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浴池後，直至舞會當日，康士坦絲都和黑天鵝窩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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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像是兩隻躲進巢穴的夜行生物，不願意見任何人，不願意離開彼此。房間的門從裡面鎖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僅偶爾搖鈴，讓侍女送來食物和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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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們不大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她們僅有送餐時能窺探，看見一些甜蜜的畫面，康士坦絲的頭髮柔軟披散，遮住那對完美豐碩的乳房，而裸背坐在床上的黑天鵝輕聲和她聊天，她便自然地笑起來，笑聲暢快開朗，像是兩個小女孩正在開睡衣派對，或許該這麼說，裸體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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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女主人如此快樂。
房間裡，燃燒幾根芳香蠟燭，空氣中瀰漫一股淡淡的精油香，混合康士坦絲身上的花香，以及輕微的汗味。情慾潮湧之下連氣味都感覺特別令人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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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親吻彼此的唇，那種吻從浴池最初的笨拙變得熟練，也從試探逐漸貪婪。康士坦絲金紋的舌尖探入黑天鵝口腔，舔舐她嬌羞的軟舌，她的舌頭很長，彷彿要把黑天鵝捲下肚。黑天鵝熱情回應，她的手環住康士坦絲的脖子，輕輕將她拉得更近，擔憂她會消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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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閉上眼睛，黑天鵝的薄唇便離開了唇，落在鼻尖，落在康士坦絲長長的眼睫上，觸碰又軟又酥麻，讓康士坦絲微笑。她的睫毛在黑天鵝的唇下顫動，一如飛蛾的翅膀。她們也親吻彼此的脖子。黑天鵝的頸部纖長，看起來格外優雅，康士坦絲的嘴唇落在那裡，吸吮，啃咬，但沒有太大的力道，沒留下任何痕跡，因為舞會禮服是那樣性感，遮不住什麼。她不需要什麼痕跡來證明，眼前這個人是她心愛的，因為黑天鵝只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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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錯過最敏感的地帶。
康士坦絲的唇舌順著黑天鵝的曲線往下滑，經過鎖骨，經過胸部，經過肋骨，經過肚臍。她的舌頭在黑天鵝的秘縫上游移，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黑天鵝的纖腰繃緊了，她的手抓住床單，額頭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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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焰冠冕……」康士坦絲含糊不清地說，她的舌頭戀戀不捨地滑過黑天鵝的陰蒂，在那裡打轉，然後探入無人拜訪過的小縫，讓黑天鵝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需要妳優先讀取的主要目標就是冠冕。大廳內的其他記憶，妳可以在跳舞時隨意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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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想回答，可她說不出話來。
康士坦絲的舌頭十分靈活滾燙，她認真地吃她的愛人，一邊揉奶，一邊吃那些淌出來的愛液，黑天鵝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顫抖，她哽咽著，乳頭挺立，感覺自己即將融化，意識稀薄，她小聲喘息，在康士坦絲耗了好一陣子用舌頭肏她之後，噴了一大灘水在康士坦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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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薄而白皙的下腹不停輕微顫抖，大腿緊夾著康士坦絲的頭，她們用最美的姿態來流汗。那種美原始而野性，不加掩飾，貪渴執著。她們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化作兩條神聖的蛇，抑或是兩團火，在床上煎熬翻滾，留下深深淺淺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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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壓在黑天鵝身上，她的尾巴纏住黑天鵝的美腿，迫使雙腿大大的分開，她的手按住黑天鵝手腕，將她固定在床上。她俯下身，在黑天鵝耳邊低語：「讓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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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可以愛我。」黑天鵝喘息著回答：「妳是我親愛的大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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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小天鵝，妳願意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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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黑天鵝的聲音顫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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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沒有向誰說出過這三個字。
那三個字似乎很重要，在她的喉嚨裡卡了許久，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讓她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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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辦法，她覺得說出那三個字就像是決定了命運，不知為何有極度不安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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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呢喃著黑天鵝的名字，無恥開腿坐在黑天鵝身上，用下面極力磨蹭她。黑天鵝感覺自己過度敏感的陰蒂要起火了。她可憐的呻吟，淚光氾濫，滑過眼角，在臉頰留下濕潤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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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康士坦絲長長的兩根指頭滑入了黑天鵝濕濘不堪的縫隙。黑天鵝尖叫起來，快感席捲全身，記憶的觸手大量探索出去，她分不清楚是康士坦絲的快感，還是她自己真實的快感？因為所有記憶的悅樂都攪拌在一起，灌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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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眼前一片空白，幾乎令她目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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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雙眼微微發出紅光，滿足地微笑，她肏得黑天鵝雙乳顫抖，大腿不停踢動。黑天鵝洩了一堆水，輕聲求饒著，康士坦絲發現那些眼淚。她停下動作，低頭舔去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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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美麗的眼睛會腫起來。」
康士坦絲說，「即便那樣，我也覺得妳美麗。」
然後她溫柔地坐在黑天鵝的臉上，讓黑天鵝用舌頭稚拙的服務，學習如何取悅一個成熟的陰戶，練習愉悅的協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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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再次去浴池泡了一個香香的澡，準備迎接舞會。
康士坦絲為黑天鵝穿上那件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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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柔和露背的淺紫薄紗禮服，銀絲和碎水晶閃爍著精細的光輝。康士坦絲的手指在黑天鵝的身體上游移，扣上每一顆扣子，繫上絲帶，時不時愛撫黑天鵝毫無內衣包裹的美乳與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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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玩了，親愛的。」黑天鵝紅了臉：「我不想潮濕著去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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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很聽女友的話。她戀戀不捨地親了黑天鵝一口，便專心更衣。當康士坦絲處理好最後一條銀鉤後，黑天鵝發現禮服內層縫有治癒符文。符文很小、精密，難以辨認，但黑天鵝是能觀察世界細節的憶者，她能清晰感覺到它們的力量，那力量包含了康士坦絲的關懷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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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從抽屜裡拿出一條項鍊。華麗的坦桑石古董項鍊，寶石是陰藍色的，在光線下會生動轉變出豔紫的光輝。項鍊中央，封存一縷跳動的藍炎，火焰宛如活物，在寶石中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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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項鍊小心掛在黑天鵝的頸上。
那條項鍊因為豪華的關係，挺有重量，黑天鵝覺得脖子沉沉的。但她很安心，她知道康士坦絲給她這些必定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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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能保護我？」黑天鵝問，手指撫摸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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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笑了。
她站在黑天鵝前方，雙手環住她的腰，一下子抱住了剛洗好澡、香噴噴的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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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親愛的，它不只能保護，我將力量的一半放入藍炎。妳可以輕聲對它說話，我就不會錯過妳的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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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的心跳加快了。
她凝視康士坦絲，康士坦絲那雙深紫的美眸隱藏著擔憂。
為了這場舞會，康士坦絲做了層層防護。
她看起來仍非常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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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黑天鵝，康士坦絲為愛人開了門，通往舞會的走廊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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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三件事。」
康士坦絲說：「別直視大公過久。如果阿卡什開始調音，摀住耳朵。別接受卡翠娜的任何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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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挪動優雅的腳步走過去，隨手把玩那顆閃爍的寶石項鍊，心底沒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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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不小心做錯了什麼？」黑天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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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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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別做錯。別被發現。」
她回答：「如果場面不對了，就呼喚我的名字，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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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撫摸黑天鵝的臉頰，那隻手極為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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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任何人傷害妳。」康士坦絲說：「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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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撫摸讓黑天鵝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她仍然能清晰感應，在康士坦絲的叮嚀下，暗藏某種危險的警告。
黑天鵝在親暱的相處中，略感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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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出發前往泯滅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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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永火官邸最大的宴客廳。天花板高五層樓，牆壁由黑色花崗岩砌成，上面雕刻著複雜的花紋。地板也保持了一貫的黑色，打掃得乾淨光滑，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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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的中央有巨大的舞池，舞池周圍擺放無數的桌椅，每張桌子都擺滿當地的食物和美酒。每一盞水晶吊燈上都燃燒著藍色火焰，火焰把整個大廳照得明亮如晝。放眼望去，皆是長有惡魔角和火焰尾巴的惡魔種賓客。他們穿著華麗復古的服裝，大口喝酒，豪氣談笑，氣氛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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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入口處有透明屏障，一般賓客看不見，黑天鵝可以，她注視屏障，感覺它的力量，一種刺探的力量，檢查來賓是否懷有惡意。康士坦絲挽著黑天鵝的手，一起跨過門檻，屏障泛起漣漪，宛如寧靜的湖面被微風吹過，她們輕鬆通過了。穿過屏障的一瞬間，黑天鵝看到大廳內發生過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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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扇門前，康士坦絲跌跤了，幼年的康士坦絲個頭很小，大概七八歲，穿著一件被弄得血淋淋的白洋裝，身上全是傷，她亮著紅眼睛在笑，笑容倔強，不服輸。在她對面，卡翠娜也是幼年的模樣，她一腳踏爛了康士坦絲的小白帽，衝往前面繼續打架，兩個小小的身影在地上翻滾，互相撕扯頭髮，血濺在彼此身上，她們誰都不肯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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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冥火大公阿弗利特站在階梯上，他戴著那頂冥焰冠冕，眼睛發亮。他下達了一個指令，聲音殘酷：「投放相位靈火至黑塔空間站。」然後黑天鵝看到了火焰。巨大的、神秘光輝的火焰，穿過大門往空間站而去，燃燒路過的生命。草木枯萎的聲音混在一起，像是地獄的大門緩緩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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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見了什麼？」
康士坦絲的聲音將黑天鵝拉回現實。她握緊黑天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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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眨了眨眼睛，讓畫面從腦海裡消失。那些記憶與主要目的無關，而且她能感覺到，康士坦絲不想讓她看到這種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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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眩暈罷了。」她儘量平靜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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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緊握的手慢慢鬆開。她點頭，摟緊黑天鵝的腰，帶她步入大廳。
過了片刻，所有音樂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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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的人轉過頭，尊敬地注視高台。那裡站著一個人，不，或許該說，一隻巨大的、渾身燃燒火焰的惡魔。冥火大公阿弗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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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羊角，那角是橫長的，彎曲而尖銳。他戴著單眼鏡片，鏡片後面的眼睛發亮，燃燒永不熄滅的火焰。他穿著一件長袍，長袍上繡有華麗的花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頭上的王冠。大名鼎鼎的冥焰冠冕。整個王冠都在燃燒，火舌竄動，毫無燃料卻從不熄滅。那冠冕裡封存著什麼，黑天鵝難以細看，她從遠處便感應到裡面巨大的力量，足以毀滅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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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弗利特舉起手，大廳裡的人立刻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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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永火七族的眷屬們。」他低沉而宏亮地開口：「前來參與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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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介紹他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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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子，調音師阿卡什。」阿卡什從人群中走出來，鞠了一躬，動作感性而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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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女，書吏杜布拉。」年輕女孩走出來，她冷漠瘦小，拉起裙襬行了一個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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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女，枷鎖卡翠娜。」卡翠娜走出來環視場地，她的手裡握著鎖鏈，傲慢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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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阿弗利特停頓了一下，眼睛看向康士坦絲，與她身邊陌生面孔的非火魔種美女：「我最優秀的義女，康士坦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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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挽著黑天鵝走到前方，她們站在高台，接受所有人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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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弗利特繼續說：「康士坦絲曾是流光憶庭的憶者，因為理念不合，叛離了記憶命途。在此之前，也接觸過毀滅的命途，舌上的金血紋路是毀滅留予她的印記。這也是我收養她的一大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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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緒高昂，充滿驕傲：「她是我們之中唯一接觸過毀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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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瘋狂吼叫與鼓掌。歡聲雷動，震得黑天鵝耳朵發疼。她看了一眼康士坦絲，康士坦絲舉手向台下的人群招呼，臉上掛著微笑，笑容僵硬，略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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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的心沉了下去。是的，這個介紹又再一次提醒了她，康士坦絲曾是憶者。她和黑天鵝一樣，收集記憶，保存記憶。但她叛離了，她背叛憶庭，同時背叛了記憶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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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黑天鵝想問。但問，還不如直接去讀。假若她不喜歡自己看到的真相怎麼辦？況且她怎能將記憶的力量，使用在挖掘心愛之人的祕密上？黑天鵝站在那裡，牽緊康士坦絲，那隻溫暖的手忽然變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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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弗利特拿出一張豪華邀請卡，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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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將受邀前往匹諾康尼，參加諧樂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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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介紹匹諾康尼。那是位於阿斯德納星系的著名盛會之星，最初是星際和平公司用來流放犯人的星球。匹諾康尼的名稱，即是源於流放地的意思。現在已被改造為以十二個靜止夢境為核心的星際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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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去好好享受！」阿弗利特舉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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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魔群體以醇酒藍炎致敬，一齊乾杯。藍色火舌在酒杯裡跳躍，歡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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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坦絲帶著黑天鵝走向父親。
她們站在阿弗利特面前，康士坦絲鞠躬，黑天鵝也跟著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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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康士坦絲恭敬地介紹：「這位是黑天鵝，我的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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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弗利特凝視黑天鵝。
惡魔眼光直逼而來，黑天鵝低下頭，不敢妄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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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也很順服。」阿弗利特讚賞：「氣質出眾。我以為康士坦絲會因為野心而不愛任何人，沒想到她居然帶了一位大美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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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招手，命黑天鵝靠近。
黑天鵝走過去，阿弗利特俯下高大的身軀，把嘴湊到她耳邊，悄聲說：
「康士坦絲有露出真身給妳看嗎？我們火魔……是超越性別的種族，無論雌性還是雄性，都能讓對方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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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的臉唰地紅了。
她聽到康士坦絲滿臉通紅地喊道：「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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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弗利特哈哈大笑起來。
他拍了拍康士坦絲的肩膀，說：「好好享受舞會，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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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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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舞由阿卡什與卡翠娜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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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到舞池中央，面對面站定，阿卡什伸出手，卡翠娜把手放在他手上交握，然後他們開始跳舞。但那一點也不像交際舞。他們跳得殺氣騰騰。阿卡什迅如閃電，卡翠娜則剛猛有力，兩人你推我擠，互不相讓。阿卡什甩開卡翠娜，卡翠娜狠力抓住他；卡翠娜試圖引領阿卡什，阿卡什靈活閃避。他們在舞池裡旋轉，尾巴火花噴濺，周圍的人紛紛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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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舞畢。
阿卡什和卡翠娜分開，喘吁吁地各自鞠躬，走下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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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康士坦絲與黑天鵝上場。
康士坦絲伸出手，禮服開岔至腰，修長的大腿一個滑圓往後，整條暴露出來，呈現預備舞姿，黑天鵝亦微微偏頭，從指尖到腳趾都顯得優雅大方，她們在舞池中央靜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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