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決鬥後,老莫花了兩個多禮拜休養,傷勢除了大面積穿刺傷外,身體還中了一種寰宇病毒。
所幸的是,症狀輕微,僅是全身麻痺發燒,即使沒有服用藥物,老莫的身體只要靜養也能自行康復。反而是右手事到如今還包紮著厚重的繃帶。
期間,老莫聽聞麟、銘、陞三家判決的結果盡是罷官流放,銘、陞兩家舞弊也就算了,但麟家罰得如此之重,倒是令他詫異。
「那自然是我做的,可能是栽贓、也可能是賄絡、或是靠關係,隨便你怎麼猜,反正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沒有消滅他們已經算我的失策。」持境來探望他時說道。
老莫認為持境不必做這麼絕,不過在不連累恩人的情況下全身而退,也撿回了一條命,也沒甚麼好講的了。
雖說他又莫名地多了一個恩人,欠了持境恩情,但同時也很困惑,便問道「為什麼要為我做這麼多?我們不過是陌路相逢吧,難道你想利用我來操弄我妹嗎?」
「不需要她,我只需要你。我有個人生目標,繼承天竺王。但你知道的,這場繼承人之爭,我上面還有好多兄長。為此,我需要自己的軍隊,有你在大事可成。」持境狠狠盯著老莫,神情嚴肅。
老莫沒想到竟有人會如此看重自己,連忙下床,單膝跪地作揖,說道:「在下會盡全力報答您的大恩大德。但在下不才,不值得您厚愛,也許您應該另尋大賢。」
持境握著老莫的右手,發狠一握,老莫痛不欲生。
「別耍小聰明,也別假惺惺了。老莫,說吧!你的條件是甚麼?我開怎樣的條件你會來。」持境翻了翻白眼,嘆息。
老莫尷尬地笑道:「呃,也不是條件,就是顧慮而已。」
「我希望照顧我妹到成年,或是嫁人,還有不要牽連到她。在這之前,我沒辦法離開九瓊服侍您,如果您可以等待至少五至六年,赴湯蹈火我必報之。」
持境爽朗地笑道:「正好,四、五年內我沒那麼快離開九瓊。持車王把兩百個兒子分散到其餘十國,只要求我們一件事,在他死前,決勝負,找出最強者,強者繼位。抱團也好,單純的武也罷,暗殺也可以,這場繼承之戰都不可能在短短幾年內結束。」語畢,持境收起笑容,無比嚴肅地看著老莫雙眼。
「不管是現在或以後,不管是這裡(九瓊)還是那裡(天竺),我都得仰仗你。」
「您不因我出身卑鄙,也不棄嫌無才無德之人,甚至在最危難之際雪中送炭。」老莫說到一半頓了頓,從單膝跪地改成雙膝跪地,續說道:「從今以後,天上天下,我的雙手就是您的利爪,我的雙腳就是您的翅膀,直到生命最後我的心臟都會為您鼓動。」說完,磕頭雙手向前掌心朝上,作五體投地姿態。
持境先是滿意露出滿意的微笑,後上前把老莫撈起,並告知他第一件要務,挑一件正式的服裝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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