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過去了,我只想說……還是你最好。
事情是這樣的,面臨大學考試倒數的我,突然回想起那個國小令我沉迷兩年時間的桌球隊少年。
原本只是剛好在國小五年級成為同桌關係,之後越混越熟之後,慢慢知道你的日常習性,你喜歡的顏色,你明天會穿什麼衣服,你下一句話要說些什麼,我都猜得到。
可這並不是偶然,而是我知道,你已經慢慢住進我的心裡,而你卻始終不知道。
早自習的半個小時,你不會先來教室放東西,又或者說,你已經放好了,只是我每次到教室的時候,我都不見你蹤影。
因為好奇心的驅使,某天,我「故意」提早個十五分鐘,在三樓教室外的走廊,往下一看,是風雨操場的位置,而你在那裡,以我都無法達到的「高速」,手上握緊著和其他同學不同顏色的跳繩,不斷甩動著,你也不亦樂乎。
一回到教室,明明我是看著你回來的,你卻讓我感到意外,每天都要訓練得那麼累,身上卻沒有一絲鹹濕的汗臭味,而是一個溫柔的洗衣精方向飄之而來,似有似無地。
我看著你,你沒說什麼,只是繼續和那群好友聊著天,哈哈大笑地。
不論是數學課、英文課、音樂課,還是開班會、班導訓人的時間,我們倆的桌上除了課本,還在課本之下,放著今天的回家作業,趁老師一個不注意,趕緊動筆。
考試時間,我將課本趕緊放置在地上,只要老師轉身面向其他地方,我便趕緊彎下看,而你當然也成了最好的隊友。只要是改考卷,都會幫我改。
紅色的墨水勾勒出一個個的v字型,很乾淨,但也讓人不敢相信。明明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結果,但心裡也很明顯知道,自己不可能有這樣的成績,或者說,將那句話你說出口。
可偏偏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還真的短了些。
「我喜歡你」這件事其實全班都知道,畢竟玩了那麼多次「真心話大冒險」了,說不定連隔壁班的同學都知道,而我也打算在畢業典禮一結束,就要和你告白。
你的母親來到教室,不知道是天註定的,還是真的湊巧,我和你終於有單獨的合照,也是我第一次和你保持著沒有距離的感覺。
我好像在那個時候說出來,真的好想說……
直到我踏出校門的那一刻,我依舊拉不下我的顏面,張不開嘴說出那句「我喜歡你」。
後悔,還來得及嗎?
不後悔,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現在的我又能做些什麼?
看著你的社群媒體上發布的比賽照片,是多麼地認真,而我就多麼地無力。
六年,什麼都變了,也什麼都不變。
變了,你愛上了另一個女生,我嘗試去看看其他人。
不變,我還是愛著你,你還是一樣有著那個令人無法將目光移開的笑容。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夠看到這篇文章,然後找到我,回想起我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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