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經過了很久,我在獨島東方一處可以往外航行的碼頭,一個人在那邊坐著。原本想要立即出發的,但無奈光是穿越過市區就花了我大半時間。我很氣小書,他也沒有派兩個人過來保護我,只是表示自己無能為力,給了我一把手槍後就帶著暴徒們離開了。直到最後,我也沒問那個奇怪的人權組織叫做啥名字,只記得以前好像看過他們發的傳單,或者廣告。總之,小書就這樣消失在我的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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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小巷子,大條的道路上都是火光。無數的人砸搶車子、房屋。除此之外,有的人拿著刀砍向警察、辣椒水與子彈四射。或許是因為警察沒有料想到這次行動,他們並沒有立刻準備噴水車進行攻擊。我能聽見救護車還有消防車的聲音,只不過卻看不見車子經過。或許是因為恰好想到,也就恰好聽到了有關救護車的消息。據說,救護車已經翻車了。在這座獨島的救護車可就只有三輛啊!既然一輛翻了,其它的大概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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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越過小巷的時候,能看見餓死的小孩子屍體。腐敗、發臭,卻沒有人處理。我查找了小男孩身上可以辨識身分的證物,還有能夠利用的道具。結果只找到一把小刀。男孩沒有用過這把刀,但這把刀仍舊被腐敗的屍水污染,生鏽不堪了。或許,用一次就會斷裂,我將其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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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又有新狀況發生了,裝載大量燃燒瓶的汽車,衝向警察群中。隨後,立刻爆炸!大量的人開始逃竄,警察那身裝備根本不防火,也防不了爆炸。我看見人的四肢與屍塊飛出,當然還有機械肢體。或許是一般的警察已經無法阻止暴動了,開始出現全身都進行過機械肢體手術的重裝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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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帶頭的男人出現,他的四肢、面部、身體都被厚實的裝備覆蓋。他的聲音很是低沉,只是快速命令那些重裝警察對暴徒們進行消滅。那些重裝警察拿的武器不是手槍,而是霰彈槍、步槍等等重火力武器。他們開槍、毆打暴徒們,直到人逐漸消散,最終連一個人都不剩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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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波攻勢,警察們挺過來了。地上全部都是屍體,此刻我才看見了恐怖的一面。那些人正在吃著地上的屍體,像是喪屍片一樣。那大概就是周星馳曾說過的,過度手術加上黑雨等等原因,產生的獨島特有的罪惡。這些人不是喪屍,他們做這些事情也不是無意識的。那些人類的屍體,對於這些重裝警察而言,就好像快樂藥一樣。我記得周星馳曾說過,那種人已經沒有救了,只能重複這樣的人生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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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他們似乎發現了我,我立刻轉身隱沒入被撬開的建築物之中。鐵門的框變形了,難以進入其中。幸好,我的右手力氣大如牛,可以將其硬生生扳開。當我進入其中時,才發現裡頭的人都已經死了。大概是暴徒幹的,也可能是警察,我無法推斷。我看了眼他們,似乎都是被割破喉嚨而死的。此刻,我能聽見那些重裝警察的呼吸聲,他們的刀子在月光下反射。看起來,警察是有意去殺死獨島外的人,讓獨島人背負殺人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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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妳去哪啦?我知道妳是誰,上頭有命令,要活捉妳,像活捉鸚鵡一樣。」男人是帶頭的那個,其他人則分散開來。我打算往樓頂前進,然後跳到隔壁的樓房內。我憋住氣不發出任何聲音,悄悄打開樓道的門,往向上的樓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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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也往我這邊衝了過來。其他人則不見蹤影,似乎被命令回去待命了。真是討厭,就是有那種自大的男人,覺得貓捉老鼠的遊戲很好玩。我開始在樓梯上狂奔,能聽見從樓下傳來男人的喘氣聲。我能感受到,這傢伙越來越興奮,興奮到將自己的面罩脫下來,丟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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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聲很大吧,讓妳見笑了。」男人解釋,這些裝備會讓重裝警察的速度變慢許多。畢竟,這些裝備少說也有十五公斤重,不包括配槍。男人一邊脫掉身上的重物,一邊朝我這邊走來。我無法躲藏,只能進入到樓頂,關上鐵門,祈禱他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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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鎖了起來,但對於全身都有機械肢體手術的重裝警察而言,是小菜一疊。他連續揍了鐵門好幾拳,鐵門開始變形。漸漸,鐵門的鎖被擊碎。隨後,鐵門打開了。我試圖跳到隔壁棟樓,但是我必沒有這樣的經驗,光是做心理準備就讓對方追了上來。我跳了出去,而這男人的手則抓住了我的腳,把我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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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男人把我壓倒在地上,他的嘴巴冒出白色的泡沫,腎上腺素過高,面紅耳赤,並且不斷流汗。他的樣子就好像怪物一樣,我無法掙脫他,即便用出所有蠻力也是如此。他的指甲陷入到我的肉裡,痛感就好像針扎一樣。我試圖詢問對方,他們的目的為何,想藉此拖延時間。不過,他並沒有吃這套,只是告訴我,二十年前的失敗,他們不會再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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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的失敗是什麼意思?台海戰爭?又或者有發生過什麼大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我質問對方,現在跟台海戰爭有何干係。然而,對方卻表示,不是台海戰爭,而是老盧。我聽不懂這跟我的老師,老盧有什麼關聯。然而,男人並不打算再解釋些什麼。只是將我的衣服撕碎,讓我的胸部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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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獸性大發,想要玩弄我。我試圖抵抗,但一點用也沒有。我不斷思考,在我身上有什麼可以用的武器。槍嗎?還未上膛,對方是不可能等我上膛的。我還有什麼?有了,一把小刀。我將小刀掏出,刺入到對方的喉嚨上頭。然而,我卻失手了,沒有刺穿頸動脈,只是在旁邊的位置沒入而已。當我想進行下一次攻擊時,對方揍了我好幾拳,讓我近乎神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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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用我的右手,抓住小刀的刀柄,試圖往頸動脈的地方割去。當然,對方也用盡全力阻止我。但我的機械肢體手臂似乎是更高級的貨色,力氣比他大上一些。此刻,對方發現比力氣會輸給我,立刻想辦法毀掉我的右手。他不斷敲打那隻機械肢體,直到他斷氣為止。而我的右手臂,也完全毀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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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晃晃地往前走,直到我經過暗鉛角最南端的地方。隨後,來到了東方。我倒在其中一台快艇上頭。我的手感到很是疼痛,因為右手臂的故障,連結到脊隨的神經不斷被刺激,造成麻痺一樣的痛感。我很不舒服,但我還是立刻乘上了快艇,往東南方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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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都在思考那個二十年前的事情為何。不是台海戰爭,而是跟老盧有關的事情。我想不透,幸好,我有很多時間可以浪費。我的包包中還有那台遊戲的機器,是我用來跟吳宗憲做最後準備的關鍵道具。我調整了快艇的方位,現在只要直線前進就會到那座未標示的小島。而我,此刻則能進入遊戲世界中,見吳宗憲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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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開啟遊戲時,人處在一間日本的車站。身邊坐的人就是吳宗憲。他告訴我,現在沒有人上線,我們看到的一切人物,都是NPC。我告訴他,他騙了我,一定有人是獨島外的人進入到獨島專屬的伺服器中。因為,那個重裝警察的男人認識我,他有可能特地調查過我嗎?還是說,僅僅是調取了這個世界的資訊呢?我想,後者比較有可能。原因為何?只有那名警察知道我是誰,若其它政府機關的人也在尋找我,那我早就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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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漏洞,但推理得不錯。我確實欺騙了妳,因為妳不需要知道這麼多。只要記得,不是每個人都能相信就好。」吳宗憲似乎在講其它事情,但我無法分辨。他只是自顧自告訴我,他已經下定決心了,要破壞掉自己,來取得鳳飛飛的個人資料。他告訴我,這份資料只有一個方式能夠紀錄下來,那就是複製在我的腦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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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複製完成後,我就會死。」吳宗憲表示,自己很開心在最後能遇上我,如果有來世的話,他希望能與我作伴。他告訴我,他的資料已經全部刪除了,只剩下這款遊戲擁有他的資料。若他在這款遊戲死滅後,就真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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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宗憲很是感傷,他哭了出來。他告訴我,二十年前不只發生了台海戰爭,還有人權組織的抗爭,而我的老師就參與其中。就好像白色恐怖一樣,那時候見到有關人權運動的參與者,政府會直接開槍射殺的。或許是因為我年紀還小,我並沒有那段時期的記憶。吳宗憲告訴我,小心這個政府。他們都不是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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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了遊戲,此刻機器跳出一張小卡片。如果我將其輸入到腦海之中,就完成了我一直以來的目的。取代鳳飛飛之後,這座獨島就安全了。只可惜,若這樣做的話,吳宗憲就永遠不會甦醒了。對於失去一個朋友,我感到傷心難過,但更難受的是,若我無法成功,獨島將會被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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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段時間,我總算來到了小島上頭。這裡跟我想得很不一樣,就好像宗教的重地一樣,無數的佛像、佛牌、佛珠,以及佛組的畫像被留存在這裡。時間看起來已經放了很久,大概二十年吧。沒錯!又是二十年。我漫步在一座階梯上頭,周遭都是大且深綠的樹木,還有許多昆蟲棲息在此處。除此之外,就是一大群鳥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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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地上的小水窪,似乎相當清澈透明。至少,比獨島的水源乾淨許多,看起來似乎沒有被黑雨汙染。我稍微喝了一口,確實沒有問題。當我走到台階最頂端時,佇立了一座小廟。或者該說,一座祠堂呢?不知道是誰的祖先被放在這邊,也不清楚為何放在這麼偏僻的小島上。當我走近一看,才發現似乎在小廟的深處有個鐵門,上頭有一道鎖。該不會,陳綺貞胃中的鑰匙就是用在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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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看了眼小廟,紅色的漆早已不清不楚了。摸了摸上頭的木頭,才發現有股油漆的臭味。這股臭味是台灣特有的一種油漆。當然,這也只是推測。我只是摸了摸類似學校課桌椅的柱子,感覺很是親切,讓我有些許覺得噁心。我看了眼裡頭的神主牌,沒有神明,只有一張牌子上頭寫了,盧家二字,其餘的字符皆已經脫落了。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老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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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擅自打開了鐵門,鑰匙確實是用在這的。在鐵門中,有一個奇怪的電子設備,沒有接孔或者裝電池的部分。只是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物件,上頭寫了USB這三個大字,並不清楚此為何物。其餘的東西我再熟悉也不過了,是快樂藥。非常大量的快樂藥被放在這,那個量之多,讓人無法估計其價值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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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後,決定將其全部搜括走。幸好,我的包包夠大,能夠勉強裝下這麼多快樂藥。這一切就好像是命中註定的一樣,我想起了吳宗憲所說過的話,將資料印入腦海之中,痛苦程度比機械肢體手術還要糟糕許多。他表示,我需要大量的快樂藥,才能艱難挺過這一階段。若是沒有足夠的快樂藥的話,我會死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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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下了一包快樂藥,試圖好轉我手臂上的疼痛。雖然效果不大,但勉強撐了過來。我坐在小廟旁邊休息,已經很久沒有做這麼大量的運動了,我的腹肌都出來了。我想起了在學校的日子,那時候很是開心,但卻一點點記憶也沒有。根據網路上所說的,似乎是因為我沒有人能夠分享,才會導致記憶缺失。當然,我並不相信這種說法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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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幾次深呼吸,發現自己的肋骨很是疼痛。大概是那警察害的,害我全身都劇痛。除此之外,這男人也害我必須裸上身逛街。或許是唯一的慰藉吧,這座小廟的旁邊,有著古代中國的服裝,當然也跟五十年前的台灣服裝類似。我不清楚這是什麼宗教的衣服,只知道似乎跟我印象中的宗教都不一樣。只不過,它居然相當合身,這點讓我著實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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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這身紅白混合的衣服,像是從遊戲中走出來的人一樣。我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沒想到我仍舊能夠只使用單手就穿好衣服。我休息完後,才離開這座小島。我總需要心理準備,面對那個如同地獄般的獨島。我想起了我的母親,不知道她還好不好。我想起了她的諾言,她會為我殺死一切阻礙。我只希望這不是真的,希望我沒有慘到需要再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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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幾張有關小廟的畫像,不清楚是哪尊神佛,甚至該說這是不是神明我都不知道。只知道上頭寫了很是潦草的文字,不像是中文字,那大概就日本字了吧。只可惜,我不懂日本字,就連學校也沒有教過。這時候,我才想起來,老盧似乎是日台混血啊!我不記得他的日本姓氏了,只記得因為順口所以稱呼其為老盧的中文姓氏。或許,這就是老盧家的小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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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上了快艇,離開了那座小廟。當我逐漸進入到可以通信的位置時,勞勃道尼打了通電話給我。勞勃道尼告訴我,他已經在我離開的地方等候了。接下來,我們得去獨島中央的山區,在那之後的路程會更加危險。希望我能夠隨時備好槍,避免遭遇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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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便抵達了獨島的東方。我告訴了勞勃道尼我的計畫,他表示認同。現在,眼下只能照這個計畫進行了,不然無法阻止暴動繼續發生。除此之外,軍隊也已經要進入獨島了。他已經通知過周星馳,是時候該離開了。根據周星馳所言,他已經離開獨島了。明明沒有船能使離獨島,他卻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了一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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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靠他的力量,是因為他出賣了妳。」原來,警察那邊會認出我來,也是已經計算過的事了。周星馳將我的行蹤報了上去,才得到逃出獨島的唯一機會。是嘛,至少他沒死,這樣就好了。我錯怪了吳宗憲,那他說的他說謊了,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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