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東一山的第一人稱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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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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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東一山(男)。這名字是老村長起的,他說我命如東山重,心比一山青。我的故事,得從邊緣村的泥土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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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我還躺在墜毀的戰艦殘骸裡,是老村長在廢墟中把我抱了出來。從那時起,邊緣村就是我的根。這裡是七十多個宇宙的裂縫交匯之地,戰火就沒停過,但這裡的每一寸土、每一個人——抽旱煙的村長、做豆腐的陳嫂、打鐵的鐵匠叔,還有那些光腳跑的孩子——都成了我的家人。我的力量是從這片土地長出來的。我不「擋」攻擊,是這片土地「接納」了我,我也「接納」它,我們是一體的。攻擊來了,就像雨滴落進深潭,沒了。我只是想守著大家平靜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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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老大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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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五歲)遇到了三個人,改變了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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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雷武,我們的老大。五歲(和當時的我一樣),黑髮紫瞳,周身是沈寂的紫雷。他一眼就看穿了我。他說我的力量不是一個人的,是邊緣村每一個人「守護之願」的匯聚與迴響。但他也說,我的根在這裡,力量也止步於此;我把村子守成了永恆的戰場。他給了我一條新路:跟他走,去守護更廣大的新生宇宙,做萬千世界的「穩定之基」。他說,邊緣村永遠是我的家。我回頭看村長,他點了頭。我叫了聲「老大」,決定去看更大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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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同齡),紅髮如火,脾氣也爆,但他心裡有桿秤,只燒該燒的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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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三岳(同齡),黑髮散亂,常常自己發笑,眼神空空的,但會安靜地看我修東西,還送我星光編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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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四個,成了新的家人。老大帶我們穩固新生星域,我修補現實,淨化焦土。這活兒就像在家種地,踏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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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雷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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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日子裡,我還遇到了一個特別的女孩,雷如月(同齡)。她有一頭溫暖的黑髮,笑起來眼睛像新月。她是宇宙廣播公司的「吉祥物」,能用紅色的雷光溫暖所有人,但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心裡很孤獨。她溫暖別人,自己卻站在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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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短暫加入了我們。她給我們每個人都做了禮物。給我的,是一尊手辦:我坐在邊緣村的石磨旁,身後是整個村子的微縮景象,每個村民都有表情。最特別的是,基座用了真正的邊緣村泥土,被她的紅雷光溫柔地固化。她懂我,知道什麼對我來說最重。那個手辦,我一直小心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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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終究還是離開了。她說,老大心裡有更沈重的使命,我們是為了使命聚在一起的「力量」。而她想要的,是更純粹的東西——不是因為你需要我的力量,而是因為你是你,所以我願意在你身邊。她想找到能和她互相說「明天見」的人。我理解她。她的溫暖不該只是一件工具。她走的時候,我心裡祝福她。後來聽說,她去了幽冥當鋪,用自己「宇宙吉祥物」的名聲,換來了尋找兩個靈魂的坐標。她在找她的星星。她是個勇敢的追尋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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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邊緣村被兩次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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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歲)開始做夢,夢裡邊緣村的土地在「褪色」,有麻煩來了。我必須回去。老大給了我一年期限。我給兄弟們煮了告別的粥,留下了能穩固力量的「地氣石」,回到了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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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孔明驚天,一個冷靜得像最精密儀器的調查員。她居然用我無法理解的方式,找到了結界近乎不存在的破綻,滲了進來。我們交了手,她的戰鬥方式太特別,用邏輯悖論和資訊洪流攻擊,讓我和土地都感到「困惑」。她聰明極了,最後用我從未見過的方法逃走了。她讓我意識到,外面有目光在盯著這裡,而且非常厲害。
(孔明驚天已經失去這段記憶,保有上半部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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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後不知多久,又一個新麻煩,冬灰葉來了。她和驚天完全不同。她不探查,直接調動恐怖的能量,用星空轟炸來逼我現身。她出了三招,每一招都逼我在守護村子的同時,還要保護其他脆弱的宇宙。最後一招更是個死局:一個吞噬一切的「奇點」,我對抗,餘波會毀了村子;我不對抗,自己會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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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下了那個奇點。對我來說,毀滅也是一種「可能性」,而我的責任,就是讓壞的可能性不傷人。她愣住了。我看得出,她不是來毀滅的,她是來「測試」我的守護到底有多深、是什麼顏色。我給了她一塊晶石,裡面有邊緣村所有的記憶和秘密,讓她帶給孔明驚天。我說:「因為那個孩子,她值得知道真相。」我怕嗎?怕。但我更怕因為隱瞞,引來更大的災難。我相信她們調查,是為了防止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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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讓我心裡的疑問像野草一樣瘋長:我到底是誰?那艘戰艦從哪來?我的力量本源是什麼?光守著村子,答案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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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幽冥當鋪的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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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老大的傳訊石響了,赤炎的聲音傳來:「山子,我們入學了,地方叫『天才學園』。老大說,你若想明白更多事,可來幽冥當鋪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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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村長我要走一段。村長說:「甭管走多遠,這裡的土永遠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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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幽冥當鋪。掌櫃是個叫神韻音的女孩,和我差不多大,黑髮黑眸,靜得像深潭。她一眼就認出我。我說,我想加入天才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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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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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守得住邊緣村,但我守不住『疑問』。風暴可能來自整片天空,我不能只看守一角。老大他們在那裡,那裡聚集了全能宇宙最理解我們這種『異常』的智慧和同伴。我需要理解我自己,我的力量,我的根。如果那裡都找不到答案,那這答案或許就不存在,但我得去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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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韻音靜靜聽完,說我的理由基於追尋、責任與連結,這在宇宙平衡裡是「重」的價值。我的「穩固」,能為學園帶去「錨定」的質感。她答應了,在名冊上寫下了我的名字。她還提到,學園裡有位叫「星痕」的同學,或許能從不同角度幫我梳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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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的路延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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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赤炎、三岳在那兒等我。雷如月也在某處,尋找著她的星星。孔明驚天在追尋她的真相。而我,東一山,這個從土裡長出來的守山人,也要去那片名叫「天才學園」的星空下,尋找屬於我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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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根,深扎在邊緣村的泥土裡;我的路,現在要通向更廣闊的疑問與理解了。現在七歲的我正在往開學典禮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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