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經典版 - 0007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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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騎士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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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煉前的清晨，霧氣貼著地面。

沒有風，林地像是刻意壓低了聲音。雷恩一件一件檢查裝備，動作不快，卻沒有多餘的遲疑。他不是在拖時間，而是在確認每一個細節都符合規則。

王子站在一旁，看著他。

「再說一次。」王子開口。

雷恩點頭，語氣平穩。

「只有我能對夏洛伯造成傷害。」

「你們只用治癒。」

「不追擊，不換血。」

麥巴把法杖立在腳邊，簡短回應：「我只補命。」

王子沒有補充。他的一級魔法裡，有光箭，也有治癒術。但從一開始，他就把光箭排除在選項之外。這不是戰鬥，而是試煉。試煉不需要證明輸出，只需要證明能不能活著完成規則。

霧氣忽然震了一下。

蛛網深處傳來撕裂聲，濕重的落地聲隨之而來。夏洛伯爬出陰影，八肢撐地，甲殼反光，毒液沿著口器滴落，在地面腐蝕出細小的白痕。

雷恩上前一步，拔劍。

第一擊很輕，只為測距。反擊幾乎同時落下，節肢橫掃，震得他後退半步，血量立刻下滑。

王子沒有動。

治癒不能太早。太早，只會讓節奏失去意義。

第二輪交鋒，雷恩被逼向側邊。就在節肢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道微光亮起。

治癒術。

來自麥巴。

不多，不滿，剛好止住下墜。

「穩住。」王子低聲說。

雷恩沒有追擊。他開始拉距離，把每一次交換壓縮到最短，逼夏洛伯用力過頭。毒液濺落在地，冒出細小的白煙，氣味刺鼻。

第三次危機來得更近。

血量逼近底線。王子的治癒術在那一刻成形。成功率並不高，但這一次，成立了。

雷恩站穩。

他抓住夏洛伯節奏亂掉的一拍，把劍送進關節下方。不是致命傷，卻讓對方慢了一瞬。接下來的戰鬥變成耐力的比拚。

王子沒有用光箭，一次都沒有。

麥巴的治癒只出手幾次，每一次都留在「還救得回來」的界線內。規則在這裡變得清楚，清楚到讓人不再猶豫。

最後，夏洛伯前傾。

雷恩沒有加速，也沒有吼叫。他等到甲殼完全暴露，才把最後一劍送進去。嘶鳴變形，重量倒下。

一切結束。

雷恩站在原地，喘著氣。這場試煉只承認他的傷害，卻離不開另外兩個人的選擇。

麥巴吐出一口氣，低聲說：「做到了。」

王子點頭，視線掃過四周，確認沒有意外。

「培根，麵包。」他開口，「回去。」

不是慶祝，是收尾。

林地重新安靜下來。蛛網在霧中微微晃動，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試煉結束了。

而真正的下一步，正等著他們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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