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與終結》 - 第七章立場#2

電梯向上我們來到了頂層的HALO總部，那些文職人員一臉驚訝，孤狼會在任務外的時間來總部泡茶聊天？而我的身後竄出一抹白色的軌跡瞬間吸引了他們的目光，悠奈好奇的四處觀望，像是國中生校外教學般。

櫃檯小姐一看到悠奈，走到我的耳邊。

「孤狼那是……你女友嗎？」

在我給出不是的答覆後，她明顯鬆了口氣，我沒理會她這種想要攀上我的世俗女人我可不感興趣。

隨後我領著悠奈來到了鏡的研究室，鏡此時正在專注模式，當然了我敲頭的力道很小，這是因為昨晚，那經歷導致現在我敲不太下去了，見鏡沒有回應，悠奈跳到我身旁疑惑著觀望。

她低聲詢問我。

「這就是那個天才科學家？」

「怕不是快癡呆了……」

我無言的看著悠奈。

「你敲吧……大力一點。」

悠奈眨了眨眼。

「真的？她不會揍我吧？」

我淡淡回答。

「她不揍人，她會記仇。」

悠奈聽完反而笑了。她走到鏡的背後，沒有像我一樣拍。她抬手然後用力甩下。一聲清脆又俐落的聲響在研究室裡炸開。大力的巴下去，我都愣住了。

這妮子根本不懂什麼叫力道拿捏。空氣安靜了一秒。兩秒。第三秒的時候，鏡的手停下了。那些懸浮的資料畫面在半空中定格。她緩緩轉過身，面癱依舊。

隨後研究室的鐵門在鏡的隨手一揮重重壓下。悠奈聽見那閘門落下的瞬間抖了一下，連忙躲在我身後，聲音很小。

「孤狼哥你騙我，這個女人太兇了吧……」

鏡聽見「孤狼」這個代號後看向我。

「真是意外，你沒向她報真名。」

悠奈這時從我身後跳了出來，抬頭看向我撓頭困擾的表情，對沒錯我還沒向她說過我的真名。

這時鏡替我說了出口。

「里克 • 艾薩姆斯，是孤狼的真名，悠奈小姐這是我們的初次見面。」

「請別慌張，關門是為了防止竊聽與閒雜人等的誤入。」

而悠奈看向那緊閉的閘門，思考了片刻。

「喔～那你不會記仇吧…」

鏡這時將兩張懸浮椅喚來示意我兩坐下，隨後她拿出了一個金屬裝置。

「悠奈小姐，我清楚你的本事，能在孤狼的追捕下脫身，能在四象的力量下倖存。」

「想要逃出這裡對於悠奈小姐不過是一個念頭。」

鏡起身，向悠奈伸出手。

「我代表HALO向你釋出善意。我等並非想要抓捕你，只是確認你的立場。」

「這金屬裝置是測謊儀，悠奈小姐的立場請告訴我。」

這時悠奈猶豫了，見悠奈猶豫不決鏡率先將手放在測謊儀上，神情淡定。

「我的名字是鏡，不會在此處有任何加害悠奈小姐的想法。」

綠燈亮起，這時悠奈也驚訝的看向鏡，而我在心中也大聲叫好，不愧為HALO的老大，一個動作就讓悠奈這槓精認可了。悠奈這時還未碰向那儀器，繼續提問。

「你會保障我能安全離開賽非魯對嗎？」

鏡沒有放開測謊儀。

「是的。」綠燈再次亮起。

而看見那綠燈，悠奈的露出一個賤兮兮的微笑。

「你喜歡孤狼嗎～」

聽到這個問題，我立刻看向悠奈那奸詐的表情，不是欸你這小王八蛋，搞事別丟我身上啊！見鏡遲疑了一下。

「是的，我並不否認。」

而悠奈繼續添油助燃。

「哪種關係～曖昧，戀人，寵物，實驗品，家人？」

就在這時我拉開了鏡的手，照這事態下去就要變成鏡的身家調查了，雖然我也在意，但看到悠奈那賤兮兮的表情我就不爽，戲弄老大？在我面前？不可能？

而鏡也看向我，她沒有按在那測謊儀上。

「我的驕傲。」

氣氛一下被鏡的回答給凝固，悠奈露出一個滿意的神情，這小王八蛋在測試，測我們的信任度，也在觀察鏡是不是值得托福的人。

接著悠奈也乖乖將手放在測謊儀上，鏡也點頭致謝。

「謝謝你的信任悠奈小姐。」

「我要開始提問了。」

第一個問題鏡的描述很含蓄，題目令人需花費腦筋思考「悠奈小姐覺得人類社會值得被存續下去嗎？」

悠奈沒有立刻回答，我與鏡也只是等候，她會給出什麼答案呢？令我好奇。

「值得啊，我可不想每天被亞人追殺的日子。」綠燈亮起。

沒等我回味這答案鏡發起第二個問題「悠奈小姐覺得亞人社會，被人類社會侵占是合理的嗎？」

悠奈沒有猶豫「只要是輸贏並存的世界我都能接受，但我可不想當輸家。」綠燈再次亮起。

我看著悠奈那堅定的表情，確實悠奈就是個對勝利有些許執著的女孩，輸贏她看得很重。

鏡也發起第三個問題「悠奈小姐會拒絕與亞人對抗嗎，殺死亞人這件事的接受度為何。」

悠奈給出的答案沒有避諱「這要看價格了，給的夠當然可以，殺人類我可不行，但殺死亞人就可以了。」綠燈亮起。

這個答案鏡的立場很明確了，我明白她想拉悠奈進入HALO，要是連動手都不行那也不用談了。

第四個問題令我一驚「悠奈小姐你有接觸過名為拜神教的團體嗎？」

我這時疑惑的看向鏡，拜神教？什麼鬼這個問題跟今天的問答有關嗎？鏡不像是這種時候會問出這種廢話的人。

這時悠奈開口了「有在亞人城市西瑠藍卡看過。但當時是被追殺的情勢，追我的是個發瘋的亞人。」綠燈再次亮起。

鏡聽完悠奈的答覆，像是看出我的疑問，講解

「拜神教是最近開始盛行在亞人社會的宗教組織，具體的規模未知。

「我提問的理由是想瞭解，這次的亞人襲擊事件與悠奈的關聯，看來並無關係。對於該組織目前情報甚少，但是從未有過這種類型的團體出現。」

我沒有回應只是將這情報記下

最後她看向悠奈提出最後一個問題「你想要什麼報酬，錢，權勢，還是我的技術，我想知道你想從賽非魯得到什麼。」

悠奈看著鏡將手死死壓在測謊儀上。

「不受約束的人生。」

這句話落下後鏡將悠奈的手拿開測謊儀，對她來說這些資訊足夠了。她這時提出了三個方案。

第一個離開賽非魯，途中保障悠奈的安全，但是離開後這座城市不會提供任何資源。

第二個方案，鏡會給足悠奈每個月一筆資金，足夠讓她享受賽非魯優渥的生活。

第三個方案，悠奈可以作為HALO的特派戰鬥員，任務可以隨意決定去否，專屬的NIB也會在此期間製作，但前提是，攸關城市存亡的戰鬥必須參戰，不能迴避，否則鏡會動用一切資源處決悠奈不論場合。

我理解鏡的用意，她想要研究悠奈，但是不能完全放養她，悠奈的回答也回扣在這個提案中，鏡明白測謊儀是當下的答案，並非未來的答案，拿到NIB的悠奈要是後期反悔至少得有東西壓著她。

那個人就是我，鏡在給我一個理由處決悠奈的理由。

這時悠奈看著鏡那的三個選項懸浮在空中，電子屏幕上沒有那些壟長的條文，這不是正式文件，好吧正式文件對於悠奈也沒有執行力。她做出了最後決定。

「我選三吧，這種條件我看連孤狼都沒有吧？」

我思考了幾秒，確實啊，悠奈的條件比起我自由多了，果然談條件需要將自己的立場先展示，像是拍賣貨品的商人，一開始當然先喊大，再慢慢讓顧客殺價。

鏡點頭了，她對著我說「孤狼，這陣子你和悠奈一起出任務，我需要數據。」

悠奈沒有等我回應馬上插嘴。

「真假？我還要跟他一起喔～嫌棄欸～」

這小妮子真是的，是誰放她一馬的？是誰給她門道見鏡這種大人物，是老子啊！這些話我沒有暴出來，憋在心裡，原來悠奈會嫌棄我啊……有點說不上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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