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我來打，美男我來收 - 第十六章　皇家子弟的聚會

　　冥煌這時看向窗外，「差不多該動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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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跟著他走出王府。離去前，我不禁瞅望天空，難道我們真的無法抵抗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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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一同上了馬車，半個時辰的路程，因為一路顛簸，我頭暈目眩。他把我摟住，要我先睡一會。薄荷味襲來，我聞著他熟悉的香氣，才不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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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建議他，以後乘坐馬車，還是先點昏穴讓我睡去。但他拒絕了，說總有一天，我必須坐著馬車一個人回去，要我提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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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為何聽來像要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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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煞停，冥煌將我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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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設宴的地點，是座落在後宮處的鳳舞園。走進裡頭，冬季之花綻放，白梅、白山茶和水仙爭著與白雪一較高下。月光映照，把整個鳳舞園襯托成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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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裡走，不遠處便是設宴的涼亭，亭上有三道人影。怪了，怎麼多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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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冥煌走進亭子，才把那三人看個清楚。端坐主座的，是一位中年大叔；他的右手邊，是皇帝；左手邊，許是安睿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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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頭升起無數個疑問，直到冥煌喊了聲「父皇」，我才明白大叔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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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大叔是傳說中的太上皇？和乾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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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略見我們站著不坐，斂眉勸道：「入座吧。朕命人將菜送上。」他雖卸下了龍袍，改著絳色便袍，但帝王之氣依舊，鷹隼般的眸子迴盪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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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怕他的眼神，迅速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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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安睿王將眼光放向我，笑問：「想必姑娘就是聖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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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生在美男國的皇族，外貌更要不同凡響。安睿王和大叔生得極像，眉清目朗、儒雅俊秀，和他的兄弟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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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容滿面地對上他清澈的眸子，「秦晞不敢自稱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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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秦姑娘，可以說說和二哥的遭遇嗎？」他一臉好奇之色，似乎把興趣都放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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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卻阻攔道：「懿兒，你今早也見到了，秦姑娘的身子不好，還是讓她吃點飯菜墊肚子，再問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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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窘！怎麼我一摔，全天下都知道了？我不禁長嘆，真是美名難播，臭名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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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菜全數上齊後，冥略說了聲，「開動。」大家才動起銀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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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煌這時把裝滿雞腿的盤子推到我面前，只是我沒有食慾，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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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銳利的目光投射身上，我抬眸，發現冥略正盯著我瞧，「秦姑娘是否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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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緊張地支吾道：「多、多謝陛下關心，秦晞無事。」我發現自己很怕他，且摸不透原因。他就像鷹隼般，讓我以為自己是隻待宰病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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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略微微一笑，沒再說話。而大叔和小王爺，則是專注地品嚐御膳。冥煌又再我碗裡添菜後，靜靜地吃著。本是慶祝一家團圓的熱鬧宴會，頓時變成無聲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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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著眉角，對於冷場的餐會，不能適應。想起從前全家人在餐廳聚會，有說有笑、品嚐美食，就覺得該讓「冷場家族」體會一下歡樂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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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話題聊聊吧。於是我問了一個自己也很好奇的問題，「此處為後宮，是否真有養過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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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一說完，冥煌立刻繃著臉，好像我不該用這個話題配飯；冥略擰眉；冥懿則對著我曖昧一笑；至於大叔，似乎沒聽到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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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要問父皇。」因為冥懿的一句話，我們全都看向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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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從容不迫地飲酒，哈哈大笑，「養男寵自是有的。有幾位先皇因為一年才能到東華會見妃嬪一次，無法忍耐需要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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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插話，「不是還有外疆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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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哪。」大叔又酌了一盞酒，「可堂堂一國之君，時常流連外疆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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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華難道沒有能力把外疆女子買回？」我因為口渴，也抓起杯子一口喝下……不過，這水怎麼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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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搖首，「東華亦是，難道她們沒有能力把外疆男子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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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東、西華無法買人發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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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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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無奈一笑，「姑娘是否想過，並非西華不能買，而是外疆不肯賣。他們要看我們因著情殤陣日趨頹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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