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八糟 - 喜歡跟妳在一起（中）

「我統計學拿C……」夏欣彤哀怨道，大口咬下竹籤上最後一顆糖葫蘆。

「我只是最後兩章沒在聽而已！」難怪了。

夜市熱鬧非凡，我在這聽夏欣彤邊走邊抱怨通識拿C。

「都怪成發！」夏欣彤生氣跺腳，「我期末考前幾週都沒睡好，根本沒精力上課！」

「妳不是說統計學很無聊，睡著也不奇怪嗎？」

夏欣彤生氣地「嗯？」了一聲，「話劇社的事你都沒在聽喔。」

不想聽也很難。

我記得是幹部鬧矛盾，很多演員受不了中途退出。

劇本一直改，最後成發，我有被夏欣彤叫去看，所有人演得跟劣質機器人一樣。

「話說回來了，讓你當總務的事，你有在考慮嗎？」夏欣彤氣鼓鼓插腰。

我昨晚沒回她，還以為她不會提了。

夏欣彤打算接下一屆副社長，因為大一都跑光了，只有大二升大三的來接。

「許慕說可以，只要你同意就好了！」

許慕是下屆社長。

說實話，我不太想接。

許慕跟他女友秀恩愛、夏欣彤跟我抱怨他們秀恩愛，蘇晴在旁邊八卦，想想就很恐怖。

找個藉口敷衍一下好了。

「我們待同一個社團，假男友的事不就很容易被發現？」

「我…」

夏欣彤語塞，看來她沒考慮到這一點，還是這麼粗線條。

「我們真的很缺人……」

「你們四個分不出一個人干總務的活嗎？」

「能分工就分工啊！」夏欣彤急著說。

「那為什麼是我？」

夏欣彤語塞，手抵著下巴，似乎是在想理由。

現在才開始想怎麼說服嗎？我是什麼耳根很軟的人嗎。

「幫我丟一下。」

「喔。」我接過竹籤，順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我們一直走著，夏欣彤一直在思考著什麼。

我感覺越來越搞不懂她了。

當初是她說不要洩漏“假男友是我”的事，說是怕影響我們兩個找對象。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經常在學校就要牽手擁抱什麼的。

完全不避著別人，搞的系上都以為她真的跟我在一起了。

雖然我是沒差，反正本來就交不到女朋友，但她是不想找男友了嗎？

不會是覺醒了什麼特殊癖好吧……

仔細想想，好像是從兩個月前，蘇晴發現我們的關係後就這樣了，是破罐破摔嗎？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妳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總務的事嗎？」

暑假才過一週，她已經把我叫出來四次了。

「沒有…就是沒人陪我逛夜市而已。」

她講話結巴，感覺就是剛編出來的。

我這週已經陪她逛了三個不同地方的夜市。

估計是她怕我不答應，想打感情牌吧。

「男友不就是要這樣用嗎？」夏欣彤理直氣壯說道。

「我們也不是真的啊。」

「我還希望是真的呢。」夏欣彤小聲嘀咕。

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想去話劇社當總務。

「欣彤？」「欸？！」

一個超耳熟的男聲從側邊傳來。

轉頭一看，是許慕？！

「你就是白宇安吧。」一個陌生女聲向我問道。

我這才發現許慕身邊，還站著一個身高到許慕肩膀、有點眼熟的女生。

「欸，宇安。」夏欣彤挽起我的手，「打招呼啊。」

「你們好。」我尷尬地向他們舉起手。

「你應該不認識我，對吧？」女生問道。

沒錯。

「我叫陸婉昭。」

喔，許慕的女朋友。

太久沒聽到這名字，都快忘了。

他們三個邊聊天邊走，許慕跟他女友走在前面，我跟夏欣彤在後排。

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我突然想到先前夏欣彤跟我抱怨：

「陸婉昭遞書包，許慕順手接起，就這麼自然地走出社辦。」

「是在自然什麼啦！」

這種事都可以抱怨的人，現在在跟他們有說有笑，好奇妙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夏欣彤好像已經很久沒跟我抱怨這兩人的事了。

估計也是習慣了吧，畢竟是同一個社團的。

「你也是歷史系嗎？」陸婉昭突然問我。

「喔，對啊。」

我、許慕、夏欣彤都是。

「好羨慕你們喔！」陸婉昭露出嚮往的神情。

「同一個系應該很常遇到、很好喬時間約會吧。」

「對啊。」夏欣彤挽住我的手，臉靠在我肩膀上，「非常方便喔～」

感受手臂上的夏欣彤，以及看到她緊黏在對面的視線，我大概知道她想幹嘛了。

就是想向前男友，喔不對，向男性朋友炫耀男友唄。

不過仔細想想，陸婉昭是地理系的，夏欣彤一個同系的輸給一個外系的，也是不容易。

「你看人家。」陸婉昭突然輕揍了一下許慕的手臂。

「你、今天只抱了我兩次。」她突然繞到許慕背後、雙手抱住他的脖子。

「我今天抱了你五次喔！」陸婉昭驕傲道。

「是是，不過──」許慕側頭，抱住陸婉昭的頭，親在臉頰上。

「我今天親了妳六次喔。」許慕輕聲說道。

我看向跟這兩人同社團的夏欣彤，突然有點理解她為什麼經常抱怨了。

「早上那兩次不算。」陸婉昭不爽道，「你親的是嘴，跟臉要分開記。」

「肯定算。」許慕反駁，「親嘴跟親嘴唇都是親吻的一種形式。」

「不對。」陸婉昭從許慕身上下來，嚴肅反駁，「親嘴跟親臉本質不一樣，親嘴更正式，親臉頰更多是曖昧。」

許慕插起腰，「親嘴跟親臉都可以引發情侶雙方的生心理刺激，所以兩者可以一起算。」

陸婉昭冷笑，雙手抱胸，「親臉比親嘴更能在曖昧的關係裡被接受，所以不能一起算。」

兩人瞪著彼此，空氣中頓時瀰漫一股肅殺之氣。

我到底聽了什麼東西。

「話說你們怎麼今天會來這裡啊？」夏欣彤毫無波瀾地問道，我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同情而敬佩之情。

許慕跟陸婉昭看向對方不滿的臉，突然笑了。

果然不是真的在生氣。

「你們看過《滅鬼的刀》嗎？」許慕問道。

有聽過，最近很火的一個動漫。

「這裡有一個套圈圈，有放它的正版公仔，轉賣出去可以賺不少錢。」陸婉昭接著說。

原來是來賺錢的。

「欸，宇安。」

夏欣彤抱緊我的手、雙眼直視著我，「要去試試看嗎。」

「好啊。」反正也沒事。

很快，我們到了那個攤位。

最後排擺放著一塊寫著公仔名稱的板子，前面有一個矮胖火箭。

「要完整套上頭部才算。」許慕拿著一桶圈圈走來，他剛問老闆知道的。

「有點挑戰喔。」陸婉昭在原地蹦了兩下、摩拳擦掌。

「一樣嗎？」許慕把桶子放下。

「對。」陸婉昭拿起一疊圈。

「什麼一樣？」夏欣彤問出我的心聲。

「喔，我們一人一半。」許慕解釋道。

說起來，這一桶也是他們一人一半買的。

「好了嗎？」陸婉昭問道。

「妳來數。」許慕拿著圈，擺好姿勢。

「三、二、一！」

他們左手拿著一疊，右手剛拋出去，就抽牌似的抽出下一個，熟練地朝火箭拋去。

「妳彈到我的了！」「你彈的啦！」

陸婉昭給了許慕一拳，好像是兩人的圈圈在空中撞到一起了。

怎麼辦到的啊……

【嘩嘩】小物件彼此相撞的聲響從旁邊傳來，我的手臂也感覺到一股微小的衝擊。

「你不玩喔。」

一轉頭，夏欣彤笑著，左手拿著一桶圓圈，右手手指上也轉著一個圈。

我翻了個白眼，「我沒說要，別想要我AA。」

她翻了個白眼，右手抓住旋轉的圈。

「我是那種人嗎？」她把那桶遞過來，「算我請你的。」

喔，是要我幫她套獎品是不是。

「我們一半一半。」夏欣彤抖了抖手上那一桶。

一半一半？

我順手接過桶子，「一半一半為什麼妳請客，跟我說就好啦，又不是不能A。」

「一桶100而已啦，就當我這週把你叫出來四次的賠罪，行了吧。」她右手轉著手上的圈，走到投擲位置。

「我又沒說不喜歡跟妳出來，幹嘛賠罪？」

夏欣彤右手一把抓住差點飛出去的圈，「過來就對了啦！」

圓圈差點飛出去不能怪我啊。

我走到她旁邊，放下桶子。

「妳也要那個公仔嗎？」

「隨便你套什麼啊。」

我不知道要套什麼。

後面那排肯定是沒希望了，套個前排的飲料應該還行。

我選定了第三排的一排綠茶。

一整排都是這個東西，應該滿容易的吧。

我瞄準一瓶綠茶，輕輕一丟。

圓圈在空中呈拋物線向綠茶飛去，輕巧下落、彈到瓶蓋、掉到地板。

……好像沒那麼容易。

我轉頭看夏欣彤，只見她丟出一個圓圈，飛向後排架子，撞上布幕、彈到地上。

好像是在丟後面一個柱子，板子上寫獎品是一個海豚抱枕。

許慕和陸婉昭在旁邊看著我們，好像還在講什麼悄悄話。

想到剛才他們行雲流水的動作，估計是在偷笑吧。

我又朝那排綠茶丟了幾個，圓圈像飛碟般朝綠茶方向降落，然後墜毀在地上。

「媽啊……」這東西超出我預期的難。

「要幫忙嗎？」

一轉頭，陸婉昭就在我旁邊，手裡拿著一瓶可樂。

許慕不在她旁邊，我轉向夏欣彤，果然在她旁邊跟她講話。

「不會拐跑你女友啦。」陸婉昭笑道，「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應該可以。」

我不行。

我又丟了幾次，現在手裡只剩三名大將。

「你要不要試試這樣？」

陸婉昭做了個拋出的姿勢。

「借一個圈，我教你。」

我拿一個圈給她，「你剛用丟的很容易跑偏，試試像這樣斜著丟一個拋物線。」

她拋出一個拋物線，完美套在一瓶綠茶上。

我也試了一下，完美飛過綠茶頭頂。

「這樣好了，你擺一下我的姿勢。」

我剛擺好，她走到側面，抓著我的手和手肘，「手臂放鬆一下。」

她一下看那排綠茶，一下調整我手臂的角度，認真地像在調整迫擊炮落點。

中途也不時看向我的臉，似乎是怕我尷尬。

「好，小力一點試試看。」

我小力一拋，圓圈居然剛好落到一瓶綠茶上！

「妳太強了吧！」

「熟能生巧啦～」陸婉昭抬起下巴、驕傲說道。

我從老闆手裡接過兩瓶綠茶，轉頭看夏欣彤丟得怎麼樣了。

她跟許慕在聊天，聊到都停止丟圈了。

「你女友跟我男友挺融洽的嘛。」陸婉昭輕敲我的手臂說道。

確實，畢竟是同一個社團，還是前曖昧對象。

只是……不知道照這個速度，他們要丟到民國幾年。

「妳要一瓶嗎？」我遞一瓶給陸婉昭，畢竟這瓶是她套的。

「不用。」她指向地上一個袋子，裡面有十幾瓶不同的飲料。

「都是我套的。」她喝了一口手上的可樂，滿臉驕傲，「許慕只套到八種喔～」

我這才看到許慕腳邊也有一袋，話說你們不是要套公仔嗎。

「哈──」陸婉昭又喝了一口可樂，「作為我教你的謝禮，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可以啊。」

拜託不要是跟親嘴、親臉有關的。

「你跟夏欣彤是怎麼在一起的啊？」

……

我沒準備過這個問題。

我想想，夏欣彤之前怎麼回答來著？

「我們大一在同一堂課分到同一組，很合得來，就在一起了。」

……

「就這樣？」陸婉昭驚呼。

「對啊。」我腦子裡只有這點素材了。

「好吧。」

謝謝。

「那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有點冒犯啦，但就好奇。」陸婉昭又急忙補充道。

「沒問題。」多冒犯我也想聽聽看。

「你感覺挺內向的，感覺你們的性格沒有很搭，為什麼你們會想到要在一起啊？」

「……」確實是個好問題。

我轉頭，夏欣彤紅著臉打許慕的胳膊，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怎麼看，他們兩個都比我般配多了。

我該想什麼理由啊……

「不回答也沒關係！」似乎是我想太久，陸婉昭慌忙說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抱歉讓你困擾！」她急忙鞠躬道歉。

「沒事啦。」至少不用想怎麼回答了。

「沒事嗎？」

我好像太冷靜了，陸婉昭看起來很困惑。

「反正我們就是在一起了，適不適合之後再說唄。」

「哦，好吧。」看來是接受了。

拜託別問了，平常都是夏欣彤在編，我真的沒那麼多素材可以說。

然而，陸婉昭突然跑到我面前，炯炯有神的雙眼緊盯著我。

「怎麼了？」又要問什麼了？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陸婉昭突然走近一步。

「如果……有別的女生喜歡你。」

她的雙眼直勾勾盯著我，身體微傾，眼裡被路燈照得光亮。

「你會同意嗎？」

「不會，也不會有那種事啊。」

終於遇到我會的問題了！

陸婉昭的身體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看著我，裡面滿是困惑。

我好像回答得太快了。

陸婉昭轉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你確定不會嗎？」

「確定。」我斬釘截鐵說道。

不過，她剛才那副樣子，倒是讓我想起高中一個女生。

她經常來找我聊天，長得挺可愛的，性格也很活潑。

我一直以為她對我有意思，高中三年，幾乎每天我們都會一起聊天、討論功課。

結果，她高三就在補習班交男友了。

真是幸好我沒表白，不然肯定超尷尬。

說實話，像我這樣不會哄人，也不幽默的人，沒人想跟我在一起才正常吧，不知道我在期待什麼。

「欸，恍神喔。」

陸婉昭打了個響指、一個箭步到我側邊、把手搭上我的肩膀。

「我問你，你真的、百分百、確定，不會有那種事嗎？」每說一個詞，她頭就靠近我一點。

「對，真的、百分百、確定。」

她到底要問幾次啊，我表達不夠清楚嗎？

「喔。」陸婉昭走回到我面前，一直盯著我的臉，面帶不滿。

「你真的沒感覺嗎？」

「什麼感覺？」

「以為年輕少婦勾引你然後臉紅什麼的啊！」

這傢伙說什麼呢，而且少婦這個詞妳還不能用吧。

陸婉昭捂住自己的嘴，雙臉發紅。

「我……聽我解釋。」她尷尬地聲音都在發顫。

「妳不是有男友嗎，為什麼我會覺得妳在勾引我？」

再說了，勾引這種事也輪不到我吧。

「就是因為有男友才值得懷疑吧。」

「就是有男友才不會亂想吧。」

「有男友的話，這麼做就是出軌、是禁忌之戀！這種刺激你懂不懂！」

不是很想懂，感覺許慕的頭頂有點危險啊。

「別那種眼神看我，是你太……」陸婉昭指向我的手指停在半空，隨後捂嘴笑了起來。

「我知道為什麼夏欣彤會跟你在一起了。」

她知道了什麼啊……

「跟你在一起都不用在意講了什麼。」

「不直接講出來，你就完全重點誤，挺好玩的。」

【難怪你們相處這麼自然。】蘇晴的這句話突然浮現在我的腦海。

夏欣彤跟我相處起來，好像是挺自然的。

而且她經常把我叫出來，應該也是不排斥跟我待在一起。

這麼一想，我好像是有點太自卑了。

畢竟，有人不排斥跟我待在一起，也代表有人會想跟我在一起吧。

「謝謝。」

「謝什麼？」

「謝謝妳讓我知道，會有人想跟我在一起。」

「夏欣彤不就跟你在一起嗎？」

……

完了。

「對！我有她，但我不確定未來她還會不會跟我一起。」

「不確定？你們不是在一起一年了嗎？」

「但……畢竟跟同居不一樣，我們只是住同一棟出租屋，還沒有一整天都在一起過。」

陸婉昭直直盯著我，我的心碰碰直跳，難道假情侶要被發現了嗎？！

「欣彤！妳聽到他說的了嗎？」

夏欣彤跟許慕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夏欣彤還抱著一個海豚抱枕。

「聽到啦。」

夏欣彤一派輕鬆地走到我身邊，一把摟上我的腰。

「【我、有、她】，對吧？」

夏欣彤一字一頓唸出，邀功似地看向我。

她輕鬆而灑脫的面容與我相對，一股死裡逃生的感激之情，頓時在我心裡擴散。

……

對，就是感激，她不可能看上我，還是別亂想那些沒用的了。

與許慕和陸婉昭道別後，我們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夏欣彤突然雙手捧著抱枕頂我，「可愛嗎？剛套到的。」

一隻豆豆眼的海豚直視著我。

「滿可愛的啊。」

「好，幫我拿著，我要去買章魚燒回去吃。」

好吧，就當感謝她救場了。

我跟她一起走著，她手臂夾著我給她的一瓶綠茶，從錢包裡拿錢，準備買章魚燒。

看她掏出錢，我突然想到總務的事。

當總務、就有更多時間跟她在一起了吧，也許我能借此搞清楚，她喜歡跟我在一起的具體原因是什麼了。

「欣彤，讓我當總務的事還算數嗎？」

「怎麼，你對話劇感興趣了？」

「不，我對妳感興趣了。」

「唔！咳咳……」夏欣彤被正喝著的一口綠茶嗆到，「蛤？！」

看她反應這麼大，還是暗中觀察好了，感覺會比直接問有效。

「你們不是缺人嗎？反正我喜歡跟妳待在一起，妳也不排斥我，就加一下唄。」

「喔、咳咳，好…好啊！」夏欣彤的語氣中有明顯的雀躍，看來他們是真的不想干總務的活。

蘇晴、許慕、陸婉昭，之後會很常見面吧。

不過，話說回來，陸婉昭剛才那些動作到底是在幹嘛？

算了，估計就是在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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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啦～」陸婉昭對許慕嗚咽抱怨著。

「白宇安跟個木頭一樣，哪像欣彤，講幾句臉就紅了！」

「哦～」許慕笑著，彎腰靠近陸婉昭。

「是誰說魅力比我強，哪怕陌生人都可以臉紅的？」

丟完圈圈後，他們兩個看著夏欣彤和白宇安，突然聊到彼此交往後的魅力還有多少。

於是，就出現了這場「讓對方臉紅最多次就贏」的比賽！

許慕摸了摸陸婉昭的頭，輕聲道：「別忘了比賽是誰發起，又是誰保證必贏的喔～」

「好好好。」陸婉昭拍掉他的手，轉身抱胸，「你跟夏欣彤同系又相處久，肯定很懂啊。」

許慕從背後抱住陸婉昭，「不同系又相處不久的小姐，妳才是我女友喔！」

陸婉昭笑了，雙手扶上他的手臂。

「欸，認真的，你沒對夏欣彤動過心嗎？我記得你們高中就認識了吧。」

「嗯──有動過，但她大一就有人了。」

「誰？」

陸婉昭心裡浮現出一個名字，頓時難以置信。

「白宇安？！」

「對！超不可思議的。」

「你怎麼知道他們在一起了？」

「很明顯啊。」許慕說道，「他們天天在一起聊天，還一堆超自然的摟摟抱抱。」

許慕側臉貼在陸婉昭頭頂，語帶委屈，「跟對我完全不一樣。」

「她跟我單獨一起的時候幾乎不怎麼講話，肢體接觸也僅限肘一下胳膊。」

「哦～」陸婉昭把雙手貼到許慕的臉頰，「所以你喜歡肢體接觸！」

陸婉昭揉著許慕的臉，他也笑著揉了回去。

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兩人的笑聲。

「那親臉頰跟親嘴能幫我一起算嗎？」

「不行。」

「但我認為，……」

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兩人的辯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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