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論（第一卷） - 【四】第二百一十九節：上一心的開學之路

　　《219. 上一心的第一人稱獨白》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1CBKlZ2aQ

　　👉第一幕：我誕生於謊言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Qo74vKPyM

　　我叫上一心。

　　我有記憶以來，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XOVGbtu8y

　　他們說我是「原初之器」，從一個新生宇宙的核心被撿回來的寶物。凱端帝國國王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品，又像在看一把鎖著的寶庫。他說：「你擁有超越一切的力量，但只能贈予，無法自用。」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ypSJW3daO

　　多諷刺啊。我能讓瀕死的將軍瞬間痊癒，能讓科學家頓悟終極奧秘，能將整個多元宇宙的法則作為禮物送出去……但我自己，連拒絕被研究的權利都沒有。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BN4AMw6C6

　　兩歲那年，議會投票決定是否要分解我的靈魂。我蹲在花園裡，抱著混沌獒——牠是我唯一敢顯露脆弱時在場的夥伴。我知道他們在看著我，所以我抬起頭，對監控水晶露出最甜的笑：「我們去給叔叔們看看新學的時光回溯術，好不好？」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s9MLt7px

　　眼淚是真的。恐懼是真的。但笑容，也是真的武器。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38vgHSi4q

　　那晚，我用夢魘蝶修改了十七位關鍵議員的潛意識。投票按照我三個月前寫好的劇本進行：三票之差，我活了下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pfFjnZnp0

　　他們叫我公主，賜我名號「萬法歸於一念，此心即為宇宙」。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tc7uQgGrH

　　他們不知道，我遞上那串用暗物質編織的手鍊時，另一端已繫在叛軍首領的脖頸上。每一份慷慨的饋贈，都是一枚深植世界的楔子。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BNnfVrm4X

　　我是他們親手戴上的星冕，也是未來將絞碎他們咽喉的絞索。

　　……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OxI9wXxcS

　　👉第二幕：鏽蝕咖啡廳的契約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a7ibETFP8

　　我（六歲）遇見李金龜，是在一場被我搞砸的拍賣會上。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feFYGWwqX

　　「意外」是我安排的。但那顆「沉默星核」飛出的軌跡，和他衝出去接住的動作……太精準了，精準到不像意外。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4XTxBCT8s

　　我調查他。暗影之織的失敗作品，力量強大卻伴隨著毀滅性的「壞運氣」，渴望歸屬卻被虛假的家庭束縛。他孤獨、清醒，內心有個巨大的空洞。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98q8G0qf

　　……完美。一個需要「位置」的兵器，一個能製造「不可控變數」的屏障。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1GlORVclt

　　在鏽蝕咖啡廳，我對他說：「我需要一個保鏢，不是為了防備我能算到的危險，而是為了應對『未知』。你的『壞運氣』，可能就是對抗未知最好的武器。」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ZmFi83ux

　　我給他清晰的位置、明確的指令、被需要的感覺。這比暗影之織虛偽的「親情」更讓他安心。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g13tE6JR

　　他握住了我的手。掌心很溫暖。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hAmM3OkH

　　在觸碰的瞬間，我「贈予」了他第一份禮物：一道細微的靈魂連結。是觀察，也是羈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TNmcPmm4

　　他說：「首席防衛官李金龜，在此向您報到。」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nd6U2W3Rv

　　我笑了。棋盤上，落下了一顆不穩定卻威力巨大的棋子。

　　……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Un5GOKIE4

　　👉第三幕：悖論邊境的刺殺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ix8woYLm

　　孔明驚天……另一個「異常」。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VOsh3S4MN

　　她踏入悖論邊境時，我的「史萊姆萊」發出撕裂般的警報。她太清澈了，像一面能照出所有謊言的鏡子。如果她發現我，發現那些深植在帝國根基的饋贈烙印，我的一切都會崩塌。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rEgIPpAqs

　　我必須讓她消失。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wbX7FmKrs

　　我對李金龜下達了「家園守護」的指令。他毫不猶豫地去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1bYlhuEu

　　我看著他在那片扭曲的空間裡與驚天搏殺。他的壞運氣擾亂了精密的法則，他的不諧之力撕裂穩定的現實。驚天很強，但她在混亂中失去了節奏。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UgXJFDcLq

　　最後，李金龜的刀在她肩上留下傷口，而她則將一股混亂的能量轟入李金龜體內，趁機逃入了空間渦流。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lFAALeqi0

　　任務……成功了嗎？算是吧。她消失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NcfkNm7U9

　　但李金龜回來時，眼神有些不一樣。我安撫他，告訴他「驅離成功」。可我知道，驚天看到了他，記住了他。一枚種子埋下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nAdR99CS

　　我感到一絲冰冷的煩躁。完美的計劃，總會因為人心和意外出現裂痕。但我不能停。

　　……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JnktDupUv

　　👉第四幕：兩國之戰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xgd3qZQae

　　大永春王朝和神聖天下教國，兩個打生打死的超級文明。他們打算用可怕非人性的方法打算取得頭籌。他們既然不當人了，也不要怪我。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MwLlMiK8W

　　我需要他們更亂，亂到無暇他顧，亂到……兩敗俱傷。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QmZXy4d5

　　我的探子回報，他們竟有結盟的跡象？為了對抗更大的威脅？難道是我？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83jHsdgFe

　　不行。我必須讓這脆弱的同盟，變成互相毀滅的熔爐。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UyVQ4A8i

　　我派李金龜潛入兩國。他帶回的情報令人心驚：大永春王朝的「秩序之城」建立在一個叫「天慧研」的公主遺留的「永世風暴」之上；教國則在利用「天福」、「雷如月」、「孔明四」三人留下的「三色花胸針」，試圖進行全民神化。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6h6zqtzu8

　　都是「悖論體」。和我一樣，卻又如此不同。她們的力量浩瀚無邊，卻似乎……毫不在意。她們的饋贈被他們的子民如此利用，是多麼可笑。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0AYhINVO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我腦中成形：交換核心。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n3PyCszAJ

　　我把三色花胸針，從教國聖殿，傳送到了大永春王朝秩序之城的心臟。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MwgVTooBi

　　同時，把永世風暴的錨點，從王朝，扔進了教國的核心。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fmORWia3l

　　然後，我污染了胸針的控制系統，讓它將「保護教國」的指令，扭曲為「摧毀非教國」。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07WF71onY

　　最後，我看著兩個龐然大物同時內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vA7ZYArvr

　　混亂如約而至。王朝的秩序被胸針的情感力量侵蝕，教國的信仰被風暴的悲傷重置。他們都以為是對方發動了終極攻擊，於是，戰爭升級了，從邊境摩擦變成了文明存亡之戰。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2XUB84Yfv

　　每秒鐘億萬宇宙在戰火中化為塵埃，尤如燒紙。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McO9xNgnj

　　我抱著混沌獒，指尖冰冷。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ZIXI99Kf

　　這是我要的結果。但為什麼……心臟某處，空落落的？

　　……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HWR1hN7t3

　　👉第五幕：溫暖的毒藥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SkCMcQ4vj

　　冬灰葉來了。全能宇宙的調查員，毀滅過七千魔界宇宙，眼神裡是燒盡一切的寂滅。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fGanjZOuj

　　她太銳利，我不能讓她看到任何異常。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BgBwIaIKs

　　我卸下了所有防禦，抹去了一切痕跡，讓自己變回一個「普通」的、孤獨的、愛哭的小公主。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FsxNXNzwF

　　我在花園裡「偶然」被她發現，為一條死去的星星魚哭泣。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bghXhvqwn

　　我帶她爬通風管道，分享發光的甜點，在她面前展示最脆弱的樣子。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dioaCl1M8

　　她信了。她冰冷的外殼下，有一塊地方為我軟化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kPNEWoGsW

　　她甚至教我簡單的符咒，在我發燒時守著我。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hrjRKZeL

　　當她用探查能量觸碰我手腕時，我製造了一個「意外」——讓一把普通的園藝刀劃傷了自己。鮮紅的血流出來，疼是真的，血也是真的。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hznoEQy9A

　　她眼底最後的懷疑，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溫柔。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cFv8HkqNx

　　我成功了。我騙過了最警惕的眼睛。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1wG1Kp0D

　　但抱著她，聽她說「會記得我」時，我卻希望這場戲……能演得久一點。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fP6Jr9o8O

　　她離開後，我站在觀星台，第一次分不清臉上的淚，是演技，還是別的東西。

　　……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DuUlx8xAY

　　👉第六幕：審判的炎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ijsiMWwNZ

　　赤炎來了。他像一場無法計算的天災。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RZYcRa5b

　　他說凱端帝國病了，根源在我。他嗅到了每一份饋贈背後的算計。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c3odzK5TF

　　他沒有攻擊我，只是用一縷「淨化之火」，開始系統性地抹除帝國建立在謊言之上的一切。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m8uB4M7z

　　李金龜去阻攔，被他輕描淡寫地剝離了力量，放逐到了宇宙邊緣。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ZRh7stQBK

　　我看到李金龜最後的眼神，不是憤怒，而是某種空茫的醒悟。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A8vhjMDF

　　然後，赤炎看向了我。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KYiLqa0Ct

　　我引爆了所有「饋贈炸彈」。剎那間，整個凱端帝國，所有與我力量連結的生命，無聲無息地歸於虛無。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xN7xy1dWi

　　我用七千兆宇宙的毀滅作為煙幕，踏上了最後的逃亡通道。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cfKGK25aG

　　我的帝國，我的棋局，我六年来經營的一切……沒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RaA4iAmKd

　　不是敗於算計，而是敗於一種更高層級的、不屑於算計的「審判」。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0F5BJSgPR

　　在通道中墜落時，我做了一個夢。一個自稱「夢」的女子讓我去找「森」。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Udb5zGKAf

　　我別無選擇。

　　……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l96CUOjc

　　👉第七幕：星冕餘燼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CjjQn08Z0

　　在森的全能宇宙中心，我再次見到了冬灰葉。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eb4gurwFx

　　她身邊多了一個叫霸九天的男孩，能量像太陽一樣熾熱又混亂。九天很單純，他為我折了一隻小小的、會發光的星光紙鶴，小心翼翼，生怕嚇到我。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u6dmiTxr

　　那光芒，很溫暖。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S71VivY6R

　　我路過孔明驚天緊閉的房門，聽見裡面壓抑的哭聲。我放下九天給我的紙鶴，又放了一塊自己凝結的、不完美的糖。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1hlpmnRFz

　　「吃了糖，也許就不會那麼苦了。」我對著門說。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gqZVPrS43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接受。我只是……想這麼做。

　　……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iYNnmQIFO

　　👉第八幕：信任的陷阱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Zw8di5E1L

　　我主動接近了孔明驚天。她剛被森卸職，脆弱而痛苦。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84FmTZe62

　　我向她「坦白」了我的恐懼——懷疑自己也是悖論體，展示了我偷偷飼養的、被視為「魔物」的弱小寵物（夢魘蝶幼體、虛空史萊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Ro2DLuTI

　　我哭著說，怕冬灰葉知道後會毀了它們，會討厭我。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dnVStSGvo

　　她相信了。她抱住我，說：「我站在你這邊。」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VamEDyfh9

　　她甚至動用非法權限為我檢測，觸及了我力量本源的「深淵」。那份浩瀚讓她戰慄，也讓她徹底確信我是個「不自知的、需要保護的」同類。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LKCCytog9

　　她築起了信任的壁壘，將我護在身後，將冬灰葉隔絕在外。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2qvJx4dRq

　　計劃……順利得令人心痛。

　　……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U8nZLM5C

　　👉第九幕：心上的裂痕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143Se2IV

　　衝突爆發，因為史萊姆萊。冬灰葉認定它是魔物，要消滅它。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gM8X98vFO

　　我擋在前面。這一次，不是演戲。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mIBv2yyK

　　她攻擊了，我防禦了。她的力量強大無比，但史萊姆萊展開的結界，紋絲不動。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AZxp3owf

　　當她化出七星大劍，斬出全力一擊卻依然無功而返時，她明白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AEM4Ev3L

　　「……悖論體。你也是，對嗎？」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2UUCfPSnd

　　她的眼神，從震驚，到恍然，最後歸於一片冰冷的荒蕪。那眼神比任何攻擊都疼。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PShVvZFzn

　　我不得已，讓史萊姆萊化作釘耙發出了一記「禾殲」。銀白的波刃劃過她的胸口，在她本源上留下一道細痕。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wRzImWvj1

　　驚天趕來，擋在我們之間。冬灰葉看著我們，看著驚天維護我的樣子，那荒蕪的眼神裡，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FGtLGxvGa

　　「我接受不了。」她說，「接受不了隱瞞，接受不了……這種需要不斷原諒的世界。」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nUmTqj4B2

　　她走了，像當初離開神殿一樣，頭也不回地踏入了虛空。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jlXQk0x0m

　　我贏了。我保護了史萊姆萊，鞏固了驚天的信任。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tKBzMQgQ

　　但我胸口堵得發慌。那一聲「對不起」，卡在喉嚨裡，沉甸甸的。

　　……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Y6XwxYCna

　　👉第十幕：權力交替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87fJ4tPlZ

　　森的「前男友」，四大天王之首的「會長」，回來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vOzvON9M5

　　他輕描淡寫地解除了森的一切權限，釋放了被囚禁的舊部神明。森逃走了。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bieDXyB7o

　　會長看著我、驚天和九天，說我們需要學習。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yCm1WKzB5

　　「去『天才學園』。那裡匯聚了全能宇宙中各種『非常規存在』。」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qJ4Bt0dA

　　他說，我會在那裡明白「贈予」的真正重量。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RIuu1J8ys

　　光芒籠罩時，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中心。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SnD6rwxiv

　　我的帝國已成灰燼，我的謊言層層剝落。李金龜不知所踪，冬灰葉遠走流浪，驚天視我為需保護的同伴，而我……即將被送入一個聚集了所有「異常」的地方。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txN7zRBP9

　　這是我算計的終點嗎？還是另一個更寬廣棋局的起點？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ouO8l3eJH

　　我不再是公主，不再是幕後黑手。我只是一個失去了國家的六歲女孩，一個力量龐大卻無法自用的悖論體，一個滿身秘密、不知前路為何的……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NX0kX1tD

　　上一心。

　　……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RPrpCWGX

　　👉第十一幕：結語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GYEdP8lsD

　　而七歲的我正往開學典禮的路上。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z46dfv2H

　　天才學園的大門在我眼前敞開。

　　門後，會有新的朋友，新的敵人，新的謊言，還是……終於能稍微真實一點的「自己」？

　　我抱緊了懷裡的混沌獒，邁步走了進去。

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wGiVxTu4A

　　風，從嶄新的道路盡頭吹來。

ns216.73.216.253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