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森林洞穴中。
由於夜羅消耗太大身體動彈不得,只能暫時先將其扶至火爐邊倚牆調養生息。
『現在只能靠我,得抓緊時間修練。』秦政神情嚴肅,腦中飛速運轉,審視自己的儲物戒開始盤算。他雖沒取走戰骨內丹,卻從其儲物戒中搜刮了些回復丹藥與些許靈石,最重要的是竟然有二十多顆魔熊內丹。雖然多為兵、官級,但也夠他短時間提升修為。
他先將回復丹藥與一半靈石、妖丹分給夜羅療傷,自己則將剩餘十多顆魔熊內丹放於前方準備突破修煉。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KnMm8LnAT
『至少也得將煉體訣修煉至第三重,煉岩體。』接著他將暴雄王的內丹取出,又將餘留的十顆靈石擺放一旁,『先將這十餘顆魔熊內丹煉化,如果能將修為提升至將級中階,再用靈石鈍化暴雄王內丹戾氣,吸收起來應該能安全點。』
他的舉動令夜羅滿臉驚訝,在一旁瞪大了雙眼,嘴都差點合不上,「那顆內丹哪來的?你還真抄了別人的家啊?」
「僥倖而已。」秦政故作謙虛,然而嘴角微微上揚,壓不住的得意。
「得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其實很得意吧?」雖然是吐槽,內心卻十分震驚,甚至是激賞,『這是何等的天賦,才幾日不見,沒想到已敢獨自去捅王妖的巢穴了。』
「一般般囉。」他不承認也不否認,將靈竅打開準備吸收眼前的妖丹。
「要不要我教你兩手?」夜羅雖動彈不得,但嘴還是停不下來。眼看他要修練,嘴又開始癢起來。
「算了,我看我還是去內洞修練好了。」秦政一直被夜羅干擾,索性將靈石、妖丹給收起,準備走入內洞。
「欸!你別走啊。」眼看他要走,夜羅僵硬地轉著脖子,艱難的看向他,「我可是不輕易教人的。」
「謝謝妳啊。」秦政停下腳步,刻意對她一笑,「可是我現在得專心。」
「欸?你翅膀硬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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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此言不假,雖然修為較高,吸收十餘顆兵、官級魔熊內丹不會有太大困難,但真正考驗在後頭,『暴雄王內丹』,所以他需要絕對專心。如今夜羅需要調養生息,就算她不囉嗦,他也會時刻擔心她是否有恙。
『至少得先突破將級五階。』他一坐定位,就抓緊時間開始吸收內丹,十餘顆魔熊內丹不到一刻鐘就全部煉化。
『可惡!還差一點。』沒想到要提升修為如此不易,十餘顆兵、官妖丹竟然只夠他從將級三階提升到四階半,距離五階還差一點,「這下可麻煩了。」
『暴雄王內丹是王級七階,跟我差了將近一級半,如果現在冒險吸收,十分凶險,如果不幸爆體,我自己就算了,只不過......』秦政皺了皺眉頭,想到外面無法動彈的夜羅,面臨了艱難的選擇,『不如將這十多顆用來鈍化的靈石吸收,勉強突破將級五階,然後將煉體訣練至煉岩體來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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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刻鐘,秦政緩緩的走出內洞。
「喔?」夜羅神識掃過其身,隨後揶揄道,「是不是沒我的幫助不敢吞那顆內丹啊?」
「是是是。」秦政直順她話說,既然自己真沒吞,就隨她高興怎麼說。
「嗯?你這小子倒老實了?」忽然見他這樣,夜羅倒是有些不習慣,「就說沒我不行吧。」
「瞧妳得意的。」見她這樣子秦政莞爾一笑。隨後話題一轉,轉為嚴肅,「現在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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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但沐殘與腥莽兩人的氣息已然消失。」夜羅的感知還是勝過秦政,所以馬上就能掌握情況,「可能自相殘殺,但也可能像我們一樣,收斂了氣息。」
「我覺得不是,應該同歸於盡了。」
「此話怎講?」夜羅有些期待且聚精會神的聽著,對他的分析越來越有興趣。
「妳想,發現同伴死亡隨即隱藏氣息這是合理操作,但是如果戰骨手上死握著沐殘身上的鱗片,這時隱藏氣息會有什麼結果?」秦政問道。
「我想你乾脆直說。」夜羅想不出來,聳了聳肩。
「被栽贓的沐殘會變眾矢之的,大家會開始懷疑她是內奸。最後終究會演變成互相殘殺。」他自信的說道。
「那如果他們解開誤會,開始隱藏氣息聯合行動?」
「說得好,一般情況確實有這個可能。」秦政不否認,直接承認。
「那我們不是很危險?」夜羅十分擔憂,額頭微微滲出汗珠。
「那是一般情況,但現在是戰爭,情緒最高漲、猜疑心最重的時刻,解開誤會的機會非常小。」
「原來如此。」她恍然大悟,稍稍鬆了口氣。
「加上他們本就貌合神離,只不過稍微利用這點挑撥一下,沒想到成效卓越。」秦政坐回角落邊,又在地上畫起草圖,繼續盤算著下一步。
「沒想到你這小子還蠻聰明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夜羅感嘆,發自內心敬佩,『確實這場叢林狩獵突顯了他很有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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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做一個相同的夢。」秦政話鋒一轉,說了一句前後搭不上邊的話。
「嗯?什麼夢?」忽然沒來由的一句話勾起了夜羅的好奇心。
「夢中有一座古墓般的空間,一名戴著面具的白衣男子,我看不見面容。每次都坐在一座石階高台上,面對一盤圍棋。」
「圍棋?」
「沒錯!但是不知道對弈者是誰,一直就只有他一人。」
「他沒說什麼嗎?」夜羅微微前傾滿臉好奇的問道。
「有。」秦政認真且嚴肅的望向夜羅,看的她嚥了口口水。接著說道,『天命為盤,神化為子,勝負之數,九目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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