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界開局一把牛刀 - 第四十四章｜不走也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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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不走也要走

礦場的聲音還在，但節奏已經變了。

敲擊聲變快，對話變少，沒有人再像早上那樣站著聊天。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但眼神偶爾會往外看，像在確認什麼時候輪到自己。

林野沒有動，他站在原地看了一圈，然後轉身往石嶺那邊走去。

石嶺沒有等他開口，先說了一句：「你們還要待？」

語氣很平，不帶情緒。

林野停在他面前，沒有繞話，直接問：「外面有幾批？」

石嶺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衡量要說多少，最後還是開口：「早上那批不是第一批，也不會是最後一批。」

他頓了一下，又補一句：「這種站法，不是臨時起意。」

虎大在旁邊皺眉，「意思是早就盯上了？」

石嶺沒有否認，「你們進來的時候，就有人看到了。」

這句話沒有重量，但意思很清楚。

不是現在被盯上，是一開始就被記住。

林野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他要的不是細節，是方向。

方向已經很明確。

這裡，會越來越擠。

虎大壓低聲音問：「走不走？」

林野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礦場深處，那些還在敲石的人，然後又看向出口的位置。

如果現在走，可以走。

但之後，就不一定了。

石嶺在旁邊說了一句：「你們如果要走，最好今天。」

林野轉頭看他，「你不走？」

石嶺笑了一下，笑得很淡，「我走不了。」

這句話沒有解釋，但也不需要解釋。

有些人不是不想走，是走不掉。

林野沒有再多問。

他轉身回去。

虎大已經站起來，手還握著槌柄，「決定？」

林野說：「收東西。」

虎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終於。」

不是逃，是撤。

這兩個字不一樣。

他們沒有拖。

東西本來就不多，很快就收好。

虎二已經在外圍轉了一圈回來，耳朵微動，顯然外面不安靜。

文太慢慢滑過來，停在林野旁邊，沒有動，但存在感很明顯。

林野看了一眼出口，沒有直接走，而是先往側邊繞了一段。

虎大看懂了，「不走正面？」

林野說：「有人在看。」

這不是猜，是判斷。

正面那條路太乾淨，乾淨到不合理。

他們換了一條路，從礦場邊緣往山坡繞。

地勢開始變高，視野也慢慢打開。

走到一半，虎二突然停住，身體壓低。

林野也停。

沒有聲音。

但有東西。

右側坡下，有人。

不是一個。

至少三個。

沒有動。

在等。

虎大低聲罵了一句，「真的堵路。」

林野沒有回應，他看了一眼上方的岩坡，再看了一眼前方。

這不是單點攔截。

是範圍封鎖。

他們被圈住了。

不是完全圍死，但每一條路都有眼睛。

這種壓力，不會一下子壓上來，而是慢慢收。

林野心裡很清楚。

這不是要現在動手。

是要讓他們自己選錯。

虎大看向他，「怎麼走？」

林野沒有立刻回答。

他蹲下來，手指在地上劃了一下，把剛才的路線簡單畫出來。

幾條線，很快就交錯在一起。

「他們在看我們怎麼走。」

虎大皺眉，「那就直接打出去。」

林野搖頭，「現在打，對他們有利。」

虎大沒再說話，但呼吸明顯重了一點。

這種被看著的感覺，比打起來還難受。

林野站起來，看向更高處。

那裡沒有路。

但也沒人。

「走上面。」

虎大愣了一下，「那邊是斜坡，沒路。」

林野說：「所以他們不會站。」

這不是好走的路，但這是唯一沒被佔的位置。

虎大咧嘴笑了一下，「行。」

他們開始往上爬。

石面粗糙，角度不算陡，但不好走。

速度變慢。

但也更安靜。

下面的人沒有追。

只是看。

這種感覺很明顯。

不是抓你，是盯你。

林野沒有回頭，他知道一回頭就會影響判斷。

他只看前面。

一步一腳。

穩。

不急。

走到一半的時候，風變大了一點。

視野打開。

整個礦場都在下面。

人變小了。

那些剛才看不清的位置，現在全露出來。

林野停了一瞬。

他看到了。

不只一批人。

至少兩個方向。

都在看礦場。

虎大也看到了，臉色慢慢沉下來，「這不是一隊。」

林野點頭。

「不是。」

這就代表一件事。

不是單一勢力。

這裡，開始變亂了。

他沒有再停。

繼續往上走。

等他們翻過這段坡，再往另一側下去，視線就會被切斷。

那時候，才是真正離開。

但在那之前。

都還在別人的視線裡。

虎大邊走邊說：「這樣下去，礦場待不了人。」

林野回：「會留下該留下的。」

虎大沒有再問。

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不是每個人都能走。

他們只是剛好選對了時間。

翻過最後一段坡的時候，林野沒有停，他直接往下走。

沒有回頭。

因為沒有必要。

他知道。

這一次，他們走得掉。

但這條線。

已經拉起來了。

下一次再來。

就不會是現在這種規模。

風從另一側吹上來。

聲音變了。

礦場被擋在後面。

林野腳步沒有停。

他心裡已經在想下一步。

不是去哪。

而是——

誰會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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