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者 - 第十章

第十章地面屠滅計畫

念慈慢慢坐下之後繼續說著，中央國創國初始其實並沒有特別強調修仙。只是鼓勵國民以神仙賜與，堅毅簡樸的大壩為榜樣，崇尚自律守禮生活。然後隨著皇帝老爺成仙事蹟傳開之後，便開啟了全國修仙的風潮。但是時間久了之後這個行為開始變質，對於地面的貴族們來說，修仙不過是身份的展示。而行政機關也只是將修為多少當作炫耀談資，而完全忽略修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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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而現在地面到處都是假修仙之名的人招搖撞騙，風氣敗壞的程度令人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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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司長大人，您不是說您很久都沒有去過地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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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小娃兒記性不錯，修為足夠之後元嬰便能帶著我的元神自由行走於天地之間。我也會用這個方式下到地面觀察民間疾苦以及傳達陛下的旨意，我不需要親自下去也能瞭解地面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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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地面的現狀我可清楚得很，小人當道民不聊生，修練派以修仙作為藉口四處修建道觀，更聯合官府課重稅，奪走了平民的生計只為了購買珍稀藥材進補。我就是不甘心，所以才要用爬壩來修練，我要用我的方式成仙之後好好教訓那些修練派的無恥之徒！」

威漢一臉陰沉，眼中有著無邊的憤恨，司長看在眼裡只能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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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些事情我們都很清楚，那戰爭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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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陛下認為當前的局勢需要整頓，因此決定由銀虎層挑選志願者一次將所有地面的人全部消滅，然後原地重新建立一個陛下直接控制的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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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當聖旨到達地面的時候，所有官員分為二派。稍有修為的人明白事態嚴重驚恐不已，紛紛上書表忠。而從來不曾修練過，碌碌無為的人則大聲嘲笑，甚至動用權勢組織軍隊準備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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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所以元嬰計畫其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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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沒錯，這次哥哥參加元嬰計畫其實主要是表忠，向陛下表明自己依舊謹守修仙本質，只是這樣看起來似乎也於事無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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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那妳來爬壩也是為了向皇帝老爺表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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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爹爹除了向陛下表忠，也要確保自己在官場的地位。因此當我知道爹爹打算將我許配給丞相的公子，我不願意被牽扯進去，一氣之下就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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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修仙追求的是自律，自律就包含不違背本心。你們來到這裡都有自己的堅持，這就是持續精進最重要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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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地面也有很多是無辜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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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事實上銀虎層居民對於這個決定也是正反二極，如果在統合意見上處理不好的話，地面居民就有可能會直接得到高階修仙者協助而實力暴增。這也是陛下遲遲無法實行計畫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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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說了這麼多，我還是沒有聽懂。雖然屠滅地面這件事情很恐怖，但是我們為甚麼會成為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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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我想司長大人指的是我們身分的特殊性吧？雖然司長大人奉了陛下的命要將我們拉攏為自己人，但是其實司長大人本身是反對屠殺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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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畢竟我以前也是爬壩手，我實在無法割捨對地面的感情才會自願守在這大壩管理司。即使不能回去，每天看看也就夠了。而且還能偶爾照顧像你們這樣的好孩子，這樣就讓我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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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在銀虎層持反對意見的，也是像司長大人這樣地面出身的修仙者。因此如果我們能上去銀虎層說服更多人的話，說不定就能讓陛下改變心意。」

念慈說完之後司長也欣慰的點點頭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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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雖然我是很想繼續爬，只是以我們進步的速度，地面的人們還沒能等我們沒爬上銀虎層地面就已經被屠殺殆盡了....」

威漢注意到自己眼眶泛淚，於是別過頭去雙手不斷的拭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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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我們實在太無能了....」

念慈幽幽望著地面嘆一口氣，眼神中盡是無奈與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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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爹爹，他們上不去就慢慢修練，你先上去不就好了？」

元嬰在我腦海內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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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

我也在腦海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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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爹爹，你不像他們爬得越高消耗靈力越多，還得擔心雷雲襲擊。你碰上雷雲不但能補充靈力，雷擊中純正的罡氣還能助你修練，現在這片石牆早就難不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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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就算妳這樣說，最多也只是我自己可以爬上銀虎層，對現在的狀況完全沒有幫助啊！」

這時司長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我總覺得他聽見了這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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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兒果然沒見識，讓我來教教你吧。」

另一股聲音進入我的腦海，我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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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是你嗎？」

我看向司長，直覺告訴我是司長的元嬰正在對我說話，而司長也微微頷首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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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我是國哲的元嬰，你可以叫我渡世，你的元嬰是想讓你盡早提升修為才有資格談下一步的行動。沒有能耐的人就只會像你那兩個米蟲同伴一樣只能乾著急什麼也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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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說誰是米蟲？我們有多少能耐還輪不到你來多嘴！」

聽見他如此看輕我的同伴，急怒攻心的我脫口就對著渡世大聲喝斥，讓念慈及威漢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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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豆子....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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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漢：「幹嘛突然這麼大聲？你是發什麼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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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不....這....」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是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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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這些事情對你們來說牽扯太多也太難消化，我想我們今天就到這吧。」

司長頗有深意的看著我，不過隨後便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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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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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轉身離去，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都太難理解，我明明就只是被大小姐抓過來陪著爬壩的下人，為甚麼突然就得思考這麼多這麼困難的事情？心煩意亂的我已經沒有絲毫睡意，一路走到了石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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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爹爹，渡世沒有惡意，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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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從小就是個下人，沒念過什麼書，如果不是大老爺收養了我，大小姐在我痛苦的時候陪伴我，我也不可能活到今天。那個渡世說得沒錯，我一點見識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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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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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即使是我這樣的人，也透過努力到了這裡，得到了我作夢也想不到的修為。皇帝老爺想要清除壞人的想法很好，但是因為這樣就要屠殺地面所有人這件事情我是不可能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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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無論爹爹的決定是什麼，我都會支持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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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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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爹爹，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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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從今天開始，妳叫做梁元櫻。我終於想通了，大小姐是我一輩子都不敢奢望的夢想，我無論如何努力，她最後肯定也將離我而去。而妳是真正永遠都陪在我身邊的，你是元嬰，也是我的良緣，是我要珍惜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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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謝謝您，這是很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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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大老爺跟大小姐都是好人，地面也有很多像他們一樣的好人。如果要幫助他們，我就要有能力才可以。所以我決定繼續努力，讓自己更有見識更有能力，才能幫助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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