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長的旅途中,萬葉曾去過許多地方,也聽過許多地區不同的民間傳說,例如晚上從橋下傳來的奇怪聲音,或是森林中會說話的蘑菇頭……對此感到好奇的萬葉曾經調查過這些傳說,雖然有些的確是靈異現象,但大部分的傳說都是人們自己嚇自己,或是無害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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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次情況,和以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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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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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小姐,妳認識這塊石板?」平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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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石板…是千年前暗之魔神眷屬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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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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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暗之魔神--阿加雷斯,漆黑之魔神,他的眷屬黑鷹可以吸收他人的慾望,將厄運與死亡降臨在特定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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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鬼』想要對某人實施復仇?」萬葉提出他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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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是。」平藏搖頭:「我去奉行所找負責紀錄報案的同心,他記得蘭小姐有來奉行所報案,但當時留下來的資料卻消失無蹤。當我沿著線索找下去時,我有一些意外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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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藏將一張卷軸遞給萬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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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從一名手不太乾淨的同心『借』來的,當我找到他時,他正要銷毀蘭小姐的報案紀錄,就是你手上的這一份。」平藏點了點卷軸:「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惡鬼』賄賂幾個天領奉行的同心,讓他們搗亂奉行所的資料,以此拖延天領奉行的搜查速度。但這並不是讓我所擔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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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袋子裡掏出剩下有些皺折的紙張,並將其攤開在旁邊的小桌子上。萬葉湊近一看,發現這是一張鳴神島的地圖,上面的某些地點用正方形標記著,其中大部分的方形都被劃去,只剩下兩個沒被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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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昨天放倒的海亂鬼身上搜刮下來的地圖,這個沒被劃掉的地點各位應該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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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瞪大雙眼:「是蘭的營地和奉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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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藏點頭:「沒錯,為了某個目的,他需要收集最後兩塊石板。而且『惡鬼』似乎對收集石板這件事的態度是非常焦躁的,否則昨天就不會帶人堵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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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啟動儀式的時間迫在眉尖。」千影看向石板,表情變的凝重:「『以鮮血與罪惡為祭祀,召集之人終會得償所願』,這是啟動法術的條件。若是湊齊四塊石板、搭好法陣、奉上祭品,那麼在月圓之夜中,讓石板沐浴在月光之下,則驅動術式之人得以實現願望。而月圓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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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兩天後。」萬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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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藏思索:「看樣子我們要分頭行動了,萬葉和千影去找第二塊石板,我去詢問一下事情,順便做點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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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詢問什麼事情?」千影疑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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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平藏一根手指抵著上唇,調皮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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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平藏走進房間裡。蓮已經鋪好被襦、睡著午覺,平藏還能聽到他輕輕打呼的聲音。而蘭側身面向著門睡覺,面色有些慘白,其實平藏和她剛見面時就注意到異常,所以他才沒有拒絕千影的提案,但之後從傷口來推測蘭的經歷不免有些心疼,以及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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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聽見平藏的腳步聲,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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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聽見了腳步聲就有所警覺…蘭小姐可真敏銳啊。」平藏扶額評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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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住在野外養成的習慣。」蘭回答:「畢竟你不知道危險什麼時侯會來,有什麼事情嗎,平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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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事情想請教妳,蘭小姐……不,井上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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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瞪大了眼睛:「您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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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有所懷疑,井上小姐。是從昨天的對話中確認了兩位的身份。」他繼續說:「還記得昨晚的對話嗎?一個月前,妳的父親在對抗『惡鬼』時犧牲。而在奉行所的卷宗中,同一個時間點上,一名男子在稻妻城外圍的房屋被殺害,死者是曾經效力於天領奉行的偵探--井上律,而他的孩子--井上蘭和井上蓮,也在這時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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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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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案發現場的屍體判斷,井上律是被兇手一刀刺入心臟而死。由於當天是雨天,有關兇手的線索大多被雨水沖刷掉。在缺乏線索的情況下,調查便不了了之,只是沒想到野伏眾襲擊案跟凶殺案有所關聯…井上小姐,妳認識這樣東西嗎?」平藏掏出了一顆鈕釦,上面紋著天領奉行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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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父親辦案時用的道具。怎麼會在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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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現場調查時,在領頭的野伏眾身上搜出來的,活下來的野伏眾告訴我是『惡鬼』給的,用來追蹤妳身上的追蹤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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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愣了一下,隨即往身上的衣服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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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麼緊張,妳身上的追蹤器應該在某次逃跑的過程中掉落了,否則昨天的野伏眾就不會短暫性的找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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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蘭直直地瞪著著平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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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平藏否認:「原本我和萬葉只是想找個適當的時機放倒他們,只是沒想到遇上了你們。不過就算失手了,千影小姐也能保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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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想問什麼?」蘭將話題轉移到原先的問題上:「平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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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平藏的臉變得嚴肅:「井上小姐,在妳的認知中,妳的父親…是否和其他人有所爭執?還有是否能詳細敘述井上先生出事當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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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安排是否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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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平藏吧,他在這種事情上的認知不會錯。」
一紅一藍的身影,此刻正搭著浪船往清籟島的方向移動,其中萬葉駕駛著船隻,而千影坐在後座。
「不過,這種地方挺適合埋藏舊日的文物。」萬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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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鎮壓雷音權限的封印被人為破壞前,清籟島也曾是人們的居處。」千影看向遠處有些暴躁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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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小姐以前是不是經常在外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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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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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妳了解很多稻妻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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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出差…姑且算是吧。」她閉上眼睛:「曾有一段時間,稻妻的邊界並不穩定。那時魔物橫行,我被派往前線去鎮守兇猛的魔物,大概是在那時聽到關於清籟島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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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請教一下,這是幾年前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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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今大概六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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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萬葉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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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千影張開眼,與萬葉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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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小姐…是長生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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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她別開眼睛,看向平靜的海平面:「自從我從隱居處出世之後,稻妻的事物變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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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葉的思緒回到昨晚,他想起吃魚時,千影隨口提到在深山隱居的事情。恐怕是隱居的時候遭遇了什麼事情,導致千影並未衰老,從而活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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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既然還有些時間。」他轉移話題:「不然我就講起我的經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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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葉開始講述自己的身世。他來自楓原家,是社奉行神里家下屬,「雷電五傳」中「一心傳」的傳承者,但到了萬葉這一代已經幾乎落沒,他用祖宅抵債、散盡家僕,從此踏上浪跡街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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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旅途中結識了許多形形色色的朋友,也見識很多優美的風景。在「眼狩令」頒布期間,為了避免神之眼被幕府奪走,他上了璃月武裝船隊「南十字」的船……經過兜兜轉轉,他回到了稻妻,與船員、海祈島的反抗軍以及金髮的旅行者一同反抗「眼狩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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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提及自身的過去時,千影只是靜靜地聽著,直到他講述完自己的故事後,她才拋出自己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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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過諸多事情後,你……會怨恨雷電將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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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小姐提出的這個問題,我也許多次捫心自問。我…怨恨將軍大人嗎?如果沒有,那我對她的不滿又來自哪裡?
我想了很久,覺得不是的。我對她的不滿,來源於「眼狩令」。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剝奪他人的願望,就算是「神」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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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追逐願望的終點是毀滅與虛無?」她似乎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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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那也是人們的選擇,我們應當尊重他人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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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才是人類。」千影輕聲的回答:「人們追逐願望、渴望美好,即使眼前極有可能是萬丈深淵,人們還是會為了心目中的願景一無反顧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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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妳想了很多,是這幾個月的流浪經歷所總結出的感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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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盡然,有些感悟來源於自身…不必想的如此複雜,把它當作是一名武人微不足道的感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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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岸邊下船後,兩人從清籟島東北方登入,往前走可以看到冒險家搭出的帳篷,萬葉掃視周遭,確認周圍沒有冒險家或是魔物。他閉上眼睛,仔細聆聽周遭的風聲,很快的,他便捕捉到和周遭不同的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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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葉睜開眼,示意千影跟著他走,兩人來到山丘下的一搓樹叢,旁邊有紫色的樹木,乍看之下與周遭沒什麼區別,但撥開樹叢就會發現裡面有個山洞。洞裡有個小小的湖泊,兩人橫跨湖泊來到石洞的牆前,千影蹲下,將聚集了雷元素的右手放在她面前的地上,試圖感應石板的確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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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千影收回右手:「但它在比較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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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葉遞給她一個鏟子,兩人往剛才探查的位置開始挖掘。隔了一段時間,剛出土的石板呈現在兩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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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來保管吧,千影。」萬葉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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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點了點頭,隨即退後兩步。而萬葉深吸一口氣,觸碰了眼前的石板,在接觸的一瞬間,萬葉感受到腦袋傳出一陣刺痛,他搖了搖頭,試著擺脫不適的感覺,接下來他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往他的肩膀刺去,他向右躲掉刀刃、抽出太刀,隨即轉過身去查看襲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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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個黑色的幻影,手裡拿著黑色的刀刃,它往前一步,而萬葉在它靠近時率先攻擊沒有持刀的左手,但幻影很快就反應過來擋下他的劍;萬葉移動腳步,試著攻擊幻影的腳部,但他的刀刃被再次擋下,還反手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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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不論萬葉從哪個角度攻擊,眼前的幻影都能擋下,或是預判他的攻擊,他們交鋒了許久,直到幻影再次彈開他,讓萬葉重重地摔在石壁上。背部的疼痛讓萬葉變的清醒,他眨了眨眼睛,眼前的黑色身影逐漸消散,映入眼中則是持刀戒備的千影,他立即了解到實際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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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千影。」萬葉愧疚的說:「我想石板身上的氣息影響到我對環境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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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千影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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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有件事情有點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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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千影挑起了左邊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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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開始感受到的刀鋒,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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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是我的手,方才看你的狀態不對勁,便上前查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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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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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回去我想一下要怎麼補償妳。」萬葉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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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欠我什麼,真的。」千影從萬葉的行囊中拿起事先準備好的麻布袋,將石板在不接觸手的情況下,放入袋子中:「反倒是我讓你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接觸石板,若要算起過錯,那也是我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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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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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想補償,等事情結束後,你再分享關於你在旅途中所經歷過的趣事就好。」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一下由我來開船,你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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