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弄丟永生的我們 - 第六章朋友

第六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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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抵達目的地，多蘿西在內心偷偷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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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奧斯頓的話可以這麼多，一個小時的車程足以讓她了解查爾斯從小到大的生平，還有那些天花亂墜的讚美都要讓她的耳朵長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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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停好車後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車，卻發現奧斯頓仍坐在副駕駛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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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多蘿西說：「查爾斯的盛世美顏就近在眼前，只要你願意挪動一下你的屁股就可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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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的好嗎？」奧斯頓有些不確定地說：「也許他還需要一些時間，我們直接上門會不會有點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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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待在車上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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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等一下！別留我自己一個人在車上啊！」奧斯頓連忙解開安全帶。「多……多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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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雕工繁複的華麗大門前，多蘿西按下了門鈴。「在這種復古的建築物上看到現代電鈴感覺挺有趣的。」她打量四周，到處可見象徵德拉布家族的烏鴉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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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被人打開，來人有一頭灰色的頭髮，頂著酡顏，嘴邊的肉隨著打嗝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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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查爾斯？」多蘿西往後傾身悄悄對奧斯頓說：「看來我們的審美有一點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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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叔叔，」查爾斯緩緩走過來，「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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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不高興地看著多蘿西，一臉被侮辱到的表情，「我才是查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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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準備關門，多蘿西眼明手快的抓住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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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查爾斯用力拉著文風不動的木門，額頭開始冒汗，「怎麼關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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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長年的健身習慣，讓多蘿西即便變回人類卻還是擁有強健的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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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躲在後面了奧斯頓！」她朝不知甚麼時候默默隱身在暗處的奧斯頓大聲說道：「你哥邀請我們進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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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和查爾斯大眼瞪小眼，一旁是踹踹不安的奧斯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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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叔叔，時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查爾語笑瞇瞇地伸手，示意對方可以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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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想趕我走就直說，」喝醉的傑克叔叔打了一個嗝，嘟著嘴說：「就只會欺負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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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搖搖晃晃的準備走出房間，他突然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了他們一眼，之後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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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查爾斯說，「你們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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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只有一剎那，但多蘿西仍在他的臉上看到一絲心虛，而且從剛才開始查爾斯的眼神便有意無意地避開奧斯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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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在查爾斯看不到的地方戳了戳奧斯頓的背，示意他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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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要來的，怎麼不是你來講？奧斯頓用眼刀攻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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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讓一個外人來插嘴，到底你是他弟還是我是他弟？多蘿西毫不在意地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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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女的嗎？怎麼會是弟弟？不對重點不在這。奧斯頓覺得頭昏腦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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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先說，我先開口總可以吧？多蘿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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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偷偷握拳比出一個「勝利」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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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來拜訪，」多蘿西發出聲音，讓查爾斯轉頭看向她，「是因為奧斯頓有事情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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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悄悄對奧斯頓豎起大拇指，後者用力地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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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整理好儀容，挺直背脊開口：「我想知道……關於如何讓我變回吸血鬼這件事有沒有……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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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奧斯頓看起來自信又彬彬有禮，但不斷瞥向多蘿西的眼睛揭示了他的緊張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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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查爾斯的聲音突然沉下去，他摩娑著後頸，「這件事沒那麼容易解決，你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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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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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仍讓奧斯頓懊惱地垂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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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也不是不明白你為甚麼會這樣失了禮數。」查爾斯拍拍他的肩膀，臉上又恢復笑容。「要吃一塊餅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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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瀰漫著一股令人難受的沉默，就像是有無數的蜘蛛網纏繞著他們，無法掙脫且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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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來回掃視著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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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沒回答他的問題。」她決定當一次把環境打掃乾淨的人，畢竟也是她拖著奧斯頓來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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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查爾斯彬彬有禮的問：「請問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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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鄰居，」多蘿西摸著下巴認真思考片刻，「跟可能成為朋友的預備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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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有些驚訝地看著多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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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查爾斯輕笑幾聲，「那就是建立在共同利益上的合作夥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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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聳聳肩，即便她不完全認同對方的說法，但也懶得與他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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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則低下頭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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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有從認識的人那裏得到甚麼消息嗎？」多蘿西不客氣地拿起桌上招待他們的餅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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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看了看多蘿西與奧斯頓，最後遺憾地笑著對多蘿西說：「他們告訴我還需要一段時間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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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茶杯。「畢竟這種事情也不常見，不是嗎？」說完他喝一口剛泡好的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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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多蘿西轉了轉眼球，「那你付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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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拿著杯子的手頓了頓，奧斯頓也被這直白的發言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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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然他們怎麼肯幫我的忙呢？」查爾斯僵硬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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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多蘿西點點頭，「那奧斯頓的身分徽章呢？幫個忙總不需要這麼重要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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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奧斯頓告訴她查爾斯拿走他的身分徽章時，多蘿西就覺得事情沒那麼單純。加上連續一個星期查爾斯都沒有聯絡奧斯頓，奧斯頓也聯繫不到當事人，讓多蘿西有一種看到受託人捲款而逃的既視感。實際來一趟發現對方態度心虛、閃爍其詞，更讓她感到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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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分徽章這種能夠代表自身的重要物品，一般而言是不會輕易交付予他人的，只有在需要確認是否為本人的嚴謹場合才可能會要求出示。從奧斯頓對查爾斯的盲目崇拜，以及喜歡彰顯自己身為德拉布家族一份子的行為，多蘿西認為也許是因為他太信任家人，才會這麼輕率地把身份徽章交給自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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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臉色變得蒼白，但仍故作鎮定。「我把它忘在朋友那裡了，過幾天會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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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們怎麼能讓大哥你再跑一趟呢！」多蘿西假裝為對方著想，拿出一張紙，「你直接寫下地址，我們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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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不需要，」查爾斯冒著冷汗笑咪咪地把紙推回去，「幫自己弟弟的忙怎麼會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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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一直默不作聲的奧斯頓終於開口，「這樣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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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停下動作轉頭看向奧斯頓，只見他又恢復他們最一開始見面時，臉上掛著笑容的那種面具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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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奧斯頓幫自己說話，查爾斯的雙眼頓時一亮。「對阿，我們兄弟之間的事情尚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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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給查爾斯筆他要怎麼寫字？」說完奧斯頓從西裝外套的內袋中掏出一支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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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突兀的笑聲響起，看起來還沒醒酒的傑克叔叔像幽靈般站在門口。「查爾斯，別再把別人當成傻子隱瞞了，他們早就有所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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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查爾斯兇惡的瞪著傑克叔叔，原本彬彬有禮的樣子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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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由我來代為回答，」傑克叔叔咧嘴大笑，「他根本沒有幫你去問甚麼朋友，而是拿著那一筆錢和德利集團做秘密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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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沒有！」查爾斯大聲反駁，但在他看到多蘿西和奧斯頓探究的眼神後又強迫自己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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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你最清楚。」傑克叔叔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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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醉了，」查爾斯試圖遮掩，「有時候會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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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和奧斯頓明顯不相信。查爾斯在奧斯頓眼中閃過失望的情緒，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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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擅自使用了奧斯頓的那一筆錢，」被傑克叔叔攪混氣氛，查爾斯選擇破罐子破摔，「但不是拿去做甚麼秘密交易，只是買了一些德利集團新出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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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告訴我是甚麼美容美髮的藥水。」多蘿西挑著眉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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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停頓一下後紅著臉說：「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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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查爾斯飽受髮際線後退之苦嗎？」奧斯頓心疼地說，絲毫看不出幾分鐘前他還在因為被自己的哥哥欺騙而感到失望與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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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怎麼知道德利集團有這樣的產品？」他自以為隱晦的看一眼多蘿西的額頭。「難道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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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想，」多蘿西驕傲地挺起胸膛，「我的髮根就跟雜草一樣頑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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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稱讚嗎？」奧斯頓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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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吉恩——我的一個骷髏人朋友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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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朋友」二字，奧斯頓又陷入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低落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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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看著身旁的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她突然有一股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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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她笑嘻嘻地湊到奧斯頓面前，「你要不要當我的第一位吸血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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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額有限，要搶要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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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你在開什麼玩笑？」奧斯頓的耳根有些紅，他撇開頭刻意不看多蘿西。「但如果你一定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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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一點，怎麼扭扭捏捏的。」多蘿西用肩膀撞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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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收斂臉上的笑容，為自己有些衝動的行為傷腦筋。這不像是她會做的事啊。在明知前途茫茫的時候給別人希望，很不負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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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沒有辦法在繼承儀式後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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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甩甩頭，拋開這些目前無論怎麼想都無法解決問題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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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處理眼前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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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明天是直接去找德利集團嗎？」奧斯頓捏著查爾斯寫給他們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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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多蘿西思考著是否應該相信騙子查爾斯的話，儘管他說自己是拿錢買藥水，多蘿西也不會百分之百相信。拋出美容美髮藥水這個話題，也只是因為顧及奧斯頓的感受所以給查爾斯一個台階下。反正一看就知道他不會說出真相，比起等待查爾斯說實話，還不如自己去查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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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手機震動聲從口袋傳來，多蘿西拿起查看，發現是一則來自吉恩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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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多蘿西！我最近旅遊回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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