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一家算是市集內最為華美的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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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煌命那名叫阮誠桂的車夫去買些餅子,而他自己則領著我進入這家名為永安的旅店。我在下馬車的前一刻,冥煌遞給我一面黑紗,要我把臉蒙起來,我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解釋道:「聖女來到西華,並非人人皆知,目前也僅讓皇城裡的人知曉;再者,我們也不想將消息傳遍,怕的是有心人想將你抓去,藉以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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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蒙起面,一邊問著:「有心人還能有誰?不就是怕東華女王把我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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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煌卻只淡淡地說了句,「她不會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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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再問,但冥煌卻一聲不吭地攥著我的手,直往旅店裡走去。一進入,就有一名身形微胖的店小二踱到我們的面前,露出專業的「商業笑容」,和善問道:「二位公子是想住房嗎?」冥煌頷首,並拿了兩錠銀子給那名店小二,對待其他人依然是冷淡的,「兩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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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店小二急急忙忙的走到櫃檯邊,突然想到冥煌該不是想逛完市集就直接在這裡過夜吧?但冥懿怎麼辦?他昨日還很開心的邀我同他一起練武,我還沒去練就先食言,他肯定會不高興的。唉,可若我再要求冥煌讓我出去,他定是更不開心的,我不想得罪任何一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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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退兩難的局面,有夠消耗腦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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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悲想地過癮,那店小二又再次走了過來,這次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二位公子,小的實在是對不住。現下只剩一間房,請問二位介意同宿嗎?」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冥煌就已經先接受,「行,領我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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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老天爺,店小二這NPC只能有一間房的選項?您老怎麼老是在玩弄我啊?這不就是以前古裝戲最、最老掉牙的情節,一男一女借住旅店,很不幸的只剩下一間房的情況嗎?為什麼偏偏發生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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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驚愣著,冥煌不給我時間呆立,用眼神示意我趕快跟上,我再不情願也只能乖乖上樓。跟著店小二走到一處偏隅的房間後,店小二又同我們說了幾句客套話,便下樓去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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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進房便急著問道:「我們要在這裡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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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煌環顧一下四周,斂起眉似乎不大滿意這理的格局,他指著那張棕紅色的木床道:「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讓你休息,畢竟你剛才心病又犯。你想待多久都可以,或者我們逛完市集直接回宮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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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著頭,心裡暗暗地松了口氣,只要和冥煌講清楚,今日午時應該是可以和冥懿赴約的。我有些不穩地走到床邊坐下,體力還沒回復,冥煌看著我虛弱蒼白的臉色,露出憂心的神情,「胸口還疼嗎?無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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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了捂胸口,苦笑道:「雖然不疼了,但總感覺周身不大舒適。」冥煌也在我身旁坐了下來,伸出手摩娑的我的側臉,語氣滿是心疼,「快些休息吧,等到好些了再去逛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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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挪了挪身子,打算躺下來小睡半小時,卻又想到,我們逛完市集雖然可以先行回去,但難保冥煌會准我去和冥懿赴約。我猶豫了半晌,還是問道:「你氣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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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煌被我突如其來的問題愣住了,遲疑片刻之後,褐色的眼珠子變得有些冷了,「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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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地扯起嘴角,「只是想知道你氣消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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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還想再扯些別的,但是冥煌卻飛快地回了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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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知道了。」我垂下頭來,失落地長長歎口氣。原以為只要冥煌不生我的氣,就能順著談話,假裝不經意地透露出我想要去練武這件事。不過冥煌又補了句,「你方才在馬車上的那番道歉,在我看來雖有悔意卻無誠意;若要我氣消,只要你真心誠意地為這件事向我道歉,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記得,想要我不再生氣,就要誠心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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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這句話,無名的狂火便爆烈了起來。可我總不能一天失約兩次,總不能讓冥懿那孩子期望落空,所以我隱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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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煌該不是也認為耍我有趣的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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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我剛剛在馬車上的道歉,明白人看,都知道我是既誠心又有悔意的,他怎麼會說我沒有誠意?越想越覺得不高興,我忍不住忿忿道:「要怎麼道歉才是你口中的誠心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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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煌沒有說話,一雙褐色的眸子直盯著我瞧,像是示意我可以直接開始道歉的樣子。我抽著眉角,縱使我千百萬個不甘願,但想到日後都有這個芥蒂,內心便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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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用自認為是發自內心,真心真誠地語氣對他道歉,「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突然消失不見,你也不用像發了瘋似地找我;如果我能好好遵守約定,你也就不必如此替我操心。所以對不起,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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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不安地望著冥煌,希望他能接受我的道歉,卻在他波瀾不驚的眼底裡看到了一絲無奈。他盯瞧著我許久,瞧得我都覺得害臊了。我低下頭,緩解可怕的恐男症,但他卻用他修長的食指點了點我的唇,處於冰點的臉龐因為臉上的笑意而融化了,「既然道歉完了,也該有些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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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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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煌挑起眉,笑裡還帶著幾分玩味,「馬車上你可是說的慷慨激昂,說我怎麼罰你你都接受。怎麼,現在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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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不自覺地搖了搖頭,而後發覺好像不大對,又點了點頭。大概是我這樣搖頭晃腦地像個傻子,冥煌輕皺著眉,將我的頭扳回正位,「到底是要受罰還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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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無奈地將頭往下一點,可這頭都還沒移動,一瞬間,唇上就覆蓋層暖意。我睜瞠著眼,險些以為自己快中風了。怎麼辦,討厭的恐男症讓我又變成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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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煌便順勢將我壓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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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真的很沒用,雖然和他這樣的接觸已經很多次了,可我還是沒辦法抵抗。冥煌溫柔地吻著我,大概是怕我心臟病又發了,這時我竟然能閉上雙眼,感受他給我的溫暖,我認為我應是又色女上身了,竟然留戀著他傳遞過來的溫柔。甚至想著,這一刻永遠不要消逝,讓它停在這兒,未嘗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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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思亂想地過隱,冥煌已經從輕柔變成了挑逗,先是從我的嘴角舔著,而後慢慢地在我的唇劃上一遍。然後又從嘴角開始,細細碎碎地落下吻,再緩慢地移到上瓣唇,又到另一邊的嘴角,在滑到我的下瓣唇。最後,他伸出軟舌在我的唇上撓了一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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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了一聲,心想他可能上輩子是隻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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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懲罰結束了,但事實並不是。冥煌再次將他的唇緊貼了上來,他吮著我的唇越來越激烈,我立時察覺不妙,按照這種發展,他鐵定是會切換成種馬模式。可是我無法抵抗,他靈巧的舌尖撬開我的齒貝,探入我的嘴裡,越發的灼熱。然後尋到我安靜的舌,猛烈地將它提起,讓我的舌與他的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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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漸漸的稀薄,但我仍舊沒有辦法掙脫他,他依然不停地吮著我的,像是恨不得將我的嘴吃進去般。我想發出哀嚎,可是被他柔軟的舌給攪亂,原本是「啊」的尖叫聲頓時模糊在口裡,從我耳朵裡聽來,更像是「唔」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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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停了下來,這次我捂著左心口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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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煌的表情體現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神態,「你的恐男症簡直比你的心病還難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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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著氣想要說上一句話,可冥煌不給我機會,迅速地再次吻住我,比前次更加深入,我難過得吸不上一口氣。他似是感覺到我的異樣,離開我的唇,將頭側到另一邊,開始舔吮著我的頸子。當他的唇貼上我的頸子時,我感到一陣麻癢;當他的髮絲掠過我的頸子時,有道電流直竄腦門,令我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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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一路向下,到了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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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卻猛地一震,彷佛看到那清晰在目卻又不堪回首的夢境。是了,就是那部性教育的示範影片啊,那個前世的我和紅髮男的實境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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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鎖骨間的陣陣得酥麻感令我說不上一句話,冥煌不安分地將我的衣襟扯開,我的背脊頓時一涼。等等!我和這傢伙現在在進行的事不就快演變成夢裡的無碼春宮影像?不能,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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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乾咳了幾聲,希望能引起冥煌的注意。但他好像會錯意了,迷離的褐色眸子那般深邃惑人,他輕輕地啄了我的唇,再慢慢地移到耳畔邊。濕熱的氣息令我不太適應,我想反抗他,可是身體不聽使喚、軟成像一灘泥水,甚至連說話也沒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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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吮吃著我的耳垂,幾近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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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到底誰可以來救我?我不想這麼早就被冥煌吃幹抹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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