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界開局一把牛刀 - 第四十章｜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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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來的人

礦場第三天的風，比前兩天更乾。

天剛亮，山坡上就已經有人在動。礦車推動的聲音順著坡道傳開，鐵輪壓在碎石上，發出規律的滾動聲。

林野站在高處，看著整個礦場。

這裡的節奏已經很清楚。

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停，誰負責哪一段，全部都有固定的順序。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多餘的話。

這種地方，很穩。

但穩定的東西，一旦被打破，通常不會小。

虎大從後面走上來，打了個哈欠。

「今天還是這樣？」

林野沒有回頭。

「差不多。」

虎大站在他旁邊，看了一眼山路。

那條通往外圍的路很長，從礦場一路延伸到山林深處。平時很少人走，因為大多數人都待在礦場附近活動。

但今天不一樣。

遠處有幾個黑點。

正在慢慢往這裡靠近。

虎大眯起眼。

「來了。」

林野點頭。

他昨天就已經知道會有人來，只是不確定什麼時候。

現在看起來，比預期快。

兩人沒有動。

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幾個人影一點點變清楚。

三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深色長衣的男人。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像在測距離。

後面兩個人，分開一點距離跟著。

不像護衛。

更像是在觀察周圍。

虎大低聲說：

「不像礦工。」

林野說：

「也不像獵人。」

兩人對看了一眼。

不用說出口，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這種人，通常是第三種。

不是來幹活的。

是來找東西的。

礦場的人也注意到了。

幾個礦工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山路。

氣氛沒有變亂，但有一點點收緊。

像風變了方向。

那三個人走到礦場邊緣時，停了下來。

領頭的人抬頭，看了一圈。

他的目光很快，卻沒有漏掉任何地方。

然後，他看向林野。

那一瞬間的對視，很短。

但很清楚。

他不是隨便看。

他在確認。

虎大低聲罵了一句：

「被盯上了。」

林野沒有動。

那三個人走進礦場。

沒有武器外露，也沒有敵意。

但這種沒有敵意的進場方式，反而讓人更不舒服。

領頭的人走到礦場中央，停下來。

石嶺已經從另一側走過來。

兩人對上。

沒有寒暄。

也沒有試探。

只是看了一眼。

領頭的人先開口：

「這裡最近很熱鬧。」

石嶺語氣平淡：

「一直都這樣。」

那人笑了一下。

「不一樣。」

他視線掃過整個礦場。

「人多了。」

石嶺沒有接話。

那人也沒有繼續說。

他轉頭，看向林野的方向。

這一次，他沒有掩飾。

直接走了過來。

虎大站直了身體。

手自然垂在身側，但重心已經往前。

隨時可以動。

那人停在兩步距離。

沒有再靠近。

距離拿捏得剛好。

「你們是最近進山的。」

不是疑問。

是確認。

林野說：

「算是。」

那人點頭。

「從門那邊來的。」

這句話讓周圍的空氣微微一緊。

虎大眼神變了。

林野卻沒有表情。

「你想問什麼？」

那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林野，像在重新評估什麼。

然後說：

「門最近不穩。」

「你們應該知道。」

林野說：

「知道一點。」

那人點頭。

「那就好。」

他停了一下。

語氣變得更平。

「最近會有人找你們。」

虎大冷笑了一聲。

「你不就是？」

那人也笑了。

「我只是來看看。」

「真正會動手的，不會先說話。」

這句話說完，他轉身。

沒有再停。

直接往礦場另一側走去。

另外兩人也跟上。

三個人很快離開。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礦場的氣氛已經變了。

虎大吐了一口氣。

「這種人最討厭。」

林野看著那三人的背影。

「他們還會再來。」

虎大問：

「你覺得是哪一邊的？」

林野沒有回答。

他心裡其實有幾個答案。

但現在說出來沒有意義。

因為不管是哪一邊。

結果都一樣。

他們已經被放進視線裡。

風吹過礦場。

鐵鎚聲再次響起。

一切看起來恢復正常。

但林野很清楚。

這只是表面。

真正的事情，才剛開始。

他低頭看了一眼腰側的刀。

沒有動。

也不需要動。

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很快就會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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