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陰陽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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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內，陰蝕殿主骨杖拄地，杖頭骷髏眼中幽火跳動，映得他枯瘦的面容愈發陰森。他身側兩名灰袍長老緩緩散開，呈品字形圍住凌骨三人，封鎖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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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陰蝕殿主聲音嘶啞如砂石摩擦，「幽影骨山一戰，你以詭計傷本座骨杖，今日便連本帶利討回。交出始祖信物與星核碎片，或可留你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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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神色平靜，目光掃過洞穴頂端的發光晶簇，又落回陰蝕殿主身上：「三百年前，你率蝕骨之影追殺岳塵執事，致使他力竭而亡。今日，本座便代他討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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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債？」陰蝕殿主嗤笑，「就憑你？區區化氣後期，縱有始祖信物加持，又能發揮幾成威能？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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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骨杖頓地，洞穴地面驟然浮現密密麻麻的逆骨紋，紋路蔓延，竟與祭壇上那九條陰陽鎖鏈遙相呼應！「此處早已佈下『陰陽逆轉大陣』的副陣，本座可隨時引動陣力，將你等煉為陰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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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九條鎖鏈齊齊震動，星核碎片光芒一暗，洞穴內的陰陽二氣驟然失衡，陰氣暴漲，寒潮如實質般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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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星璃臉色一白，只覺體內星力運轉滯澀，彷彿陷入泥沼。這是陰陽逆轉大陣的壓制效果，專克星力這類陽屬性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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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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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逆轉？」他左臂暗金骨珠光芒驟盛，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擴散開來，瞬間沖淡了周遭陰寒，「在本座面前玩弄陰陽，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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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結印，口中誦出太古骨文：「陰陽有序，萬物有常——逆亂者，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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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字吐出，洞穴地面那些逆骨紋竟齊齊一震，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崩解、重組，化作正統的影骨族骨紋！這不是破壞，而是「淨化」——以始祖血脈為引，強行扭轉陣法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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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陰蝕殿主臉色大變，急忙催動骨杖試圖穩住陣法，卻發現自己對大陣的控制力正在急速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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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此陣根基源自影骨族秘傳。」凌骨一步步向前，每踏出一步，地面骨紋便明亮一分，「而你，不過是個竊取傳承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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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陰蝕殿主身側一名灰袍長老怒喝，身形暴起，雙手化作漆黑骨爪，直抓凌骨面門——這是蝕骨之影的招牌殺招「蝕骨魔爪」，爪上附帶的陰煞之氣可蝕人經脈骨骼，歹毒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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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不閃不避，甚至未抬手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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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骨爪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洞穴地面驟然裂開，一道黑影如電竄出，正是潛伏已久的陰骨小蛇！陰骨身軀迎風暴漲，恢復十丈陰龍本體，一口陰氣噴出，將那灰袍長老連人帶爪凍成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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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脈陰龍？！你竟收服此物！」另一名灰袍長老驚呼，卻見陰龍巨尾橫掃，裹挾萬鈞之力砸來。他急忙祭出一面骨盾抵擋，卻被巨力震得倒飛數丈，撞在岩壁上咳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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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蝕殿主眼見兩名長老瞬間潰敗，眼中閃過厲色，骨杖高舉，口中急念咒文。杖頭骷髏眼中幽火暴漲，化作三道猙獰鬼影撲向凌骨，鬼影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出嗤嗤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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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冥脈的『三陰厲鬼咒』？」凌骨終於動了。他右掌虛握，淨骨靈火自掌心湧出，凝成一支三尺長的火焰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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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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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槍擲出，如流星劃破黑暗，準確貫穿三道鬼影。靈火至陽至純，正是陰煞鬼物的剋星，鬼影慘嚎著化作青煙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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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蝕殿主連退三步，臉色難看至極。他意識到，在這狹小洞穴中，自己不僅無法發揮人數優勢，反而被凌骨對環境的掌控力死死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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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他當機立斷，骨杖往地上一插，試圖啟動預留的逃生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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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骨豈會給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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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凌骨雙手合十，洞穴頂端的發光晶簇齊齊射出光束，交織成一個巨大的骨紋牢籠，將陰蝕殿主困在其中。這是岳塵當年佈設的隱藏機關，需以影骨族血脈激活，凌骨方才暗中已將其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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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蝕殿主瘋狂攻擊牢籠，骨杖砸在骨紋上卻只激起陣陣漣漪，無法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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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向祭壇。星塵、星璃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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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陰陽鎖星陣尚未到破解時機……」星璃看著那九條鎖鏈，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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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凌骨走到祭壇邊緣，仰頭觀察碎片與鎖鏈的連接節點，「此陣雖需陰陽平衡時方能徹底破解，但若只是『暫時取出』，尚有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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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盤膝坐下，閉目凝神。左臂暗金骨珠脫離手臂，懸浮於他面前，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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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星璃，」凌骨開口，「你二人以星祭脈秘術，引導星核碎片共鳴，但切記只引動三成星力，不可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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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兄妹二人對視一眼，同時運轉星力，雙手指尖射出淡銀色光束，緩緩注入星核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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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受到同源星力刺激，內部星河流轉加速，光芒漸亮。但就在星力即將觸及鎖鏈的瞬間，凌骨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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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如穿花蝴蝶般結出複雜印訣，口中誦念太古咒文。暗金骨珠應聲分裂出九道細微流光，如絲線般精準射向九條鎖鏈與碎片的連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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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骸渡陰，陰陽互濟——虛實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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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道流光沒入連接點的剎那，鎖鏈驟然虛化，彷彿從實體轉為虛影。而星核碎片則光芒大盛，緩緩脫離祭壇中心，飄向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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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凌骨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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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星璃同時撤去星力，凌骨則張口噴出一口精血，血霧化作一個小巧的骨紋封印，將星核碎片暫時封存，落入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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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不過三息，鎖鏈尚未完全恢復實體，碎片已被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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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如何做到的？」星塵震驚。他分明看到鎖鏈並未斷裂，碎片卻被取出，違背了陣法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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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實轉換之術。」凌骨臉色微白，顯然消耗不小，「以靈骸渡陰訣暫時改變鎖鏈的『存在狀態』，使其在虛實之間短暫失衡，便可趁機取物。但此法只能維持十息，且對施術者負擔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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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封存的碎片交給星璃：「妥善保管，待子時再行解封，與星瑤長老手中的碎片嘗試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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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璃鄭重接過，納入懷中貼身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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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牢籠中的陰蝕殿主發出不甘的咆哮：「凌骨！你奪走碎片也沒用！祭壇核心的平衡臺早已被我佈下『陰煞蝕靈陣』，只要你們踏入，便會被陣法抽乾靈力，淪為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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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轉身，走到牢籠前，隔著骨紋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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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本座不知你的佈置？」他語氣平淡，「陰煞蝕靈陣需以三處『陰煞眼』為基，一處在此洞穴，一處在迴廊入口，一處在平衡臺。方才你啟動副陣時，本座已透過地脈感應，鎖定了三處陣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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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蝕殿主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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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凌骨繼續道，「你犯了一個致命錯誤——將陣眼設在影骨族先輩遺留的機關節點上。這些節點，本座皆可遠程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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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對著洞穴某處岩壁虛點。岩壁無聲滑開，露出一個隱蔽的凹槽，槽內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黑色晶石，正是陰煞眼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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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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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骨靈火自指尖射出，沒入晶石。晶石表面浮現蛛網般的裂痕，隨即轟然炸裂，化作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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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蝕殿主悶哼一聲，嘴角溢血——陣眼被毀，他這個主陣者亦受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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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如法炮製，又以陰骨為媒介，遠程摧毀了迴廊入口處的第二處陰煞眼。至於第三處在平衡臺的陣眼，因距離太遠且環境特殊，暫時無法直接破壞，但三處去其二，陣法威力已大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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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凌骨看著面如死灰的陰蝕殿主，「該送你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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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陰蝕殿主忽然厲聲道，「你不想知道蝕骨魔尊的真正計畫嗎？不想知道永夜司命在五域的其他佈局嗎？留我一命，我可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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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凌骨打斷他，「你的記憶，本座自會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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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按在牢籠骨紋上，運轉搜魂秘術。陰蝕殿主淒厲慘嚎，七竅滲血，但聲音被牢籠隔絕，傳不出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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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凌骨收手，陰蝕殿主已如爛泥般癱倒在地，神魂破碎，雖未死，卻已成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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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得到什麼情報？」星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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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面色凝重：「陰蝕所知有限，但確認了幾件事：第一，蝕骨魔尊已親至中洲，目標確實是星羅觀內亂，他想趁亂奪取觀中鎮壓的『天樞星核碎片』；第二，永夜司命在北境永凍荒原的行動，是為尋找『冰封魔淵』中封印的魔主左腿；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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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看向祭壇方向：「秋分祭壇之戰，永夜司命的主力並非攔截我們，而是埋伏在祭壇出口，準備等我們取得碎片後，再行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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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星塵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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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凌骨揮手散去牢籠，將昏死的陰蝕殿主與兩名重傷長老封禁修為，丟在一旁，「他們既想做黃雀，便讓他們做。只是這黃雀，未必能吃到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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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傳訊骨符，聯繫金鋒與柳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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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金鋒回訊：「盟主，雙煞長老已被擊退，一死一逃。我方輕傷三人，無陣亡。現已按計畫抵達陰陽迴廊中層，正在向核心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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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急於匯合。」凌骨下令，「你二人率主力在迴廊中層佈設『反埋伏陣地』，地點選在《外務錄》中標註的『三岔陰風口』。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且有三條密道可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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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明白！」金鋒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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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又聯繫靈犀谷。青媱匯報：岳明等孩童修行進展順利，其中三人已顯露天賦，可重點培養；影樞界建設已完成七成，新增「煉器工坊」與「演武秘境」；羅綾新煉製一批「定魂丹」與「破煞散」，正通過空瑤的折躍點送往鷹愁澗營地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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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長老，」凌骨最後聯繫地圖，「灰岩城那批傳承骨器，解析進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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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的聲音透過骨符傳來：「主上，十二石匣已開啟九個，共整理出鑄骨脈完整傳承器具二十七件，御骸脈器具十五件，典籍五冊。其中最珍貴的是一套『七星鑄骨針』，乃鑄骨脈鎮脈之寶，可輔助煉製高階骨器；還有一卷《外務密錄·補遺》，記載了岳塵執事未曾寫入正錄的一些隱秘據點，包括南海歸墟海眼中的一處『影骨族避難所』疑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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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凌骨眼中閃過精光，「將《補遺》內容與星圖對照，標註出所有可能藏有遺族的地點。秋分之後，我們便逐一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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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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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結束，凌骨看向星塵兄妹：「休息半個時辰，隨後出發前往平衡臺。子時將至，真正的戰鬥，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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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點頭，卻忍不住問：「盟主，方才陰蝕所說，永夜司命在祭壇出口佈下重兵，我們即便取得碎片，又該如何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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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走到洞穴入口，望向深不見底的迴廊深處，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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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們一定要從出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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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臂暗金骨珠微微發熱，七封印的共鳴在血脈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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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這裡是影骨族始祖祭壇。而本座，最擅長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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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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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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