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深淵玄鐵戰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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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艘冰舟破冰而行，駛向北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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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玄立在船頭，指著海圖上一處標紅的區域：“此處便是‘北海深淵’，乃北海最深的海溝，深達千丈。傳說上古時期有隕星墜落於此，其核心化為‘庚金之精’，沉於淵底。然深淵中有‘寒鐵蛟’盤踞，此獸兇猛，能控寒鐵礦脈，尋常宗師難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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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觀圖，那深淵形狀如一道撕裂海床的傷疤，綿延百里。“寒鐵蛟實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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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於大宗師初境。”冰玄神色凝重，“且佔據地利，能驅動深淵中的寒鐵礦攻擊，極難對付。我族曾有三支探險隊試圖採集庚金之精，皆鎩羽而歸，死傷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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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沉吟：“可有智取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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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玄搖頭：“此獸靈智不低，且對庚金之精守護極嚴，任何靠近深淵者都會被攻擊。”他頓了頓，“除非……能引開牠，或暫時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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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冰舟已駛入一片奇異海域。此處海水顏色明顯深於周圍，呈墨藍色，海面波濤詭異地平靜，但水下暗流洶湧。更奇的是，空中飄浮著細碎的黑色金屬微粒，在陽光下閃爍暗芒——正是被海流卷起的寒鐵礦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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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冰玄示意減速，“前方十里便是深淵邊緣。大家準備‘避水珠’與‘禦寒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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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準備妥當。冰魄族人常年生活極寒之地，自有抗寒法門，但深淵之寒非同小可，仍需符籙輔助。雲諦則含著當年所用的那枚避水珠，此珠得自早年奇遇，品質極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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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近深淵，海面出現巨大漩渦，直徑超過百丈，緩緩旋轉，吸扯著周圍一切。漩渦中心深不見底，正是深淵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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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玄沉聲道：“由此漩渦進入，會被直接卷入淵底。我們需以冰蠶繩相連，防止失散。”他取出特製的冰蠶繩，繩身晶瑩，韌性極強，分發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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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索相連，兩艘冰舟首尾相接。冰玄駕首舟，率先沖入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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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轉。冰舟在漩渦中疾速下墜，四周海水化作墨色，光線迅速黯淡。下墜約百丈後，壓力驟增，冰舟發出咯吱聲響，船體開始出現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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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住！”冰玄大喝，雙掌按在船身，寒氣灌注，暫時穩固船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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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下墜。三百丈、五百丈、八百丈……至千丈時，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處巨大的海底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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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空洞高達百丈，廣闊如平原。洞頂懸浮著無數發光的深海藻類，提供微弱照明。洞底並非泥沙，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礦脈，正是寒鐵礦。礦脈中央，有一處凹陷，凹陷中隱約可見一點暗金色光芒——庚金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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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眾人無暇細看，因空洞中央，一頭龐然大物正緩緩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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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條長達二十丈的巨蛟，頭似龍，身如蟒，渾身覆蓋漆黑鱗甲，甲片閃爍金屬光澤，正是寒鐵蛟。牠盤踞在庚金之精旁，如同一座小山。此刻，牠睜開雙眼，眼瞳呈暗金色，冰冷無情地鎖定闖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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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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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吼如雷，震得整個空洞顫動。寒鐵蛟昂首，張口噴出一道漆黑水柱，水柱中夾雜無數寒鐵碎片，如箭雨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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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冰盾！”冰玄與十名族人聯手，寒氣噴湧，在舟前凝成一面厚達三尺的冰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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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寒鐵碎片擊中冰盾，火花四濺。冰盾迅速龜裂，但勉強擋住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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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鐵蛟見攻擊被阻，怒意更盛。牠巨尾一擺，抽向眾人！這一尾之力，足以開山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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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動了。他躍離冰舟，定海杵在手，全力催動潮汐鏡。杵身湛藍光華大盛，引動周圍水流，化作一道水龍卷迎向蛟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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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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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龍卷與蛟尾相撞，炸開漫天水花。雲諦被震飛三丈，氣血翻騰，但蛟尾亦被阻了一阻。趁此間隙，冰玄率族人駕舟急退，避開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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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鐵蛟注意力轉向雲諦。牠感應到雲諦身上有某種令牠厭惡的氣息——是五鏡之力！鏡乃天地正力，與牠這等倚靠陰寒礦脈的凶獸天生相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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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奪寶者……死！”寒鐵蛟竟口吐含糊人言，顯然靈智已開。牠不再保留，渾身鱗甲豎起，無數寒鐵碎片從礦脈中飛起，環繞其身，化作一道金屬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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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擴張，所過處，岩壁被削平，海水被排開。這已不是單純的物理攻擊，而是結合了妖力與礦脈之力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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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後！”雲諦急喝，同時雙手掐訣。他懷中五鏡齊出，環繞周身：西海鏡主水，潮汐鏡主潮，定風鏡主風，巽木鏡主木，離火鏡主火。五鏡光華流轉，竟在他身前布下一道五色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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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輪轉，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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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輪旋轉，射出五色光華，與金屬風暴對撞。刹那間，整個空洞被光芒淹沒，轟鳴聲不絕於耳。冰玄等人被餘波震得東倒西歪，冰舟徹底碎裂，只得依靠冰蠶繩懸浮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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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散去，只見寒鐵蛟的鱗甲上出現數道焦痕，顯然吃了虧。但雲諦更不好受，五鏡之力反噬，他嘴角溢血，面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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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兄弟！”冰玄欲上前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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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來！”雲諦擺手，“此獸我來對付。你們伺機取庚金之精！”說罷，他主動前沖，引寒鐵蛟遠離礦脈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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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鐵蛟果然中計，追殺雲諦。一人一蛟在空洞中展開追逐戰。雲諦身法靈動，借定風鏡增速，在岩壁間閃轉騰挪。寒鐵蛟體型龐大，轉折不便，屢次撲空，怒極連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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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雲諦傷勢未愈，久戰不利。一次閃避稍慢，被蛟尾餘波掃中，左肩骨裂，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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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時刻，他懷中那枚漆黑令牌突然發熱！與此同時，天機碎片光華流轉，竟與令牌產生共鳴。一股陌生的資訊流湧入腦海——那是一式印法，名為“天機鎮靈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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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印非攻非守，而是專門鎮壓靈識、馴服凶獸的上古秘法。雲諦福至心靈，不及細思，依資訊流所示，雙手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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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成刹那，他額前浮現一枚複雜的金色符印，符印中央正是天機碎片的虛影。符印投射而出，罩向寒鐵蛟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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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鐵蛟見符印，眼中首次露出恐懼之色。牠想逃，但符印如影隨形，瞬間沒入其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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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寒鐵蛟發出痛苦嘶吼，龐大身軀劇烈翻滾，攪得海水沸騰。但漸漸地，牠動作緩慢下來，眼中暴戾之色褪去，轉為迷茫，最終化作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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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印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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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鐵蛟伏低身軀，向雲諦低頭，發出低沉的“嗚嗚”聲，表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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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鬆了口氣，卻也虛脫，險些栽倒。冰玄急至扶住：“雲兄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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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雲諦喘息，“此印暫時鎮住牠的凶性，但維持不了太久。速取庚金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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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玄點頭，命族人小心接近礦脈中央。寒鐵蛟雖溫順，但仍盤踞在側，族人戰戰兢兢，終抵達凹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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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陷中，那點暗金光芒終於顯露真容——那是一塊拳頭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金屬塊，通體暗金，表面有天然紋路，散發著鋒銳無匹的金行之氣。正是庚金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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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族人以特製的“寒玉匣”收取。金精入匣，光華內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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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眾人急退。雲諦對寒鐵蛟道：“守護之責已了，你可自由。”說罷散去鎮靈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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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鐵蛟恢復神智，卻未再攻擊。牠深深看雲諦一眼，轉身潛入礦脈深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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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原路返回，借漩渦之力上浮。出得海面，已是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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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舟已毀，幸有冰蠶繩相連，眾人勉強浮於海面。冰玄放出冰魄族特製的求救信號，半日後，族中救援船至，接應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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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雲諦療傷之餘，細思那“天機鎮靈印”。此印來得突兀，顯然是令牌與碎片共鳴所授。這印法精妙無比，絕非此界尋常術法，很可能來自父母所在的“守秘者”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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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留下的令牌，不僅是身份信物，更是傳承載體。”雲諦暗忖，“隨著我實力提升、收集鏡殘，其中封存的資訊會逐步解封。這鎮靈印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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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令牌，以靈覺細探。此次，果然感應到令牌深處有更多朦朧資訊，但需特定條件才能觸發。其中一道資訊隱約指向“萬年木心”所在——東海“青龍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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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眾人返回冰魄洞天。冰極長老見庚金之精得手，大喜：“好！五行靈物已得其二。接下來是萬年木心、地火蓮心、息壤之塵。地火蓮心你已知去處，萬年木心在東海青龍島，息壤之塵在中土龍脈祖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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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道：“晚輩欲先往東海，尋萬年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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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極沉吟：“東海青龍島乃‘青龍族’領地，此族與我冰魄族類似，隱世不出，排外極強。且他們信奉‘木靈’，萬年木心是其聖物，恐難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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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引薦之法？”雲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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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極搖頭：“我族與青龍族素無往來。不過……”他想了想，“傳聞青龍族當代族長之女身患奇疾，需以至陽之物調理。你若能以離火鏡之力相助，或可換得一線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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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記下：“多謝長老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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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兩日後，雲諦再度出發。此次，冰玄仍率十名族人同行，駕一艘更大的“破冰船”，可抗風浪，船速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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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冰瑩又悄悄塞給雲諦一包東西：“這是族中秘製的‘冰魄丹’，可暫壓內傷，緩解真元反噬。”她臉紅低頭，“雲大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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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接過：“多謝冰瑩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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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冰船駛離冰魄洞天，向東航行。北海至東海，需繞過北陸東緣，航程不下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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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十日，已至北海與東海交界。此處海況複雜，暖流與寒流交匯，時而風平浪靜，時而暴風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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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天空忽暗，烏雲壓頂。冰玄觀天象，色變：“是‘陰陽海嘯’！快找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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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海嘯乃兩海交界處特有的天災，因冷暖水流激烈碰撞而生，威力足以吞沒巨艦。眾人急轉舵，尋向最近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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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海嘯來得極快。片刻間，滔天巨浪已至，浪高十丈，如牆壓來！破冰船雖堅固，但在這等天地之威前，仍如玩具般被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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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落水，冰蠶繩再次相連。雲諦以定海杵穩住身形，但巨浪接連不斷，很快有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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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危急時，遠處海面忽現一道青光。那青光破浪而來，近看竟是一艘奇異的青色木船，船身刻滿藤蔓紋路，無帆無槳，自行疾駛。船頭立著一名青衣女子，面容清麗，手持青木杖，正望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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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見眾人遇險，木杖輕點海面。刹那間，海水中生出無數青色藤蔓，藤蔓交織成網，將落水眾人托起，更穩住破冰船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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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浪稍息，女子駕船靠近，聲音清冷：“諸位從何而來，欲往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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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拱手：“在下雲諦，從北海冰魄族而來，欲往東海青龍島。多謝姑娘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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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聽聞“青龍島”，神色微動：“去青龍島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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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萬年木心，救人救己。”雲諦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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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打量雲諦片刻，尤其在他懷中五鏡停留一瞬，忽道：“我便是青龍族長老，青霖。你們隨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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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駕船，青色藤蔓牽引破冰船殘骸，向東南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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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與冰玄對視，皆感意外。竟在海上偶遇青龍族長老，是巧合，還是……早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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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霖背對眾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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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衣袖中，一枚與雲諦那枚款式相仿、但刻著“霖”字的漆黑令牌，正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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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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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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