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小貓 - 第三十四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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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唱可以說是相當順利，有校霸和體育老師鎮守著，要不順利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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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這種比賽于陽都是站在最前面，有時候老師為了不傷他的心，會說他是因為長得好看，才把他排那麼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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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穿了，就是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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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本人不在意，于陽附近的同學就在意了，他唱得太好，導致周圍的人壓力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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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麼有辦法站著三七步，還一點走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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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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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擅長唱歌，當然就有不擅長唱歌。站在第三排的方露頭很痛，她的斜後方是走音走得很有自信的羅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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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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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聲響，體育老師把一群滋事的學生帶去學務處，羅愈明在被帶走前，被方露低聲提醒，叫他跟于陽學一下音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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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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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老師擔心于陽跑了，抓著他的後領，把他拉到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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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打算逃跑的于陽覺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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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務主任老彭喝著咖啡，瞇著眼睛享受片刻的寧靜，看到這麼大陣仗，瞬間覺得手裡的咖啡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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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前面的學生，心裡頗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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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解決于陽的事才過幾週，怎麼又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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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主任，交給你了。」體育老師把這堆燙手山芋交給老彭，火速的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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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這人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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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誰先說，這次又怎麼了？」彭主任摸摸自己光亮的頭頂，嘆了口氣，「這次人怎麼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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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一班的其中一個男生怒道：「主任！于陽挑釁我們班的人，還隨意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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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眉頭一跳，「你們的臉皮厚到可以防彈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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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皺眉看著兩個班的學生，于陽站在最前面，但很奇怪，總是和他黏在一起的江齊，卻站在最後面，恨不得把自己縮進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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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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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雙手抱胸，偏頭道：「主任不妨問問他們，究竟怎麼霸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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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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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你動不動就打架，好意思說我們霸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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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血口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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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轅站在江齊身邊，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忍不住反駁：「不是霸凌的話，江齊幹嘛怕你們！敢做不敢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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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瞪了一眼江齊，後者臉色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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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看出不對勁了，但他也明白在可能是霸凌者的人的眼下，很難得到真相。他拿起桌上的話筒，手指按上輔導處的轉接鍵，經歷漫長的轉接聲，輔導處老師接起電話，老彭開門見山道：「我有件事要請你們幫忙，等等我傳訊息給你們知道，請先讓一位輔導老師來接走江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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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掛上話筒，叫江齊去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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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對這個主任的印象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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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出乎意料，郭璟翔有點急了：「主任，你在懷疑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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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我合理的懷疑你們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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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無愧的李轅、羅愈明和于陽，站得筆直，抬頭挺胸，只差沒在額頭寫一個「我沒有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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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璟翔眉頭緊皺，思考到底該怎麼辦，偏偏他身邊有一群沒腦袋的傢伙，看到江齊被帶走，主任懷疑他們，甚至被于陽壓一頭，氣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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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舉手：「彭主任，我能吃顆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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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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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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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血糖個屁，于陽只是因為心情差，習慣用吃糖來撫慰心靈，沒吃糖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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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准了，于陽往嘴裡丟了顆汽水糖，糖精的味道在辦公室內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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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江齊高一時，你常和他聯絡嗎？」郭璟翔語氣低沉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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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含著汽水糖，毫無負擔道：「不常啊，我那時候在準備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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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憑什麼覺得他是被我們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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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我的眼睛。」于陽微微笑了一下：「一般人看到你會嚇到臉色發白，呼吸急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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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雖然在笑，但是是標準的皮笑肉不笑，周身的氛圍比他平時還要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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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急促是他的事！他就是一個膽小鬼罷了，關我們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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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成績好，他還有什麼好的，就算被欺負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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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想保同學的苦命班長，敵不過班上的老鼠屎，而且還是一堆，郭璟翔想開窗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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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于陽摔的男生見郭璟翔安靜，低聲問：「班長，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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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璟翔：「……」我他媽被你們害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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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愈明和李轅在旁邊站著無聊，開始聊天了。李轅暼瞥江齊離開的辦公室門口，對羅愈明說：「欸，我總覺得江齊的文筆很像我以前讀過的一篇小說欸，不過那篇是太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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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愈明：「主角是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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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轅用手肘撞了下羅愈明：「不是啦，就是寫到一半就沒再連載了，叫什麼來著……『白色狐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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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是什麼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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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文，我記得已經連載了十幾萬字，而且觀看數挺好的，男女主角終於要告白了，然後就沒連載了，急得我連續留言三次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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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停更的啊？我沒什麼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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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年前……」李轅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麼，僵硬的看向于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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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點和江齊休學的時間完全吻合，而且江齊寫作文幾乎都當小說寫，扣分從來不是因為文筆，而是因為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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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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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瞬間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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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轅也想開窗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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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深吸一口氣，揉揉太陽穴，人生不易啊，特別是有群會搞事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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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眼皮垂下，手指在校服褲子的褲縫摩挲，忽然，他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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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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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語氣誠懇的說：「主任，我可以和他們說幾句嗎？我保證不會說粗話，也不會動到他們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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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我盯著你啊。」老彭言下之意就是想說就說，別太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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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身子轉了個方向，嘴角微微勾著，目光死盯著三年一班的幾個人，要是眼神能殺人，這些人早就連灰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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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你們哪裡比得過江齊嗎？長得沒他好看，成績沒他好，體育沒他強，個性沒他善良，也沒個一技之長，除了聚在一起欺負人以外，還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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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還不是一樣！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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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雙手背在身後，手裡捏著他剛剝下的糖果包裝，「我不會去自取其辱啊，我可不會看到比我好的人就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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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成為創作歌手以前的于陽，或許會嫉妒，應該說他直到現在也會嫉妒比他好的人，但是他學會了把嫉妒轉變成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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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輔導處的老師臉色沉重的拿著一張紙進來，交給彭主任，嘴唇抿成一條線，好像手裡拿的是炸彈一樣。17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d8UnYq3K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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