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論（第一卷） - 【四】第二百二十節：孔明驚天的開學之路

　　《220. 孔明驚天的第一人稱獨白》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KDEsDNstZ

　　第一幕：我是「鬧鐘」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pwz1MYk0

　　我是孔明驚天。這個名字，是森老師給的。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EuDg1Esmc

　　她說，是因為我誕生時的能量，讓全能宇宙的監測系統發出了史上最刺耳的尖叫，順便用噪音「叫醒」了幾個古老星系。所以她稱那個紀元為「鬧鐘紀元」，給了我「驚天」這個名字。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x23FEqnRd

　　聽起來像是個有趣的傳說，對吧？一個關於我力量多麼強大的證明。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V0qC8xKnZ

　　但現在我明白了。那尖叫，是因為系統無法理解我。那甦醒，是因為我撼動了既定秩序。而從一開始，我就是個需要她用「防護矩陣」包裹起來的「異常」。名字是標籤，是歸檔的第一步。我和那個嬰兒時期就被矩陣保護的「異常」，有什麼不同？本質上，我們都是需要被控制、被置於安全範圍內的「特殊存在」。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WkoOqgIC

　　森老師……那時的她，穿梭在崩塌的法則裡，抱著我。我看著記錄影像，她看起來那麼從容。但我現在懷疑，那從容之下，是否有一絲對「未知」的恐懼？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LyqLRuuBF

　　她訓練我，嚴苛到近乎殘酷。兩歲時，我完成混沌建模，誤差僅0.003個普朗克單位。她說：「相當於你用創造宇宙星辰的力量，捏了一個歪嘴的包子。重制。」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gERmbecE

　　我當時只覺得自己不夠好。現在想，什麼樣的導師，會用「宇宙星辰之力」和「歪嘴包子」來比喻一個兩歲孩子的作業？除非，這孩子真的擁有那種力量。除非，這導師真的害怕這孩子未來只會用這力量「捏包子」。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A4FbtFXh5

　　三歲時，她給我一個瀕死的微宇宙，要我修復。她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悖論。試試和宇宙法則…商量一下？」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RGD7XNn47

　　我成功了。宇宙在我手中逆轉。她給我的「獎勵」，是那對「雙生乾坤圈」。她說：「戴上它。確保你的每一次『商量』不會變成單方面的『通知』。」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1ljDVgkpN

　　我以為那是責任與信任。現在覺得，那是控制與恐懼。她害怕我的「通知」太過強硬。

　　……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eIjNRR6y

　　👉第三幕：全能宇宙中心調查員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GZYxbEWOy

　　後來，我成為了「調查員」。為全能宇宙巡查異常，二十一個像我一樣的「悖論」。我以為這是使命，是榮耀。我以為我終於能成為她合格的助手，甚至……繼承者。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h3pv3nMmf

　　但最後，我失敗了。在最後一個調查點，紫雷爆發。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TX4qWS2S

　　對手叫李神。一個使用混沌邪法，背負著沈重過去的存在。我輸得很徹底。他不僅擊敗了我，還用邪法精準地焚燬了我所有關於那次任務、關於所有悖論體調查的記憶。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NwtDrnHpc

　　我記得刀鋒刺入背後的冰冷，記得記憶被一絲絲抽離、燒燬的痛苦。那些人的臉，那些故事，那些我拚命收集的真相……全都化為灰燼。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554EKdkc0

　　他留手了。只抹去記憶，只造成「輕傷」。這種精準的「仁慈」，比殺了我更讓我難受。我敗到連對手都能隨意處置我的存在。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ojscQvFlj

　　醒來時，我身在控制室。任務「完成」了，代價是我的記憶。森老師平靜地迎接我，讓我「休息」。我看著她，心裡充滿空洞。我不記得敵人是誰，只記得一句在腦海盤旋的低語：「冬灰葉會取代她。」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jAZE2Mfac

　　那是我第一次，對自己存在的意義，產生了裂痕。

　　……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tVQebrkQX

　　👉第四幕：新的朋友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Osn2xNPi1

　　在我最茫然的時候，霸九天出現了。一個被老商人墨爺帶來，力量無窮、心智如孩童的男孩。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qZLn908o

　　他熱情、鬧騰，對一切都充滿「玩」的興致。他記得我們在廢墟遊樂場有過一面之緣，但我不記得了。他為此大哭，拼命想讓我回想起來，笨拙地嘗試各種方法，最後失敗了，哭得像個被奪走珍寶的孩子。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rFYSL1EYt

　　他的悲傷如此真實，真實到讓我這個「失憶者」感到抱歉。我生疏地安慰他，他卻抓住我的手，要我「現在」重新認識他，不准再忘。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U5s95yQul

　　他就像一陣無法預測的風，闖進了我井然有序卻冰冷的世界。森老師讓我負責訓練他，我一度束手無策，直到我試著理解他，把訓練變成「遊戲」。他開始進步，眼睛發亮地叫我「驚天姐」。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GI8JqN6NF

　　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一種毫無雜質的…溫暖。那是我在森老師嚴苛的體系裡，很少體驗到的東西。他讓我覺得，我或許不只是一件「工具」。

　　……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RALEzTwj4

　　👉第五幕：失控的琥珀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vVjPXjQe

　　我代理全能宇宙的七日裡，霸九天為了治好我的舊傷，竟偷偷跑去傳說中的「破碎迴廊」尋找能治癒神明的「琥珀之子」。他魯莽的「玩耍」幾乎毀了那片脆弱的區域，也引來了真正的「琥珀之子」——陳上才。那個擁有溫潤治癒之力，卻也能召喚「比全能宇宙的所有健康更健康狀態”的具現化」的可怕男孩。衝突中，九天召喚了冬灰葉。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RFmhHFi81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冬灰葉，通過數據和報告。她為九天而戰，卻與陳上才爆發了更激烈的衝突。最終，陳上才以一己之力，將他們兩人放逐到了千萬宇宙之外。而九天留下的爛攤子，和冬灰葉這個突然出現、力量強大、背景成謎的個體，成了我必須處理的新問題。我壓著怒火給九天發去訊息，那種夾雜著失望、擔憂和龐大壓力的情緒，幾乎擊穿我的理性。但也正是在處理這些麻煩的過程中，我意識到，我不能只是被動反應。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6VEmI3SDR

　　我對灰冬葉有種本能的複雜感。欣賞她的強大與效率，卻也畏懼她眼中那非黑即白的決絕。那句「冬灰葉會取代我」的低語，讓我對她始終隔著一層。

　　……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dcYSTRYH

　　👉第六幕：異常先進武器：七天代理的重壓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XGEse0nAi

　　森老師進入深度休眠，我代理全能宇宙中心總指揮。那七天，壓力如山。全域的危機，崩潰的法則。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AfkcYAEdj

　　更大的危機來了。未知存在向全能宇宙投放了數千種「異常先進武器」，常規防禦全面失效。壓力達到頂點時，我做出了最大膽的決定：聯繫被放逐的九天和冬灰葉，授予他們調查員身份，讓他們去回收那些武器。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Nyk85mGRd

　　我動用了最高權限，做出可能不被允許的決策。控制台的裂痕在延伸，我本源的舊傷在灼痛。但我不能停。我承諾過，要守住這一切。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9xJgsV71f

　　我與冬灰葉第一次正式對話。她向我索要「正式」的身份，一個不被輕易撇清的「位置」。在系統瀕臨崩潰的壓力下，我答應了。我授予她一級調查員權限，而九天作為她的搭檔。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那低語的重量。我親手將可能「取代」我的人，正式納入了體系。但為了宇宙，我別無選擇。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MreMMFWR8

　　他們的效率高得驚人，九天用各種匪夷所思（且極度危險）的方式，與冬灰葉的冷靜精密形成了詭異的互補。正當我們以為控制住局面時，所有武器和數據被一個無法理解的存在瞬間「回收」，只留下一句「你們才是廢物」的評價。我們被某個更高位的存在，輕蔑地「評估」了。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CA1eTQpMz

　　當我看到九天用荒誕卻有效的方式完成任務，看到冬灰葉冷靜地執行戰術，我忽然覺得…我或許不是孤單一人。即使只是暫時的搭檔，即使關係微妙。

　　……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QiFmLAv7Q

　　👉第七幕：兩國之戰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38WuiHGPg

　　大永春王朝和神聖天下教國爆發了毀滅性戰爭。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iosDlwgmu

　　我派冬灰葉和九天去調停，甚至授予了必要時執行「文明寂滅」的極端權限。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0OEZTDkyA

　　這時，已經有幾個「悖論體」捲到了風暴眼。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JlMvCFIr

　　天福，教國的「鏡子」，能看穿一切卻深陷虛實，為保護重要之人可以摧毀一切。

　　周風，流浪的「公道」執行者，背負毀滅家園的罪，手段決絕。

　　孔明四，溫柔的「實現者」，拼命修復著戰場，背負過重。

　　雷如月，溫暖的「連結者」，在衝突中受傷昏迷。

　　還有 John Rich，邏輯的化身，試圖用「進步之力」解析一切。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FxClWWTh9

　　他們因誤會、栽贓（現場發現模仿我能量簽名的痕跡）而衝突。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O4XI8TMl9

　　但最後，終結這場衝突的，是上雷武。他帶著追隨者赤炎、丹三岳降臨，以壓倒性的力量凍結了整個戰場，帶走了雷如月。他評價我們的管理體系「令人失望」，給出了兩個月的最後通牒：證明能力，否則他將「取而代之」。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Qd4Ob9UO

　　我感受到一種更上層力量的碾壓。我們的掙扎，在他們眼中或許只是孩童的嬉鬧。

　　……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MDYnDP07p

　　👉第八幕：被卸下的齒輪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Pbi7kkjwf

　　森老師醒了。我詳細匯報了一切，包括我的決策、授權、失敗與危機。她聽完，只說了五個字：「你做得很好。」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Nn1dgsTih

　　那一刻，我幾乎以為所有的付出都被看見了。但緊接著，她解除了我所有的職務——代理權限、調查員身份。理由是我的傷勢和壓力指數超標，需要「強制休息」。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zljPzOvLS

　　她說我不是機器，需要保養。但對我來說，這就像一件出現裂痕的工具，被送進檢修庫封存。而同時，她正式將冬灰葉納入體系，成為「唯一的」全職一級調查員。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61mpJpD5l

　　「冬灰葉會取代她。」

　　低語成了現實。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nWuCxzuz

　　我在訓練室崩潰大哭，像個真正的孩子。所有努力，所有堅持，換來的是一句「做得很好」和一個「休息」的命令。我覺得自己從未被真正需要，只是體系中一個隨時可更換的部件。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wrf3u6tTg

　　冬灰葉來向我告知新任務——去調查我當初失敗並失憶的兩個地點。我冷漠以對。她說「我不會取代你」，但我已無法相信。

　　……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svSwqU2f

　　👉第九幕：星冕餘燼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ddLFgRGr4

　　這時，我遇到了上一心。凱端帝國滅亡後倖存的公主，柔弱、安靜，多仇善感，帶著一隻叫混沌獒的小獸。她遞給哭泣的我一塊粗糙的「能量糖」，說「吃了糖，也許就不會那麼苦了」。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YM23PuwK2

　　她的純粹和善意，像一道微光，照進我被失望冰封的心。後來，她向我透露秘密：她可能也是「悖論體」，擁有「只能贈予，無法自用」的奇妙力量，並且偷偷飼養著一些無害的、類似魔物的「寵物」。她恐懼被厭惡魔物的冬灰葉發現。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o7WftkDmu

　　我驗證了她的力量深淵，那確實是悖論體的層級。我選擇保護她，向她承諾保密，並說：「如果要在你和她之間選一個，我站在你這邊。」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fqCo6jFXn

　　這成了壓垮冬灰葉的最後一根稻草。當她發現上一心的「寵物」史萊姆萊時，過往對魔物的創傷爆發。我們爆發衝突，上一心為了自保，用力量傷了冬灰葉的本源。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KPIllJtV

　　冬灰葉看著我擋在上一心身前，看著我選擇保護「隱瞞者」。她眼中最後的光熄滅了。

　　她說：「我接受不了這種需要不斷原諒的世界。」

　　然後她轉身離開，再度踏上孤獨的流浪。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AtDcZ9WtS

　　我失去了她。那個我曾經畏懼、後來又不得不依賴的…同事？或許，也曾有過一絲成為同伴的可能。但我的選擇，推開了她。看著她消失在虛空，我心中只剩下無盡的荒蕪和自責。

　　……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rhnASphGB

　　👉第十幕：政權交替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L0Vquxjb8

　　上雷武的期限到了。森老師依然平靜，不做任何準備。她說上雷武只是「帶著誤會的孩子」。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5skMQUK0p

　　然後，「會長」回來了。全能宇宙中心最初的建立者，四大天王之首，也是…森老師遠古時期的伴侶。他講述了歷史：森因理念分歧發動政變，將他放逐並接管了這裡。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wUqLciVdT

　　他說，森的管理導致了混亂。而在感知他歸來的瞬間，森…逃走了。沒有告別。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gT6jird8

　　會長釋放了被森囚禁的舊部神明，重建秩序。然後，他看向我、九天和上一心。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cQrEXBCR

　　他說我們需要學習。學習控制力量，理解秩序，明白責任。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vLFPH04N

　　他為我們指出了去處——「天才學園」。他說，那裡是所有非常規存在，包括悖論體們，最終會匯聚的地方。我會在那裡找到治癒本源傷痕的方法；九天會學會控制力量；上一心會明白「贈予」的重量。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9RXpoYto5

　　沒有選擇，沒有商量的餘地。

　　……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E9I3032of

　　👉第十一幕：後記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SZFxsBRY9

　　這就是我來到天才學園的原因。不是榮耀的晉升，不是期待的深造，而是一場政權更迭後的「安置」。我從森的學生、代理者、調查員，變成了一個需要被重新教育、身份未明的「學員」。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EU4L4gsTn

　　我帶著本源的傷痛，帶著失去記憶的空白，帶著對九天複雜的責任感，帶著對冬灰葉離去的愧疚，帶著保護上一心的承諾，也帶著對森老師不告而別的困惑與一絲被拋棄的怨懟…來到了這裡。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ZLlASey6

　　我是孔明驚天。我的故事，從全能宇宙中心的「鬧鐘」開始，在天才學園的門前，翻開了連我自己都無法預測的下一章。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nPLue5aWh

　　前方的路不再有森老師的指引，也不再背負代理者的重擔。我必須為自己，弄明白我是誰，我該走向何方。

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Zr1X6lHme

　　而七歲迷惘的我正去開學典禮的路上。

ns216.73.217.22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