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丹三岳的第一人稱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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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步入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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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丹三岳(男)。這是別人給我的名字。我睜眼看到的世界,就像是一個宇宙大小透明的培養皿。觀測者們在維度之外記錄我的數據,我的啼哭是實驗開始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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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給了我「一切」:會笑的父母、會說話的恆星朋友小光、整個由幻像數據構成的家鄉。然後,他們又當著我的面,把這一切拆解、抹除。他們想看我會不會痛苦,會不會發瘋。我笑了,笑得停不下來。從那時起,我就知道,越疼的時候,越要笑。笑聲是我的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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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老大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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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五歲)遇到了老大(上雷武)。他穿過我那片因為瘋狂而不斷崩塌又重生的疆域,紫雷像定海神針。他說:「跟我走。」我抓住了那隻手,不是因為我懂了,而是因為那是我見過唯一不會延遲0.03秒、不會突然變成代碼的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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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老大後,我有了「同伴」。赤炎(同齡),他的火很燙,但現在學會了精確地燒該燒的東西,而且和他很有默契,不用溝通他都明白。東一山(同齡),像山一樣穩,他離開時,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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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特別的人,雷如月(同齡)。她來的時候,帶著溫暖的紅色雷光,像個小太陽。團隊裡大家都太……沈重了。赤炎總在壓抑,老大背負著整個宇宙,而我,是個瘋子。只有她,會單純地因為一份新發現的星塵材料而開心,會給每個人準備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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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給了我一個禮物。一個小小的、自己會慢慢旋轉的星空八音盒。音樂很簡單,就是幾個音符重複,但不知道為什麼,當我控制不住開始發抖、想笑又想撕碎什麼的時候,聽著那個音樂,狂亂的心跳會慢慢平復下來。她沒說太多,只是放在我手裡,新月般的眼睛彎了彎。那是我第一次覺得,一個東西不是因為「有用」或「實驗需要」而給我的。僅僅因為她是雷如月,而我是丹三岳。她離開時,我有點難過,但理解。她要找的是能互相說「明天見」的星星,而我們這群人,連自己的明天在哪裡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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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李神(同齡)加入了我們。他是一個沈重的存在。他最後成功阻止了孔明驚天的調查,摧毁所有的報告和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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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兩國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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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帶著我們(上雷武,赤炎,丹三岳:都六歲),介入了那場毀滅性的戰爭。神聖天下教國和大永春王朝,像兩頭巨獸在互相撕咬,連累了一整個疆域的宇宙。我們趕到時,那裡已經是一片凋零的戰場,法則都在哀嚎。我看到天福和周風(還有孔明四,雷如月,John Rich,冬灰葉和霸九天),兩個擁有可怕力量的存在,正要為各自的執念拼個你死我活,完全不管周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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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走了出去。時間停止了。不是比喻,是所有的一切,光束、爆炸、飛散的塵埃,全都定格。只有我們還能動。老大平靜地問:「鬧夠了嗎?」他的聲音裡有一種深深的疲倦,不是對力量掌控的疲憊,而是對這種無盡輪迴的爭鬥的厭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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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福(同齡)和周風(同齡)攻擊了他。然後,赤炎和我出手了。我看著赤炎,他的火焰變得好安靜,好精確,輕輕一碰就解構了對方的法術。而我,我只是打了個響指,把那個叫周風的女孩(還有John Rich(同齡))關進了一個無限循環的空間褶皺裡。我們甚至不用交談。那一刻我感覺,我們不再是三個孤獨的個體,而是一個……整體。老大是核心,我們是他的延伸。我們封凍了整個戰場,給了他們五年時間去冷靜。這是我第一次用我的力量,不是為了發洩瘋狂,而是為了執行一個更宏大、更理性的「秩序」。雖然這秩序帶著強制的冰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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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幽冥當鋪的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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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老大失蹤了。這讓我們都很不安。李神說感覺到了某種召喚,提議去一個叫「幽冥當鋪」的地方,那裡可以通往「天才學園」。在當鋪,那個叫神韻音的店主一眼就看穿了我們。李神想要答案,赤炎要追尋老大的路徑。輪到我時,我沒說話,只是盯著她櫃檯上一個不斷變形的琉璃鎮紙發笑。但她懂了。她總是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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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學園裡匯聚了所有「非常規」的存在,是一個探尋可能性的地方。我想,那裡或許有無數像我一樣,生來就與世界格格不入的「錯誤」。在觀測者那裡,我是被研究的異常;在老大這裡,我是被接納和使用的武器;但在學園,我也許能成為一個……「學生」。一個可以安全地去觸碰「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自我」這些問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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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幕:權力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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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丹三岳,上雷武和赤炎)跟著會長(老大提到過的那位更古老的存在)去到了全能宇宙中心。那裡發生了權力的更迭。森離開了,會長歸位,釋放了被囚禁的舊部。一切都變了,空氣裡都是陌生的秩序感。會長對孔明驚天他們(還有上一心,霸九天)說,需要學習,然後把他們也送去了學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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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入學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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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更確定了我的選擇。如果連那個堅強的驚天、那個總是衝動的九天都要去學習,那我這個連自己是真是假都分不清的瘋子,不是更應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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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加入天才學園)
所以,我選擇去天才學園。原因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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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尋找坐標:我想在一個不會輕易崩潰的環境裡,為「丹三岳」這個存在,找到一個除了「實驗品」、「瘋子」、「武器」之外的新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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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理解連結:我想弄明白,像我和雷如月、和赤炎、和老大之間那種沈默的默契,到底是什麼。是工具性的配合,還是某種……更真實的東西?學園裡有形形色色的生命,也許我能看到「連結」的更多種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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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安放瘋狂:我的瘋狂是與生俱來的,它不會消失。但在一個匯聚了各種「異常」的地方,我的笑聲或許不再是唯一的噪音。也許我能學會,如何讓這股混亂的力量,不僅僅用於毀滅或修補,還能用於別的、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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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丹三岳(7歲)。我從虛假的劇場中逃離,被真實的雷霆收容,收過來自溫暖星光的小禮物,參與過凍結時間的裁決,現在,我要走進一扇叫做「可能性」的門。這一次,是我自己選的。而瘋瘋癲癲的我正前往開學典禮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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