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退貨，狗糧簽收》 - 哥哥的觀察與薄荷糖之約

週一早晨，寵物咖啡店裡瀰漫著烤餅乾和新煮咖啡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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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專注地給一隻剛洗完澡的博美犬吹毛，沒注意到哥哥傲風已經靠在櫃檯邊觀察了她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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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總是哼歌。」傲風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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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手一抖，吹風機差點對準自己：「哥！你嚇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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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傲風毫無歉意地笑著，走過來幫忙拉住興奮的狗狗，「但這是事實。上週五南先生來開會後，你這三天都在哼同一段旋律。是什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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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的臉瞬間紅了：「我……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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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傲風模仿著哼了幾個音符，「這個。是《星空下的貓語者》動畫版的主題曲，對吧？我店裡常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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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場揭穿，傲雪只能低頭繼續給狗狗梳毛，假裝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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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會議很成功，」傲風繼續說，語氣裡有明顯的揶揄，「不只是工作上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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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在工作，」傲雪強調，「正經的顧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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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當然，」傲風點頭，眼裡閃過狡黠的光，「正經到需要帶日式點心和特製薄荷茶的工作會議。你知道那家點心店多難訂嗎？要提前兩週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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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這下連耳根都紅了：「那是……那是編輯的建議，說第一次會議應該輕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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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真體貼，」傲風假裝認真地點頭，「還特意選了你最喜歡的薄荷口味。南先生一定做了很多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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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傲雪抗議地抬頭，卻看到哥哥臉上溫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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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風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了，不逗你了。說真的，我很高興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比幾個月前……不，比幾年前都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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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真誠起來：「你知道嗎？自從你和魏陽在一起後，你就很少真正笑了。即使笑，也像是強裝出來的。但現在……你會不自覺地哼歌，會因為一隻貓的蠢事笑出聲，會因為工作順利而眼睛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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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停下動作，輕聲說：「有這麼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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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很明顯，」傲風溫柔地說，「因為我是你哥哥，我最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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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傲雪的手機響起。是南海晨介紹的律師林律師，約她下午去事務所討論保護令的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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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後，傲風問：「需要我陪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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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林律師說程序很簡單，而且她會來接我。」傲雪頓了頓，「海晨……南先生已經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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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晨，」傲風重複這個稱呼，嘴角上揚，「你們已經這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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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假裝沒聽到，轉身去整理寵物美容用具，卻不小心把梳子掉進了水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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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三個小意外，」傲風計數，「早上打翻了貓糧，剛才差點燙到自己，現在又是梳子。小雪，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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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傲雪迅速撈起梳子，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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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林律師準時出現在咖啡店門口。她是位幹練的中年女性，穿著得體的套裝，笑容專業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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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小姐？我是林雅文，南海晨的朋友。」她伸出手，「我們可以現在出發嗎？事務所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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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林律師簡單介紹了程序：「根據你提供的證據和警方記錄，申請保護令的成功率很高。我們會禁止魏陽先生以任何方式接觸你，包括實體接觸、通訊聯繫，以及第三方轉達。違反保護令將構成刑事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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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會不會……太過嚴厲了？」傲雪猶豫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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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律師從後視鏡看她一眼，語氣溫和但堅定：「傲雪小姐，保護自己從來不『過分』。你經歷了身體傷害和心理創傷，有權利獲得法律保護。而且，」她頓了頓，「南海晨非常擔心你。他很少這樣拜託我，可見他多重視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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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的心輕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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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事務所，程序果然簡單高效。林律師準備了所有文件，只需要傲雪簽字確認。整個過程不到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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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令會在三天內核發，法院會正式送達給魏陽先生，」林律師送她出門時說，「這期間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隨時聯繫我或直接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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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遞給傲雪一張名片和一個小裝置：「這是緊急按鈕，按下後會直接連線到我的事務所和警方。南海晨堅持要你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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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南海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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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接過裝置，和之前他給的那個緊急呼叫器放在一起。兩個小小的設備躺在掌心，卻承載著沉甸甸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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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咖啡店時是下午四點，正好是平時客人最多的時段。傲雪換上圍裙投入工作，卻發現自己的「迷糊體質」在今天達到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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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給客人點單時寫錯了飲料，把「拿鐵」寫成「摩卡」；接著找零時多給了五十元，幸好客人誠實歸還；最後在補充貓零食時，不小心把整袋零食打翻，引來店裡所有貓咪的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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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今天真的沒事嗎？」小悠擔心地問，一邊幫忙收拾滿地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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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只是有點分心，」傲雪尷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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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風從廚房探出頭，小聲對小悠說：「戀愛中的症狀，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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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聽到了！」傲雪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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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響起，拯救了她的尷尬。幾位熟客帶著狗狗進來，傲雪連忙上前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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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讓她暫時忘記了混亂，直到傍晚客人漸少，她才有時間坐下來休息。拿出手機，發現有一條未讀訊息，是兩小時前南海晨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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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律師聯繫我了，說一切順利。另外，小橘子今天做了一件有趣的事，附上影片。希望你今天過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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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裡，小橘子試圖把南海晨的鉛筆藏進貓窩，被發現後無辜地眨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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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忍不住笑了，回復：「保護令申請完成了，謝謝你的安排。小橘子顯然覺得你的畫筆應該屬於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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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立刻，南海晨回覆了：「很高興聽到順利。週五的會議，你有特別想討論的主題嗎？或者我們可以先從多寵家庭的相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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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寵家庭的主題很好，我有一些實際案例可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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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另外，關於上次會議中提到的貓咪標記行為，我畫了幾張草圖，想請你看看是否準確。方便現在發給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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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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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小時，傲雪和南海晨透過訊息討論著漫畫草圖。她專注地給出建議，完全沒注意到哥哥在一旁觀察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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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機電量告急，她才抬頭，發現店裡已經打烊，哥哥正悠閒地擦著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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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了？」傲風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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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討論工作，」傲雪強調，但臉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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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工作，」傲風點頭，「所以南先生才會在晚上七點半，和顧問討論工作細節。真是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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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決定不理他，轉身去整理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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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傲風終於正經起來：「說真的，小雪，你對南先生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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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沉默了一會兒，誠實地說：「我不知道。他很溫柔，很體貼，尊重我，重視我的專業……但我不確定這是感激，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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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還在前一段關係的恢復期，」傲風理解地點頭，「但你有沒有想過，感激和喜歡並不互斥？你可以同時感激一個人，又對他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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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害怕，」傲雪小聲承認，「害怕重蹈覆轍，害怕誤判，害怕傷害他或被他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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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風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妹妹：「聽著，我不是要逼你做什麼決定。但我想告訴你，南海晨和魏陽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魏陽的溫柔是表演，南海晨的溫柔是真實的。魏陽重視的是控制，南海晨重視的是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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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而且，南海晨給了你最需要的東西——時間和空間。他沒有急著表白或追求，而是在你身邊支持你，讓你按照自己的節奏恢復。這種耐心和尊重，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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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知道哥哥說得對。南海晨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以她的感受為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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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怎麼做？」她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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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自己就好，」傲風微笑，「繼續恢復，繼續工作，繼續和他相處。時間會給你答案。重要的是，你要相信自己值得被好好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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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傲雪躺在床上，回想著哥哥的話。手機震動，是南海晨的最後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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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剛才編輯緊急聯繫，要討論下一話的內容。先不打擾你了。週五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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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話語，卻讓她心裡暖暖的。她回復：「晚安，海晨。工作別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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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機，傲雪想起週五會議時的情景。南海晨專注聽她講解的樣子，他迅速接住水杯的手，他提到妹妹時溫柔的眼神，他耳朵泛紅時可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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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又開始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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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拿出南海晨送的素描本。翻到空白頁，她開始寫下一些觀察和想法——不是關於寵物行為，而是關於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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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一半，她不自覺地畫了一杯薄荷茶，旁邊放著日式點心，還有一個戴眼鏡、紮馬尾的簡筆畫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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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角，她寫下：「週一。混亂的一天，但心是平靜的。哥哥說我在哼歌，我竟然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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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素描本，傲雪走到窗邊。夜色中的城市安靜而美麗，遠處大樓的燈光像星星一樣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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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南海晨漫畫中的一句話：「治癒不是忘記傷痛，而是在傷口上種出新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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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她正在學習如何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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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下午，傲雪收到了一個包裹。這次寄件人處清楚地寫著「南晴」。打開後，裡面是手工製作的貓形狀薄荷糖，和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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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姐姐你好！

哥哥說你很喜歡薄荷糖，這是我自己做的，加了真正的薄荷葉，對呼吸很好。

謝謝你照顧哥哥，他最近變得愛笑了（雖然他以為我沒發現）。

媽媽說想請你來家裡吃飯，但哥哥說要等你準備好。

沒關係，我們可以等。

祝你每天都有好心情！

南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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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信還附了一張照片：南海晨和小橘子一起在沙發上睡著了，茶几上散落著漫畫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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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忍不住笑出聲。照片裡的南海晨看起來毫無防備，眼鏡歪斜，茶色頭髮散在額前，和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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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地收好信和照片，拿起一顆貓形薄荷糖放進嘴裡。清涼的甜味在口中化開，帶著真實的薄荷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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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起，是南海晨：「我妹妹說寄了東西給你，希望沒有造成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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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不，薄荷糖很可愛，謝謝她。照片也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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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南海晨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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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小橘子睡著的樣子，」傲雪笑著說，「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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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是無奈的笑聲：「那丫頭……抱歉，她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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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道歉，我很喜歡。」傲雪真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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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安靜後，南海晨輕聲說：「傲雪，週五的會議，我可能會帶一個小驚喜給你。和工作有關，但也……不完全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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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傲雪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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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就不算驚喜了，」南海晨的聲音裡有笑意，「週五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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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後，傲雪發現自己的心跳有點快。她走到鏡子前，看到鏡中的自己臉頰微紅，眼睛明亮，嘴角帶著不自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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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走過來，靠在門框上：「又是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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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討論工作，」傲雪下意識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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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傲風點頭，眼裡滿是笑意，「討論工作需要臉紅和微笑。我懂，完全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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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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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風大笑著離開，留下傲雪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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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笑容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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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陽光正好。店裡的貓咪在陽光下打盹，咖啡機發出溫暖的聲響，風鈴在微風中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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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還在繼續，傷痛正在癒合，而新的故事，正在每一天的微小瞬間中，悄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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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拿起一顆貓形薄荷糖，對著陽光看。透明的糖果裡，薄荷葉的紋路清晰可見，像被封存的小小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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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把糖放進嘴裡，清涼的甜味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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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治癒正在發生。一步一步，一天一天，一顆薄荷糖接著一顆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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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已經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一切——無論是工作，是挑戰，還是那份溫柔的、等待她準備好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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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很快就會到來。而這一次，她不再害怕，只有平靜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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