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行：偏站加油守則 - 第十二章守則的裂縫

夜晚的油站靜得像死城。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LZ2agB4b
我蜷坐在收銀台後，手臂與胸口的文字一行行蠕動，像活體一樣。

突然，一行新字浮現：

【禁止直視反射物】

我呼吸一窒。這條我記得——是我最早寫下的第一條。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4hRYvHoFX
可就在同一時刻，另一行字在心口發亮：

【禁止忘記你是誰】

我愣住。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broMNYa1
這兩條規則……是衝突的。

因為要「記得我是誰」，我必須看鏡子裡的臉，才能確認。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DaeSnG6hi
但一旦看了，就違反了「禁止直視反射物」。

我腦子開始發燒，像被迫同時執行兩個無法並存的命令。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P7MVOGTx2
我的呼吸急促，皮膚開始滲血，每一個毛孔都像裂開。

廣播響起，那詭異的合聲再度傳來：

「守則校驗錯誤。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ScAfr9opm
請站員00立即自我修正。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AICqOQC9V
違規將導致——人格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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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清除……？」我喃喃，喉嚨乾到像被割。

鏡子在便利店的牆上忽然「自己」裂開，從裡頭滲出黑水。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q7CGDSozZ
黑水流到地板，凝聚成一張臉。那張臉……是我。

另一個「我」走了出來。

他面無表情，卻在微笑。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rm8Ksq28
他的眼睛裡閃著鏡子的反光，聲音卻跟我一模一樣：

「選一邊吧。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qE2zZ713G
要麼忘記你是誰，永遠只是守則的一部分。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qEM6seIC3
要麼直視反射物，記得自己——但代價是讓我們所有人回來。」

我的腦子一陣轟鳴。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QMItS68Fo
是陷入失憶，還是打開牢籠？

守則的裂縫，已經成了選擇。

我感覺到身上的文字在爭奪我的血肉：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C2d8mhHt
有的字像爬蟲往內鑽進去，有的字卻從皮膚裂口裡噴出來。

便利店裡所有反光面——玻璃門、冷藏櫃、收銀台表面——全都亮了起來。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zzRf3LcEl
每一個反射裡都有一個「我」，神情不一樣，有笑、有哭、有絕望。

「記得我。」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t2nHXdptQ
「忘了我。」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NmyQ70dLW
「我們才是你。」

他們同時說話，聲音像金屬摩擦，直刺耳膜。

我捂著頭，忍不住大吼：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D3BOnJA6
「閉嘴！！！」

下一秒，整個油站的燈全熄了。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uerEVa7sh
黑暗裡，只剩下我手臂上的字，發著暗紅色的光。

最後一行新的文字浮現出來：

【禁止選擇】

我全身一震。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kSGOAXr3I
這……這代表什麼？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8uxuANC55
連「選邊站」的權利都被守則奪走了？

我抬頭，看見所有反射中的「我」同時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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