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一九四〇年,昭和十五年。戰爭的陰影籠罩全球,台灣作為日本南進政策的基地,社會氣氛緊繃到了極點。二十一歲的顧青,收到了大日本帝國陸軍的徵集令狀。憑藉在「德心堂」積累的紮實藥理基礎,他並未被編入普通步兵,而是以軍醫助理(衛生兵)的身分被派往東南亞戰線。
這十年間,顧青經歷了人類文明最慘烈的崩塌。
在潮濕悶熱的南洋叢林中,他所在的部隊面臨的不僅是盟軍的炮火,還有更致命的瘧疾、痢疾與傷口潰爛。顧青在簡陋的戰地醫院裡,沒日沒夜地處理著斷肢與彈孔。他強迫自己利用一切機會學習。他以驚人的速度掌握了流利的日語,不僅是為了溝通,更是為了研讀日軍配發的西醫教材與戰地外科手術指南。
他看著身邊的同胞與日本士兵一個個在哀嚎中死去,而他那種對時間的「絕對感知」變得愈發強烈。有一次,營地遭到盟軍空襲,一枚炸彈在距離他不到十公尺處爆炸,氣浪將他掀飛數公尺遠,碎石與彈片劃破了他的脊背。他趴在焦黑的泥土中,感受到滾燙的鮮血流出。
「這就是『重大意外』的邊界嗎?」他冷靜地自問。
他感覺到失血帶來的眩暈,但他沒有陷入恐慌。他在心中默數著體內「鐘」的律動,那種保底的力量彷彿在血管中形成了一道堤壩。幾小時後,他在戰友的驚呼中自己站了起來,傷口雖深,卻奇蹟般地避開了脊椎與要害。這場意外讓他確認了一件事:只要不是瞬間的粉碎或致命的噴湧,這具身體會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韌性自我修復。
他開始大膽地將漢藥知識與西醫外科結合。在藥品斷絕的困境下,他採摘叢林裡的草藥為士兵止血化膿,甚至在沒有麻醉藥的情況下,用金創藥與純熟的手法進行清創。他在日軍部隊中獲得了「修羅場的白衣」之稱,但他內心依舊冷如寒冰。
1945年,日本投降。顧青在滿目瘡痍中活著回到了台灣。
然而,故鄉已非昨日。政權交替後的混亂、1947年的社會動盪,讓這座島嶼陷入另一種恐懼。顧青回到了台南,發現德心堂已在轟炸中夷為平地,老掌櫃早已故去。他孤身北上來到台北,尋找顧一方所說的那份「產業」。
在台北大稻埕的一間低調銀號裡,他出示了顧一方信中的憑證。銀號主人見到顧青後,沉默地領他進入密室。在那裡,他得知顧一方與其神祕兄弟的資金來源,竟與當年台灣電力、糖業的部分祕密債券有關,那是足以讓他在亂世中安身立命的鉅款。
1949年,國民政府遷台,大量人口湧入,疾病與傷痛依舊。三十歲的顧青,在大稻埕的一角租下了一個二樓診所,掛起了「顧氏醫務所」的招牌。他西裝筆挺,內裡卻是滿身傷痕,說著流利的台語、日語與剛學會的國語,靜靜看著新的時代降臨。
第三十章結束:1949年
【目前狀態】
年齡:30歲
身體狀況:背部留有大面積炸傷疤痕,但功能完全正常。對西醫外傷處理與日式醫學體系極為熟稔。
持有物:顧一方兄弟留下的神祕債券(轉換為部分黃金與房產)、戰地醫療包、舊懷錶。
技能:中西醫結合(外傷專長)、精通日語/台語、初步國語。
若有雷同,純屬虛構,AI創作,客官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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