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巡者降临,走廊深处传来皮鞋踏地的节奏声,声音像有人用木槌敲击中空木板,回音沉闷而怪异,节律仿佛并不属于人类。每一步落下,头顶吊灯便剧烈摇晃,墙皮簌簌脱落,露出暗红色的底漆,像是干涸的血痂。三人匆忙钻进最靠近楼梯的一间房,木门却关不紧,门缝正对着幽暗的走廊。
屋内布置得像孩子的寝室,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腐朽味。墙上贴着褪色的 “早安笑脸” 贴纸,有些笑脸被人用黑色记号笔涂黑,只留下两个空洞的圆圈;床上摆着几只玩具熊,眼珠错位,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僵硬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嘲弄闯入者的恐惧。赵泽宇试探地碰了碰其中一只,却摸到一手粘稠液体。那只熊腹部裂开,里面竟塞满了泛黄的病历单,纸张边缘浸着干涸的血迹。
墙角贴着一张 “值夜表”,用蜡笔潦草地写着陌生的名字,最后一行赫然写着:“今晚值班者:你。”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VzQgzoIWQ
赵泽宇刚想凑近看清,指尖碰到纸面,那几个字忽然蠕动起来,最后一个 “你” 竟扭曲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像个披肩长发的女生。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OqFPVZnfX
“别看!” 何静猛地抓住他手腕,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声音发颤却带着狠意。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b2aGIQiBH
“嘶!你抓疼我了!” 赵泽宇甩开她的手,低声抱怨道,“反应也太大了……” 再看墙面,那轮廓已经悄然消失。
这时,赵泽宇手中的佛珠骤然发烫,像是握着一团火,“啪” 一声,一颗珠子炸裂,黑色液体溅到墙上。他转过身、透过门缝望去,只见走廊尽头缓缓走来一道高大黑影,像被绷线操纵的布偶。那身影关节反向弯曲,每一步都发出布料撕裂的声响,白得瘆人的眼珠死死盯着前方,脖颈缠着锈迹斑斑的铁链,拖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它在每扇门前停下,低头嗅闻,再轻敲两下,仿佛在挑选 “替换者” 。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赵文杰、健身教练,林浩和眼镜女孩,邓丽莎、躲进宿舍楼后侧的储藏室。屋内堆满纸箱,空气中充斥浓烈的油墨味。邓丽莎掀开一个箱子,里面堆满发黄的 “旧档案” ,全是历代任务者的死亡报告与 “转化” 记录。她一页一页得翻开查看,在一份档案上赫然贴着何静的照片。照片中的她双目无神,脖颈上有一道清晰的缝合线,档案结尾清楚写着:“状态:已转化。”
镜头切回,陈思雅悄声靠近赵泽宇:“你有没有觉得,何静有点不对劲?”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SkmtqqXDK
“是因为她刚才抓我那一下?”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XmrzbEJgT
“不只是那个。” 陈思雅低声说,“她的眼神变了,狠得不像之前。还有,你注意没,这是夏天的任务,她却一直戴着围巾。”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DCLK8Zq8T
赵泽宇点点头: “明白,我们暂时别和她走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