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以來,塔森特在學院內的生活非常多彩,除了交友與社團,塔森特在學業成績上也很出色,平均分數在校內排名前十,是班上的第一名。最後一天不計分測驗結束後,琥珀與瑟連站在塔森特班級的門口。
「你們怎麼來了?」塔森特站在教室內,隔著窗框與琥珀說話。
琥珀指著瑟連說:「瑟連拉我來的。」
瑟連看向塔森特,一隻手將琥珀的手按下來。
「因為時雨四清生日快到了,大家想要錄生日賀卡給他。」瑟連解釋道。
這是現在流行的一種魔法,可以逼真的將錄影當時的環境顯現出來,就像身處當時一樣,塔森特也聽過這種魔法,需要大量的魔力支撐才能完成錄製。
說完後,塔森特看見琥珀露出驚訝的表情。
「需要魔力對吧。不過琥珀的魔力峰值也很高,怎麼來找我?」
塔森特雖然這樣問,但是其實已經猜到原因了,琥珀跟時雨四清的感情不好,若是被時雨四清知道生日賀卡仰賴琥珀的魔力怕是會不太高興。果不其然,瑟連的回答跟預想的一樣,對於他們的求助,塔森特欣然答應並且相約放學後操場見。
最後一堂數學課結束後,塔森特來到操場,遇見了被瑟連推著的琥珀,還沒走近就聽到琥珀抱怨的說著「我也要錄嗎?」,塔森特與兩人打招呼,看著面無表情的琥珀,瑟連說:「你就留下來一起吃晚餐,大家一起買了炸雞跟蛋塔喔。」
塔森特看見琥珀聽到蛋塔時眼睛亮了一下,雖然嘴上還是說著「一定要去嗎?」可是卻早已掙脫瑟連的手邁著步伐前往操場。到達操場後,看著中央草地浮誇的生日裝飾,塔森特張大了嘴。
他們幾乎是搭建了一個小型花園,灰色、棕色的氣球被綁在生日快樂四個大字的兩邊,地上鋪上白色的地毯,周遭放著一些小花做裝飾,已經有許多人在那裡了,在生日快樂前方擺著一張椅子跟小圓桌,應該就是錄製的場景。
以生日祝福而言,這樣的裝飾和排場非常足夠了,甚至有些鋪張,不過,十七歲生日一輩子也只有一次,所以沒有人會在乎是否太過誇張。只要能讓壽星開心,怎樣都是好的。
三人放下書包,與朋友們聊天等待大家到齊。去領取外送的同學回來後,正式開始錄製賀卡內容,塔森特準備好後,看向待在後方的眾人示意可以開始,不過需要有人先上去試看看,否則如果角度或是環境受影響會浪費很多時間,但是大家情緒都有點亢奮,沒有人在聽塔森特說話,於是塔森特只好看向正在一旁發呆的琥珀。
「琥珀,你可以幫我試一下鏡頭嗎?」
琥珀也很無聊,點點頭就走進鏡頭裡,他坐在白色椅子上正對著塔森特,在琥珀的視線中是看不到塔森特後面的人群的,在魔法中,他只能看見一塊漆黑的布幕。在塔森特眼裡,此時夕陽西下,橘黃色的陽光從左邊打來,將琥珀身上白色的制服照的發光,棕色的眼眸無比明亮。
就是這一個絕佳的鏡頭,塔森特只聽見喀擦一聲,他立即解除魔法,黑色的布幕瞬間消失,與琥珀對視的瞬間,眾人拉響禮炮齊喊:「生日快樂!琥珀!」
琥珀看見眾人的瞬間聽見了大家的「生日快樂」,整個人都愣住了,等他反應過來,轉身才看見背景的生日快樂上突然出現「琥珀」兩個大字,他又轉回來看著大家,眼眶泛淚。
大家笑著要他別哭,塔森特見時機成熟,立即施放魔法播放早已錄製好的賀卡。一年C班的所有同學都獻上了祝福,當然,最壓軸的是時雨四清。琥珀沒有想到大家會知道他的生日,還為他準備這樣的驚喜,這是他此生慶祝的第一個生日,於是偷偷擦去眼淚,卻沒有想到眼淚越流越多,直到他開始啜泣,大家一擁而上將他包圍,有人遞去紙巾、有人擁抱他,也有人把他最愛的蛋塔塞進他手裡。
時雨四清也來了,彆扭的站在遠處,手裡提著紙袋。
其實這一切都是大家一起討論出來的,包括怎麼讓琥珀留下來,甚至連一起找塔森特幫忙也是大家早就商量好的,大家的演技也都非常完美,一點破綻也沒有,這才成功給了琥珀一個驚喜。
青少年們的友誼或許就是就是如此單純,打過架後依然能送上祝福。在眾人的簇擁下,琥珀點燃煙火,絢爛的火花在空中綻放,看著大家含笑的眼睛,他感到無比幸福。
於是,這一天將深深的刻進琥珀的心裡,許多年後,眾人一齊回想起今天,因時間而變得泛黃的記憶又會再次鮮豔、明亮。
而人正是靠著這些閃閃發光的回憶才得以繼續走下去的。
塔森特準備的禮物是一隻白色的木頭所製的法杖,與琥珀火系的魔法相當契合,使用得當可以將其火系魔法的天賦發揮完全。這一場生日驚喜直到午夜時分才紛紛散去,琥珀與大家並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琥珀提著大家的禮物,開口問。
瑟連與泰勒同時開口:「兩個星期前。」
琥珀點點頭,路燈冷白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淚痕特別明顯。他又問:「你們怎麼知道我生日」
他可是一句都沒說,就連今天生日他原本也沒有慶祝的打算,在今天以前生日與所有日子沒什麼不同,不需要特別注意或是慶祝。他看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塔森特,於是也看著塔森特。
「我是在院長辦公室不小心看到的。」塔森特心虛地說。
眾人陸續回房,今夜就這樣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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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森特在學院的生活除了課業還有艾里安,他們相約下週一起出遊,由於平時很少去海邊,所以塔森特與艾里安這次主要是想去看海。塔森特許久沒有遠行了,他非常期待,精心準備了一番,連平常不用的相機都拿了出來。
第一天的行程他們去了位於華納登的海上樂園,這是一間全世界最大的海生館,因為以樂園形式運營所以平日裡觀光客也很多,他們先是搭了摩天輪,從高處遠遠的看見大海,然後在園區裡四處逛逛。
搭乘園區導覽車時經過一間特色冰店,賣的是海豚造型的冰棒,艾里安看見塔森特的眼神像是黏在那間冰店上了。於是乎,趁著塔森特去上廁所的時間,艾里安買了一支給他。
塔森特拿到以後雙眼發光的對著冰棒一頓拍,然後才捨不得的趁著融化之前吃掉他,艾里安看他非常喜歡這個造型,於是問:「你喜歡海豚嗎?」
塔森特嗯了一聲,說:「不是,是這隻海豚很可愛。」
「他有出玩偶喔。」艾里安說著就從身後拿出一隻海豚玩偶,塔森特張大雙眼,開心地將玩偶接過抱在懷裡。
艾里安看著塔森特開心的樣子,他非常滿足。
塔森特抱著玩偶,兩人正在水族館,他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庫里?」庫里是這隻海豚的名字,艾里安會選擇這座樂園作為第一個行程的原因就是因為塔森特喜歡這裡的海豚庫里。
「我偶然看到了你的手機桌布。」
「真是厲害,這樣就認得出來嗎?」塔森特的手機桌布是海豚庫里,不過大家通常只當他是一隻普通的海豚,要真的認識庫里而且有了解才認得出來,所以塔森特覺得艾里安很厲害,僅憑一張照片就認出庫里。
況且,艾里安還猜出塔森特喜歡庫里。說不定塔森特只是喜歡這張照片,排除了這個可能的艾里安實在令塔森特佩服。
艾里安提議兩人與庫里合照一張,這是兩人的第一張合照。
午餐過後,他們將剩下的園區逛完,塔森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了,艾里安也感受到塔森特的話越來越多。此行目的已然達成。
接近傍晚時,他們坐在飯店的陽台等待樂園的煙火,由於塔森特還未滿十八歲,兩人喝的都是柳橙汁,煙火在靠海的那一側施放。塔森特沒有說話,就這樣一直看著風景,偶有微風吹過,夕陽與大海映入眼簾,灰色的頭髮與盛裝風景的眼眸,名為塔森特的星星也映入艾里安的眼裡。
他們零零散散的聊著天,直到煙火升起。當艾里安又一次盯著被煙火照亮的塔森特時,他突然有種衝動想要將自己的心意全盤托出,但是塔森特突然轉頭回望自己,他們都在那個瞬間,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到自己。
塔森特說:「你今天怎麼一直看我?」
艾里安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塔森特又說:「是我臉上有什麼嗎?」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的看向艾里安,而艾里安卻花了很大的力氣阻止自己告白,他認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艾里安搖頭:「沒有。沒什麼。」他轉頭看著煙火。
他沒注意到,塔森特在他轉過頭後依舊看著自己,看著藍色的眼睛裡綻放的花火,還有宛如雕塑品一般、堪稱完美的側臉。
「是嗎?」塔森特輕聲說著,然後也轉頭繼續觀賞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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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們出發前往貝勒城,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城市,那裡留有一座舊王權時期的城堡,現在被改造成博物館供人觀賞,也是他們今天的目的地。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普照,艾里安穿著淺藍色襯衫和休閒長褲,並將頭髮梳上去,露出耳朵,他一下車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畢竟在陽光下,那張臉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塔森特倒是不在意這個,他對於貝勒古城非常有興趣,不過路途遙遠,他們必須要先解決午餐問題,在四周晃晃後,他們選擇了一家中式餐廳。
大約下午兩點,他們終於進到古城內,城堡內,一盞又一盞精緻的水晶吊燈上插著蠟燭,因為是白天所以未被點燃,一樓的空間中所見之處都是被精細雕琢過的,就連天穹上的畫也是一筆一畫勾勒而成,四周擺放著無比精緻的燭台,用純金打造,陽光透過圓頂窗近整個室內,光影與內部繁華的金色交錯,塔森特感覺自己身處舊王權時期。
他們沿著樓梯走上二樓,長廊兩側擺放著許多雕塑,塔森特認真地欣賞,最後才走進盡頭的大會場內,他感覺他們應該先去參觀房間的,但是往好處想,不過這裡目前只有他們,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他專心地盯著一幅巨大的油畫欣賞,對著艾里安說:「艾里安,你也會畫油畫,你有什麼看法?」渾然不覺背後一道鋒利的匕首正朝他飛來,千鈞一髮之際,艾里安注意到了,他立刻使用魔法架起護盾,將匕首擋在原地。
塔森特感受到動靜,回頭查看,話還沒說口就看見艾里安身後突然漫起大霧,頃刻間就將人掩蓋住,他冷靜下來觀察四周,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霧氣也正在向他蔓延,直到伸手不見五指。他開口喊了幾聲艾里安,卻都無人回應,於是他喚出法杖,架起魔力護盾警戒四周。
突然,他聽見身後護盾破碎的聲音,來不及回頭查看,脖頸就被五六條細線勒住,強大的力量正在把他向後拖,塔森特無法呼吸,本能地用手抓著頸間透明的釣魚線,試圖為自己爭取呼吸的空間。他能感受到對方就在自己身後不遠處,他無法轉頭看清那人的臉,但是對方卻將頭湊到塔森特面前,左眼是泛著亮光的寶石之眼,他直視那隻眼睛的瞬間,彷彿全身細胞被看透一樣。
令人感到不安和恐懼。
對方看著塔森特露出笑容,手中攥著的細線因魔力注入而亮著光。
「你就是塔森特啊。聽說你毀掉了重羽的假想空間,我可是很期待這次的狩獵呢。」那人走到塔森特前方,目測年約三十歲的男子,身穿白色西裝,帶著一頂帽子,若他不是獵人看起來就是一名紳士。
他邊走邊說,然後突然地轉頭看著已經跌坐在地的塔森特,白色的寶石之眼是毫無感情的,但黑色的右眼又帶著笑意,詭異至極。塔森特猜想這人實力絕對在重羽夜鴉之上,艾里安下落不明,如果他被牽扯進來有個什麼意外的話,他絕對是無顏再面對艾里安了。
「既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接受我的邀約了。」塔森特的手已經開始滲血,他極用力才為自己奪取一絲呼吸的空間,根本沒有餘力說話,他掙扎地看向對方,只見對方朝著他的方向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優雅地鞠躬。
「我的名字是──路西恩,很高興認識你。」短暫的停頓過後,他將帽子重新戴回,抬起頭時,塔森特看見他燦爛的笑容。
脖頸上的細線猛然收緊,塔森特連忙將手移開才避免斷指的慘劇發生,現在,因為缺氧他只能發出掙扎的呻吟,一個字都說不出口,無法呼吸,更無法集中精神調動魔力反抗,大概再過三十秒他就會氣絕身亡。
看見逐漸失去意識的塔森特,路西恩露出失望的表情,像是在說「難道就這樣嗎」,關鍵時刻,塔森特喚出法杖,沾染鮮血的手緊握著法杖,再完全失去意識前他用盡力氣將手舉起,儘管只是一瞬間,但鮮血中的魔力也足夠發動法杖術式了。
法杖術式的發動語由優越的魔力相容性及百分百的想像因子濃度取代,塔森特的法杖術式是將法杖作為一張可以禁錮他人的照片,被禁錮者會陷入此生最深刻的回憶之中,反覆輪迴。
發動的瞬間,圈在塔森特脖頸上的細線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圈圈血痕。這是塔森特第一次發動法杖術式,由於不知道會不會成功所以才拚死一搏,沒有想到真的成功了。他一邊喘氣一邊站起身,必須在對方突破他的術式之前找到艾里安,他不覺得自己的術式能夠拖延太多時間,畢竟對方的真實實力絕對在他與艾里安之上。
而艾里安在被大霧蒙蓋後,他便一直在尋找塔森特,他想他是被困在迷霧裡了,只能用魔法破解,否則永遠都出不去,況且對手的布置方式非常高招,說不定塔森特正在與那人交手,想到這裡,他心裡一直湧現不好的預感,於是當及凝聚魔力,手掌貼地,法陣開啟。
大量的魔力伴著強光瘋狂尋找著迷霧陣的弱點,一旦找到,便立刻針對弱點開始破解,這種方法雖然暴力但是也是最快的方法了。當艾里安終於破除迷霧陣回到現實時,只看見狼狽、鮮血直流的塔森特。
「塔森特!」
塔森特聽見艾里安的聲音連忙看向聲音來處,在看到艾里安沒事之後他說:「我用法杖術式困住他了,我們趕快走,應該撐不久。」
艾里安攙扶著塔森特,兩人一邊警戒一邊朝著門口走去,然而,就在快要走出這裡時,身後傳來了路西恩的聲音,塔森特的法杖也在這時候回到了他的手裡。
「兩位,不打個招呼再走嗎?」
艾里安與塔森特戒備的轉身,路西恩拍拍肩膀上的灰塵,看起來不費力的樣子,塔森特沒有說話,路西恩又說:「真是有趣啊。你這一招與萊利的法杖術式相同,可惜了。」
聽見萊利的名字,塔森特不自覺地走近路西。就在這一個瞬間,塔森特在四周降下魔法隔音牆,將艾里安與他們隔開,路西恩笑著看向牆外不知所措的艾里安,又看著面前的塔森特。
「看來你很警惕這位男士啊。」路西恩說。
塔森特沒有回話,而是率先出手,金黃色的法陣迅速展開,光鏈攻向路西恩,塔森特無視路西恩的話,說:「你認識萊利?」
對於自己的話被無視,路西恩一點都不在意,而是接續塔森特的問題回答:「當然,萊利可是萬象森林的好朋友。」
路西恩只是一抬手就輕鬆化解光鏈的攻勢,塔森特喚出法杖,更大的法陣開在腳下,數支冰錐在空中凝結成形,直指路西恩。塔森特伸出手,冰錐蓄勢待發,「這是什麼意思?」
隨著塔森特握拳,魔力催動冰錐,巨大且蘊含魔力的尖銳冰錐朝著路西恩砸去,他靈敏地躲過一支又一支,然後快速移動至塔森特身旁,手裡握著透明的細線,一瞬間就將塔森特的手腕高高提起,銳利的線劃破皮膚,路西恩往左,塔森特的手就往左,從旁邊看,就像傀儡一樣。
而艾里安也因為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以及完全無法插手戰鬥而感到焦急。
「告訴你一個秘密。」路西恩露出笑容。
「萊利是萬象森林唯一狩獵失敗的六芒星,我們從未找到他。於是他找到我們,用七十位六芒星的個人資料與所在地跟我們交換一個條件。」
塔森特沉默了,路西恩繞著他走來走去。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這算得上國家機密了,在世界各國,六芒星通常被視為國家的資產,出賣他國重要資產不是一件小事,那些資料也不是一個人可以取得的。
「什麼條件?」
路西恩手一揮,塔森特的法杖掉落在地,右手也被細線捆住。艾里安見狀更是焦急不已,想要用武力強行破開魔力牆,卻怎樣都無法打開。
路西恩笑說:「他要求萬象森林十年內不得狩獵他,這有什麼難的,捨一得七十,完全是上天恩賜。」
塔森特的臉色越來越差,聽見萊利出賣其他六芒星來獲取自身安穩讓他很難接受,萊利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他根本不信。
他撤掉隔音牆,艾里安想靠近塔森特,卻被路西恩阻攔。在雙手都被控制的情況下,塔森特不敢亂動,深怕銳利的線會扯斷他的手,除此之外,這些線會吸收施放魔法的魔力,讓他完全放不出魔法,以現在的局勢來看,塔森特已經沒有自救能力了。
艾里安試圖以魔法進行營救,不過在對上路西恩時,仍舊處於下風。他得想辦法切斷那些線,否則兩人都會交代在這。
他是這樣想的,不過,路西恩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只見白色的法陣旋轉在路西恩右手,一瞬間,整個空間被發光的白線覆蓋,就像是特務電影中的雷射光,艾里安動都不敢動,他知道這些線只要碰到,一定是嚴重的切割傷。
塔森特也不敢亂動,由於雙手都被控制,他希望路西恩也不要亂動。
「狩獵也該結束了。」路西恩走到塔森特身後,兩人距離只有一步。
艾里安和塔森特看著彼此,兩人都在飛快地思考著破解之法,但是找不到,再這樣下去,兩人都會變成肉塊,路西恩無情的開口,手中法陣快速旋轉。
「傀儡術,合。」他握緊拳頭,法陣爆出亮光,所有絲線都在快速地移動,塔森特緊閉雙眼,他現在只剩下一個想法,希望給他一個痛快。
但是預想中的死亡卻沒有到來,他睜開眼,發現路西恩要握拳的手被人給握住了,他現在無法轉頭,但是艾里安可以直接看到,有一位男子握住了路西恩的手,甚至將法陣消除,獲得自由後艾里安沒有馬上靠近塔森特,對方身分不明、意圖不明,他作攻擊姿態,將法杖握在手裡。
路西恩語氣飽含憤怒:「你做什麼?」
男子完全不理路西恩,而是對著艾里安說:「還不快走,真的想死嗎?」
聞言,艾里安迅速的將塔森特拉走,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貝勒古城,他們坐在車裡,驚魂未定,艾里安只有一些小傷,但是塔森特就傷得重多了,直到開出園區好一段路,他們才停車檢查傷勢,為了避免獵人追蹤,他們決定前往瑟弗林家族在貝勒的宅邸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