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法相鎮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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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骨族始祖法相高達十丈，通體由陰陽二氣凝成的半透明骨骼構成，頭戴古冠，身披星紋骨甲，雖是虛影，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古老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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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狼星君瞳孔驟縮，身形急退百丈，死死盯著那尊法相，又看向法相下神色平靜的凌骨，腦中念頭電轉：「始祖信物、召喚法相、自稱『本座』……此子莫非真是影骨族某位隱世老祖轉世？不，不可能！萬載歲月，縱是始祖也該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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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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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他奉命滲透星羅觀，暗中扶持篡命派，期間查閱過無數上古秘辛。影骨族始祖「骨尊」，乃是太古末期便存在的大能，曾以一族之力鎮壓過域外天魔，其神通早已超越化氣境範疇。若真是那等存在轉世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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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神弄鬼！」貪狼厲喝，強壓心中驚疑，雙手結印，空中星雲翻湧，「區區法相虛影，看本座以七星滅魔陣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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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七顆璀璨星辰自雲中墜落，每顆皆蘊含化氣巔峰的全力一擊，分襲法相七處要害——此乃貪狼成名絕技「七星墜世」，曾以此陣重創過同為化氣巔峰的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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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面色不變，甚至未抬頭看一眼墜落的星辰。他只是抬手，對著法相虛影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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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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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吐出，法相雙目驟然亮起暗金光芒，左臂抬起，五指張開，對著空中七星遙遙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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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無息間，七顆星辰同時定格，隨後如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星屑飄散。法相那一握，竟直接攪亂了方圓十里的天地靈氣，將貪狼的陣法根基徹底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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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貪狼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駭然。他終於確定，這絕非普通法相，而是蘊含了一絲真正的始祖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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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卻微微皺眉。這一擊看似輕鬆，實則消耗巨大——召喚法相需以暗金骨珠為引，燃燒始祖血脈之力，方才那簡單一握，便耗去了他剩餘靈力的兩成。此刻他體內靈力已不足五成，法相最多再維持三十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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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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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狼，」凌骨聲音傳遍四野，「今日留你一命，回去告訴蝕骨魔尊：影骨族的債，本座會一筆筆討回。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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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字蘊含法相威壓，如重錘擊在貪狼神魂之上。貪狼臉色慘白，又噴出一口血，眼中閃過怨毒，卻不敢再停留。他深深看了凌骨一眼，身形化作星光遁走，轉瞬消失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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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狼一走，凌骨立刻散去法相，身形微晃，臉色蒼白了三分。但他動作不停，轉身面向祭壇上已重聚的岳崢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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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枚骨珠此時已融合為一，化作一枚拳頭大小的暗金骨珠，珠內一道虛幻人影盤坐，正是岳崢的完整魂體。雖仍虛弱，卻已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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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岳崢，謝老祖救命之恩。」魂體傳出微弱而激動的神念波動，「三百載封印，終得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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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禮。」凌骨抬手制止，將魂燈與骨杖殘骸置於祭壇，「你魂魄初凝，不宜久留外界。暫入魂燈溫養，待回影樞界再行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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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遵老祖法旨。」岳崢魂體化作流光，沒入魂燈之中。燈火頓時明亮三分，隱約可見燈芯處有一小人盤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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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收起魂燈與骨杖，又看向祭壇周圍八具叛徒枯骨，眼中寒光一閃：「蝕骨之影，死後仍為奴僕，可悲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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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屈指一彈，八點淨骨靈火落在枯骨上。火焰燃起，卻非焚燒，而是滲入骨骼內部，將其中殘留的逆骨紋與魔印徹底淨化。片刻後，八具枯骨化作飛灰，隨風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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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凌骨才取出傳訊骨符，同時聯繫三路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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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隱，孩童情況如何？」
「回主上，七名孩童已安全撤至城外三里處的空瑤長老折躍點。其中領頭的男孩岳明，持有岳擎蒼族長一脈信物。」
「冷鋒，傳承可曾得手？」
「已奪得石匣十二個，內藏骨器四十七件，典籍八冊。兩名灰袍人一死一擒，擒者已封修為，正押送途中。」
「星塵、星璃，你等何在？」
「凌盟主，我等已按計劃突圍至城北，正朝亂葬崗方向而來。永夜司命暗樁被幻星術所惑，暫時追丟，但貪狼遁走前似在城中佈下了某種監視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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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聽完匯報，略一思忖，下令道：「所有人立即前往城東三十里外的『風吼峽』匯合。空瑤長老，請在峽谷內佈設臨時折躍點，接應眾人撤回鷹愁澗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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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領命！」眾人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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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最後看向地上三頭影紋豹的屍體，以及遠方天空中盤旋哀鳴的焚天鳥——方才一戰，影紋豹戰死三頭，焚天鳥亦受創不輕，左翼被星芒擊穿，飛行已顯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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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凌骨輕嘆，走到影紋豹屍身旁，蹲下身，掌心貼於豹首。淨骨靈火湧入，並非治療，而是將三頭影紋豹殘留的獸魂與精血提煉而出，凝成三枚暗紅色的「獸魂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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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從記憶中新復甦的秘術「靈獸返魂」，可將戰死靈獸的部分魂魄封存，日後若有合適軀體或機緣，或可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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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鳥降落在他肩頭，親暱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喉間發出委屈的低鳴。凌骨輕撫其羽翼，取出一瓶羅綾特製的「生肌續骨膏」，仔細塗抹在傷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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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靈犀谷養傷，秋分之戰還需你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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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鳥輕鳴點頭，振翅飛起，卻未遠去，而是在空中盤旋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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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起身，正欲離開亂葬崗，腳下地面忽然傳來異常震動。不是戰鬥餘波，而是某種有規律的脈動，像是……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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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一凝，運轉堪輿脈秘術感應地脈。剎那間，神識「看」到地底百丈深處，竟有一條沉睡的龐然大物正被方才的陰陽二氣與法相威壓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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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脈陰龍？」凌骨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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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真正的龍，而是地脈陰氣積蓄千年所化的靈體，形如巨蟒，通體由精純陰氣構成，擅長潛地遁行，可吞食礦脈靈氣成長。在影骨族典籍記載中，地脈陰龍是煉製陰屬性法器的絕佳材料，若能收服，更是極強的戰力與地脈勘探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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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意外之喜。」凌骨不退反進，雙手按地，靈骸渡陰訣全力運轉，陰陽二氣如鎖鏈般滲入地底，直奔那陰龍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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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傳來憤怒的嘶鳴，整片亂葬崗地面劇烈起伏，土石翻飛。下一瞬，一條長達十餘丈、通體漆黑的陰氣巨蟒破土而出，蟒首昂起，猩紅的雙目死死盯住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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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陰龍已有化氣初期的實力，更佔據地利，可隨時遁地而走，極難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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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骨只是淡淡看著牠，左臂暗金骨珠微微發熱，一縷始祖氣息散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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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龍動作驟然僵住。獸類對血脈威壓的感知遠超人類，在這縷氣息面前，牠感受到的是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人類，而是執掌陰陽的地脈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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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或死。」凌骨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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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龍猶豫了三息，終究低下巨大的頭顱，緩緩匍匐在地，表示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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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抬手，一滴精血飛出，落入陰龍額心，化作一道複雜的骨紋烙印——這是影骨族「御獸骨契」，比普通契約更加牢固，一旦簽訂，靈獸生死皆在主人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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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成立，陰龍身形縮小，化作一條僅三尺長的黑鱗小蛇，纏繞在凌骨左臂上，宛如一道活體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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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你便名『陰骨』，專司地脈勘探與潛行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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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骨小蛇嘶鳴應諾，蛇首輕蹭凌骨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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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遠處已有破空聲傳來。霧隱帶著七名孩童率先趕到，冷鋒押著俘虜緊隨其後，星塵兄妹與岩狐也從另一方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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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到凌骨無恙，皆鬆了口氣。但看到纏在他臂上的陰骨小蛇，又都露出驚訝之色——地脈陰龍極其罕見，更難收服，盟主竟在短短時間內便將之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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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無意解釋，掃視眾人，沉聲道：「此處不宜久留。貪狼雖退，永夜司命必會增派人手。所有人立刻隨空瑤長老折躍撤離，回鷹愁澗營地再議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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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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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瑤早已佈好折躍陣法，靈光一閃，眾人身影消失於風吼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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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鷹愁澗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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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洞內，凌骨聽取各方詳細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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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等七名孩童被安置在營地角落，由羅綾檢查身體狀況。這些孩子在封印中度過三百年，雖因秘術作用生長緩慢，實際年齡僅相當於外界十餘歲，但心智卻因傳承記憶而早熟，尤其岳明，言行舉止已頗有乃祖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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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鋒呈上十二個石匣，凌骨一一檢視。匣內骨器多是鑄骨脈、御骸脈的傳承法器，典籍則記載了影骨族部分失傳的煉器手法與戰陣之術，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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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那枚被一分為三的骨質令牌，如今已重新拼合。令牌正面刻著「影骨」二字，背面則是一幅簡略的星圖，標註著三個光點——除了灰岩城，另外兩處分別位於「南海歸墟海眼」與「西漠焚骨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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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其他遺族可能藏身之地？」地圖仔細端詳星圖，以堪輿脈知識分析，「歸墟海眼傳聞是上古戰場遺跡，空間紊亂，極難進入；焚骨沙海則有天然絕地『骨炎漠』，傳說曾有古族在其中建立過避世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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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頷首，將令牌收起：「此事稍後再議。那名俘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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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鋒押上一名被封住修為的灰袍人。扯下兜帽，露出一張中年男子的臉，面容普通，但額角有一道暗紅色的逆骨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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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骨之影成員，化氣初期，名號『血骨』。」冷鋒匯報，「屬下已初步審訊，他招供：永夜司命在灰岩城佈局三百年，目標有二：一是煉化岳崢魂魄獲取鑄骨脈完整傳承；二是以灰岩城為餌，釣出可能倖存的其他影骨族人，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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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骨抬頭看向凌骨，眼中滿是怨毒：「你們逃不掉的……第六殿主已親自關注此事，秋分祭壇之戰不過是幌子，殿主真正的目標，是你們這些叛逆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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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懶得與他廢話，直接一掌按在其天靈蓋上，運轉「搜魂秘術」——這是通冥脈的禁忌之術，可強行讀取記憶，但被施術者輕則神魂受損，重則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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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凌骨收手，血骨已翻白眼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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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知有限，但確認了一件事：蝕骨魔尊已離開北境，正暗中前往中洲。目標很可能是星羅觀內亂，或秋分祭壇。」凌骨眼中寒光閃爍，「而灰岩城之事，他已委派『陰蝕殿主』全權處理。陰蝕此刻應在趕來的路上，最遲明日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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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神色一肅。陰蝕殿主是他們的老對手，幽影骨山一戰雖被凌骨擊退，但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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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我們是否改變計畫？」金鋒沉聲問，「秋分之戰在即，若被陰蝕纏上，恐難準時抵達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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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沉思片刻，搖頭：「不，計畫不變。但需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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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視眾人，迅速下令：「星塵、星璃、金將軍、柳道友，隨我按原計畫前往始祖祭壇。霧隱、冷鋒，你二人率影刃組精銳，護送岳明等孩童、傳承骨器、以及岳崢魂燈先行返回靈犀谷，交由青媱長老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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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狐，」凌骨看向這位商行掌櫃，「灰岩城據點暫時關閉，你與所有明面人員撤離，轉入地下。同時，啟動備用方案——以『遊商』名義，向周邊三城鋪設新的情報節點，具體地點由地圖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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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明白！」岩狐肅然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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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空瑤，」凌骨繼續道，「你二人坐鎮影樞界，加快建設速度。尤其要規劃出『遺族安置區』與『傳承陳列殿』，為後續吸收族人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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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人齊聲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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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妥當，凌骨最後看向臂上的陰骨小蛇，以及正在角落養傷的焚天鳥與剩餘七頭影紋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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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獸隨我行動。此次祭壇之戰，或許用得上你們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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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事議定，眾人各自準備。凌骨走出岩洞，望向東方漸白的天色，秋分之日，僅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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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亂葬崗一戰的消息，此刻想必已傳到某些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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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法相現世……」凌骨低語，「也好，便讓你們知道，影骨族，從未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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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臂暗金骨珠微微發熱，七封印的共鳴在血脈深處迴盪，彷彿在回應他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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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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