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竟然只有王級一階?這不是才剛突破嗎?」秦政感到一陣空虛,現在的他連王級站不站的穩都還是未知數,『我不是已經能和九嬰打的有來有往了嗎?』
『煉體訣到三階,到達煉岩體。』他感覺自己的骨內甲能將靈氣轉為岩石質地,身體的防禦又更上一層樓。
「有王級?」公輸棟面色驚訝,接著轉欣喜,像麻雀一般在秦政間上跳躍,「王級已經可以當小宗門的長老,大宗門也會是重點培養對象了。」
『難道當初是羅睺借給我力量?』秦政完全沒聽進公輸棟的話,只覺得滿滿的挫敗感,『還是說,當初的力量是我體內的......』
「咳咳,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已是王級身手。」公輸棟眼見自己失態,語氣轉為平淡,不知道到底是諷刺還是誇讚。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反正一步一腳印吧。』秦政將此思緒拋諸腦後,現在眼前的敵人要緊,「我看進來的人多為將級中期至將級顛峰,但是有一名修為特別高,到達王級初階,大概跟我伯仲之間,但這些都還好,麻煩的是外面那位......」
「外面那位?」
「我想至少有王級五、六的程度。」這也只是初估,實際可能更高。
「嗯......」公輸棟用翅膀摸了摸下巴,「這麼說來我們就算逃出去,也會正面挨揍,終究是白逃?」
「可以這麼說。」他親眼看過王級八階的夜羅如何虐殺王級初階的鬼國士兵,知道這差距可不是一丁半點。
「看來只能利用這座遺跡了。」公輸棟說道。
「我也這樣想。」他與公輸棟的想法不謀而合,只是礙於他對八卦不大了解,「如果能將外面那隻引進來,那麼我們懂八卦,他們不懂,就能補足實力上的劣勢。」
「講清楚,是我懂八卦,不是我們。」公輸棟用羽毛指了指秦政的太陽穴,嚴正糾正。
「好好好,你懂八卦,可以吧?」他再次翻了翻白眼,暗自吐槽,『不知道我倆正綁在同一條船上嗎?』
「這遺跡的路線是會動的。」公輸棟忽然說道。
「會動?」
「剛才不是說有八間大房,每間房間都會移動與變換,連接小圓房的路徑也會移動。」公輸棟努力解釋讓秦政聽得懂,「簡單來說,我們現在正在第四十五卦澤地萃卦房,每半柱香會關上一次門,下次再進來就不是萃卦房了。」
「那你怎麼知道回去的路?」秦政看著萃卦房周圍的八扇門問道,但隨即明白,「我懂了,看門上的符號。」
「你還不笨,確實如此,但那不是符號,是爻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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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話音剛落,遠方忽然又傳來火焰噴出的聲音。
「看來他們進到了第三十五卦離坤晉卦房。」公輸棟得意的說道。
「因為有火嗎?」秦政剛才依稀瞄到公輸棟的筆記,離卦底下有晉卦。
「你說對一半,上離下坤,也就是先火後震,有沒有發現剛才噴火聲音過後,又有微微的地震?」公輸棟有些擔憂的問秦政,「他們還有多少人?」
「六人左右。」秦政再次用神識掃過。
「我們在萃卦房是第四十五卦,他們在晉卦房是三十五卦,我們一路出去,感覺會碰頭。」公輸棟搔搔鳥頭說道,「看來魔鯨族佔據這數百年還是多少有搞點研究。」
「竟然還有樓梯啊?」秦政出了萃卦房,眼前竟然是陡峭的樓梯。
「當然啊,這遺跡好幾層啊。」公輸棟一臉理所當然,只不過剛剛他們都在同層罷了。
「等等,你剛剛說研究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魔鯨族八成也在覬覦這遺跡的秘密。」公輸棟說道,「不過他們比較笨,又不懂八卦,只能以肉身試錯,目前應該也破解了三十卦左右。」畢竟剛才最先觸發陷阱的是第三十二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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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秦政忽然停下腳步。
「你做啥?」他忽然的舉動令公輸棟一頭霧水,「怎不走了?」
「你跟我說說三十五卦到四十五卦之間的卦房有什麼特性?」他不想坐以待斃,打算討論戰略。如果真的要對抗六名將級巔峰還有一名王級初階,以現在的實力著實勉強,更何況外面還有一名王級中期巔峰的強者。
「想做啥?」公輸棟見他忽然想學,不解的問道,「現在不是探討八卦的時候吧?」
「避其銳氣,擊其惰歸,我們沒有必要正面對抗。你懂這裡的地利,我們利用這點充分打擊他們,趁他們弱的時候一舉擊潰。」秦政眼神轉為犀利的說道。
「還真有道理。」公輸棟愣了愣,忽然恍然大悟,用的拍了一下翅膀。沒想到秦政能講出這麼有道理的話,「你這小子挺有意思的嘛。」
「你到底要不要說?」秦政在心裡不知翻了多少白眼,真是看不起他?
「聽好了,從晉卦算來依序是,明夷、家人、睽、蹇、解、損、益、夬以及姤卦。」公輸棟絲毫沒有障礙的背出卦名。
「好,你跟我說說這些卦性。」
「還有時間嗎?」畢竟追兵也不斷在突破,實在沒有時間好好研究這件事。
「那就長話短說。」
「好!」公輸棟望著秦政認真的眼神,不知為何竟莫名的信任他,自己也燃起了鬥志,於是將這些卦義精簡告訴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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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睽卦與四十解卦之間有戲。」秦政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並退回四十五萃卦房,在地上畫了個三角形,在三個角上寫上睽、蹇以及解。
「你說睽是古字戣轉變而來,而戣是某種兵器,然後又有記載:『一人冕,執戣,立于東垂;一人冕,執瞿,立于西垂。』這表示那間房很可能是機關守衛。」秦政摸著下巴說道,接著眼睛一轉,露出奸巧的微笑,「加上方才你又說睽很可能是古代類似弓箭的兵器,所以也可能類似箭雨類的機關。但不管是哪個,都能困死敵人。」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往回走,到後面一些的卦房,這樣他們的人遲早會消耗殆盡。」公輸棟說道。
「這也確實是個方法。」秦政點點頭,「可是如果外面那位強者一天不走,我們遲早被困到身死糧絕,難道你想賭一把濟既卦與未既卦直衝主殿?」
「確實如此,再說如果現在賭對進入主殿,也不能保證我們能得救,就依你的方法。所以我們就誘導敵人進入睽房,再趁著他們被困之時繞過去,離開遺跡?」
「不!」秦政搖搖頭,「我們要折回來這邊。」他指了指解卦房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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鉗谷遺跡外頭。
「嗯?怎麼有條小魚在遺跡內?」鯤嘯眉頭一皺,但隨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只不過是王級都還沒站穩的小魚,也敢在本少主面前造次?」
他隨即神識一掃,發現派出去的侍衛還剩六人,隨即怒拍一下扶手,「真是一幫飯桶,我們魔鯨族都佔領這都數百年了,這遺跡內的暗號還只突破到三十多?平常都在搞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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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救命啊!』忽然一道慘叫傳音,是歐螺。
『又怎了?』鯤嘯額冒青筋,強壓怒氣不耐煩的回道。
『我們剛才看見某不明人影,其身上有殘魂的氣息。想追上去擒下,卻大意跟丟了。現在......現在被誘進一間難纏的房間。』歐螺話音淒厲夾雜著粗重的喘息聲。
『能有多難纏?你不也是王級嗎?』鯤嘯滿臉的無奈與厭煩。
『好多拿著兵器與弓箭的傀儡,尤其是其中兩隻,拿著像是長槍般的武器,至少......至少有王級初階巔峰的程度。』說完,又是一陣哀嚎與逃竄。
鯤嘯聽完摸著下巴陷入沉思,接著再用神識往遺跡內掃去,『讓我看看這隻小魚在打什麼鬼主意?』只見秦政的氣息並沒有繞過那些侍衛而逃走,反而是折回後方的房間內。
「嗯?沒跑?」鯤嘯眼神露出了興致,「看樣子並不笨,知道逃出來也是被我逮個正著。」他閉起雙眼玩起了髮絲,「以為本少主會如你的意?我在這等你出來就好。」接著他傳音給歐螺,『你們給我撐著點,死了本少主絕不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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