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影殺商錄 - 第67章裂谷暗伏

第67章：裂谷暗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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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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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立於營地外一座風化岩頂，目光穿透夜色，望向東南方。陰骨小蛇纏繞腕間，鱗片微涼，蛇信吞吐間將地脈波動反饋入他識海——八十里外，十七道氣息正快速逼近，為首者陰煞濃郁，正是老對手陰蝕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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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佈陣否？」霧隱無聲無息出現在岩下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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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凌骨轉身，「按原計畫，留痕跡引他們深入裂谷。所有人即刻拔營，全速前進，務必在辰時前抵達陰陽迴廊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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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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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下，營地迅速收攏。金煌衛動作整齊劃一，劍閣弟子則以巽風劍訣輕身，星塵兄妹運轉星力加持速度。凌骨躍上焚天鳥背脊，七頭影紋豹散入前方戈壁探路，陰骨則鑽入地底，沿途標記安全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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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如一支利箭，劃破荒原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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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三刻，陰陽裂谷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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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裂谷，實則是大地上一道綿延百里的巨大傷痕。谷寬處達千丈，窄處僅容數人並行，兩側崖壁高聳如刀削，岩石呈現詭異的黑白交替紋路——這是陰陽二氣常年侵蝕形成的「陰陽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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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口處，狂風呼嘯，風中夾雜著時而熾熱時而陰寒的氣息，正是陰陽二氣在此交匯、碰撞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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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谷入口有天然迷障，神識探查會受干擾。」柳輕塵展開一張泛黃的古圖，「此圖乃天劍宗前輩百年前探谷所繪，標註了三條可行路線，但百年過去，地勢或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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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接過圖卷，又取出岳塵《外務錄》中關於陰陽裂谷的記載對照。片刻後，他指向圖中一條蜿蜒曲折、標註「險」字的路線：「走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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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此路需穿越三處『陰陽亂流』節點，危險性最高。」金鋒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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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危險，永夜司命才不會重點佈防。」凌骨收起圖卷，「且此路最近，午時前可抵達陰陽迴廊。陰蝕殿主若追來，必走較安全的東路或西路，我們可搶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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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補充道：「況且，陰陽亂流對他人是險地，對我卻是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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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雖有疑惑，但見凌骨神色篤定，便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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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踏入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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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入谷口，天地驟變。外界的風沙呼嘯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寂靜，唯有谷中偶爾傳來的岩石崩落聲打破沉寂。光線昏暗，因兩側崖壁太高，僅有正午時分陽光才能直射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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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三里，第一處陰陽亂流節點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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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方圓三十丈的區域，地面黑白岩紋如漩渦般旋轉，空氣中懸浮著無數細小的光暗粒子，時而碰撞炸開細微電弧。常人至此，體內靈力會受擾亂，輕則經脈逆衝，重則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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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收斂靈力，以純肉身前行。」凌骨下令，自己卻邁步走入亂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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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踏入，周身便浮現一層淡淡的暗金光暈——正是靈骸渡陰訣運轉到極致的表現。陰陽二氣如潮水般湧來，卻被他以秘法引導入體，在經脈中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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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無害，反而在緩緩補充他之前消耗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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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對陰陽之道的掌控，已臻化境。」星璃低聲驚嘆。她修星祭脈，對陰陽變化最為敏感，能清晰感知到凌骨此時如一個漩渦中心，將狂暴的亂流梳理得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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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緊隨凌骨腳步，安然穿過第一處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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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第二處亂流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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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更為兇險，地面竟有數十道細小裂縫，從中噴湧出或灼熱或冰寒的氣流，交織成一片死亡地帶。更麻煩的是，裂縫周圍散落著許多白骨殘骸，有人類的，也有各種異獸的，顯然多年來有不少闖入者葬身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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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埋伏。」凌骨忽然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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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時，兩側崖壁上驟然射出數十道漆黑骨箭！箭矢破空無聲，箭頭泛著幽綠毒芒，顯然淬有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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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陣！」金鋒暴喝，金煌衛舉盾，劍閣弟子出劍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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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骨動作更快。他袖袍一揮，七十二枚影骨針激射而出，後發先至，在半空中精準撞擊每一支骨箭。針箭相觸，影骨針上附著的淨骨靈火瞬間蔓延，將毒箭焚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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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頭露尾之輩，滾出來。」凌骨冷喝，左掌對著右側崖壁虛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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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無形震波盪開，崖壁上三處岩石轟然炸裂，露出後面三個身披黑袍、面戴骨質面具的身影。三人氣息皆在凝脈巔峰，手中持著造型古怪的骨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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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骨之影的『追魂箭衛』。」凌骨認出對方來歷，「陰蝕殿主倒是謹慎，先派你們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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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箭衛不答，同時拉弓，三支比之前粗大一倍的巨型骨箭凝聚，箭身纏繞著濃郁的陰煞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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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三煞追魂陣』！」為首箭衛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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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箭齊發，卻非射向人群，而是在空中交織成一個三角形陣圖，陣圖鎖定凌骨，一股無形的神魂拉扯之力驟然降臨——這竟是專攻魂魄的邪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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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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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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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臂暗金骨珠微光一閃，一尊三丈高的骨將虛影憑空浮現，正是當日煉化魔主殘魂所獲的「骨將喚靈」神通！骨將身披重甲，手持巨斧，對著空中陣圖一斧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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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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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圖應聲而碎，三支骨箭寸斷。三名箭衛如遭反噬，齊齊噴血倒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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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活口。」凌骨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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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隱與冷鋒如鬼魅般竄出，短刃翻飛，瞬間封住三名箭衛修為，拖回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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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走到為首箭衛面前，指尖點在其額頭，施展搜魂秘術。片刻後，他收回手指，箭衛已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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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蝕殿主率主力走東路，預計午時抵達陰陽迴廊。他們在此佈下三重埋伏：第一重是這三名箭衛；第二重在陰陽迴廊入口，由兩名化氣初期的『蝕骨長老』坐鎮；第三重則在祭壇核心的平衡臺附近，具體佈置連這箭衛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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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將情報分享給眾人，隨後看向那三張骨質面具：「面具是特製的『陰傀面』，可讓佩戴者暫時獲得蝕骨之影的部分傳承之力，但也會逐漸侵蝕神智，最終淪為只知殺戮的傀儡。永夜司命對自己人，倒是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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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摘下三張面具，以淨骨靈火煉化。面具在火焰中扭曲，發出淒厲尖嘯，最終化作三團黑氣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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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前進。這三人帶上，或許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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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初，陰陽迴廊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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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迴廊，實則是裂谷中一段極其複雜的天然迷宮。無數岩柱、石橋、地縫交錯，形成上下三層、縱橫交錯的立體通道，且因陰陽二氣流動，通道方位時常微妙變化，一旦走入便易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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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處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平臺，平臺盡頭有三條岔路，分別通往迴廊的上、中、下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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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身披灰白長袍、袖口繡有逆骨紋的老者，正盤坐在平臺中央。二人氣息相連，竟隱隱結成某種合擊陣勢，週遭空氣都因陰煞而變得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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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骨之影的『陰陽雙煞長老』。」柳輕塵低聲道，「百年前便已成名，擅長合擊之術，曾聯手擊殺過化氣中期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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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掃了二人一眼，卻將目光投向他們身後左側岔路。那條路通往迴廊下層，地勢最低，陰氣最濃，卻也是《外務錄》中岳塵標註的「捷徑」——需以影骨族血脈激發某處隱蔽機關，方可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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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將軍、柳道友，」凌骨忽然開口，「你二人率主力佯攻，拖住雙煞長老。不必死戰，纏鬥半炷香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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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盟主您？」金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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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星塵兄妹走另一條路，直插迴廊核心。」凌骨指向左側岔路，「陰骨已探明，此路雖險，卻可避開大部分埋伏，節省至少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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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雙煞長老鎮守於此，豈會讓我們輕易分兵？」柳輕塵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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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取出三張從箭衛臉上摘下的陰傀面，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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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那三名被俘箭衛身前，以特殊手法在他們額頭刻下三道骨紋，隨後將陰傀面重新戴回他們臉上。三人眼神驟然變得空洞，周身氣息卻暴漲，竟暫時恢復了行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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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攻擊雙煞長老。」凌骨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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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箭衛如提線木偶般衝向平臺，拉弓便射，箭矢直指雙煞長老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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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雙煞長老中的陰煞長老怒喝，起身揮袖震碎箭矢。他們顯然誤以為這三名箭衛已被凌骨控制反水，當即全力出手，陰風呼嘯間便將三人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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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此混亂，凌骨袖中飛出三道隱匿骨符，貼在星塵、星璃與自己身上。三人氣息瞬間收斂至近乎於無，身形如輕煙般飄向左側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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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鋒與柳輕塵對視一眼，率眾殺出，與雙煞長老戰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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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岔路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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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狹窄陰暗，石壁濕滑，腳下不時有陰寒氣流噴湧。星塵以星力凝聚光球照明，星璃則持星盤感應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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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百丈，前方出現一堵看似天然的石壁，擋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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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凌骨走到石壁前，咬破指尖，以血在壁上畫出一個複雜的骨紋。紋成瞬間，石壁無聲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階梯，階梯兩旁鑲嵌著發光的螢石，照亮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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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機關……若非影骨族嫡系，絕難開啟。」星塵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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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塵執事當年探谷，應是為族群留後路。」凌骨當先走下階梯，「此路直通迴廊核心的『陰陽眼』，從那裡可繞過大部分陷阱，直抵平衡臺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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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梯蜿蜒向下，越走陰氣越重。但凌骨左臂暗金骨珠卻微微發熱，與某種深處的共鳴隱隱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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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星核碎片。」星璃忽然開口，手中星盤指針劇烈顫動，「碎片就在不遠處，而且……似乎處於某種活躍狀態，正在釋放星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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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眼神一凝：「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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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身形如電，在階梯中飛掠。一刻鐘後，階梯盡頭，眼前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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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岩洞，洞頂有無數發光晶簇，照得洞內如白晝。洞穴中央，竟有一座完全由白骨砌成的祭壇雛形，雖然規模遠小於真正的始祖祭壇，但結構卻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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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上，懸浮著一塊巴掌大小、通體晶瑩的碎片。碎片內部似有星河流轉，散發著柔和的星輝，正是星核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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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碎片周圍，卻盤繞著九條由陰陽二氣凝成的鎖鏈，將碎片牢牢鎖在祭壇中心。鎖鏈另一端連接著洞穴八方的岩壁，顯然是某種鎮封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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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鎖星陣。」凌骨認出此陣，「以陰陽裂谷天然的陰陽二氣為能源，強行鎮壓星核碎片，阻止其與外界星力共鳴。佈陣者手段高明，至少是化氣巔峰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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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破嗎？」星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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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同時斬斷九條鎖鏈，且需在陰陽二氣最平衡的瞬間出手。」凌骨觀察陣法運轉規律，「今日秋分，子時陰陽絕對平衡，那時是破陣最佳時機。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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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未落，洞穴入口方向忽然傳來陰冷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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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們就要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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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身影從陰影中走出。為首者正是陰蝕殿主，他身側還跟著兩名氣息不下於雙煞長老的灰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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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你以為用幾個傀儡就能引開本座？」陰蝕殿主手中骨杖拄地，杖頭那顆骷髏眼眶中幽火跳動，「這條密道，本座三百年前便已知曉。在此等你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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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轉身，面對三人，神色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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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得好。正好一併解決，省得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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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臂暗金骨珠光芒漸盛，身後隱隱有法相虛影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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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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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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