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皇帝與四大天
隨著東天君的仙術施展完成，半空中出現一團巨大厚實的白霧，霧中若隱若現的似乎是另一個地方。然後東天君與北天君理所當然一般走了進去，我似乎沒有選擇，只能跟在他們後面進去。穿越白霧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完全不同的景色。觸目所及只看見廣闊無邊的水平面，水面泛著金色流光。一開始我以為是水面充滿靈力，然後我才注意到金色流光只是上方巨大皇宮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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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在皇宮放出的金光之中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我甚至能感受到元櫻跟青龍也都享受著這金色光芒的照耀。但是不知道甚麼時候眼前景色瞬間變換，一座雄偉氣派的大殿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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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萬歲萬萬歲！微臣等已完成捉拿溫木豆之命，特來回稟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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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天君與北天君雙雙跪地拜伏，我不需要提醒便被這威嚴肅穆的氣氛壓倒，雙腿一軟也跟著跪伏在地。然後抬頭的時候眼前景色又完全不同，我不敢起身，只以眼角四處打量，東天君與北天君並不在這裡。樸實的桌椅依主客位置條列在大廳內，與剛剛氣勢磅礡的宮殿比起來，這邊比起溫家大廳也許更小了一點，頓時還有點懷舊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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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餓了嗎？要不要吃麵？」
我被一股力量扶起，看見主位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正捧著一碗麵，滿嘴油光對我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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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請問....這裡是....？
眼前的人穿著素色補丁的衣服，上面沾了點湯汁，臉上還有些煤灰。這與我剛剛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我還無法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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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對你來說我們是初次見面吧，朕是中央國皇帝，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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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陛....陛下？」
我完全無法將眼前的人與皇帝的印象連在一起，他看起來也太落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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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喔，抱歉，朕以為這樣你會比較有親切感，太過頭了嗎？」
皇帝將麵碗放在桌上，低頭打量自己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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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以為....」
我以為皇帝應該是更有威嚴，更加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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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高高在上阿....面對他們的時候朕的確必須要這樣，畢竟他們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皇帝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一般向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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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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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可能是仙術的一部份，皇帝修為很高這是當然，還能像小櫻那樣窺視我的內心想法。而且這樣也還不算真正的飛升成仙，那我無法想像真正的神仙到底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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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朕並沒有渡劫，所以自然無法飛升成仙。不過窺心仙術這件事情朕沒有讓任何人知道，計畫才能順利布置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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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陛下，溫木豆無德無能，不過還是希望陛下以蒼生為念，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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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皇帝所謂的計畫是指屠殺計畫，那我就需要把握機會好好勸說皇帝。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東天君跟北天君消失了。但是如果需要勸說皇帝，一對一確實是比較理想，我便決定開門見山的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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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你不需要勸說朕，畢竟朕從來就沒有下過這個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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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什麼？那這道聖旨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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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接著解釋，無心修仙還打著修仙名義殘害生靈這件事不是只存在於地面，事實上銀虎層也有同樣的狀況。銀虎層居民的壽命基本上已經是以千年起跳，但對於權勢的眷戀不減反增，最終發展成了野心集團。地面修煉派的囂張行徑讓渴望權力的野心集團一個增加更多權勢的機會，他們準備要將地面人全部消滅，然後將地面重新改造成一個能夠直接控制的地區，然後以此為籌碼來推翻皇帝。他們為了完成這個計畫甚至不惜假傳聖旨，皇帝以窺心術得知之後便不動聲色的開始布置阻止他們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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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陛下不能直接阻止嗎？」
畢竟皇帝的修為應該是全國最高的，要阻止他們應該是輕而易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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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朕也希望能夠直接阻止，但四大天正是主導這個計畫的核心，如果他們決定群起反抗的話就算是朕也擋不住他們同時發動攻擊。因此只能暗中布置，這也是朕希望能和你見一面的原因。」
皇帝說到這裡我也終於理解為什麼將北天君與東天君排除在外的原因，他們也是野心集團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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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但是陛下將他們留在外面，只將我找進來不會引起他們的疑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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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這邊是仙術創造出來獨立於外界的空間。你是在元神出竅的狀態下被朕召來的，這邊的一個時辰對外界來說只不過是一柱香不到的時間而已。如果要討論機密事項，這裡是最理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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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如果陛下所謂野心集團包含了四大天，那我可能也幫不上忙。他們隨便一個都能輕鬆把我制伏，而且我看他們對陛下也是尊敬有加，沒有想要造反的意思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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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雖然他們醉心於權勢，但是他們也是善於宮廷鬥爭的老狐狸，如果他們沒有將朕完全除去的把握，他們就不會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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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即使如此，我的修為也太低，又怎麼會有辦法與他們抗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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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朕知道你剛被東天君的把戲嚇到了，但這並不影響你跟你同伴們的可能性。只要我們能好好合作，就能一起拯救無辜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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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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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張國哲司長以及你的兩個同伴。正好，他們也剛到。」
接著司長，念慈與威漢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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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吾皇萬歲萬萬歲！」
司長立即跪拜在地，念慈與威漢一臉茫然，跟我一樣無法消化眼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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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平身平身，大家輕鬆點，我們是來討論事情，不是拍馬屁的。」
皇帝有點不耐煩的揮揮手，司長便急急忙忙地起身，低頭肅手站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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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豆子！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一聲不響跑去哪！擔心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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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樹林出來的時候我將肉體重塑到當初開始爬壩時的樣子，因此念慈花了點時間才認出我。衝了上來抱住我一直大哭。威漢則是露出欣慰的微笑走過來拍拍我的背，幾十年後的再度重逢讓我們彼此都感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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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很久不見了，大小姐。很高興看到您的修為又提升了不少。」
我輕輕撫摸念慈的背，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情愫從來沒有消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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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你倒好，你離開之後我只能偶爾從司長聽說你的狀況，聽說你現在已經到達煉虛，能以仙術重塑肉體。哪像我都已經是老太婆了都還只是剛到達元嬰階層而已。」
念慈放手之後用手指用力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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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元嬰階級也是很高的修為了，再提升上去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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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你小子倒會講風涼話，還不趕快把你的秘訣說出來讓我們聽聽！」
威漢說完之後便衝上來扣住我的頭，用拳頭摩擦我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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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拜託放開我，陛下看著呢！」
我情急之下把皇帝都搬出來救場，威漢與念慈才終於理解這個陌生人是皇帝的事實。於是兩人一臉驚恐的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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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免禮免禮，看你們感情這麼好我也覺得很開心，讓朕想起剛立國時的那些同伴，不過我們可不是來這裡聊天的，我們還有很多無辜的生命要去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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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有請陛下降旨，微臣必不辱皇命完成任務！」
司長拱手大聲回應，我們也一起拱手，表示守護無辜生命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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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很好，看來我們大家都有同樣的決定。那就先這樣吧，時候到了你們就會知道該做的事情，在這之前好好努力提升自己做好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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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擺擺手，保護地面居民這件事在他口裡像是在決定明年在田裡改種土豆一樣。我還來不及和念慈他們敘舊我就回到了宮殿前，剛剛的事情彷彿從來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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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大人請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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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內傳出宏亮的聲音後我們三人便起身慢慢走進宮殿，裡面一入眼就是金碧輝煌的景象，也才真正符合我對皇帝居所的想像。各種細膩華美的裝飾與壁畫讓我目不暇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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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天君：「小鬼，你等等就給我安分點，再隨便亂講話不必老子動手也會有人直接滅了你。」
東天君轉頭小聲威脅我，看來他們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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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天君：「小娃兒，溫天君可不是開玩笑，你務必要小心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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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多謝兩位大人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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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我們進入了更為寬闊雄偉的內殿，殿內各級官員已經分列兩側。皇帝在內殿的正中央身穿龍袍，渾身帶著紫色與金色混合的流光，散發出跟剛才完全不同的尊貴與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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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北天君與東天君站定之後就跪拜行禮，我冷不防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在地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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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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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主隆恩！」
隨著二人謝恩起身之後，壓制在我身上的力量也隨之解除，我才能戰戰競競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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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天君：「陛下，溫木豆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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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有勞，這是一點獎賞。」
皇帝面前出現一個浮在空中的盤子，隨後飄到了東天君與北天君面前。盤子上有二片泛著七色光芒的金屬片。二人驚喜不已，急忙各自拿了一片收進袖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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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主隆恩，皇恩浩蕩，微臣萬死難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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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次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巨大的聲響在內殿迴盪，隨後便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剩下我一個人滿身冷汗手足無措站在原地，我感受到所有官員的眼神都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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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地面人缺乏慧根疏懶成性，對於朕的旨意搪塞敷衍。如今朕甚至耳聞地面人假借修仙之名行中飽私囊殘害百姓。朕無法坐視不理，因此決定與眾卿家商討解決之道。這位溫木豆是地面人，朕特意找他來確認地面現狀，制定合適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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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英明！」
殿內所有官員一起發聲，即是在如此廣闊的空間裡依然造成了不小的回音，震得我耳膜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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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斗膽一言。」
一個頭髮跟臉都是大紅色，與東天君北天君並列的官員走了出來，向皇帝跪地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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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南天君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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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君：「地面人以一己之私荼害生靈，人神共憤。臣認為應當雷厲風行，盡速剷除所有毒瘤，方可還給天地一個朗朗乾坤。」
南天君說完之後逕自大步走回原位，底下官員紛紛交頭接耳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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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嗯，西天君，你認為如何？」
皇帝對著一個有著潔白英俊臉蛋，看起來最像人的官員詢問。馬天君便與王天君一樣走出來之後跪地拱手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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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君：「臣以為地面雖有雞鳴狗盜，卑鄙無恥之人橫行。但是臣也看見不少明瞭是非曲直，致力維護正義公理的善人存在。臣斗膽猜測，陛下也知曉這之間的差異，才會找地面人來釐清事實。」
西天君發言讓底下的討論分成了二邊，有贊同也有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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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確如此，諸位卿家也知道地面人修仙的途徑分為修練以及爬壩二派。而這位溫先生雖然出身於修練派的溫家，但是也憑一己之力爬上了銀虎層來。可以說是最合適的人選。溫先生，就請您與眾卿家談談目前地面的情況吧。」
皇帝說完之後，更多人在底下交頭接耳，不過大多是輕視與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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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我叫豆....木豆....在地面是....是個下人....在....在溫家....」
突然被皇帝點名說話，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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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天君：「陛下，說到關於地面的理解，負責傳達聖旨的銅猴層管理司長張國哲對地面應該也有相當的了解。既然是要讓大家了解地面的狀況，微臣認為也可以將張司長請來一起說明。」
北天君走了出來向皇帝建言，解除了我的尷尬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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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這是自然，我已經令張司長將地面的狀況整理出來，眾卿家可以確認之後再與溫先生提問。」
皇帝舉手一揮，每個官員前面都出現一本書，官員們也很熟練的發動仙術將書卷納入體內，以意念消化書卷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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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眾卿家，地面肅清茲事體大，朕不希望傷及無辜，因此才特地請了溫先生提供自己的見解，助朕制定合理的法規，眾卿家認為如何？」
皇帝輕描淡寫的幾句說完，官員們面面相覷，最後只能一起將視線看向四大天。至此我才真實體會到四大天的勢力已經隱隱威脅到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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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君：「陛下，蒼生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若是不能盡快決斷，只怕將有更多無辜生命遭受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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