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前的准备 26
昭仁说完就离开，她从来都是风一般的速度正好已经差点儿把刚要进门的老三给吓了一跳，回头看着站在高台上的大姐。
昭仁回到紫宸宫，进门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像极了威远镇百姓的哀嚎。大理石地面冷得渗人，先王画像悬在穹顶之下，这一次她总算是可以挺胸抬头的直起来望着养父的画像。这个屋子是用大理石铺地面的。是先王的供奉之地——本来是应该进先贤祠或者进太庙这些皇家祠堂的，但是先王既然已经说了自己是末代王，而把王朝交给了昭仁这个养女，那么进太庙似乎都已经没什么大不了。此时画像前的长明灯忽明忽暗，灯油味混着檀香。
“和她们发火了？”“不是她们是她”接过一杯水来润润喉“这些是事只需要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为了帮她，我是掏空家底，凭什么她不能被我骂一顿！”
毓秀只是沉默不语，方才在陛下走后，大家也都散了。徐将军被她留下来专门做了汇报。两人讨论来取，就目前的情势看来，“行了，我不废话费时间了，萧大人到了没？”萧大人！这三个字把毓秀点醒了“你赶紧去，就在御书房！”
··········
跑步前去，反正现在宫里也没几个人！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晃动的影子，先王画像的金箔在跑动中划出流光，廊柱上的蟠龙浮雕被月光切成碎片。
其实也是因为他们仙族在凡人间无法使用法力，至少是不能直接使用法力。
“呼呼！你来了，不好意思，咱们应该是正好岔过去！”“没事请先休息缓和一下吧！陛下！”差点忘了眼前的女人在仙界，是公主和摄政女王，在凡人间，该称呼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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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子里赶紧休息了一下，萧大人此次来当然是为了之前还没完全谈完——实际上是根本没有开始的谈判流程。归属青丘的谈判流程——七大家如何迁移到大康。
“谈话开始前孤先说一个先决条件！并入大康必须把你们七大家的兵马，全部都交给我大康，并入正规军营！不用多想，不知是你们，我和白大人已经决定补录反对与否，把在朝各大世家的私人兵马或者暗卫，全部并入！”
萧大人对于大康目前的情况在此之前，这一两日在青丘，也算是得知了一些，但此刻得知的情况却也远超自己想法。“是因为虎贲铁军”。这是一个叙述句。
“我大康有两个邻国，一个邻国高邑，已经在我之前囚禁洞庭之时，发兵侵犯，因为兵马虚空我大康立刻丢了威远镇，甚至，还被他们制造了千人坑的惨状！这个我必须为威远镇报仇，更必须要重新武装和带兵去迎战高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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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到这里，几乎也没甚可说，既然是在朝的老臣都是这样，开头也说了是先决条件。“那我，在下也说一下我们七大家统一的条件：一需要接受联姻方式联盟，一万兵马由此直接并入军营！二，我们七大家出于身份原因需要保持抱团，尽量不愿接受和大康臣子之间的婚姻关系，也由此必须允许我们成立自己的自卫组织，不论是作为武装自己还是单纯治安，总之人员任免我们自己负责”。“你们是想割据藩王，就好像还在北疆的摸样”。昭仁摆摆手，“先听我说，不论他们其他6个怎么想，你真是这么想吗？孤的想法，拒绝你们的自卫组织，不论任何方式！你们自己说这个话也不动脑子想，军队都并入了军营自己还能有什么自卫能力！”这个，倒真是！“没有军事体系，也不会给你们单独的律法制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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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成立作为商队护卫”“刚才已经明确的说了，你是聋子吗？另外就算是商队护卫也必须向大康军部登记备案否则按私藏甲胄论处！对于七大家的兵马，我们会按照种类归类具体去处，骑兵自然就直接去玄甲营”看着眼前的萧大人“自然你也有你的难处，但不管你如何与其他人交代，就算单纯按青丘军规，私藏武装，要被锁妖绳惩罚。也有相应的律法，就如同，你我本事仙族，还有白毓秀，在这凡人间，都只能是遵循这一空间的规矩！”
萧大人指尖微动，袖中锁妖绳突然绷直 —— 但他刚要催动仙力，手腕便被昭仁按住“忘了在凡间仙族无法用法力？” 她抽出自己腰间的锁妖绳，绳结处还凝着仙血。萧大人只好作罢，差点就忘了！
“那，若我七大家兵马归一，还能否依旧使用仙界灵药救治？”“这是自然！实际上你若是躲在大康走动，当然这是等大战之后！你可以去街上看看，大康军民一体，早就接受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还有专门售卖仙界灵药，仙界一切使用物品我们也都可以自制自卖”。别说现在，就说末代先王还在，东西两市场都见药铺幌子上挂着‘仙界玉露膏’的旗幡，掌柜正给凡人伤兵包扎。那药膏遇血便泛起仙光，却与军营里仙族士兵用的疗伤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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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听说七族孩童十岁后必生鱼鳞病？” 昭仁忽然抬手，掐住萧大人腕间绷带。当她扯开银线时，鳞片状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青灰 —— 那纹路与殿外锁妖绳的刻痕分毫不差。“当年你们先祖为拓疆土，用仙火焚尽北地灵脉，如今诅咒反噬，连拿起长矛的手都在蜕皮。” 她指尖重重按在桌案上，砚台里的古墨突然翻涌，墨浪中浮现出北疆矿洞的倒影：“看清楚了吗？这涟漪不是回声，是你们埋在矿洞里的万千枯骨在哭。
昭仁指尖叩击着桌案，她的指尖每叩击一次紫檀木桌案，砚台里的古墨便泛起涟漪，像极了北疆矿洞坍塌时的回声。窗外突来一阵狂风，将《大康兵志》的掀开，纸页哗啦作响。
“新生儿稀少？怕是连成年孩子都凑不齐千人吧。就这你要保留自卫组织？不如先问问那些裹着鱼鳞病绷带的士兵，还能不能握紧长矛。”
这次是睥睨的看着他“所以你方才说的这几个条件，孤只能接受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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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句实话。而这之后尽管他，他们有再多的条件，其实也很难成立了，只要她答应——宴会已经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那之后很多事就顺理成章了。只是北疆的金矿，永远的丢了，天道赐予自己的财富，都把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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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陷在酸枝木椅里，椅背上的饕餮纹恰好咬住他的后颈。檐角滴水顺着窗棂蜿蜒而下，在青砖上汇成细流 —— 那水流过的路径，与七族迁徙地图上的虚线完全重合。“不着急，今日，孤总算还有些时间，或者萧大人回去考虑一下但是！面前的，似乎接受之外，也没有别的路了？”昭仁戏谑的看着他。
御书房里，萧大人的指尖刚触到协议，窗外暴雨突然砸在琉璃瓦上，将砚台里的墨汁震出几滴，恰好落在‘自卫组织’四字上，像极了他先祖当年溅在北地石碑上的血。“是这，那就这样！”抬眼看了他一眼“不回去和其他人商量一下？”
苦笑“我之前倒是想商量，那时陛下你还没有打过来，可是也没几个人想听我说南下的想法。宁肯继续自己的奢靡日子，也不愿意想一想之后。就连我舅家也是我妻子，他们骑墙那也不过是因为我们两家关系近些年十分近！”
所以话已至此，你都打输了！你输了，这就是结果！你不积极迎战，也不管其他，只顾自己是北境话事人，可是家族衰败近在眼前你还在做君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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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痛快的签了协议，昭仁有些巴适的坐在椅子上，整个屁股都在椅子上看着他痛快的签字，按手印。“就这！那我们就是正式达成协议了！那我等着，给你们，用凡人间的五日时间，把七大家族都给搬来，哦对了北荒原本的那些臣子和百姓，也都必须来！然后我们就要开打了！”
“这么快吗！”听了这话的萧大人迅速抬头看起她。“就这么快，此外之前宴会我已经答应了，那就是答应了。选一个日子，把萧望之，是这个名字吧，把公子送进来吧！现在我宫里也没有什么妃子，没有什么人，他进门早还可以挑一个喜欢的院子住，也顺便！还可以帮我打理一下后院的一应庶务和账本！”
“这些管家能力，我家儿子自然是具备的，不过陛下您就这么信任，一下子就让他一个侧君来打点这所有的事。”
“你不用跟我强调到底是什么名分！我既然给了他名分，便不会疑神疑鬼。” 昭仁冷笑，“只是这宫里的冷宫，当年关过想割裂仙凡的旧臣 —— 萧公子若想试试，我倒不介意让他看看，锁妖绳是怎么熔解仙骨的。况且了现在孤马上要开展多一个人来帮帮我，能管理事情反而是件好事！”
···········
于是，大康文武百官挤在太和殿内，笏板碰撞声混着衣料摩擦响。殿顶藻井的蟠龙含珠被油烟熏得发黑，珠子垂在仙族头顶，像随时会砸下的诅咒。当仙族甲胄的反光扫过御史大夫的朝服时，这群突如其来的仙族，从此来到他们的国土，带来的兵马将和军营的凡人战士一起打天下！这是陛下说的。
当然，陛下和两个大人以及这七大贵族，都是仙族，也因此，陛下答应的是给与七大家族一块可以肆意使用。当昭仁将刻着‘仙凡两界通行’的玉牌推给萧大人时，丹陛上的日晷恰好转过午时，阴影将玉牌上的‘天宫认可’四字劈成两半 —— 一半浸在阳光里泛着仙光，一半埋在阴影中沁出凡俗的血垢。殿外突然传来金石相击声，那是仙族卫兵将锁妖绳钉入地基，绳结在青石板下发出嗡鸣，像极了当年铁军被埋时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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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你打算几时开战？”毓秀悄声在身边用传音问她“现在下边的士兵，有些已经要按不住了”。以前可以按得住是因为首先陛下还没有回来，而白大人已经表示立下马上回来，所以就暂时先等，而且国内也不充沛。而如今呢如今万事皆具，真的只差东风就可以开拔了。只差她下令了。
穿堂风突然卷起殿角奏章，露出背面士兵血书的残片 ——‘威远镇三族七十二户无遗类’的墨迹在青砖上洇成暗红。廊下盔甲架上，威远镇幸存士兵的玄甲还挂着北疆冻土，每片甲叶间都卡着未剔净的指骨碎片，那是当年敌人用他们亲人的尸骨砸弯的。“问题就在于此，没发现吗？现在很多人都按不住了，这次我回来两国之间的仇恨已经横亘到似乎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下毓秀“你说这个模样无论输赢可怎么办呢？”
她问这话时，窗外突然卷起一阵怪风，将案头的（军法要略）掀到‘杀降不祥’那章。书页哗啦作响时，檐角铁马突然发出裂帛般的锐响 —— 那是去年威远镇幸存者用亲族骸骨熔铸的，此刻响声里混着隐约的哀嚎。毓秀抬头看时，昭仁的影子正被月光切成两半，一半落在舆图的‘胜’字上，一半浸在青砖的血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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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么做？”她袖中的密信被捏得发皱，信纸上用威远镇泥土调成的血印，正对着昭仁腰间未愈的鞭伤。窗外光影突然被乌云啃噬，将两人之间的舆图切成碎片，高邑国疆域在碎光中像被啃食的残骨。毓秀突然抬手按住舆图上的‘千人坑’标记，指尖下的朱砂突然晕开，如同新溅的血。“你妹妹毓秀这次我也传信让过来了，你们姐妹俩在一起可以相互帮助减轻，减轻一下彼此的负担。说着这话呢怎么又转到姐妹搭伙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还有我阿娘，这么危险她也让我妹妹来了？白家只需要一个人押宝就好了，不需要一起吧？”看了毓秀一眼有点无奈“你会需要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目前为止毓秀的职责和身份是整个皇宫以及整个国家的大管家，当然国家的大管家还有财政部也就是户部，等等她这之后太平了，非得把这些名字全部改掉，改成现代化的！
而既然是皇宫毓秀就还需要原先是掌管庶务，后勤大管家。“哦还有，尽管是过几天的事，但你也做好准备吧，让人把后宫里几个主要的工地给清扫干净，除了最后的正宫之外，其余的都给清扫干净了！这位侧君马上就要住进来了。”“就直接住进来这么简单吗？没有仪式，没有其他的。”
这一点倒是点醒了她，待在那里望着天空思考了一下“那就办一场册封侧君的仪式。” 沉吟片刻，“你还是去国库看看，挑一两件能撑台面的器物吧，面子要给足 —— 要么不做，要做便做到极致。”
“国库取物不难，” 毓秀回应，“各大世家这些年规矩得很，即便陛下暂离，每年进贡从未断过。何况您当年主张开海通商，国库早非昔比了。”这倒很守规矩啊，这不是挺好吗，女人当朝按照规矩来也没出什么事情啊，况且她之前主张打开海防开展海上贸易不也是增添了不少收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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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毓秀就这样子在皇宫里面走走停停看花草树木和天空，这已经算是难得的平静了。她忽然驻足，望着远处云层喃喃道：“毓秀，星辰…… 你们看，暴风雨就要来了。一场恶战近在眼前。”
是啊，这还不一定，会是什么摸样“哦，对了，得跟你讲一下，那天张大人回家去之后，还是动员了家里14000君上交，有张大人带头。其他那些家族也就都开始了，再加上今日的七大组，其实他们是最大的兵力！他们一下子带来了10万兵。”
这话一出，昭仁的目光从摇曳的樱花树上骤然收回，紧盯对方“你是认真的吗？七大族一下子10万兵。”我滴个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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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原本以为七大家族也就七八万，“七大家族从无‘正规军’与‘私人兵’之分，更别提与你协议后带来的贵族部曲和平民青壮了！”
“这一来，杂七杂八的兵马竟有如此规模！” 她心中剧震，“若将凡人、地仙、七大家仙族的力量统一挑选训练，必能打造出一支只听她号令的铁军！
更重要的是，人口激增将直接带动经济、农业、军事的腾飞 —— 有人便有需求，有需求便有商路，工商业必将彻底兴盛！”
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并且，因为人口增多直接带来的，是经济，农业，军事各方面的飞速提升，毕竟有了人口就会带来一定的经济，就会带来各种各样的需要，这样一来工商业都可以彻底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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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抬头，目光穿透云层，胸中气血翻涌 —— 在这风雨欲来的危局中，十万青壮、万千人口，何止是兵力，更是农耕的劳力、商路的活水！当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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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回身边二人，眸光渐暖。这些年风雨同舟，他们早已不是君臣，而是可以托付后背的袍泽。这份甘苦与共的情谊，比十万雄兵更让她心安。
··········
“你啊！就真这么听信陛下的话！”眼前男人站在院子里院对的看着自家女君“无论听不听他的话，你总得先把那个国家给保住，有国才有家，徐将军这一点我倒是认可的。还是说你真认为这个国保不住了，怎么整个张氏，还有你娘家，还有咱们这些杂七杂八的亲戚，拖家带口的跑到高邑，又或者跑到哪个邻国？又或者干脆坐船到对岸九地十三司去，你就认为人家就能一定容得下我们吗？”
手上动作不停，嘴巴上还这么说着，她这个兵部侍郎也并不多好做，“有的时候你就得认命，再说了，这件事情。把兵全都并入兵营的事情并不只有咱们在朝的这些官员。新搬过来的这7个仙界北地大家迁过来的，全部都要并进去，而且别说他们自己的兵马了。就算是贵族和那些平头百姓也全部都得过来，这又能怎么说呢？”
张大人有种感觉，这次的并入军营不是一件很简单的按兵种分配并入就结束了。或许这只是一个开始。但应该是件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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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周大人到！”“呀，老张，你这是”“你看到了，整理自家军属名册”这一句话顿时让周大人有些严肃了“你这是真打算并入啊。”在朝不止有大世家，还有那些寒门的小家族，小世家。但多少也都有些兵马。
“先救国！没了国家，你就想徐州徐氏当年不也就是王族！可是自己内部不争气硬生生打散了，现在跑来咱们这里求一个庇护！难道，想拖家带口，跑到别国，去做二等公民？还是徐氏这般，可是又有几个家族能有徐氏这样的能力名声，还有地位？”
这一番话说的显然周大人也有了几分思索。两个女人这里自己说话，旁边的两个凤君则是各自说话。但总之其实也都是在讨论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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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并入军营也真没那么难的，或者之后咱们再去和陛下商议撤回部分人马保全自己，这不是也行嘛！”况且他们自己目前又不能够完全确定高邑国他们目的是啥。也不能就此说高邑国就是本着灭国来的——这个速度看着不像！但不灭国，你又干什么把人家一城国民全给埋了。
“话说这次你觉得高邑国好吧，说实在的，你觉得对抗高一你有多大把握？”“对于高邑国本来咱们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消极应战，但如今嘛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若是你我这样的世家捐出兵力来，再加上七大家族从北地过来，何愁？”又贼兮兮的看着她周大人“咱们这位陛下你认为如何，她是不会放着青丘这样的大能量不去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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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话说到这里，围绕在张周两位大人之间的谈话只是一个缩影，更多的世家大族名门望族，显然有着更深的顾虑：会不会是陛下先用这个理由号召大家一起复仇救国，之后一样的理由开启对各大世家的绞杀？毕竟几十年百年前，这位陛下刚登基帝位的时候，很多世家——那时候基本都是男子很少有女子真的走进朝堂，确实给了陛下不少的绊子。
若非当年林星辰大人在朝堂和自己家族之间都坚定的选择陛下，并且给与帮助和保护，当年确实陛下很难熬过来，并且还，还给予譬如张大人周大人这样的女子入朝为官的机会。或者说给与的更多了——原本真的太少了，就好像慢慢的有了一条隐形的规则，女子不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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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无论是末代先王还是更早的那些创始先祖，从来没有说过女子不当官，从来没有说过男子比女子强，这样的话。毕竟，都是从女人身体出来，那是所有人的来时路。是人类的来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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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听着璇玑令的汇报，似乎一切一如往昔，那时候她还有时候在秦国有时在大康。看着眼前的这个红衣女子——还是她决定用红色而不是其他来给这些女孩们穿——女孩就要穿的漂亮穿的鲜艳昂扬，每一个都是骄傲的高兴的。
“好的，谢谢，谢谢你们玉璇玑每一个人，在十多年的时间里，还依然坚守岗位，一如往常”。“陛下是您给我们这些人如此多的生活和工作几乎，让我们大部分走遍大江南北，见到的事情，莫说女人就连男人也自愧不如。况且陛下对我等恩重如山比海更深”。眼前女人说的没有错，她自己本来被家庭琐事缠住，和丈夫整日家暴，陛下偶然遇见，不由分说强制和离，又给她一片新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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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今日的所有报告，面前的桌子上，一侧是批完的奏报——更多的两位权臣十年力也没闲着。玉璇玑这些年按规矩办事。后宫也还没住进来新人——即便是快了。忽然间似乎，今日，注定她要安静一下了。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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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我们先出去！”打个手势毓秀和毓秀先退出去了，但也没有关门，某人一动就醒的摸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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