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少】後座的佐久早同學，可以攻略嗎? - 第15章｜重量與距離

早自習的班會時間，教室裡的氣氛異常熱烈。

黑板上寫著大大的「體育祭參賽名單」。

下個月即將舉辦的體育祭，對於沈悶的高中生活來說，這是一年一度的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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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女生這邊還剩下幾個空缺。」班長站在講台上拿著粉筆，「惠同學，妳是轉學生，還沒填項目。有什麼想參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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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倒數第二排的靠窗位置。

梨華正單手轉著筆，掃視著黑板上的項目：障礙跑、借物跑、大隊接力、兩人三腳、騎馬戰、吃麵包跑、拔河。

「嗯……」梨華思考了一下，她不能受傷，特別是手腕和手指。

「除了拔河不行，其他項目都可以。」梨華語氣輕鬆地回答，「看起來都蠻好玩的～」

拔河這種純粹靠蠻力拉扯、容易造成手指骨折或韌帶拉傷的項目，絕對是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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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班長眼睛一亮，「那我們現在缺大隊接力的人選。惠同學看起來運動神經不錯…冒昧問一下，妳 100 公尺大概跑幾秒？」

梨華誠實地回答：「三個月前測的數據，大概是 13 秒整。」

空氣凝固了一秒。

「……蛤？」班長手裡的粉筆差點掉下來，「1、13 秒？」

全班同學：「！！！」

這可是能直接進田徑隊去比縣大賽的成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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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後座的佐久早，原本正低頭看著單字本，聞言眼皮稍微抬了一下。

13 秒。

對於那個能做出旱地拔蔥攔截的身影來說，這個數據很合理；甚至考慮到她的起跑爆發力，如果是30 公尺衝刺，數據可能會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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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大隊接力拜託妳了！」班長激動地寫下名字，像撿到寶一樣。

這時，有個男同學突然舉手提議：「欸，惠同學那麼輕，而且平衡感看起來很好，要不要參加騎馬戰？今年的規則是『一男一女』，男生要背著女生搶旗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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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欸！惠同學看起來超輕的，感覺只有 40 公斤吧？」

「這樣下面的男生跑起來會超快！」

「我們這組一定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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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們興奮地起鬨。

這種一男一女的騎馬戰，對於男生來說是展現男子氣概的機會，對於女生來說則是考驗膽量。

重點是，女生的體重直接決定了這組的機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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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翻頁的手指停住了。

一男一女，背著。

會有極大面積的肢體接觸，女生的胸口會貼在男生的背上，雙手要勾著男生的脖子，雙腿要夾住男生的腰，還有混亂中可能發生的碰撞、汗水交換。

佐久早的眉頭在口罩下狠狠地皺了起來。

髒。不衛生。而且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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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輕喔。」梨華的聲音打斷了男生的幻想，她轉著筆，語氣非常平淡，「我 50 公斤。」

「……欸？」原本還在興奮的男生們愣住了，紛紛上下打量了一下梨華那嬌小的身板，看起來瘦瘦小小的，怎麼可能有 50 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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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惠同學，妳看起來頂多 42 吧？」

「50 公斤的話……跑起來會很累吧？」

男生們的表情明顯出現了猶豫。他們想要贏，也想要福利，但 50 公斤的負重勸退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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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這群蠢貨，只會看表面體積，不懂質量。

那是經過千錘百鍊的高密度肌肉，是為了爆發力而壓縮出來的精華。

嫌重？那是因為你們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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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開玩笑，是 50。」梨華聳聳肩，「因為肌肉的密度是脂肪的三倍。我身上都是肌肉，所以很重。」

看著男生們退縮的樣子，梨華補了一句：

「不過，雖然重量是 50，但我核心練得不錯；我可以自己在背上鎖住重心，不會把重量全部掛在你們身上。所以扛起來的體感，應該跟 40 公斤差不多。」

「真、真的嗎？」男生們半信半疑。

「當然。只要底座穩，我就能自己平衡。」

「好！那就決定了！惠同學參加騎馬戰！」班長拍板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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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名單出爐。

惠梨華：借物跑、障礙跑、大隊接力、騎馬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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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決定騎馬戰的分組。」班長看著名單，「惠同學這組的『馬』，需要一個男生。有誰自願？」

原本還在猶豫的幾個男生，聽到「體感像 40 公斤」後，又開始舉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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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也要！」

「我深蹲可以做 100 公斤，50 公斤沒問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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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的男生又開始爭先恐後，場面一度混亂。

梨華有點困擾地看著那群熱情的男生，她其實無所謂誰來背，只要跑得快、底盤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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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後座的佐久早，眼神越來越冷，他看著那些爭先恐後想要去背梨華的男生，那一張張興奮的臉，表露出想要藉機接觸女生的低級慾望。

吵死了。髒死了。

讓這群連深蹲姿勢都不標準的人去背她？

萬一摔了怎麼辦？

萬一那雙為了打球而鍛鍊出來的腿被亂摸怎麼辦？

而且，讓她貼在這些滿身大汗的男生背上……一種強烈的、莫名的煩躁感在佐久早胸口翻湧。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但這不關他的事，他只要參加他填的「借物跑」這種可以一個人完成、速戰速決的項目就好。

「……嘖。」佐久早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咂舌聲。

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只有男生起鬨聲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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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梨華似乎聽到了，稍微縮了一下脖子，有點疑惑地回頭。

佐久早沒有看她，只是冷冷地盯著黑板上「騎馬戰」那一欄。

這是一場講究效率與平衡的比賽，由一群只會用蠻力、只想著佔便宜的蠢貨來當底座，簡直就是對物理學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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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佐久早握緊了手中的筆，指節微微泛白。

他不喜歡這個畫面，非常、非常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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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同學，」班長確認道，「關於誰來背妳，妳有沒有什麼特別指定的人選？或者是…比較希望哪種類型的男生？」

全班的視線再次集中到梨華身上，這可是難得的「欽點」機會。

梨華正單手托著下巴，手裡的筆在指尖轉了一圈，這對她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害羞的問題。

「我沒意見。」她回答得很乾脆，「只要下盤穩、跑起來不會晃就好。誰來都沒差。」

在以前的高中羽球隊時，她常被隊裡的男生背著跑操場或跑沙灘，男生練負重，女生練核心穩定；那就是純粹的訓練，沒有任何粉紅泡泡。

只要底座夠穩，她就能用核心肌群把自己「鎖」在對方背上，完全不會掉下來。

她的視線無意識地往後飄了一下，佐久早正在看窗外，似乎對這邊的討論毫無興趣。

「……也是啦。」梨華在心裡自嘲地想著。

這傢伙有潔癖，怎麼可能參加騎馬戰這種汗流浹背的肉搏項目；就算他身高夠高、肩膀看起來也很寬，背起來應該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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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在想什麼？為什麼要想「被佐久早背起來」這種事？

梨華猛地收回視線，用力眨了眨眼，把那個畫面從腦海裡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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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惠同學沒意見……」班長轉身面對黑板，開始在那一欄下面寫上候選人的名字。

為了公平起見（其實是為了讓大家心服口服），班長把各組女生的體重也一併列了出來，作為戰略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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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組：佐藤（42kg）

B組：鈴木（43kg）

C組：田中（41kg）

……

F組：惠（50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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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被寫在黑板上的瞬間，教室裡原本踴躍報名的氣氛，突然冷卻了幾度。

現實是殘酷的。

雖然男生們剛剛還喊著「我有練深蹲」、「50公斤沒問題」，但當這個數字跟其他組那些 40 出頭的女生並排在一起時，對比就太慘烈了。

背著 50 公斤的人，跟背著 41 公斤的人賽跑，那可是整整 9 公斤的差距，相當於多背了兩顆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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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那幾個舉手的體育社團男生，手默默地放下了一半，眼神開始游移。

「呃……50 公斤的話，如果是短距離衝刺可能還行，但騎馬戰要跑很久欸……」

「對啊，而且轉彎的時候離心力會很大吧？」

「隔壁班的女生好像只有 39 公斤……我們這組是不是太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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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竊私語聲傳了出來。

梨華聽著這些對話，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但沒說什麼；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有長期握拍留下的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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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後座，佐久早的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冷冷地落在那群猶豫不決的男生身上。

一群廢物。

他在心裡毫不留情地給出了評價。

明明剛剛還爭先恐後地想要接觸女生，現在一看到數字稍微高一點，就開始權衡利弊、擔心輸贏。

這種半吊子的覺悟，真是讓人看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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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班長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試圖打圓場，「因為惠同學是運動員嘛，肌肉量比較大是正常的。有沒有體育社團的男生願意挑戰一下？」

一片沈默。

「既然這樣，」班長嘆了口氣，「那我們下午體育課的時候實際測試一下好了？有意願的人來試背看看，確認一下能不能跑得動，再決定最終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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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個好！」

「試背的話我可以！」

「先試試看重量再決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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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們又活躍了起來。

這聽起來既不用負責任，又能享有「背女生」的福利，簡直是完美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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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看著那群瞬間變臉的男生，口罩下的嘴角扯出一個充滿嘲諷的冷笑。

試背？把人當成什麼了？大賣場裡的背包嗎？還要輪流上去試試看手感？

「啪。」他手中的原子筆蓋被重重地扣上。

雖然他不想管閒事，但這種把專業選手的身體當成娛樂道具的行為，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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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梨華坐在位置上吃便當。

她看著便當裡的雞胸肉和花椰菜，憤憤地咬了一口。

「什麼太重……」她一邊嚼一邊在心裡抱怨，「明明是日本女生太輕了好不好！」

41 公斤？42 公斤？

對於 160 公分左右的身高來說，那根本就是體重過輕。

那樣的身體哪來的肌肉去保護骨骼？哪來的力量去支撐運動？

她是運動員，她的身體是為了「功能」而存在的，不是為了符合瘦弱審美而存在的。

50 公斤是她維持爆發力和對抗性的底線，少一公斤都會影響球質。

「一群不懂欣賞的傢伙。」梨華戳了戳飯裡的梅乾，把它當成那群男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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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體育課。

秋日的陽光毫無遮蔽地灑在操場上。男生們換上了運動服，聚集在跑道旁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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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騎馬戰選拔大會開始囉！」班長拿著點名板，像個拍賣會主持人一樣吆喝著。

在草地中央，有五個男生排成了一列。

他們都是體育社團的，有棒球部的二軍、籃球部的替補，還有田徑部的短跑選手；雖然不是頂尖，但在班上也算是體能不錯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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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梨華站在旁邊，穿著深藍色的運動服，將長褲的褲腳稍微捲起來一點，露出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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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個一個來試試看？」班長指示道。

「我先！」第一個是籃球部的男生，身高 175 左右，蹲下身，擺出了背人的姿勢，「惠同學，上來吧！」

梨華沒有扭捏，這種事情越快結束越好。

她走到男生背後，看準了位置，雙手自然地搭在男生的肩膀上，確認支撐點穩固。然後，輕輕一跳，動作乾淨俐落，沒有多餘的摩擦。

她的雙腿在瞬間夾住了男生的腰側，利用大腿內側的肌肉力量，穩穩地扣住；上半身微微前傾，貼近男生的背部，將自己的重心與對方的重心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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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她簡短地發出指令。

籃球部男生愣了一下，感覺背上多了一個重量，但意外地……很穩？

他站起來，試著跑了兩步。

「欸？真的不重欸！」男生驚訝地喊道，「感覺跟背 40 公斤的差不多！」

「我就說了吧。」梨華在他背上淡淡地說，「只要我不亂動，重量就是垂直向下的。」

「好厲害！下一個換我！」後面的男生躍躍欲試。

梨華從第一個男生背上下來，拍了拍手，走向第二個。

這場景，看起來就像是一場奇怪的流水線測試。

梨華是那個被測試的「貨物」，而那些男生則是興奮的測試員，一個接一個地體驗著「背著 50 公斤女生」的新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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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操場的另一端，樹蔭下。

佐久早剛剛跑完 1000 公尺熱身，正拿著毛巾擦汗，眼神冷冷地盯著那一幕。

他看到梨華熟練地跳上第三個男生的背。

看到她的雙手環過那個男生的脖子。

看到她的胸口貼在那個滿身大汗的男生背上。

看到那個男生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還有那雙為了托住她而放在她大腿後側的手。

雖然隔著運動褲，而且只是一個測試，但佐久早感覺到胃裡一陣翻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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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他低聲吐出這兩個字。

這不是針對梨華，而是針對這個場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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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臣，你不去試試看嗎？」古森走了過來，看著那邊的熱鬧場景，開玩笑地說，「如果是你的話，背著惠同學應該可以跑第一吧？」

佐久早轉過頭，眼神恐怖得讓古森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誰要背那種充滿細菌的重物。」佐久早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氣，「而且，讓那麼多人輪流背，也不怕把病毒傳染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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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也是啦，你有潔癖嘛。」古森乾笑了兩聲，心裡卻覺得奇怪。

平時的佐久早，對於這種事情通常是無視的，像今天這樣特地停下來看，還露出這種明顯不爽的表情，甚至是帶著攻擊性的評價……

這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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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沒有理會古森的疑惑，他重新看向那邊。

現在輪到第五個男生了。

那傢伙是棒球部的，手勁很大。他在背起梨華的時候，故意做了一個誇張的起跳動作，嚇得梨華趕緊抓緊他的肩膀。

周圍的男生發出一陣起鬨的笑聲。

梨華雖然沒說什麼，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顯然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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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看著那一幕，捏著毛巾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不穩。核心鬆散。重心偏移。

在那種狀態下奔跑，只要一個急轉彎，上面的人絕對會被甩出去。

「一群廢物。」佐久早把毛巾掛回脖子上，轉身就走。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走過去，把那群連馬步都紮不穩的傢伙全部踹飛。

明明是為了贏才比賽的，為什麼寧願選那些只會用蠻力、只想著佔便宜的蠢貨，也不選一個真正能配合她重心的人？

雖然那個「能配合她重心的人」……

佐久早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如果是他的話，絕對不會讓她晃動一下。

他會鎖死重心，配合她的呼吸，在最短的時間內衝過終點，然後立刻把她放下來，去洗手消毒。

絕對不會像那群蠢貨一樣，在那邊嘻嘻哈哈地浪費時間。

「……嘖。」佐久早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在想什麼？

他是要去參加借物跑的人，那種需要大面積接觸的騎馬戰，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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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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