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我來打，美男我來收 - 第十七章　半醉半清醒

　　沉默盈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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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無心的「男寵」問題，而讓氣氛凝重了。大家的表情都不大好，沒有人開口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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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成東西華分裂的局面，無非是壞皇后害的。若不是她設下那莫名的陣法，妨礙後人繁衍子孫，也不會有今日的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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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果恨開國祖，就拿他開刀，用不著把整個國家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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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殤陣？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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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猝地抽痛，我連忙要喝水緩解，便拿起杯子猛灌。一股辛辣熱灼的感覺竄到喉間，我皺眉，覺得自己更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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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的聲音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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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線愈發模糊，我頭暈目眩，心想是不是著寒了？我瞇著眼，隱約能看到冥煌發怒的臉容，他把我手裡的杯子奪走，「你知道你喝了什麼？」他低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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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是一臉憤怒，可為何那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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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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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你飲去的是酒嗎？」他再次詰問，語氣冰冷。我笑得更大聲，無法止停，這樣的他，我也好喜歡、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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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喝的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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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頭暈目眩，我還是埋怨他，「那你怎麼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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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煌略紅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我以為那是你的杯子。」他的回答就是個藉口，我不禁瘋狂連笑。令三雙目光投射過來，扎得身子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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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酒醒了一些，抓起他的臉悶道：「真是個爛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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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起我的手心，面露慮色，「你喝醉了，我們先回王府休息。」我輕點頭，的確需要離開這裡，在我還沒開始打醉拳失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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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晚，二弟不如和秦姑娘在此留宿。」冥略的提議，讓冥煌看向夜空，或許真的很暗了，他點頭，只能決定在宮裡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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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略派了一位內侍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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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我搖搖晃晃，眼裡所見的人事物都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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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克制自己的臉部、無法停止笑聲，明明意識很清楚，但身體就是不受控制。最後，我的理智也消失殆盡。一邊傻笑，一邊唱著只有自己聽得懂的台語歌，「挖比蝦狼卡大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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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走了多久，總算到達冥煌的寢宮，他卻停在門口，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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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搖頭晃腦，意識愈來愈模糊，更控制不住地大笑，「小丫頭，快將本大爺扶進去，你爺快累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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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筆直的背影開始發顫，我還沒看清他的表情，就因為醉酒而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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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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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因為唇上灼熱的觸感，才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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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睜眼，眼前的景物糊在一塊。視力回復後，我發現冥煌竟把我壓在身下。我警覺地震彈，他才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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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昏昏沉沉，嘴巴甚至不受控制，講出令我毀滅的話，「丫頭，沒見著本大爺很累嗎？就這麼想服侍本大爺？」我露出猥瑣鬍鬚男的淫笑……太丟臉了，老天爺，快丟榴槤把我砸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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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還掐住他的臉湊近，「丫頭，這麼不聽你爺的話，是不是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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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雙眼如同風起漣漪，絲絲躍動；漂亮的鵝蛋臉浮起淡淡的紅潤；唇瓣微啟，似要對我說些什麼。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我突然好想侵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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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朝他的唇迅速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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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弄完冥煌後，睡意如海浪般沖進腦袋，我打著哈欠欲倒頭就睡。但他卻勾住我的頸子，薄唇微動，「我可准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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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嘴角失控地向上扯，癡笑了好久，「你爺想睡，如何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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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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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微的理智尚在支撐，我邊哭邊笑地向他求饒，「對不起，我喝醉了沒辦法控制自己。所以趁現在我還有意識……唔……」他沒等我說完，冷不防吻住我。我立時結冰，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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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撬開我的唇齒，交纏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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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險你現在醉酒只是傻笑。」冥煌撫著我的臉，苦笑道：「若你真的醉得神智不清，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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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在說我的酒品很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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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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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乾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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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悶哼一聲，「我如何吃掉你？你不是說我患有恐男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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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俊逸的臉上揚起邪謔，一把將我推倒，我只能沒用地冒著冷汗。他捧起我的臉笑道：「是啊，所以是我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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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種馬……他果然是種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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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著眉角，刻意裝作沒聽到般轉移話題，「你知道嗎？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有一首歌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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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鼻尖相抵，他身上的熱氣混著薄荷香味，使我的心發狂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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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擺出難以猜度的表情，「你不想聽嗎？我覺得這首歌很好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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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煌輕吻住我，含糊道：「唱不好的話可要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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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唱不好的。」因為他還把我壓在身下，我皺眉抗議道：「這樣壓著我唱不出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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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聽話地撐起身體，結果重心不穩，摔到床下。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反招來他的冷瞪，「別笑了，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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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我憋笑著，「這是首台語歌，你大概也聽不懂。等會我把歌詞的意思寫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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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桌前，把歌詞的原意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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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後，我使力地深吸口氣，開始清唱，「你說我們對愛，不要太計較。搏感情，就要寸步留。每一晚總有人，有淚無法流。也總有人，將真心鎖牢。他們說人生，就要看透。一輩子，不要一直寥落。每一晚總有人，不敢過情關口。就像我們，幸福還在風中飄渺。啊，心正半醉半清醒，自己最明瞭。常常心事到口，卻又摻酒吞喉。啊朋友，當作我是無聊，我只是笑笑不敢嚎。愛情是不疼嫌不夠，受傷又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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