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 遐想調查：碎片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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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各自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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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驚天向墨爺、九天和一心道別。她的告別簡潔如常，只是對九天多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別弄什麼麻煩事。”又對一心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對方那盈滿笑意的“一路順風”。隨後，她轉身，雙生乾坤圈划過一道精准的弧光，定位了邊緣村的坐標，身影在躍遷光芒中倏然消失，前往履行與東一山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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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驚天後，船艙內似乎瞬間空曠了些，也……吵鬧了些。因為那九個靜靜懸浮在舷窗外的天道碎片，存在感變得更強了。它們並不發光，也不移動，只是存在著，像九塊沈默的墓碑，又像九隻注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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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九天盤腿坐在觀星毯上，托著腮，眉頭微蹙地盯著它們。“老爺子，它們到底想乾嘛？跟屁蟲一樣，甩都甩不掉。”他隨手彈出一縷微光，擊中最近的一塊碎片。碎片紋絲不動，連漣漪都沒泛起，那縷光像被吞噬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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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是你‘存在’的漣漪，或者說，是你出現的‘結果’。”墨爺擦拭著一個古董星圖儀，聲音平緩，“試圖驅趕或破壞它們沒有意義。或許……理解它們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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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九天撇撇嘴，“一堆破石頭，有什麼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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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直安靜望著碎片出神的上一心，忽然轉過臉，眼中閃爍著熟悉的、混合了好奇與某種躍躍欲試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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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她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誘人的神秘感，“我們來做個‘私人任務’吧？就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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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任務？”九天被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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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上一心點點頭，指尖隔空描摹著碎片的輪廓，“去調查這些碎片的來歷。它們不是普通的天道殘骸，而是九個至高神域的根基。每一個碎片背後，都可能藏著一個失落神域的故事、秘密，甚至……遺產。”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俏皮的弧度，“我聽說，那些古老的神域里，不僅有強大的遺澤，還常常有侍奉神明的絕世美人、精怪，甚至神女後裔哦。說不定能遇到特別有趣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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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九天一聽，眼睛先是一亮，隨即猛地搖頭，臉有點發紅：“一心姐！我才八歲！什麼美人神女的……我、我才不想那個！我是想去探險！去找好玩的！看看那些神域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有沒有留下什麼能當新玩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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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心掩嘴輕笑，從善如流：“是是是，我們九天是為了探險和尋找‘新玩具’。那麼，這個‘尋找神域遺產與失落玩具’的私人任務，你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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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霸九天蹦起來，之前的些許煩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探險的興奮，“就我們倆？不叫驚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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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姐有她的承諾要履行。”上一心理所當然地說，“而且，這是我們發現的‘線索’，當然由我們優先調查。這叫……夥伴間的專屬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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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徹底說服了九天。他用力點頭：“好！專屬冒險！老爺子，”他轉向墨爺，眼睛亮晶晶地，“我和一心姐去調查這些碎片啦！玩……呃，調查完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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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爺放下星圖儀，看著眼前這兩個小祖宗——一個滿臉寫著“我要去搞事”的興奮，另一個雖然笑容甜美優雅，但眼底那抹精光和隱約的算計可沒逃過老商人的眼睛。他彷彿已經看到他們倆一個用想象力胡亂指路、一個用蠻力胡亂開道，在某個古老神域廢墟里雞飛狗跳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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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以及一絲藏得很深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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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他擺擺手，“注意安全，量力而行。遇到搞不定的，別硬撐，跑回來不丟人。還有……”他加重了語氣，看向九天，“玩可以，別玩脫了，別把人家神域遺址拆得連渣都不剩，更別招惹那些可能存在的老古董守護靈或者怨念集合體。記住，是‘調查’，不是‘拆遷’和‘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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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向上一心：“一心姑娘，你……多看著點他。也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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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墨爺。”上一心優雅地行了個禮，笑容無可挑剔，“我們會以嚴謹的探索精神進行考古調查的。”只是那“考古”二字，怎麼聽都帶著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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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老爺子！我們走啦！”霸九天早已迫不及待，拉住上一心的手，周身空間開始蕩漾起歡快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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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爺看著他們逐漸模糊的身影，最後叮囑的話語飄了過去：“玩完記得回來！別闖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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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兩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船艙內。星雲港灣依舊寧靜，老商船里只剩下墨爺一人。他搖搖頭，給自己倒了杯茶，低聲笑罵了一句：“兩個小麻煩精。”眼底卻映著星雲的光，溫和而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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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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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循著碎片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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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無垠，但在霸九天的速度面前，距離失去了意義。他並未盲目亂闖，而是嘗試著將一絲意念投向最近的一塊天道碎片。出乎意料地，那一直死寂的碎片，竟傳來一絲極其微弱、近乎錯覺的牽引感，指向某個遙遠而特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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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門兒！”九天興奮地叫道，順著那感覺進行了一次短途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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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出現在一片陌生的星域。這裡瀰漫著稀薄的、帶著檀香與腐朽氣息的能量霧靄，可見度極低。四周漂浮著巨大的、布滿精美雕紋但已然斷裂的玉石柱，還有殘破的、類似祭壇或宮殿基礎的建築殘骸。一切都寂靜無聲，時間在這裡彷彿停滯了千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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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其中一個神域的廢墟？”上一心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她懷中的魔物”史萊姆萊”試圖感知殘留的信息。這隻史萊姆萊接受過大量上一心的「贈予」，感知和接收“信息”的能力非常敏銳。漸漸地，一些破碎的畫面和低沈的呢喃流入她的意識——莊嚴的祭祀、璀璨的神光、以及最終的天崩地裂……還有一絲極淡的、悲傷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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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霸九天則盯著帶他們來的那塊碎片。此刻，這塊碎片微微亮起，表面的玄奧紋路如同呼吸般明滅，與廢墟深處某個方向產生了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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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邊！”九天指向霧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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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穿過斷壁殘垣，來到廢墟的中心。那裡有一個巨大的深坑，彷彿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剜去了一塊。深坑邊緣，散落著更多細小的同類碎片。而帶路的那塊較大碎片，緩緩飛到深坑上方，光芒閃爍了幾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它只是懸在那裡，彷彿完成了某種指引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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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完了？”九天有點失望，“除了破石頭就是破石頭，連個像樣的‘玩具’都沒有。說好的神域遺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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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心卻若有所思：“也許，遺產並非實物。”她指著那塊發光的碎片，“它帶我們來到這裡，或許是想讓我們‘看到’這裡，感知這裡曾經發生的故事。又或者……”她目光掃過深坑，“遺產早已被取走，或者深埋在更下層，需要特定條件或鑰匙才能開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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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嘗試向碎片傳遞詢問的意念，但這次碎片再無回應，光芒也逐漸黯淡，恢復了原本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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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一塊碎片只對應一個地點，而且線索很有限。”上一心總結道，“我們需要找到讓碎片‘開口說話’的方法，或者尋找其他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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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九天撓撓頭：“那我們換一塊碎片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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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上一心忽然“咦”了一聲，看向不遠處一根傾斜的巨大玉柱背後。“九天，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能量體，是……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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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瞬間來了精神，玩心大起：“難道是守護寶藏的機關傀儡？還是神域幸存的小精怪？”他壓低聲音，一副準備惡作劇的樣子，“我們悄悄摸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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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收斂氣息（主要是九天努力收斂他那耀眼的能量波動），躡手躡腳地朝玉柱後方潛去。上一心心中不免莞爾，這哪像是來調查神秘天道碎片和失落神域，倒像是兩個孩子在玩叢林探險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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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他們看清玉柱後的“東西”時，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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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並非什麼機關傀儡，也不是幻想中的神域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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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個蜷縮著的、渾身沾滿塵垢和乾涸能量污跡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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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比九天和一心還要小一點，約莫六七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和款式的破爛衣裙，赤著腳，銀白色的長髮髒兮兮地打著結。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塊看起來像是某種樂器殘片的東西，身體微微發抖，似乎正處於沈睡或昏迷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額頭上，有一個與周圍天道碎片紋路有些相似、但更加複雜精緻的暗淡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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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死寂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神域廢墟深處，竟然有一個活著的、年幼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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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九天和上一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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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私人任務”，似乎一下子變得比預想中……複雜和有趣多了。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CP430v9H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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