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爬壩
大壩周邊幅地廣闊資源豐富，是大多數中央國人民的生活區域。大壩第一層的木牛層基本上就是一個坡度逐漸增加的斜坡，只要體力夠好的人都能登上去。木牛層頂部雖然比不上地面寬闊，不過也有很多人在這裡做小生意，讓爬壩的人們在這裡買些補給品。可以說木牛層頂部就是個通商的市集，每天都有商人在地面與頂層來往。所以大家都習慣把實際的地面到木牛層頂部都統稱為地面。再往上分別是鐵羊層、銅猴層以及銀虎層，越往上難度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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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跟我爬上木牛層頂部的時候已經傍晚，所以就決定先找個客棧休息一晚，順便討論一下鐵羊層要怎麼樣爬，畢竟我們從小到大都沒聽說有人到過鐵羊層頂部。鐵羊層跟木牛層難度完全是天差地別，整個鐵羊層都是比鐵還硬的金屬，到現在都還沒有人能用任何工具在鐵羊層上留下痕跡。最糟的是鐵羊層是完全垂直的平面，只能依靠自然形成的鐵疙瘩往上爬。能輕鬆上下移動的只有附近的山羊群落，因此政府就直接命名為鐵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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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大小姐，這鐵羊層可不是開玩笑的，您還記得小楊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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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我怎麼忘得了，我爹總是拿他的事情來嚇唬我要我認真修練，不然那小楊就是我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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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件事情千真萬確，小楊哥的屍首我還見過，那可是摔得血肉模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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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是真是假也無所謂了，反正明天先去看看狀況再決定怎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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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們前往管理司登記，木牛層還算是中央國生活圈的周邊，因此管理司的登記也比較草率行事。但是從鐵羊層開始就只有真心爬壩的人才會登記攀爬，再加上鐵羊層的傷亡人數比起木牛層來說是直線上升。因此管理司除了嚴格的進出管制之外，還有許多急救設施隨時待命。登記完成之後我們走過寬闊的醫療區域，醫官們來來回回替哀號不已的傷者治療。心志不堅的人看到這些慘況就足以打退堂鼓回家睡覺，這也是政府的用意。不過這沒有阻止念慈堅定前行的步伐，到達起點的時候已經有許多人正在嘗試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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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哇....」
鐵羊層的壁面高聳入雲，怎麼看也看不見頂端。這時一個人影從空中高速墜落，直直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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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班上前！」 「所有人讓開！」 「動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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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衛兵呼喊，數名醫官從旁邊的小屋內快速衝出，熟練進行急救之後便將傷患送到後方醫療區進行後續處理。然後其他醫官很自然的走進了小屋替補待命，同樣的小屋周邊還有好幾個。我看得寒毛直豎，念慈絲毫不以為意走到了壁面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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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豆子你看，我以為會很滑，其實還是抓得住耶！」
念慈抓住了鐵疙瘩就靈活地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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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大小姐，等等阿！」
我急急忙忙正想跟著爬上去的時候，念慈就摔了下來。由於高度不高，衛兵也沒有急著叫醫官，只是跟著其他衛兵一起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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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大小姐！」
我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確認她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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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痛痛痛....」
念慈在地上躺了一下之後才緩緩起身，看起來沒有甚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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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大小姐，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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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沒什麼事，不過你在這也不必再叫我大小姐了吧，你是存心要拆穿我嗎？」
念慈一臉不滿的活動身體，一邊小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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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對不起，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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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你啊，在這裡叫我....嗯....就叫我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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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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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對阿，你叫木豆，我是樹，足足多你一寸，不錯吧？我們走了。」
念慈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假名，得意洋洋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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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等等，大小....樹！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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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我有些東西想要試試看，不能被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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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二人離開了鐵羊層管理司區域，然後遠離人群一直走到了一座小樹林裡。這裡同樣是高聳的金屬垂直壁面，只是沒有人煙，底部植物雜亂生長。要是從這裡摔下來，也許會比空曠平地要來得安全一些。念慈找了塊在接近壁面的空曠地方開始打坐，我知道她正在進行呼吸調節，為的就是要在爬壩的過程盡可能的節省體力。想通這點之後我就跟著盤腿打坐，這個法門念慈跟我經常使用，所以我們每次在河邊總能直接潛到底部抓最肥美的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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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樣是不行的。」
我們開始打坐後不久，一個聲音傳來，我們也立即爬起身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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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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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初次見面，我叫威漢，是名爬壩手。」
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走出樹叢，身上緊身衣掛著各種不知名的小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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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來者不善，大小....樹，小心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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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別這麼緊張，你們特意找了個樹林作為掉落的緩衝確實很聰明，不過光是這樣還是沒辦法馴服鐵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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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這位朋友一路跟蹤我們到這裡，應該不只是為了教導我們吧？」
念慈擺起架式準備應戰，我在一旁隨時準備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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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你們的身手看來是個練家子，而且都會修練派呼吸運氣的法門，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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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有甚麼指教，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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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說來慚愧，我從小就開始學爬壩，但是到今天都無法登上鐵羊層。這證明我還缺少某些我不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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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不會要我們教你呼吸運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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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別傻了，呼吸運氣這種事情我早就學會，而且我們爬壩派的呼吸法比起你們修練派娘娘腔的坐著喘氣要更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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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廢話連篇，沒事就快滾！」
聽見一個陌生人這麼貶低修練法門，念慈也動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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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別這麼生氣，我是來跟你們做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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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們爬壩派既然這麼厲害，還需要甚麼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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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你們也知道爬壩派跟修練派是水火不容的。但是我的經驗告訴我，所有真理都是殊途同歸，看了你們的呼吸法之後我就更確定這點了。我覺得我們都有彼此需要的東西，如果能把我們的呼吸法融合起來，那也許就有機會爬上鐵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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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放屁，你可以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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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我就知道你們不會這麼快理解，那你們就慢慢試吧。這個東西你們一人揹一個，如果掉下來的時候只要用力拉這條繩子，特製油布就會張開讓你們安全落地。之後改變心意的話，我每天都會在管理司那邊爬壩鍛鍊身體，你們隨時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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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把油布包放在地上之後就自己離開了。念慈對著威漢的背影啐了口口水，然後繼續打坐，我聳聳肩之後也跟著調節呼吸。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之後我們調整好了呼吸準備開始爬壩，我將威漢給的油布包背上。念慈剛開始有點抗拒，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好說歹說讓她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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