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秦政臉色鐵青,額頭滲著薄汗,因為他發現外面那位強者絲毫沒有動作,『無法引誘進來嗎?還是他有自信自己的部下能自行脫困?』
「怎麼了?」公輸棟發現他的異樣,轉頭詢問道。
「外面那位強者完全沒有移動,再這樣下去……」如果真給睽卦房的那些侍衛闖過,他的計畫就要失敗了。
秦政用力拍了一下額頭,『對啊!我怎麼忘了他也能用神識探查,如果我是他一定識破我想誘他進來。』他仗著躲在遺跡裡,竟忽略了敵人也能感知自己,這表示遺跡無法阻隔神識,別人也能感知他,「這下真的糟了。」
「逃不掉了嗎?」公輸棟絕望的問道。
「現在說還太早,我們依然有地利優勢。」秦政望著地板上的卦字,瞳孔不斷晃動,『想啊!快想啊!可是只要對方不進來,這優勢就不管用,出去就變成劣勢了。』
「怎麼樣?」眼見秦政長舒一口氣,公輸棟連忙詢問。
「現在也只能以靜制動,靜觀其變。」對方不進來,一點辦法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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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跡外面,魔鯨船轎上。
「哼,我就說擺明想引我入洞。」鯤嘯滿臉得意,手指有節奏的彈著,「想利用遺跡地利?看樣子他似乎得到了殘魂。」
『不過沒關係,反正他們逃不掉,到時候殘魂還是我的。』他露出了不屑的微笑,舉起一旁的酒杯一飲而盡。
「嗯?」忽然他眉頭一皺,酒杯僵在空中,似乎感應到什麼,『在他們正後方不遠處有一股強大的妖力。』以為自己多心了,再次小心翼翼的放出神識。
『果然有!而且不弱,王級六?不甚至有七!難道是蛸族王?還是蟹族的將軍?』鯤嘯有些坐不住,站了起來,『這股氣息很陌生,難道西方那些傢伙也來了?難道殘魂的秘密走漏風聲?有人要來搶?』
這讓局勢有了變化,原本還能守株待兔,現在不出擊不行。
「可惡!」鯤嘯化為一道暗紫色遁光往遺跡快速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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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麼了?」當心情受到影響時,靈力會出現些微震盪。普通修士感應不出。然而,公輸棟現在是殘魂狀態,特別能感受到對方的靈魂波動。
「外面那人動了,而且正往我們這邊靠近。」秦政據實以告,但他沒講得是,就在剛才,他也同時發現身後出現一股強大的妖力,雖然稍縱即逝,但彷彿就是刻意讓人察覺存在。『難道是因為他?』
「那我們現在?」
「你看這邊有個三角路線。睽房、蹇房以及解房。」秦政在地上畫出圖,比劃著「他們的人被困在睽房,而我們原本也出現在睽房,之後卻馬上出現在解房,對方會怎麼想?」秦政指了指地上的三角形。
「來人會以為睽房之後下一個順位就是解房。」公輸棟點點頭,明白秦政的意思。
「沒錯,但正確的路線卻是,先睽後蹇再進入解房。」秦政手指繞了整個三角形說道。
「那這樣房間的陷阱會同時作用在兩個人身上嗎?」公輸棟聽得認真,不自覺問道。
「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我也不知道,就說我又沒走錯過。」公輸棟一臉別看我的表情,「那該怎麼辦?」
「只能賭一把了。」秦政額頭流下一滴大汗,他也沒有把握,「或許不會觸發陷阱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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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卦房。
「哇!」歐螺甩出他的本命法寶護命螺,一顆剛好能罩住他的灰白色螺型光罩護著他,硬是扛住機關魁儡劈下的武器。而跟他一起來的士兵已經全被殺死倒在一旁,「少主你要是再不來……小的……小的就要命喪於此了。」
「轟!轟!轟!」話還沒說完,數道紫色衝擊波從天而降,直接摧毀了眼前的機關魁儡。
「真是一群廢物!」鯤嘯出現在歐螺眼前,背對著他,一頭長髮飄逸,看上去無比的瀟灑。
「少主啊!」看到救命恩人,歐螺老淚縱橫,直接飛撲上去抱住他的大腿。
「哼!要你辦點事都辦不好。」他冷眼看著抱他大腿的歐螺,臉上無盡的不屑。
「是小的無能,是小的沒用。」歐螺哪管這些冷嘲熱諷,一個勁的點頭。
「你瞧見他們是走那道門了嗎?」鯤嘯看著眼前八道門問道。
「這......」歐螺臉色慘白,他們被誘騙進來後,兩人早就消失無蹤,根本不知道進去哪道門,心裡暗道不妙,『如果這次答不上來,少主一定會當場斃了我。』下一秒他眼神一轉,偷偷用神識探查,發現了秦政的位子。
「豈稟少主,我看他往那個門去了。」歐螺指了指秦政所在方向的房門。
「你確定?」鯤嘯起了疑心,他用神識也同樣能感應出位子。只是正確的門就在同個方向,有那麼剛好的事?
『反正少主如此強大,就算有陷阱也能隨之破除,現在最重要的是抓到賊人,想必少主抓到賊人之後,心情一好也會放過我。』歐螺心中轉過一圈後篤定的說道,「小的親眼看到他們進了那道門。」
「哼!」鯤嘯白了歐螺一眼,還是有些不放心,接著大聲放話,「閣下有禮了。」
眼見門後面的人沒回話,鯤嘯心中有些惱怒,卻還是壓著脾氣繼續說道,「閣下手中有本少主的東西,如果現在交還,本少主就當作你無知,不知者無罪,絕不怪罪於你。」眼見門後依舊沉默,接著又補上了一句,「還附上薄禮答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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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他說我們如果交出去,會給我們答謝。」公輸棟在秦政耳邊小聲說道。
「我聽見了!但你是傻子嗎?他說你就信?」秦政也小聲罵回去,「現在他是老虎,我們是兔子,他因為不能肯定路線,才提出這個條件。如果我們答應,不就與虎謀皮了嗎?」
「老虎是什麼?」公輸棟眼神認真的發問。
「算了。」秦政不想再解釋下去,「反正眼前那扇門就是我們的籌碼,什麼也別交,開了就完了。」
「懂!」公輸棟回答的乾脆,接著又小聲問道,「什麼是籌碼?」
他完全不想再理會公輸棟的問題,全神貫注的面對眼前的敵人。秦政對著門後大聲回話,「那有人本少主、本少主的自稱?難道沒有人教過你,自稱要用敝人嗎?」
「你!」鯤嘯那有被人這樣懟過,一時竟氣得說不出話來。
「還有我告訴你,這東西你可以當作我偷你的,要當作搶也行,但可千萬、千萬別當作是撿到的啊。」秦政語帶嘲諷繼續加油添醋,「既然是偷搶來的,那還有還得道理?」
「你這廝!本少主抓到你還不將你碎屍萬段!」鯤嘯額頭充滿了青筋,全身妖氣爆漲,妖氣在身後化形一頭紫色魔鯨,直接衝上前打開了通往解卦房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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鯤嘯剛進入解卦房,就看見秦政以及其肩上的機關鳥。
「碰!」剛才還出現在身後的魔鯨化形驟然消失,只剩下一縷白煙。
「少主還等什麼,快撕了他們。」歐螺滿是討好的從後方探出頭,指了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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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辦?」倆方短兵相接,公輸棟轉頭問道。
「怎麼辦?」秦政也轉頭問了公輸棟。
兩人對到眼,同時喊出聲,「打他!」
話音落下,秦政猛力衝了上去,傾盡所有靈力一腳踹下。
「等!等一下!」鯤嘯感覺到異狀,一時渾身不對勁,自己竟然一點妖力都提不上來,於是趕緊伸手示意停下。
「誰管你啊!」秦政一腳踹在鯤嘯的臉上,直接在他高挺的鼻樑上落下深深的鞋印。接著轉身一個迴旋踢,直接腳跟擊中歐螺的後頸。沒有妖力護體的兩人雙雙倒地昏了過去。
「逃囉!」秦政隨即化為一道金色遁光逃出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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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稍早,公輸棟正好跟秦政解釋了到解卦。
「解卦,有解除、解脫、解放以及散去之意。也有以行動讓危險散去,達到危機解除的卦象。」
「這還真適合我們現在的處境。」秦政專心的聆聽,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你覺得這間房的陷阱是什麼形式的?」
「嗯......他是屬於雷水解卦,會不會先有閃雷後有大水?」公輸棟歪著頭疑惑道。
「不!我覺得這機關沒那麼簡單。」秦政摸著下巴思索著,「能造出此遺跡,想必絕對是一方大能,怎麼可能不把卦象的寓意加進陷阱裡?再者,如果同時出現走對路的人,與走錯路的人,這樣雷與水齊下,不是也會傷害到走對路的人嗎?」
「你說的很有道理。」公輸棟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你很適合跟我一起研究八卦。」
「為了證實我的推測,我們試一下如何?」秦政露出了既興奮又有些害怕的表情。
「試?」公輸棟瞠目結舌,以為自己聽錯,「怎麼試?你不怕危險?」
「如果計策不成功,你我都要死,試試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秦政嚴肅且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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