef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我們跳上抓握過無數次的鐵疙瘩開始手腳並用向上攀爬。可以說挑戰過太多次的我們對於鐵疙瘩位置一清二楚，我們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快速移動。不久之後我們到了第一個休息點。這是我們自己決定的休息點，我們會在這裡適當調整呼吸重新蓄積體力，最重要的就是可以在這個時候彼此評估身體狀態。隨著高度逐漸提升，如果沒辦法正確評估身體狀態，最糟的狀況就是直接喪命。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zHBXrZVv2
威漢：「今天狀況還不錯，你們呢？」
威漢單手掛在鐵疙瘩上，看起來游刃有餘。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9fhCbORYb
木豆：「沒問題，狀況很好。」
我看看下方，這差不多就是我跟念慈第一次爬壩的高度。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Px6EMikTh
念慈：「呼吸很順暢，可以繼續。」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vviDjzOiT
所以我們稍微補充水分，吃些糖塊之後就繼續爬。然後我們就這樣經過了幾個休息點，雖然沒有甚麼識別標誌，不過我心裡覺得我已經接近我們的最高紀錄了。然後我們第四次停在休息點時，回頭已經是夕陽西下。雖然三人的體力都已經消耗不少，但是這美景總是能讓我們的身心得到治癒。我們各自默默享受這只有爬壩手才能欣賞的絕景。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3kSTCkc5c
木豆：「我覺得我們好像能登頂。」
我不自覺脫口而出。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lFwhbM0Q5
念慈：「你在起點不是才說還要繼續修練嗎？看一下夕陽突然就自信滿滿了？」
念慈渾身汗水，但是還有談笑的餘裕。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2mrFbpEbd
威漢：「我每次爬的目標都是登頂，從來沒有改變。」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fJtIcd7xM
威漢正色說著，我們也一齊點頭之後繼續攀爬。不久之後太陽沒入山頭，我們便決定停下等待。視線不良的晚上我們通常就不會再繼續，但是如果碰到晚上就放棄，那代表登頂永遠只能是夢想。因此我們會把握滿月之夜，氣候條件允許的狀況下月亮的光線會照亮整個鐵羊層，就算是夜晚也有足夠的視野繼續攀爬。今晚就是那個無風無雲的滿月之夜，巨大月亮毫無遮蔽懸在我們頭頂，柔和月光讓鐵羊層的壁面反射出璀璨美麗的光線。我們也鬆了一口氣後繼續把握時間往上，這時我們心裡都只有必須登頂的念頭。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K62JTiuVG
木豆：「咦？」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NDu31ixjp
威漢：「這是？」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2QCF2XFUU
念慈：「我們到了？」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8Pv6iOmRQ
夜晚逐漸深沉，正當我們以為可能就要這樣爬到凌晨的時候，我的手突然摸到平面。然後就這樣，我們到達鐵羊層的頂端。我們一時之間還有點不敢相信這件事，就這樣經過許久我們才終於消化這個消息開懷地笑了出來。經過了這麼久的辛苦，我們終於完成了目標。稍稍平靜心情之後我們開始環顧四周，鐵羊層的頂端是寬廣的平面。遠處可以看見一片高聳的黑影，這讓我們內心一緊。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hhgFcqDhR
威漢：「你們看到了嗎....」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duh4AP2Na
木豆：「看起來像是下一層....」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odUltXNpG
念慈：「那應該就是銅猴層....」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I25GRipPE
威漢：「時間也很晚了，不如我們去找....」
威漢話沒有說完就直接軟倒在地。我跟念慈大吃一驚想要過去扶起威漢，但是一陣虛弱感襲來，我們也雙雙跪倒在地。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nuJlCLPqk
念慈：「怎麼....回....事」
念慈說完之後就直接昏倒，我的眼皮也不受控制逐漸闔上。最後的影像是幾個人影正朝我們跑來。昏迷之前只聽見他們模模糊糊的對話。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FUb8zA2UB
？？：「司長大人，是爬壩手沒錯。」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KaUs15FFQ
司長：「居然只完成兩修就能上到這來....雷雲很近了，總之先帶這些孩子們回去再說吧。」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3eJD5gwE0
一陣劇烈雷聲將我們三人同時驚醒，我們驚詫的環顧四周，我們身處在室內。窗外正下著傾盆大雨，陣陣的雷聲不像地面大多是只在天空中的光影與聲音。在這裡每次的雷聲是直接砸在眼前的雷擊，巨大炸裂聲響伴隨刺眼光線讓人對大自然不再只有敬畏，而是純粹的恐懼。這時我注意到我臉上貼著面罩，面罩上的編織軟管連接到我腳下的一個正發出低沉運作聲音的箱子。面罩內持續吹出徐徐的微風，我們三人面面相覷，完全沒辦法理解眼前的景象。這時一個身著高級官員服裝的人推門而入，朝著我們拱手作揖。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FCuzPjbP
司長：「三位遠道而來辛苦了。首先恭喜各位完成鐵羊層的考驗，我是銅猴層管理司的司長張國哲。這邊空氣稀薄，氣候極不穩定，如果沒有完成築基的話就只能依靠呼吸器才能保命。請三位在此休息，切勿隨意脫下面罩，三位的餐點稍後便會送上。我還有些事情要忙，失陪。」
司長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留下我們三個人。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8bnskfrGD
威漢：「真難過，我們修練了這麼久，結果在這裡居然連正常呼吸都做不到。」
威漢一臉不甘心，我們自以為的成果在這裡卑微得就像個笑話。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pEOg2lr68
木豆：「樹，築基這玩意兒不是修練派的東西嗎？爬壩也要修練嗎？」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8ntiZf6Ac
念慈：「就像我們必須融合兩種呼吸法一樣，其實修練派跟爬壩派的目標都是成仙。就像威漢說的，也許我們選擇的方法有差異，但是如果都是要成仙，這些基本功都是殊途同歸的。」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biEKbflAp
木豆：「結果繞了一圈還是得修煉，那我們還要繼續爬嗎？」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rXMN0x7GJ
念慈：「你在說什麼傻話？爬壩還能修煉不是更好嗎？這可是比打坐吃藥好玩多了！」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eszALBumH
念慈興奮說著，我其實也同意她的話。我本來認為爬壩只是不學無術企圖一步登天的賭注。這段時間努力之後我才知道其實就算是爬壩也是需要投注巨大心力才能有所進展，而且比起坐在蒲團打坐或是看顧柴火，爬壩能看到的東西確實要有趣得多。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XwKYNaYhL
隨後門再度推開，三個衙役各自推了一台裝滿食物的推車到我們面前之後就離開，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我們也立刻拉開面罩大吃了起來。只是這頂層空氣稀薄，吃沒兩口就開始呼吸不順，就算是用了呼吸法也還得再帶回面罩喘個氣才能繼續吃飯。本來應該吃得酣暢淋漓的大餐憑空多了幾分不便，因此我們吃了個半飽之後速度也慢了下來，戴上面罩的時候就閒聊兩句。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yt5j1qriS
威漢：「對了，你們說的築基是什麼？」
威漢將碗內剩下的湯喝完之後戴回面罩。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59P2wrHR
念慈：「築基是修仙的起始，其實我們融合呼吸法的內外兩修應該就是築基的前置作業。除了內功及外功的修煉原則上是不能懈怠之外，修煉提升到一定程度就會需要將累積的修為儲存在身體內，為下一個階段做好基礎，這就是築基。」
念慈慢慢說完之後才拉下面罩拿起飯碗進食。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ii1mQK9Tw
威漢：「如果可以儲存修煉成果那是最好，所以要怎麼做才能築基？」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jE0EWJZDy
木豆：「要解釋的話可以說上一整天，不過修練派作法基本上都離不開打坐還有吃藥。」
我把肉片和青菜一起放進嘴裡之後直接總結了修練派的方法，念慈雖然一臉不甘心，但也無法反駁。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7EkAvdfN5
威漢：「那我們只能在這裡戴面罩打坐吃藥嗎？這樣我爬壩手的面子往哪裡擺？」
威漢苦著一張臉。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xtQhfK79
念慈：「不必這麼傷心，我剛剛注意到這裡正是最佳的修練場所。」
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WfLNzVkNb
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