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勞勃道尼的車,詢問了他有關獨島的問題。他為什麼不離開獨島?若用周星馳的方式,應該很簡單就能逃出去啊!勞勃道尼只是表示,他想看看我能做到什麼程度。反正他應該不會死,至少對於CK公司來說,他還有用處。他告訴我,CK公司需要一個願意弄髒自己手的人,而那個人就是他。只要他還待在CK公司,就不會遭受責難。至少,他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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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問起他,有關外界的謊言時,他是這樣說的。外界好或不好,都沒有差別。對於外界的人來說,說謊只不過是方便行事而已。洗腦獨島人,外頭很是危險。告訴獨島人,外面正在戰爭。笑話獨島人,讓他們以為自己的生活就是全部。最終,用那款該死的遊戲,將獨島人永遠封存在獨島內。不過,勞勃道尼話鋒一轉,告訴我那其實已經是好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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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見過真正的飛彈吧!還有坦克車跟軍用直升機。」勞勃道尼表示,自己曾受自己的祖國託付,來到台灣打台海戰爭。那時候,熱兵器可謂無限量供應。飛彈、槍砲彈藥、火藥,以及那些從外太空空間站射出的武器等等。簡直就像是科幻小說一樣,他是這樣想的,但很可惜,那便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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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我會想待在獨島才好。至少我不會在乎任何人事物。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很在乎妳這傢伙。剛開始只是認為妳是個很好的情報工具,但漸漸知道妳擅長推理,不是只是一個收發器而已,而是活生生的人。」我問勞勃道尼,現在還想統治暗鉛角嗎?他搖搖頭表示不可能,現在陳綺貞死了,暴動持續,再加上政府的軍隊出動等等。讓他無法再望著暗鉛角發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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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論如何我都騙了妳,我必須道歉。」勞勃道尼一邊開車一邊向我道歉。他告訴我,接下來的路程可能會被攻擊,所以要我準備好槍枝。我將槍枝上膛,才想起自己沒有射擊經驗。根據勞勃道尼所言,瞄準到了就開槍,十有八九能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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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說話的時候,車子往越中央的地方前進,四周的房屋與車子都消失了。代替它們的則是樹木、森林、山花野草,以及飛禽走獸。勞勃道尼停在一棵倒下的大樹前面,告訴我現在開始得用走的了。我們跨過那棵大樹,開始徒步往山上前進。走到一半時,我的鞋子完全損毀了,我只好脫下來光腳往前。幸好,這裡沒有任何會刺傷腳底板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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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勞勃道尼,是否知道我身上穿的衣服為何。為何這麼合身,就好像特意挑選過的一樣。勞勃道尼表示,自己只在書籍中見過這種衣服,其被稱作巫女服,是日本傳統信仰的服飾。勞勃道尼不確定這有沒有冒犯神明的意思,不過這種祭祀的服裝,是不可以隨便穿上的。就連巫女本身,也不能褻瀆這套衣服。當然,這些都是舊時代的資訊,他一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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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概走了一小時以上的路程,最終來到了周星馳所說的廢棄軍事基地。當我想要靠近設施時,勞勃道尼阻止了我並且示意我拿出手槍。他發現有人正在窺視我們。看來,就是那個無法溝通的種族吧!當我們環顧四周時,有許多穿鼠灰色、藏青色長袖服裝的人出現在我們面前。他們的衣著跟我的有些許類似,但確實有所不同。根據勞勃道尼所言,那種衣服似乎來自唐朝,唐朝傳入日本的服裝,是種有很古老歷史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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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前ら誰だ(你們是誰)」帶頭的一個老女人走了出來,似乎是這些人的頭頭。她的衣服跟我身上穿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之處就在於她有穿鞋子。她的頭頂上戴著面具,看起來很像是以前模仿鬼怪的那種道具。然後,手中則拿著奇怪的武器,像是茅或者長槍。至於其他人,則是拿著弓箭跟弩,看起來十分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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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靠比手畫腳告訴對方,我們想要進入前方的軍事基地。雖然不清楚對方是否了解到問題的嚴重性,但似乎是溝通明白了。那個老女人講了幾個單字,大概率是指前方的地點是很神聖的,不可以隨意進入。不過,她又指了指我的衣服,似乎穿著這種衣服的人是允許進入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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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到一旁等待了。」看得出來勞勃道尼很是緊張,他告訴我,這些人似乎沒有要傷害我們的意思。不過,至少是不歡迎他。他表示,自己會先走回車上,我結束後就照原路回去。當我聽到只剩下我一人時,感覺有些許心慌,但還是鼓足勇氣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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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走到軍事基地門口前,有一座巨大的神像擺在旁邊。看起來似乎跟那間小廟的神像有幾分類似,但卻又有完全不同的樣貌。該怎麼說呢?小廟的神像是男人,而這邊則是女人。我看了神像一眼後,便進入到軍事基地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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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的電腦設備,很神奇都沒有壞掉。不過,這些都是幾十年前的設備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使用。幸好,它們是一直開機的,所以我開始隨意點來點去,但啥事情都沒有發生。跟我一起進入到其中的老女人,則指向了一個插孔。她搜查了我的包包,拿出了那個被稱為USB的東西。她將其插了進去,隨後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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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中無疑是鳳飛飛的位置,根據上頭的資料顯示,二十年前鳳飛飛就沒有離開過座標的位置。我想著,該不會她死了吧!腦內不斷思考,若鳳飛飛死了,這場暴動可能就不會結束了。根據勞勃道尼所言,軍隊已經進入到獨島內部了。原本以為能再多拖一陣子的,但顯然不行。大量的軍力從獨島外面進入到獨島內,現在鳳飛飛就有理由,毀了獨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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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將座標紀錄下來,重新想了想這個鳳飛飛到底在哪。最後我終於知道了,這個座標具體的位置,暗鉛角的中心。沒錯!沒有人會去懷疑暗鉛角的中心有何秘密,就好像鳳飛飛把自己的資料情報等等放在吳宗憲身上,她當然會將自己的位置藏在最不會被人懷疑的地點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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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謝過這奇怪的族群,雖然聽不懂他們說的話語,但至少讓我們得到了可靠的情報。我立刻衝下山,往勞勃道尼的車子方向前進。大概走了四十分鐘,我才抵達勞勃道尼的車前。勞勃道尼睡了一陣子,被我叫醒後便直接問我,是不是已經知道鳳飛飛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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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告訴勞勃道尼,鳳飛飛就在暗鉛角的正中心。若要我猜測的話,應該會有特殊的通道或者暗門,就好像古代城堡一樣。勞勃道尼搔了搔腦袋,不質疑我的想法。他告訴我,大概率是正確的,因為那棟老房子內,確實有個地下通道。勞勃道尼告訴我,那是台海戰爭建立的地下通道,為的就是能讓女人小孩快速逃離戰場。不過或許是萬幸,獨島並沒有成為台海戰爭的戰場,所以那通道根本沒有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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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開車前往獨島的東北角,暗鉛角的正中央。此刻,那該死的黑雨又下了下來。只存在於東北角的特產,讓我們所有人都感到不舒服。路上,人原本越來越多,直到下雨後,人才開始躲到能夠避雨的地方。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可能是今天的雨特別糟糕,也可能是大家都疲憊了。人們開始慢慢倒下,我們所經過的路線上,都是倒下的人群。不管是警察、暴徒,或者一般的外國觀光客。無一例外,他們都昏死在了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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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勃道尼罵了句髒話,他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只是停在路邊,叫我快去快回。現在,馬路被人的屍體、雜物、毀壞的汽車擋住。除此之外,還有大火跟失控的電線。沒有任何一處是完整的,我也趕緊進入到那棟老房子內。至於勞勃道尼,他決定守在外面,如果重裝警察或者暴徒想要進入其中,他就會直接開槍解決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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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衝動行事好嗎?」我告訴勞勃道尼,我們合作這麼久以來,我第一次對他有了新的感情。我告訴他,對我來說,他很特別。那不是情愛,至少我不認為事情愛,而是一種堅定的同伴情感。該怎麼說那個詞?戰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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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說些肉麻話了,快點進去!」我進入到屋中,這裡陰森且黑暗,看起來已經許久沒有人打理了。除此之外,還有一股屎尿與老鼠的臭味。當然,雨水的腥臭味也不可或缺。我拿著手槍,到處看看,想知道那個防空通道藏在哪裡。我不斷往地板、地毯之下尋找。除此之外,也檢查了各個大型家具的後方,說不定藏在牆壁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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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並沒有收穫。我想起了以前讀過的書本,有些人會做旋轉牆面的機關,或許是類似的東西。我開始東翻西找,想看看到底哪裡有何奇怪之處。當我亂丟東西時,聽見了響而清脆的聲音!是隱藏的門板,只有打到空心的牆面才會發出如此響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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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摸索那面牆,看起來一點點異狀也沒有。我開始尋找能夠砸牆的道具,最終找到了一柄鐵鎚。我使盡全力砸向牆面,雖然只有左手能夠動作,但我還是認真付出了一百二十趴的力量。我不斷砸,不斷砸,直到牆面出現裂痕。最終,出現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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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出現了大洞,讓我得以沿著洞口處繼續用力砸,直到挖出一個巨大的孔洞。我終於得以進入到後頭的通道內了。此刻,我才發現通道內的氧氣似乎相當不足,呼吸相當困難。除此之外,壓迫感也很重。水滴從上方滴下,這點讓人感覺毛骨悚然。我的胃又開始翻湧了,我不斷往前的同時,能見度也逐漸下降。最終,我來到了一片漆黑的房間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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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燃了放在角落桌子上的油燈,這可是我摸索好一陣子才找到的。當我能夠看清楚四周時,才發現所謂的鳳飛飛正躺在一張床上,動也不動,就好像植物人一樣。根據我的看法,看來她是腦死了。沒有意識也沒有活動能力,只能躺在床上,等待死亡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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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對方,我很想知道她的一切,她是如此邪惡、可怕。我也想讓她知道我的一切,我通過了各種恐怖的試煉,最終來到這裡。我想知道,她對於我要殺死她這件事,會不會感到害怕。她應該感到害怕的,因為她殺死了我的朋友們,陳綺貞還有李敖都因為她而死。現在,我要反過來奪取她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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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槍,指向她的腦袋。她一動也不動,就好像蠟像一樣。當然,連哭泣或者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我很憤怒!憤怒自己找這麼久的敵人卻使這副德性。我很憤怒我的母親說對了,這世界上沒有什麼大魔王,只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的痛苦輪迴而已。我無法嚥下這口氣,我揪住對方的領子,要她回答我,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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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對方沒也說話,而我也只好開槍結束她悲慘的一生了。我的槍執行了我所認為的正義,這遲來的正義是否能夠安慰那些死去的人,老實說我不知道。我唯一之道的就是,我必須拯救這座獨島。至少,在我能夠保護的範圍內,保護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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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已經不奢望逃出去了,或許關在這鳥籠中也不錯吧!有人活也有人死,不用去擔心後代問題,也不用去想國際局勢等等。就好像那句話所說的,傻人必有傻福啊!我咕噥著一些瑣碎的話語,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件事。將鳳飛飛的資料移轉到我的腦海內,這樣我就能代替她,然後保護這座獨島了。這真是我想要的嗎?老實說,我不知道,但我必須這樣做。因為我已經答應過大家了,我得保護這座獨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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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芯片放進腦內,突然間嚴重的疼痛感襲來。幸好,我身上有大量的快樂藥,我不斷吞下,直到我將所有快樂藥都吞入胃中。我想起了上次的痛苦,這次跟那次根本沒有辦法比。上次是全身上下的痛苦,而這次是集中在腦袋的噁心痛苦。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融化了,紅色的液體從我七孔流了出來。我的腦袋就好像被安裝上了炸彈,無法解釋,那種痛苦就好像烙印一樣,無法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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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老盧參加了人權組織的運動,獲得了大量的支持,但卻因此招人妒忌,被人殺死。理由很簡單,他被政府選上,原本要當下一個軀體的,下一個統治獨島的軀體。但他拒絕了,還創造了人權運動!對此,政府用了他的學生當作軀體,來報復這位教師。那個學生便是鳳飛飛。鳳飛飛也是可悲的犧牲者,是代代相傳的惡意的乘載體。或許是她淋過太多黑雨的緣故,身體只維持了二十年就無法使用了。所以急需要換下一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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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謊言,每個人的不完美推理,造就的謊言。鳳飛飛的目的不是毀滅獨島,而是繼續在暗中統治它。造成如此大規模毀滅的原因很簡單,僅僅是因為有趣。她想要看著人們受苦的模樣,暗自嘲笑人們。直到,獨島自然毀滅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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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政府與鳳飛飛挑選的人就是我,難怪他們要活捉我。我知道了一切,現在換我了,這該死的命運終究沒有想放我一馬。我在腦中意識的世界,向自己道別。那種無力感,是我遇過最為恐怖的!我的記憶漸漸被人洗清,我的意識與我的部分,逐漸被取代。最終,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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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了眼睛,望著我新的身體,思考待會出去要說什麼才好。無論說什麼都不會被原諒吧,我呼叫了那會說謊的AI,現在他叫做吳宗憲吧,還是什麼鬼名字。我問對方,現在的我看起來如何。吳宗憲表示,看起來十分清爽,就好像經過汙穢一年後的元旦一樣。我笑了出來,想起了那句那女人母親常說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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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會說謊的AI。」我走了出去,告訴勞勃道尼我已經將所有事情都了結了。現在,只要找到政府的人就可以結束這場鬧劇了。至於我,我的故事將繼續在暗鉛角持續下去,直到被取代的「我」被發現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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