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解封李存孝，二哥臥龍，四分天下！ - 第十六章：橫穿荊州，與劉表探子的暗影交鋒

第二卷：隆中定策，四分天下

第十六章：橫穿荊州，與劉表探子的暗影交鋒

荊州的官道比之北方的豫州要寬闊平整得多，道路兩旁盡是鬱鬱蔥蔥的桑麻與良田。這裡沒有北方那種焦土千里的慘狀，反而透著一股子承平已久的富庶與安逸。然而，在諸葛均眼中，這份安逸之下卻隱藏著令人腐朽的死氣。

「荊州之民，不知兵久矣。」

諸葛均騎在黑馬上，看著路旁見到軍隊行進便紛紛低頭躲避的百姓，語氣中帶著一抹不屑。他身後的五十名陌刀衛已經換上了整齊的曹軍精甲（由諸葛亮重新改漆為青黑色），每人背上都橫著一桿巨大的陌刀，長長的刀柄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三弟，不可小覷天下英雄。」諸葛亮坐在中軍的馬車旁，羽扇輕搖，「劉景升（劉表）雖守成有餘進取不足，但他麾下的荊州水師與襄陽精銳，實力依舊不可小覷。尤其是他這幾年收攏了不少北方流亡而來的名將，如那文仲業（文聘），便是一員守城禦敵的悍將。」

「二哥，你是說那正在前面攔路的人嗎？」

諸葛均暗金色的眸子微微一瞇，視線穿過前方官道的轉角。

在那裡，一支約千人的精銳部隊早已布下了嚴整的陣勢。這支部隊與先前遇到的關隘守軍完全不同，他們持盾肅立，長槍如林，陣型中透出一股子沉穩如山的氣勢。而在軍陣最前方，一名身披銀甲、面容剛毅的將軍正橫刀立馬，冷冷地注視著這支小規模卻殺氣沖天的隊伍。

正是荊州大將，文聘。

「前方諸葛家的車隊，請留步。」

文聘的聲音渾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空曠的官道上傳開。

諸葛均勒住戰馬，示意隊伍停下。典韋早已按捺不住，雙手提著鐵戟，鼻息如雷，正等著主公的一聲令下便衝上前去。

「文將軍大費周章，在此截住我諸葛家的去路，不知有何指教？」諸葛均策馬上前，黑漆長槊斜指地面，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凌駕於千軍萬馬之上的霸道。

文聘瞳孔微縮。他自問也是見慣了名將的人，但眼前這個不到弱冠的少年，給他的感覺卻像是一尊遠古降臨的凶獸。那種「恨天無把、恨地無環」的壓迫感，竟讓他這久經沙場的老將也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主公有令，聞臥龍先生大才，欲請先生入襄陽一敘。此外……」文聘的目光落在後方的馬車上，以及那五十名陌刀衛身上，「穎川之事已傳遍大漢，小將軍斬殺曹彪，動靜太大了。這荊州境內，若不交代清楚，主公怕是難以安心放行。」

「交代？」諸葛均哈哈大笑，笑聲震得路旁竹林沙沙作響，「我諸葛均殺人，從不需要向誰交代。劉景升若想敘舊，讓他親自來。若想攔路，那便看看文將軍手中的刀，有沒有那份重量！」

文聘神色一沉，雖然他對諸葛均的武勇心存敬畏，但身為將領的尊嚴讓他不容退縮。

「既然如此，那便請小將軍見教了！荊州校尉聽令，結圓陣，困而不殺！」

文聘極有分寸。他知道諸葛家與劉表名義上還有同鄉之誼，且諸葛瑾在江東為官，不好直接撕破臉，因此他選擇了以多欺少、以陣困人的戰術。

千名荊州精銳齊聲吶喊，大牌（盾牌）手迅速向前，長槍兵緊隨其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鋼鐵圓環，將諸葛均的五十人死死圍在中心。

「二哥，你坐穩了。」諸葛均回頭對著諸葛亮露出一抹狂傲的笑。

「三弟，莫要傷了文將軍性命，日後或許還有共事之時。」諸葛亮依舊淡定，甚至還有閒情逸致抿了一口清茶。

「放心，我自有分寸。」

諸葛均轉過身，暗金色的眸子裡殺意陡然爆發。

「陌刀衛，列橫隊！讓荊州的將士們瞧瞧，什麼叫不退之師！」

「踏！」

五十名士兵迅速變陣。他們在馬車前排成了一道筆直的橫線。在諸葛均李存孝模板 60%（因強敵現身而小幅提升）的氣場加持下，這五十人彷彿與大地融為一體。

「如牆而進，殺！」

隨著諸葛均一聲令下，五十名士兵同時踏出第一步。

「踏！」

沉重的腳步聲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文聘的心頭。

「踏！」

第二步，五十名士兵整齊劃一地從背後抽出了巨大的陌刀。那長柄雙刃的大刀，在陽光下映出一道道死亡的弧光。

「放箭！」文聘大喝。

「叮叮噹噹！」

荊州軍射出的羽箭落在陌刀衛的精甲上，竟紛紛彈開。這些由諸葛亮親自改良的重甲，在這種距離的箭雨下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劈！」陳誠大吼。

當陌刀衛撞上荊州軍的大牌陣時，五十柄長刀同時以一種極其簡單、卻極其狂暴的力量向下劈砍。

「咔嚓——！」

那足以擋住奔馬衝撞的牛皮大牌，在陌刀的鋒芒下竟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生生劈成了兩半。連帶著後方的盾牌手，也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吐血飛退。

「這……這是什麼兵刃？！」文聘驚駭得險些掉下馬。

他看見了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那五十人根本不躲避長槍的突刺，他們僅僅是整齊地踏步，揮刀，劈砍。每一刀下去，必有甲冑碎裂聲響起。荊州軍引以為傲的密集陣型，在這種如牆般的推進面前，竟顯得那樣脆弱無力。

「如牆而進，人馬俱碎……」文聘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前幾日傳來的戰報，原本他以為那是誇大其詞，今日親眼所見，方知這世間竟真有如此魔軍。

「文將軍，該你了！」

就在文聘失神的一瞬間，諸葛均已如一道黑色閃電，單槍匹馬衝破了重重包圍，手中的黑漆長槊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直取文聘咽喉。

文聘大驚，急忙揮動長刀格擋。

「當——！」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文聘感覺自己不像是擋住了一桿長槊，而是擋住了一座崩塌的大山。那股沛然莫禦的神力透過刀柄，震得他雙臂虎口瞬間崩裂，手中的百煉鋼刀竟被震得脫手飛出。

「你輸了。」

諸葛均的槊尖穩穩地停在文聘喉頭一寸處。槊尖上那股子冰冷的霸王氣息，讓文聘全身的毛孔都倒豎了起來。

周圍的荊州軍見主將被制，紛紛停下了手，眼中滿是恐懼與敬畏。

「文將軍，還要請我二哥入襄陽敘舊嗎？」諸葛均冷冷地問。

文聘苦澀地一笑，垂下雙手：「小將軍神武，天下無雙。文聘……受教了。」

諸葛均收回長槊，撥轉馬頭，看著那些被陌刀衛震懾得不敢動彈的荊州士兵，大聲喝道：「開路！」

荊州軍如同潮水般向兩側退去，沒有一人敢發聲。

車隊緩緩穿過軍陣。在與文聘交錯而過時，諸葛亮掀起車簾，對著文聘微微點頭示意：「文將軍忠義，亮心領了。請轉告劉景升，諸葛家南下是為了避禍，亦是為了這天下蒼生留一條後路。若他日曹軍南下，新野劉使君處，才是荊州的生門。」

文聘看著車隊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被陌刀生生切斷的盾牌與兵刃，心中五味雜陳。

「將軍，咱們……還追嗎？」一名校尉顫聲問。

「追？」文聘看著那五十名即便遠去依舊步履整齊的陌刀衛，長嘆一聲，「拿什麼追？這天下的王氣，怕是都在這諸葛三郎的槊尖上了。走，回襄陽稟報主公！」

夜色深沉，江陵渡口。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諸葛均站在江邊，看著前方那波瀾壯闊的水面，以及隱約可見的東吳水軍旗號。

「二哥，過了這江，咱們就算徹底告別中原了。」

「三弟，錯了。」諸葛亮走到他身邊，羽扇指向南方，「過了這江，才是我們諸葛家真正要開啟的大業。交州雖然荒遠，但這大漢的半壁江山，我們要在那裡重新鑄造！」

「好！」諸葛均長槊入土三尺，暗金色的眸子倒映著長江的波濤，「那就讓這江水作證，諸葛家的王道，從今日起，正式踏浪而行！」

此時，後方的馬車內，蔡文姬輕輕撥動琴弦，一曲《大風歌》在江面上隨風遠去，雄渾而蒼涼。

【李存孝模板提示：擊敗名將文聘，實力地位確立。】 【解封進度：65%！】 【獲得永久軍團特性：如牆而進。麾下步兵在列隊狀態下，防禦力提升 30%，劈砍力量提升 20%。】

諸葛均感到體內的神力再次暴漲，那種足以撕裂江山的自信，在他胸中激盪。

「走！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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