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事了！ - 思索

04.

「啊，是夢琳！早安早安，原來我們住在同一棟。」早晨走出家門，夏夢琳又和黃淑芬碰個正著。

「...阿姨好。」夏夢琳有些不知所措的回應。

她在昨天多次對上了黃淑芬的眼神，但她現在仍無事發生，為什麼呢？

「學生這麼早就要出門啦？好辛苦啊。」黃淑芬手中推著菜籃車，看來是要到菜市場採買。

夏夢琳出門前看了眼時鐘，時間大約是六點。雖然學校就在不遠處，但為了自己的腳程著想，她就算感覺睡得不太夠，仍是每天很早出門。

「好啦，阿姨要去菜市場，晚點見囉。」她自顧自地說完話後就轉身離開，徒留夏夢琳呆呆地站在樓梯口。

她仍平安無事，這是就算和她對視也沒問題的意思嗎？

下樓原本也是個大工程，但她不知為何，腳步快了起來，推開公寓門時還看到氣喘吁吁的黃淑芬，她趕緊低下頭來。

黃淑芬看著她雖然已經提高速度卻仍小心翼翼地避過每一個磁磚縫隙，不禁疑惑。

「怎麼這樣走路？腳不舒服嗎？」

「......沒有。」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我們既然住這麼近，晚上要不要再來我家吃飯？」

驚慌感湧上心頭，平常的她應該是要誠惶誠恐地拒絕，但或許是因為昨日所遭遇的異樣，讓她想再多多接觸她們一點。她抬起頭讓雙人的視線交會，勉強抑制自己重新看向地板的衝動。

如果對視了、接觸了，她們都無事發生，那麼這又是為何呢？她有點想知道。

「如果可以的話。」她看著黃淑芬，揚起了一個有些僵硬卻真心的微笑。

黃淑芬看著夏夢琳有些緩慢的遠去，她真的沒事嗎？她想，卻不知道夏夢琳已經走得比平常快上不少了。

回去的路上去買點麵粉吧，她又想，如果夏夢琳來了，她想再做一次蛋糕給她吃。

05.

是只有和阿姨她們對視可以嗎？還是不管和誰對視都不會出事呢？這樣的想法佔據了夏夢琳的思考一整天，她卻仍然不敢和其他人碰上視線。

畢竟如果只是實驗性質的對視卻帶來無可挽回的後果，她不敢想，也無法承擔。

「夏夢琳。」她感受到一個東西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彷彿觸電一般轉過身，回頭對上一位拿著一疊書的後座同學的眼神，又趕緊把眼神撇開。

「啊，抱歉。」那位同學看到夏夢琳過大的動作有些嚇到，書本有些遲疑的遞入夏夢琳的手中。同學有些疑惑的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徒留夏夢琳機械式地回頭，眼神有些呆滯。

剛才和別人對視了。

她拿了一本書後向前傳，前方的同學過了一段時間才接過去。

他不會出事吧？

一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鐘。

目前還沒事發生。

夏夢琳強迫自己不要看向地板，重新專注在書本上。

既然都不小心看到了，那就拿他來試試看吧。

半個小時、半天、一整天。

風和日麗又有些普通的一天又接近尾聲。放學鈴聲響起，她還能聽到後座同學和其他人打鬧的聲音。

沒事發生啊，幸好。

希望他不會知道自己擅自想像了多少他與教室殘破不堪、血淋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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