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符文
司長：「這就是銀虎層居民厲害的地方了，他們花了數百年將仙術轉化成符文，然後運用靈力驅動符文的原理製造出各種方便的工具，這個房間的傳送裝置甚至是你們當初使用的呼吸器都是以符文製造出來的工具。然後肉體儲存裝置就是能事先將大量靈力注入裝置的靈力槽中，再以符文控制，每次以釋放靈力維持肉體機能運作，還能以符文板的方式擴充儲存裝置的功能。」
司長一臉驕傲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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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司長大人，那能不能請銀虎層居民讓我們看看那個儲存裝置？」
念慈開始以手指纏繞一撮頭髮專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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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肉體儲存裝置我也有阿，那是我花了大錢才買到的---肉豆蔻豪華特裝版，功能是那些三流儲存裝置遠遠不能比的，要看就看我的就好了！」
司長大手一揮，抬頭挺胸的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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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豆子，我也許有方法了，但是要先確認那個肉體儲存裝置是甚麼樣子才能確定，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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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豆子，我們去去就回。」
威漢和念慈說完之後就跟著司長走出門，整個房間瞬間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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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他們完蛋了，哈哈」
渡世一臉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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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為甚麼？有什麼陰謀嗎？」
小櫻突然一臉警戒，我也心頭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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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你們緊張個屁！我說那裝置可是國哲的心頭肉阿，他只要一開始解說那裝置的功能，那兩個小娃兒沒有幾個時辰都別想要脫身了。」
渡世挖挖鼻孔一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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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別隨便嚇唬人啊....所以那個裝置真的這麼厲害？」
我鬆了一口氣之後倒也對這個裝置更加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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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沒有活動的肉體其實不太需要甚麼能量，所謂的儲存其實主要就是圍繞在”維持”這個概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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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開始滔滔不絕地解說裝置的原理。由於肉體會生長也會老化，如果一個不小心肉體就會自然老化腐爛。對於元神出竅隨便就數十年起跳的修仙者來說相當不方便，所以除了供給維持肉體所需的最低能量之外，也會藉由符文的力量來驅動仙術幫肉體定期塑形來長期維持肉體狀態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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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所以銀虎層的修仙者常常就這樣元神出竅後放著肉體數十年不管，他們的修為應該很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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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哈！你以為他們是去修煉嗎？沒有，他們就是出去玩，在地面裝神弄鬼到處”顯聖”好讓地面人崇拜他們而已。你們看到四大天了吧？他們在地面可都是香火鼎盛的神明呢！」
渡世一臉鄙夷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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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原來所謂的神明就是這樣來的....」
知道真相之後我有點感慨，神明說到底也不過是修仙者偷懶的身分，神蹟只是仙術的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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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你也不用太傷感啦，如果大家都認真修仙，最後弄得神仙滿天飛對這個世界也不會比較好。要我來說，他們肯偷懶也是幫了這個世界一個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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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你們家司長大人不也是常常偷懶嗎？是哪路神明說出來聽聽，也許我爹爹還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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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哼，國哲他可不玩這套，就算我勸他創個神明身分可以更有效宣達聖旨，他那死腦袋也只肯老老實實對著有感應的地面修仙人說話。地面人才逐漸脫離皇帝的掌控，四大天才有機會在地面發展出自己的勢力，惹出這麼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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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四大天在地面也有勢力的話，那幹嘛不直接自己對地面動手，還要這麼大費周章假傳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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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妳這傻瓜，師出有名這句話聽過沒？妳以為四大天培植自己的信徒是為了每天有香灰可以吃嗎？我告訴你，如果到時候”皇帝禁衛軍”下凡開殺，打頭陣抵抗的肯定就是四大天的地面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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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抵抗皇帝的軍隊？他們不就是要屠滅地面人---啊！」
我突然想通這一切的關聯，震驚得差點沒辦法維持元神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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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想通了嗎？一場戲就是要敲鑼打鼓，參加的人才會多。這樣讓地面人與中央軍互咬也許不會比直接屠滅要有效率，這時候四大天的”神格”就能理所當然的出來救場，他們不必等到戰爭打完就可以開始畫地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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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自己有更多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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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沒錯，都是為了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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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所以我們也只好努力阻止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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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話說回來，那個裝置有這麼多功能可以介紹嗎？他們也去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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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你說肉豆蔻嗎？國哲跟其他銀虎居民一樣，不以修練為目的之後時間多到就像永遠一樣，元神出竅四處飛行遊玩是他們基本的消遣。所以肉體儲存裝置是他們少數幾個願意花大錢去買的東西。國哲買的特裝版聽說是強化了符文機能，如果修為足夠，還能以自己的仙術搭配靈力生成專屬的擴充符文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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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不就是儲存肉體而已，需要這麼多符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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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我哪知道，你問我這個元嬰體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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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司長一定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吧？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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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嘖，反正你們想問的就是符文能對肉體做到甚麼程度的改造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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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大家都是聰明人又何必裝傻呢？我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別浪費時間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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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兩個鬥嘴，我有點好氣又好笑，他們甚麼時候感情變得這麼好了。元櫻感覺到我的情緒後白了我一眼，我急急忙忙把思緒專注在渡世身上。渡世接著開始解釋符文的內容：符文基本上就是在物質上刻印出特定形狀，讓靈力流動通過之後產生接近仙術的效果。任何素材都能刻印符文，只有效果強弱跟持續時間的差別。所以即使是在沙子上用手指畫出的符文，只要靈力能夠順著軌跡流動也一樣會有效果，只是沙子會被靈力帶動而變形，因此很快就失效；反過來說如果在金屬上刻印的軌跡，持續的時間就會更長。所以肉豆蔻能夠以金屬刻印的符文對肉體幾乎隨心所欲地進行任何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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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所以只要有靈力注入，就算沒有修為的一般人也能通過符文施展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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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不過靈力又不是隨便就能去市集攤位上秤斤論兩買的東西。沒有修仙者協助補充，靈力消耗完之後符文也不過是一堆莫名其妙的圖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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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那我們也能自己創造符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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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可以啊，只是創造仙術跟研究符文是兩回事，仙術是依靠自身領悟獲得的，只有想得到沒有做不到。而符文只能一筆一畫慢慢測試實驗才能做到想要的效果，這也是為甚麼符文製造的道具通常都是極為稀有的珍寶，願意投入研究的人實在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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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這麼好賺的生意居然沒有人想要做嗎？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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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你才奇怪，你告訴我銀虎層上誰會在乎那些物質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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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總是有人在乎吧？不然這些符文又是誰研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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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你還是想不透？最後的提示，修仙經驗最老牌、腦袋清醒、又有大把時間跟耐心一點一點測試這些符文組合的是誰？」
元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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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陛下....」
我不自覺脫口而出腦中第一個浮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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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哈！還是妳爹爹懂事，一點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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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所以在宮殿上陛下賜給東天和北天的金屬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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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那大概就是有特殊功能的符文板了吧，他們居然能拿到那種好東西，看來皇帝為了讓他們聽話真的使盡所有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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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這也不對阿，那陛下絕對是整個中央國最不缺錢的人了吧？那他....」
在我想通的瞬間元櫻也跟著瞭解，所以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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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包含肉體保存裝置在內，所有的符文道具都是陛下直接控制銀虎層居民維持自己地位最有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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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就是這樣，四大天沒有研發符文的頭腦跟耐心，所以就換個方式想要奪權，強迫陛下說出所有符文的研究成果，才能在中央國皇帝的寶座上坐得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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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但是他們有四個人，皇帝只能有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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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所以陛下才會說他們也會內鬥，地面人屠滅與否從來都不是重點，誰能掌握符文就能掌握銀虎層的民意，就是下一任皇帝。所以西天會公開贊同陛下的論點，雖然四大天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想卸下皇帝的防備，以地面人作為威脅手段倒是他們基本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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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豆子，你經過這些磨練之後確實成長不少。說到西天那個傢伙我要先警告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給迷惑了，他壞起來絕對是四大天裡最狡猾狠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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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能成長要多謝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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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不客氣，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盡快讓你得到肉體，才能完成陛下的聖旨保護地面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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