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界開局一把牛刀 - 第四十二章｜白天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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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白天的壓力

天亮得比平常慢一點。

不是時間變了，而是氣氛變了。

礦場的人比前幾天少了一些。

該來的人還是來，但動作變得保守。鐵鎚聲依然有，卻沒有那種一整片山都在震的感覺。很多人一邊敲，一邊會不自覺地往山路看。

像是在等什麼。

也像是在防什麼。

林野站在礦場邊緣，看著這些細微的變化。

昨天夜裡的那一場，沒有人說破。

但所有人都知道。

山裡開始不對了。

虎大蹲在一塊礦石上，手裡轉著一小塊碎石。

「今天氣氛怪。」

林野說：

「因為大家都在等。」

虎大皺眉。

「等什麼？」

林野看向山路。

「等下一步。」

話剛落下。

礦場外的坡道上，又出現人影。

這次不是三個。

是五個。

走得很直接。

沒有繞，也沒有藏。

虎大站起來。

「又來？」

林野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五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步伐穩，速度不快。

不是昨天那批。

也不像昨晚那批。

氣息不一樣。

這一批人，更直。

五個人走到礦場邊緣就停了。

沒有再往裡走。

像是在畫一條線。

礦場的人停下手裡的動作。

鐵鎚聲一段一段地斷掉。

很快整片山坡安靜下來。

領頭的人開口：

「這裡最近很熱鬧。」

聲音不大，但傳得很清楚。

石嶺從礦場另一側走過來。

「你們要找什麼？」

那人看了他一眼。

「不找你。」

他視線一轉。

落在林野身上。

沒有掩飾。

虎大低聲罵了一句：

「又來。」

林野走出兩步。

距離剛好。

沒有太近，也沒有太遠。

那人看著他，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說：

「昨晚那一批，不是我們。」

林野沒有回應。

那人也不在意。

「我們不繞。」

「要找的東西，會直接拿。」

虎大笑了一聲。

「你可以試試看。」

那人沒有被激怒。

他只是點頭。

「會。」

這句話說得很平。

卻很重。

空氣像被壓住。

礦場裡的人全部停住。

沒有人說話。

也沒有人動。

那人繼續說：

「門最近不穩。」

「你們帶出來的東西，不只你們知道。」

林野看著他。

「所以？」

那人說：

「留一部分。」

「人可以走。」

虎大直接笑出聲。

「你當這裡是你家？」

那人沒有看他。

眼神一直在林野身上。

「這是最省事的做法。」

林野沒有動。

也沒有拔刀。

他只是說：

「沒有。」

那人停了一下。

「沒有？」

「沒有多的。」

這句話說得很乾脆。

沒有解釋。

也沒有補充。

那人看著他，像在判斷真假。

幾秒後，他點頭。

「那就只能麻煩一點。」

這句話說完。

他沒有立刻動手。

反而往後退了一步。

其他四人也同時動。

不是衝。

是散開。

站位拉開。

把礦場邊緣整個封住。

虎大臉色變了。

「圍？」

林野看著他們的站位。

不是亂站。

每個位置都卡在路線上。

進不來。

也不好出去。

礦場裡開始有人往後退。

有些人乾脆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這裡不是戰場。

沒必要留。

石嶺站在原地。

沒有動。

也沒有插手。

他只是看。

像在等結果。

虎大低聲說：

「要不要動？」

林野說：

「還沒。」

他看著那五個人。

這一批不一樣。

不是試探。

也不是觀察。

是壓。

慢慢壓。

讓你自己做選擇。

這種方式，比直接動手更麻煩。

風從山坡吹下來。

帶著石粉的味道。

那人再次開口：

「時間不多。」

林野沒有回。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很輕。

卻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

他說：

「你們可以試。」

語氣不重。

也不挑釁。

只是陳述。

那人看著他。

眼神第一次變了一點。

不是怒。

是確認。

幾秒後，他笑了。

「好。」

「那就試。」

這句話一落。

氣氛瞬間收緊。

沒有誰再說話。

也沒有誰再退。

礦場不再是礦場。

而是一個即將動手的地方。

林野的手沒有碰刀。

但他整個人已經進入狀態。

他知道。

這一場。

躲不掉了。

而這一次。

不會像昨天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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